脑洞篇之犹可恕(完结)[九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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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只是一夜的功夫,昨儿个镇国公府上发生的事,便在天子脚下这屁大点的地方传开了。
“你们说……这国公爷要凤印干嘛?”
“这你都看不出来?瞧咱们万岁爷,在位好几年了,别说皇后妃嫔了,连个宫女都没宠幸过……”
“你这话的意思……不能吧?”
“听说,国公爷在皇上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就跟在皇上身边了。”
“那你说,那位对国公爷……”
“要我说,国公爷也太可怜了,不然也不至于自己来讨凤印吧?”
“嗨,天家的事谁说得清,左右后宫还没人,希望那位不像其他帝王一般薄情吧……”
“听说国公爷年纪尚小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是好多人心中的战神!”
“之前我远远的瞧见过国公爷一次,长得跟天仙似的,那么好的人,要是哪天那位不要他了……”
“唉……”
“不知道国公爷得多委曲求全的……”
“瞧瞧,瞧瞧,这都把朕传成什么样子了!”客栈包间里宸帝听着外头的动静,捏了捏被自己搂在怀里的某人的脸:“朕怎么不知道国公爷原来这么可怜啊?嗯?”
前文书说了,宸帝在张二爷面前从不自称朕,不过有时候……便只当是情趣了……
张二爷揽上宸帝的脖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皇上可要怜惜奴家呀~”
知道张二爷是装的,宸帝也乐意哄着他玩儿,低头轻轻吻住:“那小美人儿可得好好伺候朕……”
张二爷乐得配合,唇角轻轻一勾,手不老实的摸索着解了宸帝的衣带,一边不甘示弱的回应:“奴家遵旨……唔……”
就算丞相跟大臣们想瞒,凤印的事还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由于后宫后位空悬,也无妃嫔,凤印一直是由太后掌管的。
让一干大臣大跌眼镜的是,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太后就把凤印直接打包送到镇国公府去了。
这下可把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丞相跟几个大臣给砸懵了,大臣们吃不准太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去了太后宫中询问。
太后的态度很干脆:“哀家有大皇子在身边就够了,其他的都与哀家无关,就是哪天皇帝要封张家那小子为后,哀家也没有异议。”
一句话算是把事儿全挑明了,大臣的内心都是:自个儿亲娘都不管咱们可管个什么劲儿呦~
不过既然后宫一个妃嫔也无,这大皇子是哪来的呢?
想当年宸帝刚刚继位没多久,景誉亲王,也就是宸帝一奶同胞的兄长,战死沙场,景誉王妃伤心过度导致早产,也跟着去了,只留下了刚出生的婴儿,宸帝于心不忍,便将其过继到了自己名下,由太后教养,便是现在的大皇子杨承君。
太后此番作为,多半也是因为有大皇子存在的原因。
拿到凤印的时候,张二爷笑眯眯的像只猫儿似的窝在宸帝怀里,嘴里嘟囔着:“看来爷平时真没白疼这小子!”对此,宸帝是一脸的无奈。
事情尘埃落定,张二爷再次披上了战袍,率军出征!
一个月后的战场上,张二爷身骑战马,手持长枪,猎猎的风声中,将士们听到他们的战神说:
“跟爷去把被抢走的地盘,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是!”
此时,羌族人的大帐里。
“张云雷来了?”上座一个羌族人眯着眼睛:“他终于来了。”
底下一个人走出来,脸上的惊慌无以言表:“王,我们该怎么办?”
被称作王的人呵斥了一声:“废物!一个张云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眯着眼睛,脸上是恶毒的笑:“不过硬碰硬是不行了,只有……”
张二爷一出马,羌族人便开始节节败退。
终于到了最后一战。
羌族人首领看着张二爷:“张二爷,久仰大名。”
张二爷冷冷一笑:“被你听说我的名字还真是……不幸。”
那首领却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
张二爷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耳边突然传来轻微的一声“咻”!
而方向,居然是身后!
张二爷遍体生寒,眼前是羌族人首领诡异的笑,身后是将至的冷箭,脑海中是临走前宸帝的那句:“平安回来,我等你。”
九郎……可能,你等不到了……
“刺啦”一声响,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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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就是点小伤,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张二爷无奈的看着眼前蹙着眉头,眼含担忧的男人。
“不行。”宸帝将人抱到床上哄着:“就算只是擦伤,那箭上也淬了毒,你现在虽然没事了,也得多休息!等你好了,我再陪你出去,好不好?”
终究是拗不过他,也不想他担心,总之张二爷松了口:“好好好,我好好休息还不行吗……”
宸帝在张二爷额头轻吻了一下:“这才乖。”
张二爷看着宸帝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又有点心疼,可能这次真的吓到他了吧。
仗打胜了,他也没死,背后放冷箭的是个细作,由于那天风大,距离又远,箭射偏了,只划破了他的胳膊,虽然箭上淬了毒,不过好在治疗的及时。
“嫁我,可好?”张二爷突然听到宸帝在他耳边这样说。
“嗯?”张二爷下意识的询问着“嗯”了一声,随即笑了,戏谑的看向宸帝:“喂!凤印我就是逗他们玩玩,你不会当真了吧?”
宸帝听见这话仿佛很难过似的,失落的叹息一声,搂紧身前的人:“是啊……我当真了,你说怎么办?”
“那就……只好嫁给你了呗~”宸帝听见怀里的人如是说。
……
许多年后的某一天,宸帝醒来,怀里是睡的香甜的某人,一点想上朝的欲望都没有,不由得喟叹:
从前做太子时,被教导帝王心术,听过许多美色误国的反面教材,如今想来,犹可恕啊……
我整篇犹可恕就是为了最后那五句话你们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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