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依稀浑似梦,都随风雨到心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陈奕昀和张岚樱从小学五年级起就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没想到小学升到初中时又被分到了同一个班,或许出于巧合,老师又让他们两个做同桌。
陈:“好巧哦,我们又是同桌哈”。张:“对啊,真的很巧啊”。在过去的两年里,陈和张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却有些差别,陈的性格比较内向,一般沉默寡言,而张的性格虽然谈不上外向,但是却能和其他人说上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或许由于无聊,陈喜欢上了读书,于是将家中的书本找出来,其中包括希腊神话故事,寓言故事,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海底两万里,探索百科,世界未解之谜和琼瑶和席绢的一些作品等,将他们一本一本的翻阅,没想到通过阅读这些书籍,他的性格变得开朗了,慢慢可以与班上的任何同学搭上话,不过同时也造就了一个不好的习惯:平时在学校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逗自己的同桌玩,跟自己的同桌讨论各种各样的事物,而且当同桌不知道时还不忘记嘲讽一波,自己洋洋得意,从中获取优越感。本来一开始觉得逗她玩是觉得很有意思,没想似乎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到最后无论任何事情她都不会与他争辩,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他总有理由去反驳,她根本不可能在辩论上胜过他。所以她选择了动手,拿出一本书就开始对着陈的胳膊一遍遍的打,陈也不还手,只是不停的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我不是君子,是女子啊,你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但是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嘛,张大姐,你可要做一个淑女啊,不然以后没人喜欢你,你就嫁不出去了,啊,疼疼,我警告你,你别比我动手啊”“哈哈,你动动试试啊,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过谁啊”“我真的要动手了,真的啊,别逼我啊”。陈一边护住自己的胳膊,嘴一边不停的说,但是张似乎没有半点要停手的意思,而且似乎越打越上瘾。直到张打累了才停手,但陈的嘴还是在不停的动。似乎每节课间都会看到这一场闹剧。
到初二时,陈发现张似乎变得很奇怪,虽然他还是日常挨打,但是有一次陈向张借作业看时,张却紧紧地护着自己的本子说:“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字写的很烂,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字没你的好看?”陈一脸懵,然后说到:“你看我长得像是那种人吗?”“嗯,有点像,不对,应该说是很像”。“我的天哪,张大姐,咱们这么多年的同桌了,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还不了解我是个什么人嘛?”“我当然知道了,表面一脸人畜无害,内心一肚子坏水”“???一句话,到底给还是不给,要是不给你可别后悔啊”。陈一边说话,一边趁张不注意将作业本抢去,“哈哈,你这道题写错了,真滴笨呢,让本尊教教你怎么写吧!”“用不着”。说着就将作业本抢了回去,最后陈自然免不了一顿毒打。以后每当陈向张借东西都十分困难,张就跟防贼似的防着陈。
还有一次,陈和其他男同学在教室后面玩,当打上课铃时,陈回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张正坐着自己的凳子,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不知道做什么,脸贴着桌子,陈感到很奇怪,摇了摇张的肩膀说:“大姐上课了啊,您老的座位在旁边,还请您动一下,让小弟上课呀!”张没有任何反应,陈又说:“大姐,真的上课了,你赶紧动一下,一会老师就来了”张这才站起来,坐回自己的座位。陈放在桌子上的作业本有几处湿痕,然后左边看去,发现张的眼睛有点红肿,陈说到:“张大姐,你怎么哭了呢?你没事吧。”张也不理他,陈继续说:“俗话说得好,生活本就短暂,何必花费时间栽培苦涩,不如打开尘封已久的门窗,让阳光雨露洒遍每一个角落,走向希望的原野,让风儿慰平前额,春雨唤醒芬芳,博大可以稀释忧愁,深色能够覆盖浅色。”张终于开口:“你明明能力比我强,为什么不是你当生物实验负责人?
”“啊?就因为这个吗?我哪里有您张大姐厉害啊,说不过就可以对人拳打脚踢,多威风多厉害啊,对吧。我觉得吧,生物老师一定是发现了你这种出色的管理才能,所以才让你当负责人的。”张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瞪了陈一眼,因为老师已经到了。
后来在初三时,陈因为接受了学校的一些补课,所以从走读变为住宿,而且和其他班的人分到同一个宿舍。而宿舍有一个人恰好和张是一个村子的而且认识张。在有一天早晨吃饭时,宿舍那个人说起了张,然后说陈和张长得很像,别说:“不可能吧,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跟一个女的长得像呢?”“我说的是真的。”“可能好几年年的同桌有点相似吧。”“那你跟她一定是同化了”“???”
有些人本以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没想到后来却变成了记忆中的常客。
晚宁被墨燃做到哭 痴缠风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