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面】周末片段

谷雨才过不久，立夏还有半个月才到呢，然而不妨碍一些城市已是烈日炎炎了。龙城也热，早上十点半之前还阴凉，之后的阳光就强烈起来，到了中午，气温一路攀上三十多度。
这火热的天气把人吓得不乐意出门，于是大好周末时光，沈面还是决定和沈巍窝在家。
沈面不时咳两声，说话嗓子还有些哑——昨天在外面吃火锅非得加辣椒，往死里加，边泪流满面，边喊“吃得真爽”。
沈巍看他这样，阴沉着脸，恼他贪图爽快，不注意自己身体。又心疼，弟弟难受得电视都好好看不了，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不安分，怎么不心疼？于是沈巍寻思着怎么给弟弟降火。
龟苓膏？嗯，是个好东西，正巧家里有，便扔下沙发上的沈面，起身进了厨房。沈面没黏着沈巍，想着哥哥不过是鼓捣一下家务，自己当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小少爷就好，喉咙里哼唧一声，继续看电视。
沈巍在厨房里耐心地等水烧开，再把混了水的龟苓膏粉倒进锅里，机械而缓慢的搅拌。
沈面还是好奇沈巍在做什么，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沈巍这副呆滞的样子，还以为他被什么给催眠了。
“哥，你干嘛呢？”
“嗯？煮点龟苓膏。”
“龟苓膏？是什么，这锅黑糊糊的东西？”沈面嫌弃地远离灶台一步。
“嗯，待会儿你吃点。”
“这么难看，我不要！”说罢跑回客厅，一屁股用力坐下，就像想要粘在沙发上，不再起来了。
沈巍面无表情，继续完成后续工作——煮好龟苓膏，放进冰箱等它凝结成块再拿出来，用刀在锅里把它划成小块，再浇上蜂蜜，完工。
“面面，龟苓膏做好了。”
某人无动于衷。
沈巍盛了一碗，端到沈面旁边。
“降火的，你喉咙不舒服，吃了会好点。今天天气热，这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趁凉吃。”
嗯？趁凉吃？这么个说法倒是没错。沈面有点动摇，但是龟苓膏黑黑的一碗，看着就感觉味道不好。
沈巍知道弟弟心思，“加了蜂蜜，很甜的。”
沈面又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地拿起勺子，就着沈巍的手舀起一勺。
仔细打量了一下，刚才糊状的一锅东西现在已经有形有状，被切成小块又有棱有角，对着光源看是晶莹的棕褐色，还颇有些好看。
沈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冰冰凉凉的，像果冻，但是又没有果冻这么滑——重要的是，果然很甜，沈面喜欢，就把勺里的全倒进嘴里，嚼起来。
“呜！”这一嚼，沈面狠狠地把眉头皱起来，赶忙跑去吐掉，还漱口好几次。“哥！你骗我，里面这么苦！”
当然了，龟苓膏是凝了才加的蜂蜜，甜的只有表面。
“乖，良药苦口，来吃完这碗。”沈巍偷笑。
“这汤水是甜的，面面来，吃一口龟苓膏，喝一口水，好不好。”沈巍把弟弟当小孩子，慢慢地劝。
奈何啊，这小屁孩死活不愿意再吃一点。
“真不吃？”
回应是，坚决不吃。
沈巍轻叹一声，接着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勺，嚼吧起来。
把龟苓膏嚼得稀碎，然后凑到沈面眼前，捏住他的下颌，把嘴巴怼上去。沈面挣不开，只能乖乖让沈巍把东西顺进嘴里。
其实沈面没尝到什么苦味了，嚼碎的龟苓膏早就和蜂蜜的味道融和。一点点的甜味让沈面毫无满足感。
沈巍也一直不松口，直到自己的舌头在沈面的口腔里探知到龟苓膏已经被吞完了，还是不松开。该吞的吞了，该亲的还没亲呢。
“哥……唔，还想吃……甜嗯……甜的龟苓膏……”
沈巍又舀一勺放进自己嘴里，但是这次没嚼，直接灌给沈面。
“呜！”沈面又想吐掉，但是被沈巍给堵着，硬逼着他自己捣碎吞了。
“哥！唔……你欺负我……”这人眼角都挂了泪珠，也不知道是被苦的，还是，被吻的。
“是你不乖……下次，还敢不敢，吃这么辣了……”
“下次……下次还敢！”沈面报复地咬了一下沈巍的舌头。
“嘶，你这个小坏蛋。这么怕苦，算了，晚点再去给你买降火药。”
“不，我要龟苓膏，甜的。”沈面说着，又亲向沈巍。
沈巍眼色一沉，双手动作，抱起沈面进房间，扔在柔软的床上。
降火？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