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良堂小甜饼
“师兄?”
张云雷正在后台描着戏妆,就听见周九良少见的奶呼呼的声音,一抬头,只见周九良躲在帘子后面,只冒出一个脑袋来,仔细看看,脸上竟然有一丝丝委屈。
“怎么了?”张云雷不禁失笑,放下手中的妆具,有些无奈。这个孩子,一旦露出这个表情,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怎么连戏妆也不化,今晚你可唱你最拿手的小生侯方域啊?别跟我说你今晚要临时换折子?”张云雷一眼就看穿了周九良的小九九。
周九良瞬间耷拉下了脑袋:“师兄~”
张云雷好笑的招招手:“你进来我看看。”
周九良磨磨蹭蹭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张云雷一看周九良,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孟鹤堂把你养得也太好了,小肚子都出来了。”
周九良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师兄!”
张云雷忍住笑站起来,绕着周九良走了一圈儿,扯了扯自家师弟身上那件儿月锦色戏服,然后有一些无奈:“你去换上那件儿青色的戏服吧,那件儿宽一些。”
“早就知道你最近胖了些,没想到竟胖到前年的衣裳都穿着显紧。你跟我说说,孟鹤堂一天带你偷偷去吃什么小食了?”下了戏台子,张云雷擦着脸上的油彩,不无戏谑的问周九良。
周九良正气哼哼的卸妆呢,下台的时候,经常捧他的刘小姐跟身边的周小姐咬耳朵,好巧不巧就给返场的他给听见了
……
“小先生好像发福了呢。我刚刚送花篮儿给小先生,脸倒是圆润了不少。”
“我说呢,今日没有穿那件风流倜傥的月锦色戏服。小先生,圆润了好像没之前俊秀了。”
……
天知道当时的周九良是咬着后槽牙才挨过返场的。这会儿,自家师兄又嘲笑自己,真是气死了要。
“我发福不要紧,可是最近我心疼师兄最近被某个小家伙缠的黑眼圈儿都出来了。”周九良反补一刀,笑话,论补刀他可不是盖的。
张云雷一愣,磨着牙笑了笑。默默走到周九良身后,没等周九良反应过来,狠狠的敲了一个爆栗:“周九良你现在胆儿肥了,现在敢调笑你师哥了?”
苍天啊,没了天理了,不行,回去一定要跟孟哥算账,都怪他,把自己养的太好了,哼!
孟鹤堂提着一包点心美滋滋的往园子走,这是栾云平推荐的一家西式糕点铺子,今天刚出了新品的小点心,孟鹤堂下课专门就去排了队给自家的小九良买,想着小九良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推开房门不见周九良,孟鹤堂有些疑惑地放下手中的点心,平时周九良可是乖乖等着他回来的。
刚下了楼,就看见张云雷抱着一点点大的苏安世,有些无奈却是满眼温柔的看着这个揪着自己扇子坠儿的奶娃娃。孟鹤堂在心底暗暗感叹了一下,幸好有这么个小娃娃,不然这些没有杨九郎的日子,张云雷可怎么熬得过来?
杨九郎啊杨九郎,你到底在哪里?
“别找了,园子后面呢。”张云雷一看孟鹤堂就知道在找周九良,一边逗着怀里的奶娃娃,一边示意孟鹤堂。
孟鹤堂笑着走过去捏了捏苏安世的小脸儿,问:“云雷,九良今晚有戏?”
张云雷忍住笑:“没有。你今天是不是又给九良买了小食?以后别买了,他可不能再吃了,今儿个唱戏,他连那件儿月锦色戏装都穿不了了。”
孟鹤堂脸上一红,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经常给周九良带小食,九良的确也有那么一点点圆润。
含糊过去,孟鹤堂就到了后院,看见周九良只穿着黑色水裤和白衫在后院练“走边”,已经满头大汗,可见练习的时间不短了。
“九良?”孟鹤堂走上前去,有些心疼的拉住周九良,“九良,今天怎么练起来走边了?还是最累的这么一段?”说着拉起自己的西装袖子擦了擦周九良额头的汗水。
周九良拉住孟鹤堂的手,乖乖巧巧的笑,一脸求表扬的表情:“先生,我练的可好?”
孟鹤堂满眼骄傲,另一只手揉了一把周九良柔软的小卷毛儿:“当然了,我们小九良练的最好了。对了,九良,今日栾哥给我推荐了一家西洋点心铺子,我给你买了些那里的点心,快回去尝尝。”说着,就要拉着周九良回去。
周九良突然想起来今日的事情,脸瞬间就黑了,一把把孟鹤堂带了回来:“孟哥!”
孟鹤堂一个没收住,一头扎进了周九良的怀里,额头碰到了周九良的下巴上,很明显听见了周九良闷哼了一声。
孟鹤堂立马站直,一看周九良,白皙的下巴已经微微泛了红。孟鹤堂心疼坏了,这可是自家宝贝,怎么就这么碰着了。
抬手心疼的摸着周九良的下巴:“撞疼了吧?都怪我。我给你吹吹。”说着就凑近周九良,轻轻给吹着。
吹了两口之后,孟鹤堂抬眼就看见周九良眼神灼热的看着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姿势有些过于暧昧,讪讪的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的说:“那个,九良,我去给你找点药来敷一敷吧。”
还没等转身,整个人就被周九良直接拉回了怀里,周九良耍赖似地抱着孟鹤堂,蹭着孟鹤堂的脖子:“先生,不想敷药。”
孟鹤堂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还疼吗?”
周九良嘴角微微挑起,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疼,先生,你再吹吹就好了。”
孟鹤堂愣住了,随后脸开始泛了红,结结巴巴:“九,九良,这可是后院儿。”
周九良松开孟鹤堂,笑的狡黠:“那,我们回去啊。”
“今日的小先生真好看。”刘小姐捏着手绢,满面绯红的跟旁边的周九小姐咬耳朵。
“是啊,近日的小先生清瘦不少,越发好看了。”周小姐也是盯着台上的周九良不肯挪开眼。
“小孟儿,这几天是不是累着了?怎么无精打采的?”栾云平整理着书桌发现孟鹤堂在打瞌睡便问了一句。不过,看这孟鹤堂的脸色,也不像是生病啊。
孟鹤堂脸一红:“没事儿,栾哥,最近经常看书熬夜熬得。”
栾云平点了点头:“还是要注意些的。我先去上课了。”
孟鹤堂点了点头,看着栾云平走出教员室,竟又又打起了瞌睡,嘟哝了一句:“孩子学坏了……”
一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