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的日记
额,原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开头来写日记,毕竟我的小半个脑子已经找不到了,一只麻雀趁我睡着叼走了它。剩下的神经可以让我的右手拿起笔,但握的不是很紧。好消息是我在这个破屋子里翻到了几包茶,有两包生了虫子,被我拿到了河边,鸟会把它们叼走的,这些家伙什么也不放过。剩下的被我留着,红色的叶子,拿起笔时装模作样喝两口会显得我很有品位。破屋子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就在河边的草垛里,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来的样子,很隐蔽。不过最近河边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小女孩,她像只大一号的猫头鹰,蹲下来,总是好奇的左右瞧,然后去追蜂鸟和蝴蝶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不好,就是喜欢摘我辛辛苦苦种的蒲公英。
没错,在我忍无可忍之后我恐吓过她。我推开门学着老电影里的样子上伸直双手,拖着一条腿走路,嘴里发出“唔里哇啦”的声音,‘猫头鹰’正在摘我的蒲公英。看到我时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恐惧。说好的哭着逃跑呢?脸上透露着疑惑,朝我走过来,我往后退了两步,这家伙反而靠的更近了,我看清了她的脸,就人类来说56岁的样子,一脸疑惑的问到;
“你是谁?”
我静止了一会,如果能流汗的话我现在最好流两滴,场面很尴尬的时候人们都这样。她见我没有动静,就绕过我朝我身后看去,该死!她看到了破屋子的门!她朝门跑了过去,我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她,但是她比我想象中要快,在我好不容易追上去时看到她正坐在椅子上摆弄我桌子上的玩意,我意识到了有比麻雀还麻烦的东西。我试图把她赶出去,把木雕从她手里夺走,放回桌角。回头就看到他跑到床上踮脚想摘下墙上的画。我把她抱下来,指了指门口,她看了看门口,回头望了望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我长出一口气,坐到椅子上。
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异样,回头就看到她在朝我哈哈大笑,我摸了摸头顶,一抹柔软的触感与周围格格不入,这家伙在我脑袋上插了朵蒲公英。
接下来的几天里女孩都会来破屋子找我玩,她敲门,我只好开门,不然他就一直敲,有一次我一直不理她,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我隔着门缝希望看到她走远了,却看到她靠着门在抽泣,我坐回椅子,本想享受一下独自一人难得的读书时光,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下去,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女孩一个颤栗倒在我膝盖上,抬头看到是我,咧开嘴笑了,手里拿着一捧蒲公英,举起了给我。“给你,乔”。我接过了蒲公英,把她放进来,心中隐隐作痛,但还是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好看的表情。也没有摆手表示抗议我的新名字。因为我渐渐意识到,自己拿她没办法。
别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女孩现在玩累在床上睡着了,不会打扰我写东西,茶依旧很好喝,太阳也很暖和。还有什么要说的呢?嗯,让我想想……哦,对了,我叫乔,是个僵尸。
缩小日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