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龙龄】就在身边3
说明:
明天白天要专心复习初会,就先凌晨把今天的更新了
祝大家用餐愉快
正文:
九龄最近总是心事重重。
明明之前总是笑得仿佛一个缺心眼,闹腾得像个多动症,贱兮兮的招猫递狗惹人打,但是最近却突然老实了。
“大楠子,张九龄最近怎么了?”张九南趁九龙在门口坐着抽烟凑过来小声问。
“别问我,我也烦着呢!”九龙没好气的挥挥手让爷们儿离他远点。
张九龄最近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邪疯,倒也不是说冷冰冰不理人,就是让人觉得被他疏远了。这让九龙十分的火大,一视同仁大家伙儿都冷落也就算了,偏偏最近每次见他,都跟大林子混在一块,这就让大楠子头疼带嘬牙花子。
“再说了,九龄怎么着,也碍不着你们啊?”九龙突然反问九南,经常来我们队串门就入戏这么深,我们队这么让人有归属感吗?
“这不儿九儒他们心里没底,寻思让我过来问问嘛。”
“呦!大家伙儿都在呐。”
爷们儿正磨分着让九龙掂量掂量最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儿的时候,张九龄推开小木门闪了进来。
爷们儿见况捅了捅九龙,给他使了个眼色,寻思让他再试探一下,九龙心说,你直接让大林子问他多好,他们那么熟。
九龙也一赌气扭头接着抽烟没搭理九龄。
“好家伙,签名签的我手都酸了。”
说完九龄见大楠子没搭理自己,还以为他没注意到,甩了甩手,假装松松手腕,慢慢悠悠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九龙跟前,从上衣兜里掏出烟也准备来一根。
九龙斜了他一眼,一把把烟盒抽了出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末了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阵子不让你抽烟了?”
九龄不知道大楠想干什么,皱着眉头盯着大楠等下句,结果大楠噌的站起来抬胳膊牟足了劲把那盒烟接墙头扔了出去。
外面的姑娘们发出了一阵骚动,有个嗓门大的冲里面问了一句。
“你们烟扔出来啦!给你们丢进去吗?!”
“不用!送你们了!”
大楠冲外喊完这句话,扭头就进屋了,也没跟九龄多说一句话。
张九龄皱着眉头颇有点委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低头想了想,从另一个兜里又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抽了起来。
“他不儿不让你抽了吗,最近咳嗽就先戒了吧,别跟自己较劲。”
“跟抽烟没关系,我去医院查了。”
九龄看曹鹤阳出来,一边掏烟一边回答。四爷伸手点指拦了九龄伸进兜里的手,示意他不需要,然后意味颇深地盯着九龄。
“医生怎么跟你说的。”
“哎,没事!”九龄堆了个笑容,夹着烟的手摆了摆,“医生说就是季节性的,过几天就好了。”
“哦~季节性的?”四爷笑着反问九龄,明显并不相信。
“哎呀真没事,不会影响演出的。”九龄试图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
“你花吐症的病因搞明白了吗,就没事?”
四爷这话一出,九龄浑身一紧,抬眼看向四爷的眼神里除了震惊,甚至都包含了一丝攻击性,随后又垂下眼帘假装弹了弹烟灰,再抬头把之前的情绪掩藏的非常好。
“您说什么呢~咱可不闹啊,您说的这什么毛病啊?听起来娘们唧唧的。”
“行啦,你可别放屁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跟大林子鬼鬼祟祟地密谋好几天,凑一块写了两页A4纸排除人选。”
曹鹤阳伸手在张九龄后脑勺打了一下。
九龄夹着烟又弹了弹烟灰,张嘴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接着把烟叼在嘴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四爷没耐心的直接把烟从九龄嘴里抽了出来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我说你也别着急,你这事现在只是咱们社里一小部分嘴比较严的人知道,不用太担心,可你也别真的不着急啊,赶紧把人找出来,针对性下手,这事可不能拖着。”
“恩,我知道了,你让我好好想想。”九龄低着头揉了揉脑袋,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四爷点了点头,在九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转身进屋了。
四爷进屋没几步就被一旁蹲守的烧饼垮上肩膀,勾住了脖子,半强迫拉到了远处的小单间。
“诶我说,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啊?”烧饼凑近了小声的问曹鹤阳,这事他要不是来的路上曹鹤阳在车里告诉他,他还蒙在鼓里。
“要不是车上你说要找他们俩谈工作态度问题,这事我也不会跟你说。”
“咋的,你知道点事还瞒着我啊?”烧饼在四爷肩膀擂了一拳。
四爷马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往前凑了一步解释。
“那哪能啊,左不过这是人家的隐私,咱们知道了也不好到处瞎嚷嚷不是。”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人家隐私,你怎么知道的。”
烧饼在这事上意外的不依不饶,不过他的目的也很单纯,自己的队员出了什么事,自己堂堂一个队长不知道,队长的捧哏倒是门儿清,咋的,德云社最近都流行架空队长啊?
四爷一看他这个不依不饶的劲儿就猜到了几分,笑得更像一只目的不纯的狐狸。
“孟鹤堂被架空那是他让着九良,你放心,我们不架空你,成不成?”
“不是,那你倒是交代问题啊!”烧饼的心思被戳破,有点局促不安,二一个曹鹤阳三句两句的不交代问题,搞得他心里就更毛毛躁躁的。
“是这样的。”四爷一看遮不过去了,想了想烧饼反正也知道了,干脆也就交代了。
“我不是说了嘛,九龄他去医院查完八成啊是心里没底,但是他跟大林子之前不是搭档过吗,可能是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是大林子,就去找他商量,他们俩这么一来二去,咱们太子妃能不着急吗,阎鹤祥拿出老师的派头,给大林子三绕两绕就套出话来了。”
“喝~这事儿可真乱乎啊!”烧饼适当的发出了钦佩的声音,看来以后得防着点壮壮这个老狐狸。
“那这事你怎么知道的?阎鹤祥告诉你了?不儿为什么啊?”烧饼有点参不透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嗨!碰巧了不是,那天演出完我本来要去趟师傅家,正好碰见阎鹤祥过来串门慰问,我说要去师傅家,他就说顺路一块,结果他坐我车一起去,路上他在包里翻东西掉了一张小小的折得皱皱巴巴纸,当时我们也都没注意,这不前几天我去洗车,人家车内清洁看到了问我这个有没有用,是不是垃圾,我一看字迹好像是大林子的,一行一行写的都是人名,又划了的,又后面画问号的。本来说不知道谁掉我车上的出场名单,我就先收着了。”
“然后你是不是去诈壮壮了?”烧饼猜出了几分。
“这也不怪我,我就开个玩笑问了一句,他倒是没暴露,大林子倒是挺着急想要回去的,而且我看你我的名字也在上面被划掉了……”
“还有咱俩呐?”烧饼的头一下就大了,咋的跟我们俩还有关系?
“哈哈哈,你想想大林子跟九龄他俩合计,能不出乱子吗,上面连新来的张番刘铨淼都有,大林子说宁杀错不放过。”
“好家伙,幸亏有阎鹤祥插着把手,不然……”烧饼想想就焦虑得挠脑袋。
“那现在都谁知道了?”
“你、我、阎鹤祥、大林子,咱们四个也就没别人了。”
“那到底捋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啊?”烧饼隐隐燃烧了自己的八卦之心。
“那谁知道去,不过我觉得没准是大楠子。”
“???????????不是吧!”烧饼一脸正经。
“这天长日久的,谁说的准啊,反正我觉得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四爷心里觉得还是有点底的,之所以不那么着急也就是因为这个,他能感觉得出来,大楠对九龄不一般的照顾,虽然台上下手是重了点,但那也是表演风格,俩人也算是乐在其中,后台私下里九龙都快跟九郎宠张云雷看齐了。
这边俩人一合计,烧饼也就不着急了,左不过最近想办法撮合撮合,选活的时候用点心思筛选一下,既要能助攻的,也要照顾一下九龄的嗓子,别台上发生点什么意外,当场把什么花瓣咳出来。
俩人这事一结束,说说笑笑的朝演出厅走了出去,等他们走远了,走廊里静悄悄的,突然刚刚那扇门又打开了。
两个高大的身影也偷偷地溜出了这个房间,两个人在门口小声的交流了几句,像是达成了共识,一个向演出厅走去,一个半路途中拐弯从园子的后门离开了。
我坦白我就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