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往事之诸神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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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以下内容实在太过奇异,诸位且当作故事一读,读过也就忘了吧。
请慎重考虑是否阅读故事。
开端1923年4月5日
我像往常那样打开报纸,喝着咖啡,想要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这是一个繁荣的时代,是冒险者、投资家的天堂,每天报纸上都会大篇幅的介绍某个原本不知名走运的小子,又“考古”发现了什么或者申请了什么专利。读这些东西,自然不是为了工作,而是拿来打发时间,那些内容顶多让人感叹一两句造物主是多么神奇。可,又与我何干呢?
今天报纸上的头条令我难以置信,那竟然是我所熟悉的那位亲切幽默的卡纳冯勋爵阁下,可他才57岁啊,更令我难以相信的是,死因竟然是一周前的蚊虫叮咬引发高烧?什么!
我急忙翻开下面的内容,一连串带着“探险”“死亡”“诅咒”的字眼,充斥其间。
难道是……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发展
1923年5月1日
卡纳冯爵士的事情发生后,恐惧和疑惑便一直困扰着我,我开始留心起当年那起事件过后,其他队友的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我找到了霍华德·卡特。他是一个经验丰富、值得信任的领队,当年也正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才能找到那传说中“神灵安息之地”。
他的加入,让我安定了许多,或许卡纳冯爵士真的只是意外死亡?
1923年5月17日
《纽约日报》上刊登了一篇名为“大富翁乔治·古尔德病逝,千万财产或引发诉讼!”的新闻报道:
“乔治·杰伊·古尔德今天早上3 : 30在马丁帽的佐拉尔代别墅去世,他和妻子及两个孩子在那里住了几个月。据说他的死亡是在别墅里悄悄到来的,而且是意料之中的,因为他整个冬天都没有从病痛中恢复过来。”
“乔治·古尔德在法国别墅去世,留下了1500万美元的遗产。“
“古尔德先生死前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他承认三个私生子的身份。”
“古尔德先生患有肺炎,第一次生病是在三月份,他死于高烧。”
这一次,我是真正的吓到了,因为古尔德先生既是我们当年行动赞助者,也是参与者。
联系到卡特的时候,他正从埃及开罗博物馆回到伦敦演讲的路上。
最终,我和卡特约定在伦敦的一所咖啡厅见面。
见面卡特是一名伟大的冒险家、历史学家,他待人热心大方,又见多识广,总是能很快便和人打熟。毫无疑问,卡特身上有英国传统绅士的风范。
九点钟的伦敦,早已经开始焕发出她的热情,叫卖的报童、奔走的职员,往来的车辆配上远处工厂烟囱喷薄出厚重的烟雾。
这一切,都让人自豪。
咖啡厅是卡纳冯爵士当初第一次让我们见面的地方,我推开门的时候,余光扫去,发现除了早已等待在此的卡特和立在一旁的服务员外,店内再无其他人了。
也对,咖啡厅的位置虽然处于繁华的商业街,却因为有一个奇怪地规定:只有老板邀请的客户才能进入。
所以,这儿时常都会出现要么突然爆满,要么无人问津,两种鲜明地对比。但由于老板据说是某位和王室有关的罗斯柴尔德家的后裔,这样的疑问,我也只会放在心底。
我在卡特对面坐下的时候,才发现,卡特这两年来的变化和以前一对比俨然判若两人,看来当年的事情,卡特得到的远比我认为的多得多。
卡特身穿一套粗花呢西服,头戴巴拿马礼帽,自信而温和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这是一个50岁的人。
“维克多,你小子,好久不见,这一次怎么突然约我见面了,难道是想我这个老朋友了吗?哈哈哈。”卡特一边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一边和服务员说着我们各自的口味要求,吩咐他去准备饮品去了。
待服务员走后,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惶恐,急忙道:“卡特先生,不久前古尔德先生也去世了,恐怕……这一次,真的是“他”回来了!”
卡特先生看着我慌乱的神情,他注视着我的眼神,微微一笑,坚定地说:“卡纳冯和古尔德先生的事情虽然令人很痛心,他们都是品德端正,受人喜爱的绅士。他们的死,并不是什么鬼神的诅咒,而是正常的生老病死,维克多,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忧心的呢。”
眼见卡特先生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得已,我只好说出了一件隐瞒已久的秘密:“卡特先生。其实,当时发现诅咒墓碑时,我还发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因为太过害怕,我没敢告诉你们。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就和卡特先生您一直所追寻的关于法老黑钉的秘密有关!”
卡特先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显露出狂热的神采,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忽地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有希望,道:“是的!这次古尔德先生的死绝不是意外,这是一个讯号,对我们当时参与者的警告!”
卡特先生,虽然对我的说法不置可否,但关乎“秘密”他是绝对不会马虎的,毕竟这是他20年来苦苦追寻的!
我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卡特先生终于决定暂且相信我的话,先去尝试提前终结古尔德先生身上发生的事情。
明天,我们约定了要去见一位英籍埃及生物学家。
说起他生物学家的名头并不出名,但他却有着另一重身份“殡葬祭祀”,若是在王朝还存在的时代,我也只有匍匐在他脚下,祈求神灵的智慧能够庇佑于我。
二伦敦真是一个迷人的地方,工业革命带来的福音,直到今天还在推动着这座城市的发展。
白天的伦敦,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但它的精彩之处要在夜间才会微微展现出一角,好让那些向往着伦敦生活的青年少女前赴后继涌入这座迷人的城市。
昨天,我接到了罗斯柴尔德夫人的电话,让我去一个咖啡馆当半天服务员。
直到电话那头已经挂掉的时候,我还是一脸懵逼,我的行踪如此隐蔽,又是怎么被找到的呢?但一想到这位夫人尊贵的姓氏,我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我还活着,还有什么是他们家查不到的呢。
但是,夫人的要求依然令我费解,按说那样的咖啡馆是专供上流人士集会的,我这样的人,可远远达不到夫人的标准啊!本来,这一次来伦敦,只是接受了一位阿萨辛派的老朋友萨巴拉的委托,来调查据说已经有2000年历史的神秘水晶。夫人的电话,让我感受到,恐怕这一次的行动,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对了,我叫做侯赛因,主职是一名伟大的生物学家。
你问我难道还有副职吗?当然了,这是一个没有梦想的时代,整个世界都痴迷于追求财富,然后以探险为名大肆破坏着诸如敦煌莫高窟、以及我日日夜夜“守护”的埃及金字塔,这类价值不菲的东西。
我的副业,便是前面提到的“守护”了。
这其实并非我所愿,如果有一个人在你出生的开始便时常告诉你,你及你的后代终其一生都将把命运寄托在守护一堆已经死去千年的帝王身上。等待他们重新被阿蒙神眷顾,然后再次重生降临世间,带着众神的宠爱去君临天下,想必你也会如我这般嗤之以鼻。
但是,我却不能去抗拒这样的命运,原因当然不是所谓的家族使命。
而是在十八王朝阿蒙霍**四世时期,为了从法老发起的阿吞神取代阿蒙神的神战中存活下来,我那身为阿蒙神第一预言家兼第一神父的祖先选择了屈服于法老,条件便是世代守护他的灵魂,直到他从冥河踏虚归来。
若是违背的誓言,便会很快死于各种各样的诅咒之下,我的祖父就是因为想要摆脱这种命运,不让自己尚还年幼的孩子继承这不幸的命运,结果不久就在上厕所的时候因为喝醉酒不幸溺死了。
我从小便跟随父亲,学习各种各样古老的咒语、仪式。如今,我已经娴熟的掌握了这套被誉为神的恩赐的知识体系,小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我能因此掌握神的力量,但这些东西倒更像是不合时代的胡言乱语。
年龄稍大一些,就要开始考虑如何生活了,我为自己选择了一个“生物学家”的身份,来掩饰自己所学的东西。
选择主业是一件很有必要性的事情,原因就是在我13岁的时候,我便开始踏上了寻找破除诅咒方法的道路。
这是个幸运的时代,“考古学家”们屡屡有大发现,然后成批的物件流落市场。埃及更是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来客,这些人都是标准的绅士打扮,高礼帽、西装、领带,真是帅极了。
父亲和这批人一开始频繁产生矛盾,毕竟我们的使命是“守护”阿蒙霍**家族的灵魂安息之地。直到父亲发现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自己所守护的家族,才松了一口气,也许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的火枪的威慑力和金钱的诱惑,再加之那个家族自身的隐蔽措施也着实做得不错。
与父亲不同地是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只有借助这些人的力量,我才能更多接触那个时代的事情,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想到这儿,我便暗中观察他们的行动,很多时候我都想直接去找他们商量参与行动,但显然我这年龄是不受信任的。
于是,我便在做陶器的法贡大叔那里,要求他制作了一批带有铭文的陶器,我便带着陶器前往考古学家的营地兜售粮食、饮水。在他们发现这些东西和他们所恐惧的诅咒是同一类型的符号时,很惊恐的问我是哪里来的这些东西,我再稍微透露一点点,显得自己因为某些机缘学过一点点皮毛。这时候是绝对不能显得自己很懂这些东西的,那样牵扯出来的东西太大了,所以皮毛即可。
这群人的眼中只有宝藏,对于尸体并没有和他们身份相符合的那份珍重,但这又与我何干呢,正好满足我寻找破解诅咒的目的。
转眼已经5年过去,这真是很愉快的一段经历,我也有了一个外号“司祭者”,嘿嘿,按我父亲的说法,我更像先祖中的“殡葬祭祀”。
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和目的的高尚性,显然是不适合有什么朋友的,和这堆满脑子都是女人、性、酒的同龄人也确实没什么好聊的,但有一个叫塞娜斯的女孩子却偏偏喜欢上了这样古怪的我。
塞娜斯成了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她喜欢我给她讲那些奇异惊悚的冒险故事,我喜欢她依偎我怀里,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我开始尝试着和她参加聚会,去结交她的那些闺蜜,规划旅游什么的。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些东西,简直是浪费生命,单位了塞娜斯高兴,我也是可以忍受的。
我爱她,很爱很爱她。
她的梦想是做一名医生,然后和我去英国找一处风景秀丽,远离城区。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在一起,再养上两条小狗,生下一对儿女……
我听着她的梦想,内心首先想到的便是诅咒,这个女人是要谋杀我吗?
从她讲述了自己理想过后,塞娜斯还是爱笑,我却不再觉得温馨,内心不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杀了她,这个蠢女人只会害你死于诅咒的!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杀掉那些考古队员的时候,不是就救了你一命吗。”
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侯赛因,不要听他的,你爱塞娜斯,不要做傻事!”
……
有什么办法既不被塞娜斯的理想破坏自己的目的,又能够继续爱她呢?
终于,在一个黄昏,我买来了焦油、岩盐、香料、松柏油、松香、蜂蜜、布料。
我和塞娜斯举行了一场两个人婚礼,她披着我用刚买的布料围成的衣服,身上散发着松香和蜂蜜的味道,好美好美。
我的祖先是否也是这样做司祭者的?原来,这些符文这么美啊。
这一下,塞娜斯不会再对我说她的理想,我也可以继续爱她了,真好。
对了,一会还要去罗斯柴尔德夫人要求我去的咖啡馆,疑惑开始的地方往往也是答案所在的地方。
三、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我合上书,久久无语。
我时常思考一个问题,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问过许多人,各式各样的人。
他们中,有在赌场里做托的,就是平日里和你称兄道弟,时不时还会带你去赌场里赚点小钱那种,然后在你想要玩一把大的时让你倾家荡产;有在联邦政府做官的,每次选举前,高呼着选民利益来博取民众认同,当选后也干着尸位素餐捞取利润的事情;有在交易所挂牌的商人,他们为民众编取一个发财的美梦,然后大肆宣扬,大批信徒争先为其买单,商人越来越富信徒家破人亡。
这群人的回答不是“钱”就是“女人”,实在太令人失望了,我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
于是,不久之后的新闻里就出现了相关报道。
《泰晤日报》:XX养殖场发现失踪的某某珠宝大亨残骸,据悉他曾多次贩卖假货,牟取暴利……
《小巴黎日报》:“上帝之眼”法尔迪神父昨日遇害,他曾以开导妇女心灵出名,警方却在教堂法尔迪神父开导室发现治疗笔记和大量迷药,教堂将面临多起强奸案控告,大批受害者表示自己是被恶魔附体。
《纽约先驱报》:霍斯酒店昨晚发生惨案,老板霍斯及其伙计两人被害,警方在搜查线索时,意外发现一个地下密室,里面陈放着十二具妇女遗骸,警方宣布纽约连环杀人案告破!
名气这东西很奇怪,很多人为之努力却求而不得,而我这个喜欢宁静生活的人,竟然在民众中获得了“猎魔人”的称号。
为什么会是“猎魔”呢?或许是我询问的那群人,他们的人生一直在追求的这些无趣的事情,导致了许多人妻离子散吧,而我理所应当就成为了猎杀恶魔的英雄。
正如被战争夺去亲人者,渴望复仇;被收受贿赂的法官迫害者,渴望公平;被地主压迫的农夫,渴望财富……
所有不平等现象背后,都必然有一方获利,而另一方只有无奈承受,然后默默的在内心咒骂。人们渴望有一个为其伸张正义的英雄,杀死这些迫害自己的人,却很少有人愿意走上这条英雄的道路,因为罪。当使用法律的人不再信仰正义,判处的结果自然也称不上公正,但显然,即便此刻有人杀死了一个有罪的人,完成了所谓正义的事情,私刑依旧是另一种罪的延伸,以私刑代替公刑审判罪恶,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公刑依靠律法,而私刑依靠个人情感,一旦涉及到此,就谈不上公平了。
我是一名杀手,而他们需要英雄来支撑心中的秩序,让他们可以继续向不公妥协下去,反正迟早会有英雄来拯救,如此而已。对他们而言,恶被终结即为正义,终结方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便是英雄。
这一次来到伦敦,本以为会轻松完成任务,哪成想,水晶的影子也没有,难道是大传道士那个老头子搞错了?但一想到发布消息任务的是那个高贵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我们组织最大的金主,想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说是来找水晶,其实我也就是借机出来旅游,不然憋在组织里,老头子又要絮叨了,整天都是让我发扬组织“惩恶扬善,劫富济己”的思想,真是无趣。
算了,不想了,还是见见侯赛因那小子吧。想当年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才15岁,竟然杀死了整个营地的“考古学家”,就为了一快法老陵墓里的祭祀雕画。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想将他招揽进组织来,可惜被这小子拒绝了,但我们却因此成为了朋友,只待对方松懈,就有将对方趁机杀死的朋友。
侯赛因一如既往的警惕,总是喜欢找一些偏僻的旅馆,或许是方便把旅馆老板也做成他喜欢的试验品吧,毕竟他可是“司祭者”侯赛因啊!
穿过那么多条小巷子,也是令我哭笑不得,这小子是怎么记住这么多繁琐的道路的。自然,和他这样随时会杀死我的朋友打招呼是不能走敲门的仪式的,说不定他听到敲门声就是一颗子弹从门后射来,这样的死法就太憋屈了。
我不慌不忙,淡定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烤鸡,对着里面那位应该已经一手持枪,一手持刀的老朋友了。
你问我他是怎么知道有人来了,我是觉得能够选择这么隐蔽的地方居住的他,不可能没有准备防范措施。比如刚刚我发现的旅馆前那堆吸引流浪动物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它们看见我的时候,那几声响亮而警惕的叫声让我压低脚步也没起到隐蔽的作用,而旅馆大厅里挂着的外衣、厨房里沸腾的水告诉了我那块肉的来历和楼上侯赛因正在进行的事情。
你总不能指望打扰别人享受生命的乐趣,还要求对方给你好脸色,对吧?
但是,我无意中发现侯赛因这人有个很致命的缺点,也正是籍由此,我们成为了朋友,那就是——他对烤鸡是没有抵抗力的。
果然,从猫眼里看到我手上的烤鸡,侯赛因微笑着打开了门,亲切的问候道:“嗨,老朋友萨巴拉,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想死我了,来来来,快进来。”
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拿着枪,双手还沾满着血液,这幅画面其实也挺温馨地。
即便如此,进入房内我还是被恶心到了,肢体、内脏、头颅上惊恐的表情,都显示出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顿时,我觉得比起这些古怪的祭祀者,我处理那些猎物的时候,简直太艺术化了。
侯赛因顺手拿出了旅馆老板珍藏的葡萄酒,就这样和我坐在一个刚刚进行过实验的屋子里开始享用起了美食。
趁着侯赛因去撕鸡腿,嘴里有空的时候,我问道:“你小子不会沉迷实验,忘记了我托付给你调查的东西了吧~”
侯赛因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我怀疑他的业务能力是一件很诧异的事情,他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的语气道:“咱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竟然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东西自然是找到了,不过它并不在这里,而是有一条与它有关的消息。”
什么嘛?消息,我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东西跑这么远,感觉不划算啊,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完成任务会被老头子剥皮吧?我追问道:“消息?是关于水晶所在的消息吗?”
侯赛因很愉快地看着我吃瘪的表情,得意道:“是的,那个消息马上就会自己找上门来,我们可以边吃烤鸡边等。”
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未完待续……
第五人格黄衣之主深入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