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比如缘分
依旧是不痛不痒不甜不虐的流水文(不喜勿喷)
冰岛的极光照不到斯里兰卡的海边,斯里兰卡的蓝鲸也跃不到冰岛的水面。北海道的候鸟飞不到布达拉宫的蓝天,布达拉宫的晚霞也映不到北海道的樱花林。
可是,你见过冰岛的极光记在眼睛里,斯里兰卡的蓝鲸就会在你的眼眸里跃出。你将北海道的樱花瓣放飞在晚霞里布达拉宫的风中。一切,不就是可能了吗。
在你努力的同时,加上某种叫做缘分的佐料,那些你以为见不到的景色,那些你以为遇不到的人,都在向你慢慢靠近。
杨九郎的杂志拍摄终于在夜色不深的时候结束了。去微博刷某综艺的一些路透,杨九郎仔仔细细看着把红色的中式服务生装穿成修身外搭少爷范儿的角儿,虽然图片很糊,但屏幕里的人笑容很明媚。
后面有一段十几秒的视频,杨九郎看完皱皱眉。看了看时间拨通了电话。
张云雷靠在椅背上偏着头望向窗外,路边的树和围栏听话地往后退,脑子有点麻,背了一天词,真的有点累。
手机震动起来,张云雷真是累的连抬手接电话都不想,除非来电显示是那个名字。
“在车上啊?”
“嗯”
“累了啊”
“还好”
“我也刚结束,往家里走呢”
“哦”
“怎么了,累的话都不想说了,等会怎么吃饭啊”
“吃饭就有力气了呗”张云雷动动身子,车子在环道上转得有点头晕。
“那就行,你不是还要吃火锅吗,可得留着点力气”
“有什么事赶紧说,垫活呢啊”张云雷虽然软绵绵的语气,但是已经戳破了杨九郎的小计谋。
杨九郎就知道张云雷会识破他,假意清清嗓子,“是不是腿疼了啊”
“我走路又原来那样了是吗”
即使隔着手机杨九郎也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张云雷在意这个,也知道张云雷不想他看到这个,怕粉丝担心,也怕杨九郎担心。
“没事,就是时间太久了,休息休息明天就好了”
“哎,那你回去吃完饭告诉我一声”
“好,拜拜”
“嗯,拜拜”
杨九郎挂了电话,手机壁纸是被子里一张乖乖巧巧的睡颜。查了天气,还是忍不住点开对话框,好像除了关心他也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九郎:明天北京降温,幸亏听我的穿了那套白衣服吧
辫儿:可去你的吧,重庆多热你怎么不看呢,我吃饭都怕弄上有点
辫儿:额,油点
九郎:我怎么就那么爱看你打错别字呢
辫儿:【白眼】
九郎:没事,你放心吃,回来我给你洗
辫儿:这衣服上厕所都费劲
杨九郎看了这句没忍住笑了出来。
九郎:【偷笑】
辫儿:你竟然敢用我的专属偷笑表情包
九郎:【媳妇我错了.GIF】
辫儿:行吧,原谅你了【偷笑】
辫儿:我要到了,不说了
九郎:嗯嗯
“杨老师,到了”
“啊?哦,好嘞好嘞”杨九郎忙收了手机下车。
司机挠挠头,我都喊了四五遍了,眼睛小难道影响听力吗。
“谢谢您啊”
“没事,杨老师再见”司机一脚油飞驰而去,因为杨九郎今天有点吓人,上车时候还满脸不悦的,现在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
杨九郎到家赶紧把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里,要是明天小祖宗回来发现他衣服没洗,那可是大罪了。
第二天杨九郎没有工作,一早起来就把房间打扫干净,打开窗户,虽然空气不太清新,至少带着阳光装满屋子。
近了下午,杨九郎去超市买些粮食把冰箱塞满,回来时候乌云已经漫上来了。
“你们到了吗”
“已经从机场走了”
杨九郎给助理打了电话,张云雷在外面走的时候杨九郎一般不给他打电话,一来不想他走路看手机,二来粉丝们也眼尖,没准就看见打电话的是他,又该有不少说辞了。
敲门声响起来,同城快递送来一束干花,杨九郎摆在客厅吧台边上,备好茶壶茶杯,虽然这场景更适合配一杯红酒, 但是他家那位就喜欢喝茶,他当然无条件为他准备他喜欢的。
杨九郎敏感地听到电梯的声音,好像能感知到熟悉的脚步声一样。忙按开热水壶的开关键,一开门,走廊里果真是张云雷和助理走过来。
杨九郎让了助理几句,助理识相地推脱下先走了。
张云雷进了门,鞋带已经被解开,拖鞋也摆好了。
“来,扶着抬下腿”
张云雷低着头看杨九郎的毛栗子,听话地任他脱了鞋袜换了拖鞋进屋。
张云雷还没等说那句我要换衣服杨九郎就先开口了,“衣服准备好了,在卧室呢,去换吧”
张云雷摇摇头,杨九郎有点疑惑,“怎么了”
张云雷伸开了手,杨九郎顿时眉开眼笑,快步过去把人拥在怀里。杨九郎看见张云雷就想抱他的,又怕小祖宗又说自己没换衣服不高兴,就忍着蠢蠢欲动的小手。
杨九郎的肩膀有风清白兰的洗衣液味道,张云雷软软地贴在杨九郎身上,杨九郎的手想把全身的温暖传递给一路辛苦的宝贝,侧过头亲吻他耳后乖乖的短发。
热水壶的提示声响到最后一下,张云雷放开了杨九郎,“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嗯,在浴室小心滑”
张云雷看见了吧台的干花和茶具,窗户半掩着,薄薄的窗帘轻轻飘着,还有眼前的人,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有一切我喜欢的。
张云雷洗完澡也快天黑了,杨九郎煮了点水饺,张云雷吃了不少。杨九郎洗完碗就看见沙发角落毛茸茸的小脑袋,走过去看到张云雷窝在沙发里看手机。
察觉到杨九郎过来,张云雷抬头放下手机对他甜甜地笑了笑。杨九郎坐到他身边,张云雷换了个方向,杨九郎见此往旁边又挪了挪,张云雷就顺势倒在杨九郎腿上。
杨九郎手指轻轻揉捏张云雷的耳垂,耳洞的地方有个小结,杨九郎想,仙子就是耳朵也好看。
茶几上的茶水安稳了茶叶,热气也几乎没有了,怀里的人嘴唇润润的,杨九郎仿佛闻到了茶香,忍不住低头品了品,果然还带着清茶的微苦。
爱,就是脸红,心跳,想亲吻,想拥抱,想和你没完没了的肢体接触。也想一句话不说的看着你,溺死在你的眼睛里。
“九郎”
“哎”
“我们都认识八年了”
“是啊,八年了”杨九郎故意伸着手学小哑巴,逗得张云雷笑,张云雷伸手掐了下杨九郎肚子上的软肉,娇嗔了句“别闹”。
“翔子”
“哎”
“你喜欢我多久了”
杨九郎吸了口气,脑子里算了算,“得有十一年了吧”
张云雷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得到胡萝卜的小兔子,带着软乎乎的小耳朵,表达着什么。
“怎么了”
杨九郎俯身低头,细嗅发香,也莫名喜欢他头发撩过鼻尖撩过脸颊痒丝丝的感觉。
张云雷翻了个身,拿过来手机,页面是两张图片,给杨九郎看了下,是2008年杨九郎的一条谈论张云雷的消息。
“这帮人也够厉害的,我都找不着了,他们还存着呢”
张云雷长按,保存。盯着手机抿着嘴唇。
“这么算来,我还欠你几年啊”
“傻瓜,什么欠啊,不欠”
“唉,那一阵,正是我过的最惨的时候”
杨九郎的心一揪,脑后酥的一下,就像心里最碰不得的地方被戳到,不知说什么,只能搂过坐起来的张云雷,给他安心。
“一转眼这么久了”
“是啊”
杨九郎把人细长的手指握在手里,张云雷继续刷着手机。刷着刷着就笑了,“翔子,永远是不是特别遥远啊”
“放心,有我在,一不小心就永远了。”
张云雷把身体的重量安心地放在杨九郎身上,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是下雨了吗”
杨九郎看到窗帘跳跃着,“我去把窗户关严”
杨九郎关上了窗户,空调又按高了一度。没过一会,张云雷打了个哈欠,下地穿了拖鞋往卧室走,杨九郎把茶杯收拾下去,又倒了杯温水,关了客厅的灯回了卧室。
张云雷刚凑到被子里,杨九郎也进来了,“腿疼好点了吗”
“好了,不疼了”
“那就好,困了就早点睡,辛苦我宝贝了”
“酸不酸啊”
“正好晚上吃的饺子蘸的醋”
“真贫”
许久,雨好像大了,张云雷自己躺到了枕头上,杨九郎收回他脖子下面的胳膊。
“翔子,不用每次我出去工作你都那么担心,他们都会照顾我的”
“知道”杨九郎应了一句,他知道是知道,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老天都给了我那么多磨难了,以后肯定都会好的,而且,老天把你给了我,说明他对我还不差”
杨九郎突然有些想流泪,忍了忍,重又把人搂在怀里,落下一个晚安吻。
外面风大雨大,明月不怜你,红日不暖你,来我身边,我会把时光变成恩赐,让星河变得滚烫。也留在我身边,遇你是我此生之幸,我也定要让你觉得幸福就是有我在你身旁。
总有些命中注定的东西,比如缘分,比如,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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