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偶尔会去小园子看相声。一般和母亲一起,她看的时候眼睛总是熠熠生辉的,笑得很肆意。其实她有点胆小,几十年了,还没几个人认识她这个老观众。极偶尔,我们去专场,挑抢的到票的去,坐在中间一点。
母亲不太爱提起她的往事,偶尔说起青春时,也是笑着说自己青春里都是德云社,都是张云雷。我看向电视,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记不得太多幼时关于他的影像了,但看他现在依旧挺拔清秀的身姿,年轻时也是个极出挑的人物吧。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角儿,如果不是母亲,我对相声的兴趣其实不大。我不太懂那种幽默,也不太会去分清哪些是传统的段子,哪些是新的,只是感觉可乐就笑了,不喜欢就看着。但母亲不一样,她说只要台上穿大褂的只要是德云社的,她就心情很好了。
搜过张云雷年轻时候的照片,忽略某个时期,后来的他像个出尘的仙人。或许我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喜欢了他几十年,又为什么她认识那么多“二奶奶”一类的小姐妹。君子如玉,温润而又刚强。
平凡单调的生活打破于某个秋天。母亲买到了张云雷专场的票。薄薄的一张纸,她拿着它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但已经在笑,眉眼弯弯的。“真好,等了好久了。”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我只知道,她好开心啊。
她很认真的,包好了礼物,一大包的信。藏在她的床底下已经多年,她说记录了属于它的好多东西。还有一本本杂志,一张张海报。都要送出去吗?那么多。“是啊,我想把我整个的青春送出去啊,这么多。”
送她去了场馆,看她跑向早已和她约好的朋友,拥抱在一起,仿佛多年至交。我不知道她在奔赴些什么,但她说过,这辈子,最幸福的就是,喜欢了张云雷那么久。即使他已经白发渐染,即使她已经不再疯狂。
当夜幕降临时,我看见了一片绿海,在某些人的心中,在某些人的梦中 也在,某个人的眼中。
陪你到世界之巅季向空X弥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