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古风连载《奸臣》三十二.
凉风拂面，清晨的阳光点在街上，被卖早点的小贩一吆喝，便碎了一地。转过头，小白还在睡。
他昨晚睡得晚，刚躺下就人事不省，连衣服都没脱，现在皱巴巴地裹在他身上。我几乎一夜未眠，今早天色刚有些朦胧便爬了起来，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那柄玉扇还搁在我枕边，令人匪夷所思的困惑。
再看床边，被子已经半拖在地上，他袒露着小腹，一只手还抓着泛着银光的弯刀。我皱眉，悄悄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这才出去寻觅早点。
小白喜欢吃包子，我买了一笼葱肉馅儿的，又给自己买了两个糖饼，一碗粥。回来，他刚刚睡醒的样子，眯着眼睛四处找个不停，最终晃悠着将目光定在我身上。
“你...怎么出去了。”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他揉了把脸，闷闷道。
“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 我将东西放在小桌上，“我买了早点，快起来吃吧。”
他愣了愣，点点头，起来端着水盆出去了。
他从我身边经过，端着水盆的手指上有细微的墨痕。我看得真切。
等他回来，又是个干净爽朗的青年，动作也利落多了。
“哇，葱肉的，不错。” 他啃起来，吃得很香。
“你想尝尝糖饼吗？” 我撕了半个给他，他一脸嫌弃。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阿努金那儿。” 这个问题是使我焦虑的另一个原因。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将我带回去复命，倒是我，一个人质一直催他。真是好笑。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在意那个阿努金。” 他笑了起来，眼里透着深意。这种目光让我感到局促，我也说不出缘由，只是如芒在背，令人不安。
“怎么这样说你的主人？” 我也笑，“虽然我不清楚他派你救我出来有什么用意，但看上去你不怎么喜欢他。”
“我不需要喜欢他。” 他朝我这边看了看。
“也是。” 我看着他端过我的粥碗，三两口喝了。
早知道就买两碗了。
下午去玉烟阁，还是他跟着我一起。素平公子好像知道他会跟来，也没拦着，请我们进去坐下。房里的装饰寥寥无几，和他本人一样冷清。桌上摆着几样菜，都是江南小炒，轻淡为主，丝毫没有大漠的粗犷。应是刚刚做好，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想到了“家”这个字。
真是可悲。家究竟是什么呢......之前有林伯，有石头，我觉得刚刚好。之后来了只小猫，不吵不闹只是粘人，倒也惬意。再后来呢？再后来出使大漠，九死一生，全是拜韩朗所赐。现在在一个小倌的屋子里被一桌子家常便饭所触动......刘方庭，你是脑袋坏了还是心被蒙了？
我摇摇头，调整好表情，慢慢入座。他唇角微微一动，纤细的手腕举起茶壶，一阵幽香拂面，竟真的是白玉仙桃。我垂下眼睛，怕自己掩饰不住眸子里的讶异。而坐在一旁的小白却没表现出丝毫异样，自然地接过茶杯，闻了闻，喝了一口道，“还不错。”
那样子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这个态度倒是让素平公子也不由惊异三分。这茶虽比不上名贵的龙怀童子，却也是一两难求。碰上气候不好的时候，茶苗都种不活，能不能喝上全看天意，再加上宫里要收很大一部分，流入民间的就少之又少了。这人若不是不懂茶，那就定是有些来头了。
素平公子状似不经意地打量了小白几眼，又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头慢慢品着，他心中突然有些酸涩。那人大概是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吧，只喝茶，不看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可他分明从他的眉间看进了他心里。那么多怅然若失，仿佛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大人，这茶可还喜欢？” 他故意这样问道，也不知在气些什么，语气有些生硬。
“很久不曾喝到了，多谢素平公子献出私藏，让在下重新回味了一番。” 那人仿佛并没听出他话里的刺，慢慢回道。
“大人，这茶并非你说的那么好。” 小白在一旁突然开口，让各怀心思的两人皆是一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素平冷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小白俊朗的面上扯出一个假笑，“这茶最是娇贵，从采制到储藏，皆需精心准备，路数繁多，缺一不可。你这茶虽是好茶，可久经颠簸，到你手上，香气也散了至少三成。”
素平黑着脸，压下心里的震悚。这人是如何得知...？！
“怎么，我说的不对？” 像是怕火烧的不够旺，小白再添些柴火。
“刚见你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性子这么张扬呢。” 对面的男人幽幽开口，那人脸上便露出委屈的神色。
“大人！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那人不甘地回道，却只换来男人微微扬起的嘴角。
看着眼前二人，素平不知怎么，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品过了茶，又吃了饭，几个漂亮的小男孩进来将盘子撤了，换上水果点心。我与小白对视一眼，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
“素平公子，今天请我来，究竟所谓何事？” 我问道。
“大人莫急。” 素平一笑，“我想问大人一句，阿努金的玉佩可拿到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不知素平公子这是何意。”
“大人。” 他顿了顿，抿了抿唇角，“素平向来直言不讳，就不玩这你进我退的游戏了。”
“哦？”
“有人要买阿努金的命，若是大人已经拿到紫玉环佩，就可以动手了。” 素平眉眼淡淡的，喝了口茶，凉的，正欲张口唤小童前来撤了，刘方庭却已经唤了下人进来，正嘱咐着。
“换壶热的来，把水果撤了，甜口的点心也都先拿下去。” 眼前的男人微微皱眉，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责怪，“茶凉了怎么也下得去嘴？喝了多伤胃。水果点心吃多了胃酸，真要吃就吃些咸口的...”
看着素平公子投来略微复杂的视线，我嘴上猛地一顿，像是突然被人上了锁。小时候嘱咐素平嘱咐习惯了，现在竟将他当成了那个旧日里的少年......我在心里猛地啐了自己一口。
“无碍，多谢大人关心。” 素平公子展颜一笑，气氛也缓和了许多，“若是大人真拿到了玉佩，还望如实相告。”
看来他果真不是一般人。我叹口气，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再装就没什么意思了。
“玉佩是在我这里，我从苏荣那里得来。” 其实是偷来，但我没说。
但素平仿佛知道一般，笑道，“那还望大人将它交还给我。”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是苏荣的人？
“大人是不是在想我是否是苏荣的人。” 他弯着眉眼，“苏荣将军要他活，而我要他死，我又怎么会是苏荣将军的人。”
“可你也并非与苏荣毫无瓜葛。” 我望向他。
“大人果真明察秋毫。” 他点点头，“大人觉得苏荣如何能拿到阿努金的紫玉环佩？”
“难道是——”
“没错，正是在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眸色再次淡了下去，“凭苏荣的手段，还不能让阿努金主动将玉佩交出来。”
“有意思。” 我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被小白瞪了一眼，“你这么有法子，为什么不从苏荣那儿直接取走，反倒现在来问我要。
“我能对付他一个，却经不住军营里的重重看守。” 素平撇撇嘴。
听他这么说，小白突然来了精神，刚要开口就被我摁回去了。“这么说，有人花钱买阿努金的命，由你操刀？”
素平神色复杂地看我一眼，嫌弃道，“什么操刀，我才不用那些。” 说罢，勾了勾唇角，“我能让阿努金自己了结自己，你信不信？”
看着他志在必得的小模样，我差点笑出声，连忙点头，“我信，我信。” 小白则是嘁了一声，惹得美人儿瞪起了眼。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 我悠然道，“苏荣当时没有杀阿努金，是为了留下主战派的势力，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定元的谈判。没了角儿，这戏还怎么唱啊？主战派倒了，定元凭什么满足苏荣的条件？所以他留着阿努金，是为了给大漠多挣得些利益。你的雇主想要阿努金的命，不是这人手里有他的把柄，他想先下手为强，就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拆苏荣的棋，他可得想好退路。”
“主战派可以倒，却不能无主。虽说乱起来苏荣定会带兵镇压，可这是下下之策。有了紫玉环佩，便可推选新首领，只需一个‘偷梁换柱’，将这首领换成他的人，主站派的残余势力可都划入他的麾下了。这只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做？”
素平安静地听我说完，表情依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留着这玉佩也无用，既然有人想闹出些波澜，便遂了他的愿。” 玉佩我都是贴身带着，掏出来后便放入他掌中。
素平轻轻握着这玉佩，想到上面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手指像被烫了一般急急松开，却复又握得更紧。
“我知道你能杀了阿努金，但万事小心为好，切忌莫要伤了自己。” 我不受控制又开始念叨，小白已经冲我翻了无数个白眼。
“大人放心，阿努金早在数月前就中了我的蛊，如今只需加上一味药，便可坐享其成。” 素平小声道。
“你将计谋对我们和盘托出，怕是你的雇主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看小白一眼，这人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心虚，淡定地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点心。
阿努金的属下，嗯？请我睡一觉，嗯？现在你家将军都要被人干掉了，请问你在干什么？？？
“茶好喝么。”
“嗯。”
“点心好吃么。”
“嗯。”
“......” 我看着小白，不置一词。
“...大人我错了。” 委屈。
“二位无须担心。” 素平开口，“倒是大人，没想过这人是谁么？”
“多想无益。” 我笑，“脑子疼。”
“也罢，” 他也笑，“多谢大人今日赴宴，还请大人将玉扇归还。”
我连忙拿出扇子递过去，他握在手里，轻蹙着眉，神情似悲似喜，又带着说不出的落寞。“若是大人之后还能用得上我，就来玉烟阁寻我，我随时恭候大人。”
我和小白起身谢过，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叫住我，在我耳边低语道，“大人可还记得历元三年定元皇都西城外的雾亭山？”
那声音缥缈无依，很快消失在耳畔，让我不禁以为是我听错了。最终，我还是摇摇头。
历元三年，新皇出生的那年，我三岁，被喂了毒。据母亲讲我那时高烧不退，昏迷了许久，醒来又状似痴傻，神志不清。那时的事全然记不得了， 唯有之后跟素平一起的片段，渐渐清晰。
他咬着唇，面色苍白的转过身，轻轻一句送客，便有几个小童送我们出来。
刚刚还是晴天，转眼就阴雨绵绵。我和小白都没有伞，便暂时躲在玉烟阁的连廊下避雨。气氛太过安静，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看着小白纤长却有力的手指，忽然想到今早他的手上还沾着一丝墨迹。我转过视线，陷入沉思，不知二楼的一扇小窗悄然打开，一个面色淡然的男子倚在窗边，低头凝视着这边。目光清冷又哀婉，裹挟着千言万语。
纵是这般干涸枯竭的地方，也会有雨水滋养。可这么多年干涸的岁月，又有谁能补偿？我是该恨你，还是该道一句庆幸呢......
男人心中默念那人的名字，清瘦的身影隐匿在雨雾中。
TBC.
————
我真的，挖了个天大的坑。 =。=
脑内一部恢弘大戏，只写出了千分之一。今天也是笑着流泪努力更文的一天 (๑•̀ㅂ•́)و✧
剧情框架又有了很大进展，弄得我自己都惊叹连连，竟然会这么发展（我信你个鬼）
掉线很久的出使大漠人二组，苦B阿努金，赵云烟将军，叶秋少将（还有谁记得这个人）马上就要上线了。小猫，明远小和尚，赵云嫣小姐姐也快了。我真是恨不得直接爆掉所有主线情节然后完结（并不）光番外都能写个十篇......P.S. 谁还记得养在流音阁的那位？（doge）
下面依旧是小剧场时间：
刘方庭：小白，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小白：没...没呀！
刘方庭：那你手上的墨迹是什么！
小白：......（完蛋，吃完黑芝麻酱忘擦手了）
夏洛克▪刘▪福尔摩斯：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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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 我将东西放在小桌上，“我买了早点，快起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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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尝尝糖饼吗？” 我撕了半个给他，他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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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说你的主人？” 我也笑，“虽然我不清楚他派你救我出来有什么用意，但看上去你不怎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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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过了茶，又吃了饭，几个漂亮的小男孩进来将盘子撤了，换上水果点心。我与小白对视一眼，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
“素平公子，今天请我来，究竟所谓何事？” 我问道。
“大人莫急。” 素平一笑，“我想问大人一句，阿努金的玉佩可拿到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不知素平公子这是何意。”
“大人。” 他顿了顿，抿了抿唇角，“素平向来直言不讳，就不玩这你进我退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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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多谢大人关心。” 素平公子展颜一笑，气氛也缓和了许多，“若是大人真拿到了玉佩，还望如实相告。”
看来他果真不是一般人。我叹口气，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再装就没什么意思了。
“玉佩是在我这里，我从苏荣那里得来。” 其实是偷来，但我没说。
但素平仿佛知道一般，笑道，“那还望大人将它交还给我。”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是苏荣的人？
“大人是不是在想我是否是苏荣的人。” 他弯着眉眼，“苏荣将军要他活，而我要他死，我又怎么会是苏荣将军的人。”
“可你也并非与苏荣毫无瓜葛。” 我望向他。
“大人果真明察秋毫。” 他点点头，“大人觉得苏荣如何能拿到阿努金的紫玉环佩？”
“难道是——”
“没错，正是在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眸色再次淡了下去，“凭苏荣的手段，还不能让阿努金主动将玉佩交出来。”
“有意思。” 我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被小白瞪了一眼，“你这么有法子，为什么不从苏荣那儿直接取走，反倒现在来问我要。
“我能对付他一个，却经不住军营里的重重看守。” 素平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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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战派可以倒，却不能无主。虽说乱起来苏荣定会带兵镇压，可这是下下之策。有了紫玉环佩，便可推选新首领，只需一个‘偷梁换柱’，将这首领换成他的人，主站派的残余势力可都划入他的麾下了。这只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做？”
素平安静地听我说完，表情依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留着这玉佩也无用，既然有人想闹出些波澜，便遂了他的愿。” 玉佩我都是贴身带着，掏出来后便放入他掌中。
素平轻轻握着这玉佩，想到上面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手指像被烫了一般急急松开，却复又握得更紧。
“我知道你能杀了阿努金，但万事小心为好，切忌莫要伤了自己。” 我不受控制又开始念叨，小白已经冲我翻了无数个白眼。
“大人放心，阿努金早在数月前就中了我的蛊，如今只需加上一味药，便可坐享其成。” 素平小声道。
“你将计谋对我们和盘托出，怕是你的雇主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看小白一眼，这人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心虚，淡定地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点心。
阿努金的属下，嗯？请我睡一觉，嗯？现在你家将军都要被人干掉了，请问你在干什么？？？
“茶好喝么。”
“嗯。”
“点心好吃么。”
“嗯。”
“......” 我看着小白，不置一词。
“...大人我错了。” 委屈。
“二位无须担心。” 素平开口，“倒是大人，没想过这人是谁么？”
“多想无益。” 我笑，“脑子疼。”
“也罢，” 他也笑，“多谢大人今日赴宴，还请大人将玉扇归还。”
我连忙拿出扇子递过去，他握在手里，轻蹙着眉，神情似悲似喜，又带着说不出的落寞。“若是大人之后还能用得上我，就来玉烟阁寻我，我随时恭候大人。”
我和小白起身谢过，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叫住我，在我耳边低语道，“大人可还记得历元三年定元皇都西城外的雾亭山？”
那声音缥缈无依，很快消失在耳畔，让我不禁以为是我听错了。最终，我还是摇摇头。
历元三年，新皇出生的那年，我三岁，被喂了毒。据母亲讲我那时高烧不退，昏迷了许久，醒来又状似痴傻，神志不清。那时的事全然记不得了， 唯有之后跟素平一起的片段，渐渐清晰。
他咬着唇，面色苍白的转过身，轻轻一句送客，便有几个小童送我们出来。
刚刚还是晴天，转眼就阴雨绵绵。我和小白都没有伞，便暂时躲在玉烟阁的连廊下避雨。气氛太过安静，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看着小白纤长却有力的手指，忽然想到今早他的手上还沾着一丝墨迹。我转过视线，陷入沉思，不知二楼的一扇小窗悄然打开，一个面色淡然的男子倚在窗边，低头凝视着这边。目光清冷又哀婉，裹挟着千言万语。
纵是这般干涸枯竭的地方，也会有雨水滋养。可这么多年干涸的岁月，又有谁能补偿？我是该恨你，还是该道一句庆幸呢......
男人心中默念那人的名字，清瘦的身影隐匿在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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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框架又有了很大进展，弄得我自己都惊叹连连，竟然会这么发展（我信你个鬼）
掉线很久的出使大漠人二组，苦B阿努金，赵云烟将军，叶秋少将（还有谁记得这个人）马上就要上线了。小猫，明远小和尚，赵云嫣小姐姐也快了。我真是恨不得直接爆掉所有主线情节然后完结（并不）光番外都能写个十篇......P.S. 谁还记得养在流音阁的那位？（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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