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我离开北京,却忘不掉你
请勿上升蒸煮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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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你逐渐习惯了南方时不时的梅雨天气和南方人多半略有磨叽和不温不火的性格。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你呆板的蜗居在这座南方的小城里,日子得过且过。
你下意识的躲避有关北京的事情,你甚至开始学习当地的方言,显然你的天赋并不好,两年了依旧说的蹩脚,但你却很乐意说。
忘掉北京,忘掉过去,忘掉他,其实也不会很难,只是需要时间。
最近你觉得自己最近变闷了,失去了风趣幽默,甚至不再健谈善于聊天,这是个好兆头,它证明了北京人的特性在你身上正在被消磨掉。假以时日,过去给你留下的印记可能只有那副核桃了,你下意识的伸手摸兜,摸到它的那一瞬间莫名的心安,略微发怔。
那是周九良送你的。
你忽然失笑,在心里暗暗夸奖自己,你看,要不是因为核桃,你都不会再想到这个名字。
南方的雨,来的总有预料,可是你依旧没有带伞。你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什么朋友,孤身一人是一个挺好的成语。雨太大了,手机电量告急可能支撑不到你叫车,你顶着雨小跑几步,仅仅几步就被淋的透透的,无可奈何,找了一家小店钻了进去,避避雨,或许还能给手机充个电。
进门的一瞬间,仿佛你这两年的时光被人凭空抽走了。
紫铜的锅子热气蒸腾,薄的透光的羊肉码在盘子里,前台上摆的是北冰洋二锅头和燕京,老板操着一口北京话招呼你,还贴心的给你递干毛巾。
你忽然很害怕,想都没想的要逃离这个地方。老板叫住你,说雨忒大了才进门就走也没见过这么着急发财呐,避避雨呗。你下意识用你蹩脚的当地方言婉拒老板的好意。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却还是被老板拦下了。
老板说,姐们儿北京蹲过啊。
你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方言这么蹩脚,原来是儿化音,根深蒂固,你甚至忘记了它的存在,是胎记,是道磨不平的棱。
后来你坐在店里,面前的锅子里滚着沸水,你干完了六瓶二锅头吐了七回。你蹲在小店门口的树坑旁哇哇吐嗷嗷哭。老板蹲你旁边给你递卫生纸,说,姐们儿你这可糟践粮食,不值当,能有多大坎儿。
坎儿?你也想他是道坎儿,周九良之余你是道高有千万丈的坎,你一直想着,只要你再努努力,这坎儿就过去了,你再努努力。你努力,努力的连北京都不要了。
可这坎儿过不去,这辈子都过不去了。他是你午夜梦回的一背薄汗,是你暮然回首的空空荡荡,是你每一瞬每一秒都不曾忘记的低眉浅笑。
你离开了北京,却从来没有离开他。
你终于无可奈何的承认,自己是个骗子是个胆小鬼,是你骗了自己说没他也能活,是你没有勇气和他走完余生。
你撑着墙站起来往外走,雨还没停,叫的车还没来,老板在门口放了把竹椅子坐着抽烟,给你递了一根你却不敢接。周九良也抽烟,还总抽劣质烟,你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时隔多年竟然又这样明目张胆地想他。
远处雨中行人打着伞匆匆走过,只有一个身影慢悠悠地来,那人脊背挺直,你屏住呼吸攥紧了拳头,不等他走到你面前已是心跳如擂鼓。可伞一收,不是他,老板笑着迎客,那人跟你擦肩而过,你这才想起,这世间,离去便是真离去,一别两地各自心宽,谁也找不着谁了。你连问问他有没有想过你的资格都没有,是你先逃的,是你逃了。
恍然之间你觉得这两年的光阴都是一场噩梦,你努力的在这梦里过活,是你把自己困在了噩梦里,把噩梦当美梦做。
老板帮你给手机充好了电,出租车司机给你打电话,说到了。你转头跟老板说再见,顶着大雨往车那边跑,雨地脚滑,你堪堪稳住身子,没有拉好拉链的包里东西撒了一地,你蹲下身来捡东西。
积水里孤零零的躺着一枚红透了的核桃。
你忽然慌了,浑身上下摸兜,将刚刚收好的包倒了一地。
你的核桃没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立刻出现在你脑海中,它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你所剩无几的理智,直到你恍然间瞥见手机屏幕反光里,自己泪流满面的脸。不是没想过总有一天会放下这对核桃,可总不是今天,不能是今天。你酒劲上头混合着无意识而又磅礴的悲哀让你无力思考。你捏着手机甚至想报警,可让警察叔叔帮你找什么呢,是那对不值钱的核桃,还是你丢掉的真心
出租车司机按着喇叭催促你,嘴里不干净的骂着脏话。瞬间你被悲哀和绝望冲破了所有理智,凭借本能,你按下了一串号码。
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的振动,一双好看的手,女孩莹白如青葱的指尖掂起了手机“航航!你的电话!”说罢光着脚丫急匆匆往浴室跑,撞进了一个带着沐浴液清新味道的怀抱。她举着手机递到周九良面前。“你怎么又不穿鞋”他抬眼瞥过手机屏幕,陌生的号码,他并没有要接的意思,拦腰将女孩儿抱起,放在了沙发上,女孩嘟着嘴,恶作剧般的划开手机接通了了电话。
女孩温柔润软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你耳边:“您好,您哪位啊……”你忽然止住,哽咽这发出最后一丝哀鸣。听,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最悲哀,不过你以为你俩纠葛千丝万缕,实际只有你没放下,只有你,没放下。
手机像是块烙铁,烫的你手疼,你将它抛的远远的,眼睁睁看着它摔的支离破碎。
你忘不掉的,不过是他早已脱离的过往。若怨,怨的也是你自己,仅此而已。
周九良一把将手机从女孩儿手里抽了出来,“喂……”他的声音都是抖的,“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他瞬间发了疯。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又一遍,不停的打。哪个陌生的号码瞬间成为一种执念,将他变成一具傀儡,他被缚着,宛如困兽。
“航航……”女孩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重复的动作,他转头看她,女孩的眼睛水盈盈的,恍惚间女孩好像不是女孩了。“航航,怎么了?”
半晌,他吐了口气,努力扯起嘴角,安抚式的摸了摸女孩的头,“没事,去睡觉吧。”
他小心的替女孩儿将被子掖好,习惯性在额头印下晚安吻。他拿起手机,最终又放下。他躺在女孩身边,轻轻拥着她。
与你八分相似的女孩儿,是你离去之后,他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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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整理好的和夜游在群里的接力
有一半戳心都来自哪个刀子精
你永远无法估量两个吃涮羊肉吃懵了的想家的女人有多魔鬼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