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境封锁?在日渐崩坏的水泥都市里种田!
就像你家小区对面的百货商城开始打折之前就会在你的邮箱里塞满粗制印刷的广告纸
当一个在寒冷的冬天不幸得了感冒顶着高烧的患者来医院看医生,领完了药离开时,医生一边右手操作鼠标,眼睛盯着屏幕开始让下一个病人进来,一边无意识的左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一声。
一场致死率超高的流感病毒迅速席卷了整个城市,接着是周边城市,接着远在世界地图另一边的某个发达国家也传来了病情大爆发的新闻。
2周后学校开始停课,工厂停工,除了社会必要保障部门整个社会几乎无法运作。唯一爆满的是大大小小的医院,不论是你市中心的三甲医院还是社区里你从来不会正眼看的社区医务室。你能看见无数病人嘴里咳着血想要给医生护士塞红包,但不管那红包多么诱人,穿着严严实实的医生护士表情都没有一丝波澜。
就算你是总统来看病,医院里也塞不进一张床位了!
一个月后,疫情进入爆发期,没有特效药,没有解药,没有任何哪怕缓解病情的方法。人们开始逃离自己的城市,而病毒的感染也开始变得极其快速而剧烈,一周时间发热头晕,两周大概率昏迷,三周得不到有效缓解就会死亡。而唯一的“治疗”方法也不过是调理疗法。说白了进医院也不过是让你能走得更安心一些。
没人再相信这个疫情能够被控制。初步统计结果是这种超级流感的致死率超过了百分之八十五。经常看见在街上穿着整齐的防化人员处理尸体,也偶尔能见其中的一两个防化人员抬着担架抬着抬着就腿一软往前栽下去。
出城的道路被看不到边的汽车长龙塞的满满当当,而驾驶员已不知所踪,看不到希望的人们有的坐在路边咳嗽,有的则大打出手。社会停转一个月,粮食水源都开始告急,而各种漫天谣言的飞速传播更是进一步打击人们的求生热情。
一支由军人、消防员、记者、医生、大学生、工人等自发组成的秩序维持队开始出现在城市中维持秩序,同时肩负着与外界城市联系的重要任务。他们将城区划分为若干治理区,明确部门和分工,将健康的居民逐渐转移至治理区内统一安置。但是从城市外传来的外界消息让这些尚有恢复秩序热情的志愿者们难以用任何形式放松下来。
等等。。你说51号政令?那玩意是虚构的好吗,怎么可能会有组织纪律严明的超人特工平时伪装成平民在你周围,结果灾难爆发立马就能带上手表就来拯救世界?
2个月后,出现了第一起治理区的暴乱事件,起因是无尽的劳动和少的可怜的物资配给,而各种各样的谣言与阴谋论此时显得特别有市场,其中还不乏许多神棍就地成立新“宗教”。
2个半月后,治理区之间的矛盾冲突开始显现,这之外还有没能够进入治理区的健康或者不健康的愤怒的群众等待着“狩猎”出来寻找物资的治理区居民。两周前最后一次收到电视信号称许多小国家已经彻底消失,而面积较大的国家也开始因为物理层面的信息不畅和人员严重缺失变得分崩离析。人们开始相信全世界都完蛋了。
“我绝对不会相信你在3个月之前能把这玩意吃下去”我看着眼前面露兴奋神色的高中年纪的孩子。不知道他从哪里挖出来一只冻得梆硬的黄色毛虫,不过说是毛毛虫但却没有毛,光溜溜的身体,看上去让人有生理上的不适。
只见她握起一小块饭团,把虫子啪的捏在上面,然后浇上了点酱油,挤了点过期的管装芥末在上面,举到我面前说“三文鱼寿司!”
“虽然我不懂为什么有土豆有白菜你不吃你要吃这个,但是你做完了就给我吃完不准浪费!”我一脸嫌弃的看着那条虫子,“而且你还加了酱油,这么宝贵的调味品。。。”
“整天就是水煮土豆水煮白菜,连盐都不放,谁受得了啊,难得有肉吃,你不吃我吃。”
说完就把“寿司”整个塞进了嘴里。
“喔——!爆浆了!”她嘴边流下来一点黄色的水,“像芝士。”
“我要看吐了。”我捏着椅子靠背站起来。开始检查起屋子里塑料棚下面种着的胡萝卜和芹菜,不过才种下去没几周,我只能保证土壤湿润和温度适宜,也不敢直接扒开土看看里面什么样。
接下来是楼顶种的土豆,这玩意好养活,一年四季都好种,不下雨就浇浇水,下雨就浇水都省了。
我们现在在一间6层的居民楼内,种植作物的地方在6楼和6楼附带的阳光房和楼顶。逃出治理区1个多月,同行的同伴提议利用空间种点什么,因为各大商店和菜市场基本都被搬空了,而物资仓库现在也被几大治理区牢牢把控,尚且不说除了治理区还有“前”治理区和暴民觊觎着那里。
天色开始变晚了,要开始新一轮的物资搜寻,最近发电厂也停止运作了,不晓得水厂还能运转多久。不过虽然搞到了发电机,却不敢在晚上点灯,我们这只是个小部落,卷入任何事件都得不偿失。
“要跑那么远啊”借着夕阳我看了眼地图。
“没办法,这里半径10公里都被掏空啦,咱们这次往郊区走,去那里呆一天,明天晚上再往回走。”
我把该带的往身上装,“一起行动,没有意外不要间隔太远。”
四人探险小队整装待发。我又想起了什么,我掉头对她说“答应我好吗,别吃奇怪的东西。”
她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行。”
桌子上全都是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