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于我不是世界毁灭,而是失去你啊
战火纷飞,丧尸横行,风声鹤唳。
已经连着好几周看见了新闻里播报宵禁了。
“人口锐减......社会危机......经济动荡......”
“嘿,都这个时候了谈经济还有用吗~ 哈哈哈。”我打趣的口吻着调侃新闻播报员。
我不在乎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不在乎什么政治什么经济,就算所有人都死了,就算是世界毁灭了,我也丝毫不在乎,能有她陪着我就足够了,看着她能安稳的在我眼前就好,或者说她就是我的世界。
我一边想着一边回首望向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她,
“蕾,你说是吧。这真是太扯了。”
但是她却没有回应我,而是心不在焉的小口咬着面包。
今天的蕾似乎比平时都要沉默,我记得她平时会被我逗笑,附和着抿着嘴乐,亦或是笑着说我没个正经,然后义正言辞的说教我一番。
然而今天什么都没有,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我有点担心。
“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不再关注新闻里在说些什么,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蕾这才回过神,笑着摇头。
“没事儿,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分神了而已,没事没事。”她摇头的样子好疲惫,抬头看着我的时候,神情中分明在隐瞒着什么。布满血丝的眼睛,躲闪的目光,凌乱的发丝,微微颤抖着的双唇。我心疼的抚了抚她的额头,担心她是否是着凉发烧了。
“别瞎操心我了,快去检查一下西边的栅栏,天就要黑了呢。”她起身,拨开了我的手,开始打扫起了餐具。
她应该是有点着凉了吧,略略发烫的额头,迟缓笨拙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要是不行的话快去休息吧,等等回来我来收拾。”我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细语道。
“我真的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会好的,你快去吧。”她头也不回,也不停下手上的动作,坚定的催促我快去。
好吧,我相信我的蕾不是这么轻易的就会低头认输的人呢。一起走过的这五年,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我早就习惯去相信她说的话了。她是这么的坚强的人,就算是我们两人坚守在车库的那一晚,她也从没有哭过,叹过气。我相信她。
轻轻的吻了她的脖子,我像往常一样,戴上我的牛仔帽,别上一把左轮,扛着双管猎枪,和我的小闪电,对就是那只在前面活蹦乱跳的黑背,一同前去巡查西边的栅栏。
栅栏离房子不远,就这么步行着走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四周皆是农田,或是玉米或是甘蔗最后就是一片马铃薯地。隔着田地几米,就是栅栏了。说是栅栏,是一排高高竖起的金属防护栏。就是有了这些家伙,我根本不想在乎世界了,在这个隔绝的世外桃源,人类战胜了恶魔,我便打开大门,如果他们输了,我只需牢牢的关闭就好了。那些咿咿呃呃打着哑语的僵尸当真能咬破这个铁笼子?再给他们一副铜牙利齿或许可以吧。至于东边,高耸的悬崖我根本不需要去考虑做什么防护,除非他们长出了翅膀,能够从对面飞过来。哈哈哈,要真是这样我就会用神准的把他们一个个从天上打下了。
正当我洋洋得意,幻想着自己是一个国王正在巡视着他的领土的时候,小闪电的吠声把我扯回了现实。
“嘿,怎么啦我的小家伙,这么兴奋,是发现了小土拨鼠吗?”
但是眼前景象让我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
是一只撞死在围墙上的小羊羔。头已经硬生生的从小小的围栏缝中钻了出去,但是却因为缝隙太小,皮毛竟与头骨已经分离了。即使如此它却还是把头钻了出去。而那一格的网格,已经沾满了小羊的血肉。前蹄已经把一块草坪深深的抠掉,同样是皮肉与骨分离。后蹄虽然没有这样的血腥,从蹬踏的痕迹来看,无疑是拼命挣扎了许久。一地的羊毛,还有一地被踩乱的杂草。走前细看,最让人触目的,是那羊羔的嘴,就像是人类狂笑那样,弯着露出一排不合时宜的尖牙。一两只苍蝇落在了它的牙上。
夕阳的余晖下,我似乎看见了恶魔撒旦的模样。
“见鬼这是什么?真他妈见鬼!“我也不由的心中发怵,拿起枪管戳戳这个可怕的东西,生怕它还没有完全死去,回头咬我一口。小闪电也是警惕的竖在一边,呜呜的低声警告这个东西不要乱动。
还好已经僵硬的躯体,我想它应该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
必须要赶快处理掉,不然血肉的气味会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吸引过来的。我咒骂的把这只小羊从网孔里拉了出来。
”该死,卡的真紧,这羊崽疯了吗。“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它从孔里扯了出来。
接着用临近的皮管冲洗了护栏。我甚至不想去多接触这个家伙,一路拖着来到悬崖边,将它甩了下去。
但是我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安心,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我的心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为什么它会这么拼命的想要出去,这么痛苦的过程却没有多大的动静,它又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一排瘆人的尖牙,那上扬的嘴角。
我不由的加快了回去的脚步,太阳落的很快一会儿便是星光满天了。因为这事耽搁,别处的巡查也都是草草了事,或者说没有心思再去仔细的查看了。
不过在看到她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似乎一切也都不这么重要了。她还在啊,就完完整整的在我眼前呢。我悬着的心似乎安稳了许多。
”我回来了,蕾。“我松了一口气的,微笑着说道。
毁灭之神是霍雨浩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