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一生 『四』(虐)
其实最怕你的私心亏准我体谅
无人问我寂寞像投何处去养伤
原来是我的心境高到变为 偶像
谁情愿照耀着别人就如 月亮
为奴婢为你备饭奉茶是残忍真相
无奈被你识穿这个念头
得到好处的你
明示不想失去绝世好友
没有得你的允许 我都会爱下去
互相祝福心软之际或者准我吻下去
我痛恨成熟到 不要你望着我流泪
但漂亮笑下去 仿佛冬天饮雪水
被你一贯的赞许 却不配爱下去
在你悲伤一刻必须解慰找到我乐趣
我甘于当副车 也是快乐着唏嘘
彼此这么了解
难怪注定似兄妹一对
——谢安琪
『钟无艳』
等锁匠来,打开了锁。
孟鹤堂和秦霄贤进了屋先被一股浓烈的烟味儿呛到了。
“咳咳......怎么这么呛啊,抽了多少烟啊这是。”
“咳咳,九良?九良?”
孟鹤堂摸着墙壁打开了灯,看到了正抱着酒瓶子坐在阳台发呆的周九良。阳台上摆满了酒瓶子,还有满地的烟头。孟鹤堂和秦霄贤走了过去。
“九良,九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打电话你也不接,刚李阿姨说禾辰来过了,怎么回事儿啊?”
周九良慢慢的转头看向孟鹤堂,眼睛红肿着,眼神迷离着。
“九良......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周九良停顿了一下,看着孟鹤堂,眼睛里又闪了泪花。
“孟哥......我是不是特混蛋啊......”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孟鹤堂走进周九良,蹲在了他面前。
“田田死了......今天早上死在了手术台上......孟哥......我怎么这么混蛋啊......”
孟鹤堂听蒙了,转头看了一眼秦霄贤。秦霄贤摇了摇头,用口型对孟鹤堂说着他不知道这件事儿。孟鹤堂以为秦霄贤知道,毕竟他和竹子关系还算不错。
“九良......田田不是去美国学习了么?”
“她病了......她病了我还让她冒着大雨来给我做饭,我混蛋啊我......”
周九良说着要扇自己嘴巴,被孟鹤堂眼疾手快的拦下了。
“九良你这是干嘛,先起来,起来再说。”
孟鹤堂冲着秦霄贤招了招手,两人一起把周九良扶了起来。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大概见到了孟鹤堂心里踏实了些,周九良刚被扶起来就不省人事了。孟鹤堂和秦霄贤把周九良扶进了卧室,给他盖好了被子,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旋儿,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儿啊。禾田不是去美国学习了么?怎么就病了?”
“孟哥,我真不知道啊。”
“你不是追竹子呢么?怎么就不知道啊。”
“这不是没追上么。她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跟我说啊。但好像确实从过年之后,我约她出来她总是说没时间......”
“得了得了,九良这估计他得睡一阵儿,你陪我去找找竹子吧。”
两人开着车到了竹子家楼下,上楼敲了门发现没人回应,打电话也没人接。没办法,两人在车里蹲在了竹子家门口。
天色渐晚,等禾辰送竹子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孟鹤堂怕和禾辰再起什么冲突,等着禾辰走远了,才和秦霄贤上了楼。
“当当当......”
竹子疲惫都没问是谁就开了门,开了门就看见了秦霄贤的脸,刚要把门关上就被孟鹤堂拦下了。
“竹子竹子,别关门啊。”
竹子见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自己累得也没有力气跟他们俩僵持,面无表情的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山根。
“想说什么,赶紧说,我好久没合眼了。”
秦霄贤走进竹子,蹲在了她面前。
“禾田......她......”
竹子瞟了一眼秦霄贤。
“走了,今儿早上走的。秦霄贤,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别再问我了行么?”
“好好好,我不问了。”
秦霄贤看见竹子的样子,慌忙的摆了摆手。
“自己走吧,我要睡了。”
孟鹤堂见竹子要进屋,连忙拦在了竹子面前。
“竹子竹子,孟哥知道你累。但是我就想问问禾田的葬礼在什么时候,我们好歹也送送她。”
“孟哥,您是个好人,我不跟您发脾气。葬礼,您可以来,但是周九良不行。”
“竹子,这......”
“那没得聊了,您让开吧。”
“好好好,我不让他去,你告诉我吧。”
“后天,在xxx。”
“好,到时候我一定到。你睡吧,睡吧,好好休息啊,我和旋儿走了。”
说完,孟鹤堂推着秦霄贤出了门。
“真不让九良去啊。”
“你傻呀,我还能真不让九良去啊。”
“那您刚答应竹子......”
“竹子既然肯告诉我,那她肯定也明白我肯定会告诉九良。”
周九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醒啦,睡得时间可够长的。”
走到客厅,孟鹤堂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您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啊,昨儿找不着你,我和旋儿都叫了开锁的了。”
周九良揉了揉山根,听见孟鹤堂说昨天,脑袋里回想起昨天的事儿来。
“禾田......”
孟鹤堂站起身来,走到周九良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我和旋儿去昨儿去找过竹子了,是真的,禾田真的走了。还有啊,葬礼是明天,你自己掂量着去还是不去吧。”
说完,孟鹤堂转身出了周九良家。
“是真的,禾田真的走了。葬礼是在明天,你自己掂量着去不去吧......”
孟鹤堂的话一直环绕在周九良脑子里,周九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捂着脸。
回想着禾田为自己做过的每一顿饭,唠叨的每一句话......
禾田......真的走了......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周九良靠着沙发背,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又闪了泪花。
过了一会儿,周九良打开了手机给孟鹤堂发了消息。
“孟哥,是我对不起她,我想送她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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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鹤堂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敲响了周九良的家门。打开门的周九良完全没有了昨日的邋遢,梳了头发刮了胡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孟鹤堂看见很是欣慰,拍了拍周九良的肩。
“挺好的。”
“我想让禾田最后看到的我是最体面的样子。”
孟鹤堂点了点头。
葬礼的地点定在了郊区,山清水秀的地方,是禾田生前亲自挑选的。
周九良和孟鹤堂还有秦霄贤拿着一朵白色菊花,走进了礼堂。
禾田的父母早逝,葬礼也只是叫了些亲近的朋友来。
竹子穿着黑色的长裙站在礼堂门口,看见仨人走进,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周九良,你还好意思来?你还真是脸大啊。”
周九良低下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想送她最后一程。”
竹子冷笑了一声。
“你配么?”
孟鹤堂看着竹子的眼神都快杀了周九良了,赶忙拦在了前面。
“竹子,你想想田田啊是不是,她那么爱九良,肯定希望九良能来送她最后一程啊,是不是?”
孟鹤堂边说边用眼神示意这秦霄贤。
“对,是啊,田田肯定也希望九良能来送她最后一程啊。而且九良也知道错了,你就让他进去吧。”
竹子看着周九良忏悔的低着头,听着孟鹤堂和秦霄贤的话,想起了禾田。
“算了,进去吧。”
“谢谢,谢谢让我送她最后最后一程。”
说完,周九良刚要进去被竹子叫住了。
“等等。”
周九良回头看到竹子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周九良,周九良一脸疑惑的看着竹子。
“田田给你的,本来我不想给你。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她的心愿,你回去自己好好看吧。”
说完,竹子转身进了礼堂。
周九良看着信封上的字:“给我爱了一生的九良”。是禾田写的,他认得。
孟鹤堂看周九良站在原地看着信封发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先进去吧。等回家了再看。”
周九良看着信封点了点头,跟着孟鹤堂和秦霄贤进了礼堂。
礼堂里放着轻音乐,正中央摆着禾田的黑白照,那张照片里的禾田笑的很开心。禾辰看到周九良来了,走了过来,秦霄贤赶紧拦在了前面。
“哥,哥,你冷静点儿,禾田都看着呢。”
“我知道,我没想打他。”
禾辰推来秦霄贤,对着周九良。
“禾田很爱你,所以我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对你动手。我昨天还在想你会不会来,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去吧,去看看她吧。”
“哥......”
周九良以为禾辰又要骂自己一顿,甚至是把自己赶出礼堂。但他万万没想到禾辰会是这个态度。
“行了,我也算是最后完成了我妹妹的遗愿吧。去吧,你能来送她最后一程,她肯定高兴。”
说完,禾辰拍了拍周九良的肩走了。
周九良把花放在了禾田的遗像前,看着照片里的禾田,仿佛笑的这么开心的禾田还在自己耳边叨叨着让自己多加衣服。
“田田,对不起啊。让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从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离不开你,直到你真的离开我的时候我猜明白原来自己一直爱你。对不起啊......”
周九良看着禾田的遗像,边说着话,边又要哭出来。禾辰见了赶紧把周九良拉了过来。
“别在田田面前哭,要哭回家哭去。”
周九良摸了摸眼泪,点了点头。
周九良一直待到了葬礼结束,所有人都走光了,周九良依旧坐在那里看着禾田的遗像。
禾辰走过来对孟鹤堂说。
“赶紧让他回去吧。”
“哥,让他和禾田单独待一会儿吧。”
禾辰看了看周九良。
“好吧,那咱们都先出去吧。”
礼堂里只剩周九良一人。
周九良打开了禾田留给他的信。
“我最爱的九良: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就代表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知道你的世界可能有我没我都一样,但是我还是想嘱托你一些事情。你嗓子好,所以别总是抽烟,我给你买了些薄荷糖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出门的时候带着点儿,想抽烟了就吃几颗。胃药和头疼药放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了,但别总吃啊,有空儿还是去医院瞧瞧你的偏头疼,不能总吃药。冰箱的冷冻室的第一层,我给你放了点儿小馄饨,都是我自己包的,晚上饿了吃点儿......
......
行了,我也没什么好嘱托的了。
今年应该是我喜欢你的第七年了吧,追了七年都没有结果,我也是挺废物的。算了,这辈子估计我是没机会跟你白头偕老了,下辈子吧,希望下辈子我还能有机会可以遇到你。”
周九良看完信,嘴角露出了微笑,但脸上已经淌着泪。
她还是那样絮叨,还是会想着怎么照顾自己。
周九良抬起头看着禾田的遗像,笑着说。
“田田,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下辈子换我来追你。”
后来,周九良终身未娶,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禾田。
你用一生等我爱你,那我就用一生赔给你。
完。
洛冰河为什么要虐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