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盗将行故事_(:з」∠)_(三)
很早很早自己写的 现在看来文笔依然稚嫩
轻喷轻喷
五
次日,临行之际,盗将又一次来到姑娘的窗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站在窗前,而不是偷偷藏在树上,深思熟虑之后,他准备敲窗,没等他伸手敲窗,窗户自己开了,姑娘站在窗前,仍是双手交叉,看着他,盗将慌忙行礼,“不必了。”姑娘先开了口,“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盗将听了,不禁心里惊慌起来,没等他解释,姑娘又说话了:“我说过我能发现阁下,我既然没有反应,便也是默许了,找我何事?”“在下......今夜便要走了”“为何要走?”“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阁下如此一说,这东西乃是被盗了?”“被他人强占,在下作为此物主人之子,必须夺回。”姑娘强打出笑容:“很高兴阁下能找到自己该做的事,希望你成功。”盗将点头:“谢过姑娘,那在下先行告退,打扰姑娘了。”说罢转身离去,心如刀绞。没等盗将走出几步,背后姑娘叫了起来:“阁下留步!
”盗将回头,姑娘仍站在窗边,“我等你回来。”
盗将背起家族的宝剑,披上夜行衣,头戴斗笠,骑上那匹陪他许久的白马,打满酒葫芦挂在腰际,策马出城,老叟在瞿塘关门口等着他,“蜀中大雨已有五日,路途泥泞,阁下可择大路而行,事不宜迟。”老叟眼里全是不舍,盗将点点头:“行某归来,必报前辈之恩。”老叟向盗将行了一个军礼,盗将驾起白马,出关去了,回眸之际,老叟还在城门口望着他,盗将立马,老叟向他挥手,这才转身入关,盗将用力一甩马缰,随着雨点声和夜色,白马在大道上奔驰,盗将心里明白,不论成功与否,这都将是盗将这个名号最后一次在江湖上出现了。
约摸一个时辰,入夜了,人困马乏,盗将骑马隐入山林,找到一片较为空旷的竹林,盗将下马,把白马拴在竹树上,砍竹生火,砍倒一颗,当盗将准备生火之时,竹林里突然传来了马蹄声,而且很多,盗将忙骑上马藏在一旁,这时无数身着战甲的士兵骑着战马从竹林背后的山头冲出,直接经过了他刚才休息的空地,向夔门方向去,从盔甲的样子,盗将认出他们是西夏兵。盗将顿时慌了神,难道说蜀外均已被西夏兵夺取?单纯守夔门的兵力定不足以抗击这些西夏兵,西夏兵们从竹林冲出,进了一条山路,盗将乘机骑上白马沿大路回夔门,白马在夜色中奔驰,盗将心乱如麻,为什么西夏军会来瞿塘关?为什么他们知道山间小路?他不明白,他能做的只有先于他们到达,提醒老叟守好关口,但是......但是他们走的是捷径啊,怎么追上他们,还不能被发现,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催了催马,愈发快的跑向夔门,蜀道艰难,山路崎岖,盗将爬上了离夔门最近的山头,下山再有一刻钟就可到夔门了,他已经能看见瞿塘关关口的灯光了,他告诉自己,就快了,就在这时,瞿塘关关口射出一只信号箭,那箭升空,在蜀地大雨的天空中炸开,照亮了瞿塘关关门,随之而来的是西夏兵震耳欲聋的杀喊声和狂奔的马蹄声,西夏兵,西夏兵入关了!
六
不可能,瞿塘关门不可能就这么快被攻破,蜀地向来依仗天险守城,西夏兵不足千人,不可能就这样攻破了城门。盗将想着,心急如焚,一再催马向前跑,就要到了,就要到了,他已经可以看见夔门的牌匾了,守住关口的西夏兵明显也查觉到了这匹飞奔的马,城上有人弯弓搭箭锁住来路,城下二人出马迎击盗将,盗将左手握住马缰,看见一左一右冲来的两匹马,将“夜雨寄北”连着剑鞘握在手上,准备迎敌,右边西夏兵握住长刀先到,横着冲盗将劈来,盗将双脚离开马镫,左手仍握住马缰,向马左侧左翻去,长刀划过,盗将早已挂在马的左侧,一刀劈空,左侧马到,二马交汇之际西夏兵手持双刀见盗将便砍,盗将右手握夜雨寄北向上格挡住劈下来的两刀,用力扭转右手,夜雨寄北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重重的打在西夏兵背上,西夏兵应声落马,城上见状立刻放箭,白马前蹄中箭,停住倒在地上,盗将手未松,滚下了马,城上降下数个西夏兵将他团团围住,盗将站了起来,握紧了夜雨寄北,环视围住他的西夏兵,只等他们出手。
这时,关门上有人说话了:“我叫了你走大路,叫了你事不宜迟,你为什么还是回来了!”盗将向上看,看见老叟站在城墙上,和西夏兵站在了一起,顿时明白了一切。“你为什么要打开关门放他们进来?关内还有那么多百姓在山下!”震惊而愤怒,盗将有些崩溃,朝着老叟吼了出来。“我告诉过你当朝者昏庸无能,当初奸臣祸害令尊,皇上流放我到这蜀地戍守边关,皇庭让我们自生自灭,为什么我还要听命于他,夏人许我封我蜀地,又为什么不要呢?”愤怒占据了盗将的头脑,他无暇思考,他只想着去救那位姑娘,老叟又说:“令尊带我不薄,我答应保护好你,于是想着将你支开,还特意让你走大路避开西夏兵,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此话一出,盗将便怔住了,原来,母亲的玉簪是骗他的,所谓的最后一次偷盗都是假的,至始至终,他母亲的遗物就没有过音讯,他双目无神,木木地说着:
“你骗我。”老叟没有多言,示意西夏兵让盗将走,西夏兵们顺着绳子爬上城墙,盗将仍然是呆滞站在原地,夜雨寄北垂在地上,老叟叹了口气:“我带你在这蜀地生活,答应令尊保护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走吧。”泪水混杂着雨水从盗将脸上流下,他开始动摇了,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城内又有什么他留恋的吗?
当然有。
是那个姑娘啊。
如惊醒般,他睁开了眼睛,身边西夏兵正要收起绳索,老叟也回到城墙里去了。双脚用力一踏伸手抓住了绳索,他左手牵着绳索用脚在城墙上用力一蹬,右手便够到了城墙边缘,右手用力撑住自己,靠脚发力,上了城墙,正如他从洪老爷家脱逃时那样,干脆而利落。只是这次,他不是逃跑,而是救人。盗将踩着城砖,右手向身后扣住夜雨寄北的剑柄防住后方来的刀剑,周围人多,西夏兵不敢贸然放箭,都拿起武器准备交战,最近的西夏兵举刀要砍,盗将用脚踢中他的手腕,从檐边落到城墙上,转头一看,山下的小村长已经火起,事不宜迟,不等西夏兵出手,他从另一边跳下城墙,沿着山路向山下跑去。然而这时,西夏兵放箭了。箭头上燃着烈火,点燃了山路旁的古木,盗将左右躲避着,可还是中了一箭,好在借着大雨,火很快熄灭,伤得也不深,盗将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里。
熟悉的蜀道,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纵使背后箭伤刺骨,也不敢懈怠分毫,山下村落的惨叫声和打砸声在风雨中依稀可辨,就要到了,盗将翻过最后一个小山包,看见了熟悉的村庄。熟悉吗?不,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村庄了,街道上堆满了破碎的瓶瓶罐罐,尸横遍野,很多小茅草房被火烧过变得焦黑,空气中混杂着焦味和血腥味,东西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看着这一切,他感到无比的厌恶而绝望,迟疑了小片刻,他朝着姑娘家奔去,踏着房顶,有些房顶已经摇摇欲坠,这才半个时辰,他们就把这一切都毁了,姑娘,你一定要没事啊,他对自己说。又有人被从屋内拖出来,哀求着不要杀他,盗将看着这些无辜的人,他没有办法救他们,或者说,他要去救更重要的人,终于他来到了姑娘的家,所幸这间房子没有被烧,他跳下房顶,听见屋内有女人的哀求声和西夏兵的呵斥声,没有迟疑,他一脚踢开了屋门,门内两个西夏兵正翻找着,一个妇女蓬头垢面趴在地上哭泣着哀求,盗将向前侧滑,左手持剑鞘右手拔剑便砍,一个西夏兵应声倒地,捂住自己的腿嚎叫,另外一个闻声转身,却被盗将一脚踢倒在地,用剑鞘打晕,再收剑入鞘打晕倒地的西夏兵,将妇人扶起,急切问道:
“你们家小姐呢?”妇人颤抖着爬远,盗将走上前去:“我不是西夏兵,小姐在哪里?”妇人痛哭不止:“小姐被西夏兵掳走了,老爷在里屋被杀,我躲在厨房可还是被抓了出来......”盗将听罢气愤而害怕,大吼道:“掳去哪了?哪个方向?”妇人止不住哽咽:“我也不知道,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盗将站起身来,听闻门外有西夏兵听见声音向房子里走来,盗将抱起妇人,从窗中跃出,就近隐入了树林里。待到听不见西夏兵脚步声,他才停下,告诉妇人快走,自己折回小镇,这时西夏兵已在镇中集合,整个小镇一片死寂,姑娘去了哪里,了无音讯。盗将明白自己输了,彻彻底底输了,他没有盗回自己母亲的遗物,失去了扶持他的老叟,也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现实就是他最厌恶的那样,横尸遍野,他本来能救一些人的,却到头来谁也救不了,他对着小镇跪了下来,放声痛哭,直到大雨停了,天将放明,盗将跪在地上,拿起夜雨寄北,准备一死了之,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他的一切都被偷走了,他是个失败的盗贼,而更大的盗贼偷走了他的一切,最后他还是成为了那个没能守护珍宝的剑客,成为了那些被他偷走东西的达官贵人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一个失败的废人。
可就在这时,怀中揣着的姑娘的木簪滚落。“愿阁下能看清自己的前路,不要误入歧途。”可......姑娘没有厌恶自己,就算自己是以一个失败的剑客的身份来到她面前,就算自己再不堪再落败,她希望的是也只是自己不要误入歧途罢了,盗将站了起来,郑重地对着村庄拜了三下,将姑娘的木簪揣回怀中,他恨那些朝堂上的小人们,恨老叟,恨西夏兵,更恨自己。
找回姑娘,替家族雪耻。在这之前,我行某不能死。因为,盗将已经替我死了。
七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自那以后,盗将参军,现已是一名将军,战局已变,宋军开始反攻,而盗将至始至终没有杀过一人,也没有停止过对姑娘的寻找,姑娘的木簪被盗将挂在胸前,为的是时刻提醒自己作战的目的。
很快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宋军已包围了敌将所在的城池,城中兵少,加上将军不到二百余人,但是百姓众多,坚持不过半月,城中便要断粮,而且根据降兵的供述,姑娘当时就被带到了城中,盗将也变得十分紧张,誓要攻破城池救出姑娘。一日,盗将派去采粮的粮车被劫,兵士被杀,才得知是城中百姓被将军胁迫出来抢粮,兵士不忍伤害百姓,反被刺杀。这日,盗将亲自监督采粮,又有百姓前来,盗将下令给粮,临行之前询问姑娘下落,果然有人见过姑娘,盗将心中暗喜。副将询问盗将给粮的理由,盗将说:“百姓有粮敌军必来抢,勾起百姓心里的怨恨我们就能进城了。”果不其然,几日之后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宋兵进城。敌将退守将军府,同时向外求援,没过几日,府内有人深夜来投诚,说是守门人,愿劝降敌将,约定时间开门让宋军入府,盗将当夜宴请此人,觥筹交错之间,大家都谈的很欢,盗将起身敬酒:
“阁下真乃识时务者,这么一来免除了无辜将士们的死伤,多亏了您啊。”那人回敬道:“不敢,只希望将军进府后放过众兵士,让我等小人与家人相聚。”盗将听闻,想起了些什么:“阁下既为府中之人,可曾见过一女子?”“府中女子众多,不知将军说的是哪一位?”“此女习武,会打长拳。”“曾见过。”盗将十分开心而激动,又敬了来人一杯酒:“此女现今如何?”“此女......”来人欲言又止,盗将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似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三年前此女来将军府,将军见此女容貌不凡,想纳之为妾,此女不从,将军便断其口粮,迫于饥饿,此女还是从了。”盗将端起的酒杯放了下去,表情也凝住了。“后来成亲之日,此女破口大骂将军,夺将军剑于洞房之内自刎而死,将军自觉受辱,下令抛尸......”守门人声音小了,望向盗将,盗将低头,右手摸着木簪,没有说话,面色凝重,少顷端起酒杯强打起笑容:
“原来是这样,倒也枉费我找她一番苦心,喝酒,喝酒。”
夜深,送走来客后各自回营休息,盗将的帐中,灯光迟迟未熄,子时,他从床上坐起,重新穿上自己的铁甲,拿起佩剑,从床底拿出已经落灰的夜雨寄北,出帐,孤身一人骑马前往将军府。月明星稀,盗将策马于路上,正如他去盗夜雨寄北的那天。守门人见盗将酒桌上面色有变,心知事情不妙,于是早也捡好行囊,看见盗将前来,于是帮他打开将军府的门,行过礼,盗将没有多余的话,走到府前,将那个老酒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丢于一旁,左手拔出佩剑,右手握着夜雨寄北,站在门口,月光洒在战甲上,泛起一阵杀气。“帮我叫醒他们。”盗将冷冷的说道。“将军......”守门人迟疑了。“快。”还是面无表情,守门人射出一支信号箭,守夜的其他兵士立马围了过来,府中顿时有了光亮,兵士们都已经醒来。敌将也已醒来。守门人颤抖着躲在盗将身后。“我的马,你骑走吧。
”盗将向前一步迈入府内,这光亮让他想起了洪老爷家七十二盏长明灯。兵士们拿着长枪向他靠近。盗将深吸一口气:“我来找你了。”
三位士兵手握长枪,挺枪刺向盗将,盗将左手剑挥,拨开左边枪刺,撞向前方的士兵,右方枪刺未到,他右手一挥,夜雨寄北的剑鞘飞出,整把剑闪着寒光,他没有迟疑,握住剑柄便是一刺,这次,没有剑鞘,没有侧身,剑锋直挺挺地刺向过敌人的脖子,割开所有的血肉,他左手用力,隔开左边的士兵,转身对着被刺士兵的身体就是一脚,夜雨寄北顺势被拔出,剑身两侧的血槽顿时注满,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溅到姑娘的木簪上,沿着剑的轮廓滴在地上,在明晃晃的月光下格外显眼,他杀人了。是的,那个厌恶战争,那个厌恶杀戮,那个从军三载从未杀人的盗将,杀人了。并没有太多的迟疑和震动,他如同一个老练的杀手一般,将夜雨寄北端平,右手伸直,环顾四周,面无表情,眼神里只有燃烧着的愤怒与仇恨。胸前的国仇。家恨。在现在,都不重要了。我找了你三年,等我找到你了,你已经死了。
小村庄的人也死了,那个你等的盗将也死了。我今天,就替你一起讨回来。
兵士涌了上来,但他已无所畏惧。很快院子里就满是尸体,他从他们身上跨过,走向阁楼,兵士门纷纷后退,敌将站在阁上,立马下令不能后退,违令者斩。他踏上台阶,耳畔突然响起姑娘的声音。
——“无耻!”
——是的,我无耻,我不应该掀你的裙子,抱歉。
左手佩剑割开喉咙,右手夜雨寄北划过人群,和某人的刀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账还没和你算完,马借给我。”
——恐怕不行了,当初我回来的时候它被射死了,我不是个好主人,希望再见面你认得它。
踩着台阶身体腾空,踏着扶手,双手剑随着身形旋转,直直的划开血肉,天空突然电闪雷鸣,闪电下血迹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溅在士兵们的布甲上。
——“刚才失礼了,今日多谢阁下相助,愿阁下能看清自己的前路,不要误入歧途。”
——不必多谢,我还要多谢你,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明白我活着的意义,没有你我现在又有什么意义。
下起雨来,冲洗着盗将带血的头盔,夜雨寄北横着划过滴落的水滴,有些被切开,混杂着血迹落到地上,地上已有积水,一滴血水下去,溅起波纹一道道。
盗将冲入阁内,阁外已没有活人,存活的阁内兵士围着敌将,看着这个如鬼神一般的人。而盗将也已负伤累累,“你答应放过我的!”敌将喊道,盗将一步步走向敌将,身后地板血迹和水渍拖得很长。
“你放过她了吗?”
宋军看见了将军府的信号箭,来找将军却发现盗将不在,于是副将急忙带了几百人前来将军府,大雨,待到他们来时,只看见盗将浑身血迹站在雨中,脸上,手上,全是血迹,肩膀和背上插着几支箭,血水顺着剑尖低落,身边倒着无数敌方士兵,脚下正是敌将的头颅。
盗将提起敌将头颅走出将军府,战士们给他让出一条路,他回头对着副将,没有情绪波动地说:“把府烧了。”眼神刚毅而凌冽,和他父亲当年一模一样。
终
战争结束了,盗将作为大将军受到朝廷召见,封赏会上,他拔出腰间的夜雨寄北,告知皇上他盗将的身份,同时以死弹劾那些陷害父亲的奸臣,由于破敌大将人心所向,皇上无奈,只得剥夺他们的官职,为了权衡众官不让皇上难堪,盗将也辞去了将军的职务,变成一介草民。盗将没想到的是,皇上派人搜查这些奸臣的家产,发现母亲的玉簪确实在大都督手中,守门的老叟并没有骗他。
归乡之旅很漫长,但是这条走过无数次的路却让他非常痛苦,到瞿塘关,守关的将士早已换人,老叟在宋军收复夔门时战死了,盗将归乡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往老叟坟前祭拜,老实说,他已不再记恨这位救命恩人。山下小山村也早已重建,只可惜他们对盗将而言已没有多少情感了,那位姑娘,早已不在了。
那天隆冬腊月新年,盗将下山,外面雪下得很大,坐在饭馆里吃面的盗将一边听着说书人神乎其神地讲述“盗将行某”的传奇经历,听到说书人说到大盗得胜归来,按照约定娶妻时,不由得苦笑一声,他是故事里的盗将,她却不再是故事里的姑娘了,走过街角,有一队迎亲人马走来,盗将避让,擦肩之际看见轿子里的新娘正是那位姑娘,而姑娘也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盗将惊呆了,站在原地看着人马走过,直到消失,才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接着上路回家了。
回到家中,盗将看着庭前自己归来时亲手种植的那颗枇杷树,已经长过屋顶了,冬日的阳光透过叶片洒在雪地上,照在盗将身上,照进屋里,照亮了那把名叫夜雨寄北的剑,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当年的一切,随着那支玉簪,被他埋在了枇杷树下,盗将死了,将军行某也死了,他唯一想做的,只是陪着这棵枇杷树,度过接下来的一生。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木簪,如是想到。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完)
OK结束了 谢观众姥爷赏脸观看(鞠躬)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