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戏
然后他站起来,走了。
“令人作呕。”他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冷冷道,“深渊的寒冰都失了温度,地狱的黑暗都掺了杂质。”
“嗯。可我才懒得管。”他耸耸肩。
“哼,还是想想你自己。”
“我已经习惯了。”
啼戏
自狂,嘲嚷。不计人言嚣张。
渺茫,韶光。难算轮回短长。
无人懂得彼此的悲痛与暗伤。
是以,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站在悲剧舞台的中央。
卖力表演得像模像样。
观众席上,主角从未上场。
一面为演员们挨个送去温暖与希望。
一面在心里记一笔无人知晓的惆怅。
从往年旧账,沉积到诗书千行。
演员嚎哑了声嗓,舞台熄散了灯光。
主角还未离场。
一遍遍默念,自己累砌的篇章。
每一遍,都再添上一句时光。
麻木的遗憾无法用悲伤填满。
无力的誓约必将以痴狂点燃。
一腔温血值不值醇醪半盏。
满心苦情换不换良缘三探。
灯光微闪,主角静默登台。
演员们迷惑不堪。主角只是静站。
众人望向时,皆肝肠寸断。
悲情传染,泪痕衣沾。
直到主角再次回到席上。
尽管如此,仍无人懂得半分伤感。
“其实你不也一样觉得自己是主角?”
他将刚写好的文字记下后,顺手把这张纸撕得粉碎,喃喃自语道:
“因为偌大的剧场,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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