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萧。——万种风情,实非良人。
无心正在听忘忧大师讲经,天气热的不行,无心挠挠头说:师傅,今天到这吧。这天气也太热了。
忘忧叹了口气,“也好,你去吧。”
无心眼睛闪亮跑了出去,和急忙进殿的无禅师兄险些撞个满怀。
无心心里纳闷,自己这个师兄平时除了练功就是念经,闷葫芦似的。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着急。无心心头一动,一闪身躲到大殿外的窗边,趴在窗口打算偷听。
大殿里无禅看到忘忧大师连忙作揖,道:师傅,刚才下山打水的师弟说皇上来了,还带着六皇子,已经到山下了。
忘忧道:皇上年春早就说过南巡会来参拜,无妨。等等,六皇子也来了?
殿内空旷,风声盖过了两人的谈话,无心只听到什么皇上,正想着要不要再凑近些。无禅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无心吓了一跳,挠挠头嬉皮笑脸的说:“师兄好啊,这天气热的可以,我先找个阴凉躲躲啦。”说完就像兔子一样跑了。
无禅无奈的摇头,自己这个师弟哪里都好,就是……这顽皮劲不像个和尚。
无心往寺外的溪边走去,正巧遇到明德帝上山的车马仪仗,无心赶紧躲到一边灌木丛,心想看到了自己还要跪拜,还不如不让他们发现。不过这排场真够大的,也不知道这皇帝到底长什么样。转念一想,这皇上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无心挠挠头继续往溪边走去。
明德帝到了寒山寺见到忘忧,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明德帝说:“朕早就有来参拜之心,奈何近来政务繁多。这次来还想着让朕这小儿子也来听习佛法,长长见识。”
只见明德帝身边站着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少年,生的肤白若雪,眉目清秀,一身青衣,巴掌大的小脸上依稀可见日后的丰神俊朗。
少年拱手行礼,“拜见大师”。
忘忧点头双手合十,“小殿下果然聪颖,日后必成大器。”
明德帝有些宠溺的摸着少年的头,“朕有事要与大师商议,你先出去吧。”
少年走在寺外的小路上,忽然拾到了一串珠子,应该是佛珠吧。
无心玩了个痛快,穿衣服时却发现自己的佛珠不见了,那佛珠是无心出家是老和尚亲手送给自己的,万万不能丢了,好在山上也只有寒山寺的僧人,即使丢在半路也不会被捡了去。 许是掉在半路了吧,无心想道。
正穿好了衣服打算去寻,却见一少年,肤白若雪,眉目清秀,一身青衣,似是大自己几岁。
无心见不是寺中僧人,双手合十道了声,“施主”。
青衣少年皱了皱眉似是对无心哪里不满意,无心见此道,“施主可是有话想说”
“你叫什么名字。”
“小僧无心”。
少年又盯着无心看了一会,道“和尚,你佛珠呢?”
无心被问得一愣不知怎么回答,心想怎么也不能说自己是贪玩弄丢了吧。就想应付过去,道:“小僧出来挑水不方便,便没有带来。”
青衣少年想了一下,从袖中拿出一串佛珠递给了无心。
无心愣着接过佛珠不知该说什么。
少年许是觉得无心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是路上捡的,见你也是这寺中僧人就交给你,你们自去找失主。”
大概是有些激动,少年白皙的脸上竟浮上一层红晕。
无心当然知道这佛珠是这少年路上捡的,却见少年这般,竟觉得甚是可爱,想着要逗一逗这少年,不由心生一计。
无心拿着珠子摇头道“纵使施主捡的,这寒山寺中八百僧人,小僧何处去寻失主,还是施主自去寻为好。”说着就要把珠子还给少年。
青衣少年急了,“你都说了这寺中八百僧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无心看着少年笑道“施主这不是找到了吗?”
“啊?”少年被无心一个反问问蒙了。心道我什么时候找到了。
无心暗红色的眼中笑意更深,“总之是施主归还了这佛珠,多谢施主。”
少年许是被无心惹恼了,转身就走。
无心连忙喊道“不知施主姓名。”
少年脚步一顿,回身看着无心,“你不知道我?”
无心双手合十,“敢问施主姓名,日后也好报答。”
少年微仰起头,一脸傲然道,“不用你们报答,和尚你记得,我是萧楚河!”此时斜阳微酡,几缕阳光撒在少年脸上,映得眼前人似画中人,几瞬竟看的无心移不开眼。
少年站了一会,也没有等来臆想中的惊叹。低头看无心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嗤笑道,“原来是个傻和尚。”就转身回去了。
少年不会知道,那和尚是有被惊叹到的,不为他萧楚河的名号,却是为他。
刚与少年垂眸对视那瞬间,无心觉得自己的心跳无端漏了一拍。
无心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微不可闻的说了三个字,
“萧楚河。”
燃晚万古情毒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