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语》第一章——雨夜
2023-03-26古风 来源:百合文库
《锦衣语》
第一章——雨夜
“屋外的雨停了，心里的雨却不会。”
长安城，陌路巷内。
万千雨绦飘落在寻常巷陌之间，雨水顺着青瓦滴落，在大街上的青石板旁汇聚成水流，伴随着若隐若现的些许蛙声，缓缓流进穿过环绕城的河流，浩渺的烟雨，给这座原本庄严的城市增添了几分轻柔。
夜晚，一团橘红色的光芒闪烁着，像一颗耀眼的宝石镶嵌在黑夜中，那是深夜里的灯火。
屋内，明亮的火炉炙烤着一个小女孩的脸庞，把小女孩的脸蛋烧得通红，此时，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铁匠锤起起落落。锤子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坚实的铿锵声，清脆而又悦耳。原本倔强的、在火炉里烧得通透的铁块，在铁锤下被驯得服服贴贴，握着铁锤的黝黑的双手，与小女孩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头发般乌黑晶莹的大眼睛透出孩童特有的好奇。
“雨儿，去把水抬过来。”一个充满着磁性的声音说道。
小女孩滴溜了下眼珠子，点了点头，便一蹦一跳地跑出门口，拎起一桶已经盛满了雨水的木桶，差不多齐腰的木桶，小女孩拎着，居然毫不费力，不一会儿，便从门口拎到了火炉旁，桶里的水晃荡了几下，没有洒落。
“爹，今天雨下的好大呀。”小女孩用稚嫩的口音说道。
“是啊，比以往还要大一些。”男人回答道。
小女孩似乎对刚刚的回答不太满意，望着男人坚实的后背，又问道：“爹，你说，娘会看着我们吗？”
音落，火炉旁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手在空中挥舞铁锤的动作慢了半拍，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到可以忽略的声音：“会的。”下一秒，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要进行什么关键的步骤似的，用铁钳夹起了锻造台上经过了千百次锤炼的物件，缓缓地放入木桶里。
“呲——”烧得发红的物件接触到冰冷的雨水，发出被迅速冷却时的响声，汽化的水变成升腾的白烟，占领了整个屋子。少顷，白雾逐渐变淡，一把泛着黑青色光芒的匕首从水中拿出，在灯火昏暗的房间里，匕首泛出的颜色仿佛城门上士兵的盔甲般，庄严，肃穆。
匕首上残留的水从握把向下汇聚，直到刀尖，凝成水滴滴落。
男人取下匕首，细细端详，眼眶微微发红，终是将那口气，缓缓吐出，向一旁的小女孩招了下手，女孩会意，随即小跑进里屋，取出一段长约两尺的紫色金纹丝带，递给面前的男人。
接过丝带，一言未发，男人熟练地将其缠绕在匕首的握柄处，确保系稳后，缓慢起身，走向火炉旁一张石桌。花岗岩制的石桌上，陈放着一张灵台，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摆放在上面，只是相对有些陈旧。
男人走近，把新的匕首换了上去，脑海浮现一句话。
“就让这把匕首，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你”
灵台上的烛光跳动，像是在表达些什么，摆在正中央的画像，画的是一名女子，穿着紫红色的官服，系着玫红色的发带，左手握着腰间的银印配刀，脸上带着微笑，看有出些许羞涩，但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一股英豪之气。
可这一切，都被永远的留在了那画框里。
画框里的女子，便是男人的妻子，前锦衣卫成员之一，代号为雨，十三年前，两人因机缘巧合相遇，一见钟情，成为结发夫妻，并在三年后得一女娃，二人共同操持家业。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可好景不长，五年前，“雨”在缉拿要犯“血手”时遭受袭击，身负重伤，最终因公殉职。
那晚，共有七名锦衣卫成员牺牲，飞龙组，全灭，而男人的妻子，“雨”，正是飞龙组的组长。
那年，那晚，那个雨夜，没想到是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从此，阴阳两隔。
看着灵台上崭新的匕首，男人又想到了当年，第一次同她出游的时候，送她的一条紫色发带和一把崭新的匕首。紫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男人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那条紫色发带时，那倾国倾城的笑容。
而作为随身物件的匕首，她同样一直佩在身上，视若珍宝，从未离身。
“就让这个匕首，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你。”这是男人的承诺。于是，每到她的年祭，男人都会重新打造一把同当初一模一样的匕首放在灵台上，如今，已然是第五个年头了。
“雨，你能看到的吧，我们的女儿，很健康，不要担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照顾好她的。”男人在石桌面前伫立，沉默许久。
你说要保卫这盛世，如今，这盛世，如你所愿。
可是，你的步伐太快，快到我许多的承诺，都来不及实现。
只剩，一声叹息。
小女孩凑了过来，但她的身高还达不到石桌的高度，只能用温润如玉的小爪抓着男人的衣角，仰头望着石桌。男人看向女孩，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又再次望向台上的画像，口中喃喃：
莫安危，
锦衣一出玉龙飞，
八方亡君念成灰；
莫安危，
断刀不见离人归，
残月倾注满江悲……
小女孩在一旁听着，眨呼着大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不断地击打着窗沿。这场雨，比起平常的春雨，少了应有的温柔，却多了一份寒冷，那种刺骨的冷。静听雨声，默默感受，犹如情人在向你提起当年的情愫，又像迟暮之人向你诉说往日的忧伤。
深夜里，这最后一家灯火，也被回忆的雨水浸透了。
长安城，万籁俱寂。
To be contented ……
寒雪飞舞，容不得世间污浊
三尺长剑，斩不断相思情缠
杯酒入喉血染衣
从今往后
长安城的安危
算上我一个
注：文章内容均为架空历史，名词若有重复雷同属为巧合
第一章——雨夜
“屋外的雨停了，心里的雨却不会。”
长安城，陌路巷内。
万千雨绦飘落在寻常巷陌之间，雨水顺着青瓦滴落，在大街上的青石板旁汇聚成水流，伴随着若隐若现的些许蛙声，缓缓流进穿过环绕城的河流，浩渺的烟雨，给这座原本庄严的城市增添了几分轻柔。
夜晚，一团橘红色的光芒闪烁着，像一颗耀眼的宝石镶嵌在黑夜中，那是深夜里的灯火。
屋内，明亮的火炉炙烤着一个小女孩的脸庞，把小女孩的脸蛋烧得通红，此时，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铁匠锤起起落落。锤子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坚实的铿锵声，清脆而又悦耳。原本倔强的、在火炉里烧得通透的铁块，在铁锤下被驯得服服贴贴，握着铁锤的黝黑的双手，与小女孩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头发般乌黑晶莹的大眼睛透出孩童特有的好奇。
“雨儿，去把水抬过来。”一个充满着磁性的声音说道。
小女孩滴溜了下眼珠子，点了点头，便一蹦一跳地跑出门口，拎起一桶已经盛满了雨水的木桶，差不多齐腰的木桶，小女孩拎着，居然毫不费力，不一会儿，便从门口拎到了火炉旁，桶里的水晃荡了几下，没有洒落。
“爹，今天雨下的好大呀。”小女孩用稚嫩的口音说道。
“是啊，比以往还要大一些。”男人回答道。
小女孩似乎对刚刚的回答不太满意，望着男人坚实的后背，又问道：“爹，你说，娘会看着我们吗？”
音落，火炉旁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手在空中挥舞铁锤的动作慢了半拍，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到可以忽略的声音：“会的。”下一秒，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要进行什么关键的步骤似的，用铁钳夹起了锻造台上经过了千百次锤炼的物件，缓缓地放入木桶里。
“呲——”烧得发红的物件接触到冰冷的雨水，发出被迅速冷却时的响声，汽化的水变成升腾的白烟，占领了整个屋子。少顷，白雾逐渐变淡，一把泛着黑青色光芒的匕首从水中拿出，在灯火昏暗的房间里，匕首泛出的颜色仿佛城门上士兵的盔甲般，庄严，肃穆。
匕首上残留的水从握把向下汇聚，直到刀尖，凝成水滴滴落。
男人取下匕首，细细端详，眼眶微微发红，终是将那口气，缓缓吐出，向一旁的小女孩招了下手，女孩会意，随即小跑进里屋，取出一段长约两尺的紫色金纹丝带，递给面前的男人。
接过丝带，一言未发，男人熟练地将其缠绕在匕首的握柄处，确保系稳后，缓慢起身，走向火炉旁一张石桌。花岗岩制的石桌上，陈放着一张灵台，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摆放在上面，只是相对有些陈旧。
男人走近，把新的匕首换了上去，脑海浮现一句话。
“就让这把匕首，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你”
灵台上的烛光跳动，像是在表达些什么，摆在正中央的画像，画的是一名女子，穿着紫红色的官服，系着玫红色的发带，左手握着腰间的银印配刀，脸上带着微笑，看有出些许羞涩，但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一股英豪之气。
可这一切，都被永远的留在了那画框里。
画框里的女子，便是男人的妻子，前锦衣卫成员之一，代号为雨，十三年前，两人因机缘巧合相遇，一见钟情，成为结发夫妻，并在三年后得一女娃，二人共同操持家业。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可好景不长，五年前，“雨”在缉拿要犯“血手”时遭受袭击，身负重伤，最终因公殉职。
那晚，共有七名锦衣卫成员牺牲，飞龙组，全灭，而男人的妻子，“雨”，正是飞龙组的组长。
那年，那晚，那个雨夜，没想到是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从此，阴阳两隔。
看着灵台上崭新的匕首，男人又想到了当年，第一次同她出游的时候，送她的一条紫色发带和一把崭新的匕首。紫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男人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那条紫色发带时，那倾国倾城的笑容。
而作为随身物件的匕首，她同样一直佩在身上，视若珍宝，从未离身。
“就让这个匕首，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你。”这是男人的承诺。于是，每到她的年祭，男人都会重新打造一把同当初一模一样的匕首放在灵台上，如今，已然是第五个年头了。
“雨，你能看到的吧，我们的女儿，很健康，不要担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照顾好她的。”男人在石桌面前伫立，沉默许久。
你说要保卫这盛世，如今，这盛世，如你所愿。
可是，你的步伐太快，快到我许多的承诺，都来不及实现。
只剩，一声叹息。
小女孩凑了过来，但她的身高还达不到石桌的高度，只能用温润如玉的小爪抓着男人的衣角，仰头望着石桌。男人看向女孩，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又再次望向台上的画像，口中喃喃：
莫安危，
锦衣一出玉龙飞，
八方亡君念成灰；
莫安危，
断刀不见离人归，
残月倾注满江悲……
小女孩在一旁听着，眨呼着大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不断地击打着窗沿。这场雨，比起平常的春雨，少了应有的温柔，却多了一份寒冷，那种刺骨的冷。静听雨声，默默感受，犹如情人在向你提起当年的情愫，又像迟暮之人向你诉说往日的忧伤。
深夜里，这最后一家灯火，也被回忆的雨水浸透了。
长安城，万籁俱寂。
To be contented ……
寒雪飞舞，容不得世间污浊
三尺长剑，斩不断相思情缠
杯酒入喉血染衣
从今往后
长安城的安危
算上我一个
注：文章内容均为架空历史，名词若有重复雷同属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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