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寫的小說...愛的囚徒《第25回》
「大少爺,您喝醉了嗎?」躺在阿麗沙房間沙發上休息的唯蜜見巴瑟打開房門走進來,急忙站起身來的走到房門前。
「奶媽,她飯吃了嗎?」巴瑟整個人斜倚在房門前眉頭深鎖的看著唯蜜。
「吃了,大少爺。」
「那麼藥呢?藥也吃了嗎?」
「也吃了,大少爺。」唯蜜伸手扶著醉酒的巴瑟往房門外走:
「現在已經很晚了,讓我扶您進房間裡休息好嗎?」唯蜜擔心巴瑟吵醒好不容易入睡的阿麗沙,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那麼她有沒有發燒?」巴瑟一臉不情願的伸手推開唯蜜後走進屋裡,嘴裡不停唸唸有詞。
「沒有。」不清楚巴瑟到底想要做什麼的唯蜜,只能亦步亦趨的緊跟在他身後。
「…」巴瑟突然碰的一聲,二話不說的直接在阿麗沙身旁躺了下去。
「大少爺。」唯蜜忍不住驚訝的大聲驚呼。
已經熟睡的阿麗沙突然聽到聲響的坐起身來,一臉疲倦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卻在看見巴瑟整個人趴在自己身旁後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巴瑟,巴瑟你快醒醒啊,巴瑟。」
「怎麼辦?阿麗沙夫人,大少爺他喝醉了。」
「巴瑟,你喝醉了!讓我扶你回房間休息了好嗎?」阿麗沙伸手輕輕推了推爛醉如泥的他。
巴瑟聞言,迷迷糊糊的起身跪坐在床舖上,一臉傻笑的瞇起雙眼。
正當唯蜜和阿麗沙以為他準備下床而鬆了口氣時,他突然整個人直接倒在阿麗沙身上,雙手執拗不放的緊抱住她不放:「別吵,我要睡覺。」
「少爺!您的房間在隔壁啊。」唯蜜有些尷尬的看著阿麗沙。
「…」巴瑟充耳不聞全然沒有鬆手的意思。
「現在怎麼辦啊?阿麗沙夫人。」唯蜜左右為難的看著只要一醉酒就像個孩子的大少爺。
「我看就讓他躺在這睡吧,光只有我們兩個人也實在是擡不動他。」
「可是大少爺躺在這…阿麗沙夫人您怎麼休息啊。」
「沒關係的,反正我今天也已經睡了很久了。」阿麗沙一臉釋懷的笑看著唯蜜:
「奶媽妳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好吧!那我明天一早再過來。」唯蜜見阿麗沙堅持,這才轉身離開順道為她關上房門。
「到底發生什麼事,怎麼又喝的這麼醉呢?」阿麗沙待唯蜜關上房門的離開,這才一手溫柔的輕撫著他頭髮、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深情的打量著他躺在自己膝上的沉睡容顏:
「我勇敢又善良的巴瑟少校辛苦了,好好的休息吧。」
「…」巴瑟不知嘴裡嘟嚷了些什麼,這才安穩的沉沉入睡。
翌日一早,巴瑟有些宿醉的撐著身子坐起來,擡頭便見阿麗沙居然就這麼坐在床上睡著了,他絞盡腦汁的努力回想,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自己到底是怎麼進來這房間的…
「你醒了嗎?」阿麗沙稍稍挪了下自己身後枕頭:「你的身體沒事吧?怎麼又喝的這麼醉。」
「不好意思。」巴瑟連忙起身站在床邊:「就是有一點事情。」
「…」阿麗沙倒也不急著追問的點了點頭。
「妳的傷怎麼樣了?今天晚點醫生會過來幫妳檢查傷口。」巴瑟伸手輕輕撥開阿麗沙額前的瀏海:「妳有什麼想要吃的嗎?我等一下出去幫妳買。」
「不用了,我什麼也不缺。」
「不要覺得會麻煩我。」
「當然麻煩啦,你要花錢去買東西,說不定還會跟你母親再吵架的。」
「妳就別擔心那些事了。」巴瑟自責愧疚的看著阿麗沙頭上的傷:
「無論怎麼樣都好,只要能讓妳儘快的好起來。」
「但是…」
「妳就不要跟我爭辯了,好嗎?」巴瑟不容旁人質疑的制止阿麗沙。
蒂緹與唯蜜端著每人的早餐進來,巴瑟直接捧起唯蜜手中銀盤上的粥。
阿麗沙見狀,連忙伸出手想接過巴瑟手上的粥。
「別動!妳坐著就好,我來餵妳。」巴瑟低頭吹著碗裡的熱粥。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吃。」
「我剛剛才說過,不要跟我爭辯的。」巴瑟連忙身體向後仰,將手中的碗挪到阿麗沙伸手搆不著的地方。
「既然這樣的話,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阿麗沙突然笑臉盈盈的看著巴瑟。
「什麼事?」巴瑟見阿麗沙不再堅持自己用餐,這才坐直了身子,小心吹涼舀進湯匙的粥。
「那就是你不要再喝醉酒了。」
巴瑟有些尷尬的看著一旁的蒂緹與唯蜜:「我答應妳,不過現在妳是病人不是我。」
「你今天不去上班嗎?」阿麗沙在吞下巴瑟餵來的一口粥後,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已經請了病假。」巴瑟微笑的將湯匙遞到阿麗沙嘴邊。
阿麗沙搖頭輕輕推開巴瑟的手:「你…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的心臟不舒服,妻子生病了,我身為做丈夫的…心痛。」巴瑟不放棄的將湯匙再次擺到阿麗沙面前。
阿麗沙聽著巴瑟第一次這麼露骨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不由得臉頰發燙的低下頭去。
巴瑟在唯蜜與蒂緹收拾餐具離開房間後,這才拿出自己從房裡帶來的書:
「我帶了本書來給妳看,只是不知道妳看過了沒有?」
「這本書很好看,我看過幾遍了。」阿麗沙接過巴瑟手中的書,好奇的翻閱著。
「從我出生到現在,沒有人唸書給我聽過,就連小時候的故事書也是我自己講給自己聽。」巴瑟看著阿麗沙心滿意足的笑容,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阿麗沙悄悄閤上手中的書,一臉不捨的看著巴瑟。
「但是我今天會唸這本書給妳聽,妳是第一個人,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巴瑟自嘲的拿回阿麗沙手中的書。
「你可別唸錯了哦。」
「如果我唸錯了,妳可以提醒我。」
「…」阿麗沙笑而不語的點了點頭。
接連幾日,巴瑟與阿麗沙兩人時而相偕在湖邊散步閒聊、時而在溫室裡親暱的背對背坐著,各自閱讀著手中書本,她甚至任由他慵懶的枕著自己膝蓋上小憩…即便這段婚姻並不是自己當初一心所期盼的,但是不可否認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卻是他內心最充實的時光…
『親愛的母親大人膝下:
現在公司已經調高了我的職位,所以我必須負擔比起以前更大的責任,不過皮拉維
也給了我更多的薪响,即便工作繁重我也只是身體勞累,心理狀態還不錯,望大家勿念!
我因為沒什麼需要用錢的地方,所以存了一些錢,相信應該很快就可以回去見你們。
想念您們的帕洛』
「我真的很高興帕洛就要回來了。」查拉彤在低頭讀完帕洛稍來的信後,開心的坐在洛絲珍身旁。
「可不管怎樣我還是忍不住去擔心帕洛,他一定工作的很辛苦。」洛絲珍自然為兒子的重新振作感到高興,但眉宇之間依舊掩不住對他的擔憂。
「就算累也不會累多久的,伯母。」查拉彤不由得兩頰羞紅的看著洛絲珍:
「只要帕洛一回來就能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了,我真想讓他早點回來,如果他回來了,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以最高規格迎接他。」
「等等,查拉彤!」洛絲珍突然欲言又止的牽起查拉彤雙手:
「那你的丈夫古蘭公爵呢?他不會從中阻撓嗎?還是妳要等到帕洛回來後再處理。」
「還是等帕洛先回來吧,現在的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伯母也能開心,那我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事就看日後的造化吧。」查拉彤想著自己現在身不由己的處境,不由自主的輕嘆口氣。
「…」洛絲珍一臉心滿意足的打量著此刻心裡仍舊深愛著帕洛的查拉彤。
查拉彤才剛從羅塔那林宅邸返家,便看見家中傭人形色匆忙的向她跑來:「夫人、夫人…」
「瞧瞧妳現在是什麼樣子。」查拉彤面露不悅的壓低聲音斥責:
「跑的這麼急做什麼?急得就像是誰要死了似的。」
「爵爺他病的很重,醫生現正在檢查…好像難逃一劫了。」傭人急忙氣喘如牛的開口稟告。
查拉彤聞言,急忙一改面容哀慟的來遮攔住此刻內心的雀躍,故意腳步蹣跚的朝一旁傭人暈了過去:「爵爺。」
「夫人您可別暈倒啊!」傭人連忙伸手扶住查拉彤的慢慢走進房間裡。
「爵爺、我的爵爺…」查拉彤一進房間見醫生還在床前為昏迷的古蘭細心診治,又哭又爬的跪行到床畔大聲痛哭。
「夫人,您先冷靜一下,哭也是無事無補的事。」醫生輕輕取下自己雙耳的聽診器。
「您是什麼意思?醫生。」查拉彤連收停止哭泣的擡起頭來,淚眼婆娑的開口。
「請您跟我過來一下。」醫生神情凝重的望了眼跪在床邊傷心的傭人們,欲言又止的朝一旁擺了擺手。
查拉彤這才連忙止住淚水的站起身來,雙手交握在胸前的走到距離床最遠的窗前。
「請您平靜好心情聽我說,現在…」醫生欲言之止的回頭看了下躺在床上的病人:
「我們能幫得上爵爺的就是讓他多多休息、不要讓他太勞累,至於他的病情,我只能說…看他的造化了。」
「醫生。」查拉彤一臉嚴肅,全然沒有方才神情哀慟的小媳婦模樣:
「爵爺不舒服到底是什麼病?。」
「心臟病。」醫生毫不隱瞞的坦言直說後一臉狐疑的看著查拉彤:
「怎麼夫人…您之前不知道嗎?」
查拉彤聞言,悵然若失的跌坐在窗前的沙發上:
「我一直不知道這件事,爵爺也從未跟我說過任何事?」
「其實在爵爺打算要和夫人您結婚那時,我已經再三提醒過他了。」
…既然都病成這樣了還不知羞恥的娶年紀足以當自己女兒的年輕妻子,查拉彤一想到此刻身在遠方的帕洛,只能隱忍內心委屈與不屑的坐直了身子。
「但是爵爺不聽堅持一定要結婚。」
「為什麼?」
「因為心臟有毛病的人,身體不同於普通人,剛結婚…」醫生吞吞吐吐的看著查拉彤又回頭看了看病人:「就是…呃!」
查拉彤見醫生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大聲了起來:「到底是什麼啊!醫生。」
「過度拼命的時候,我指的是過度興奮…會給心臟造成負擔。」醫生比手畫腳的看著查拉彤,於是直接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顧慮:
「如果是像夫人這樣的年輕女子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他老人家…」
「醫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我要聽到什麼時候。」
醫生見查拉彤毫無身為女子該有的羞澀模樣,反倒不覺為之一愣:
「總之…夫人切記要多注意爵爺的身體。」
聰明的查拉彤又怎麼會沒聽出醫生話中涵意,她神情不以為然的悄悄瞥向古蘭,嘴裡傷心激動的哭喊:「可憐的爵爺,你不能拋下我啊…」
隐士囚徒r18第五人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