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
林夕最近不对劲。
准确的说是从那天同学聚会回来后不对劲儿的。
那天林夕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不过稍微收拾了一下,换上一身月白旗袍,在孟鹤堂脸上啾咪一口,准备出门。
倒是孟鹤堂,反手拉住林夕的手,将人带进怀里,一脸不情不愿,“真要去啊”。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林夕抬手揉揉她孟哥的头发。
“送送孟哥呗,这次要走小半个月呢。”孟鹤·委屈巴巴·堂。
林夕暗暗好笑,往常出去一个多月也不见得这样粘人,这是……怎么了。
“啧……那……他也去吗?”孟鹤堂声音闷闷的。
“他?”谁?林夕有点懵。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哦,前男友,准确的说,是她的初恋。
林夕没说话,两手搭在孟鹤堂两肩,慢慢收紧这个拥抱,手像顺毛一样顺着自家爷们儿的后背。虽然这个动作像极了老秦给他们家奶球顺毛,但孟鹤堂就吃这套。
“乖,下次回来想吃什么?”
“蛋黄酥,你做的。”孟鹤堂声音里虽然是带着点别扭,但比刚刚柔和很多。
“好啦,mua~~走了哈。”
不过是个同学聚会而已,孟鹤堂心想。可当他出差回来之后却发现林夕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时候是突然走神,有时候是在炒菜的时候把盐放成糖。有时孟鹤堂半夜醒来会看见林夕瞪眼望着天花板。问起来,林夕又是一顿自嘲把这事遮过去,单看表象,真不像是有什么事。孟鹤堂旁敲侧击的问过林夕,甚至问过夏冰,都没什么结果。但孟鹤堂就是觉得,林夕有心事,很大的事。
林夕不说,孟鹤堂也不好老揪着不放。于是免不了心里瞎琢磨。
难道是……孟鹤堂知道情啊爱啊什么的终究难清,也本当明白自己之于林夕是什么样的位置。但疑心一起,便不会消失,它会像潜伏在心里的一根刺,搅得心里不得平静。她……会变吗?
孟鹤堂不敢想,又由不得不想。
二
好不容易有假,林夕催着孟鹤堂早点睡。
上次商演走了小半个月,回家没待两天,又带着一肚子疑惑助演了半个月,这才又给放了几天假。孟鹤堂也确实累坏了,几乎是沾枕头就能着。
安顿好孟鹤堂,林夕准备起身。孟鹤堂下意识的就拉住林夕的手,“你干嘛去?”
“这还早着呢,你先睡,啊~”林夕哄着他。
“陪我睡会儿。”孟鹤堂不管她的挣扎,直接将林夕拉到怀里抱住,不撒手。
“都多大了,睡觉还要人陪啊。”林夕无语,这个人最多三岁。
“媳妇儿,别闹,困。”
“行行行,睡吧睡吧。”想起刚进门时看到孟鹤堂眼底的一片淤青,林夕也不忍心闹他,由着他去了。只是林夕背对着孟鹤堂,没看见他发红的眼眶。
感觉到背后的呼吸渐渐沉下去,林夕的意识倒是越发清明。想来是睡不着了,这样硬躺着又难受,又模糊的想起同学会的事了。要是这么想下去,只怕又是一夜无眠,林夕决定找点事情做。
慢慢挣脱孟鹤堂的怀抱,林夕轻轻下了床,在溜达到厨房的时候看见了前几天夏冰送来的青梅酒。
找出两片好久不用的抗过敏药,摆上酒。林夕自嘲一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主动找酒喝。
青梅酒的味道偏甜,不上头,反倒越喝越清醒。那些回忆啊,感慨啊,就这么突然袭来。
变物变成女同学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