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的末世笔记》第30章
Abel没杀人吗?
确实,他没有亲手杀人,但那个被挤出去的孩子,就是因他而死的。他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这不是杀人是什么?
可能有人会为他辩解说,他也是为了活命。哈!那我们呢?照你们的说法,我们这些为了保护弱小而浴血奋战的人,是不是可以端着枪,把车底那些弱小的家伙赶出去,让她们自生自灭,然后自己躲在车底保命?
也许你能干出这种事来,但我不能。我可以把枪口对准女人和孩子,但那有一个大前提,她们得是我的敌人,就比如那些食人族。但如果她们不是敌人,那我不仅不会把枪口对准她们,还会在危险来临时拼死保护她们,因为我是男人。
医生和Abel的可耻行为,已经跌破了我的底线。就算是为了那个冤死的女人,和那个冤死的孩子,我也要处决他们,为冤死者讨回公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杀他们,其他活着的泰国男人也要杀了他们。因为除了他们两个以外,这些男人没有一个人做出这种事来。其中虽然有人丢下武器逃跑,但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那就是被怪物开瓢。
在我看来,那些逃跑的人比医生和Abel强上百倍。因为他们只是怯懦,放弃了保护弱小,这是人之常情。而医生和Abel却是怯懦又恶毒,居然在这种时候把武器对准了弱小,害的无辜者死掉,简直就是人类的耻辱。
所以,我处决了他们,亲手。
在那之后,Iris和Caroline看我的眼神就变了,里面充满了怨毒。如果珍珠还活着,她们应该会教唆它,让它找机会攻击我吧?不幸的是,珍珠死了。不光是珍珠,队伍里所有的大象都被杀了。
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在战斗开始前,我再次要求这些泰国人放弃大象,他们却依然不肯。反对者们认为,他们可能会遭遇陆地怪物的袭击,留着大象,战力会充足一些。
我也考虑到了陆地有怪物来袭的情况,但我不认为那种事情会发生。因为天上的怪物已经够多了,目测两边加起来肯定超过一万只。我们才两千人,还是在没有任何防御工事,且地形开阔的公路上作战。如果有空军来袭,陆地上还有怪物,我们根本没法打的。
那些家伙想看的是精彩的战斗,不是一边倒的屠杀。我确信这一点,所以我才会认为,陆地上不会有怪物来袭。如果我不确信这一点,那我肯定会下令,放弃所有防空装备,让所有人四散逃命。
就像刚刚说的那样,如果陆地上有怪物,我们根本赢不了。与其在这里被围攻致死,不如趁着怪物的包围圈还没完成,四散逃命,说不定还能逃出去几个。
我尽力劝他们,希望他们放掉那些大象,让它们活命,但他们就是不肯。我拿他们没办法,只能任凭他们把大象留下,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无法对空攻击的大象被怪物杀死。
大象无意义的全灭了,人也死了四百多,其中大部分是男性,这支队伍的损失真的非常惨重。如此惨重的损失,让人们对迁徙的决策产生了怀疑。尤其是女人,几乎所有的女人都认为,如果队伍没有从定居点出来,就不会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了。
之前为了不引起恐慌,我没有把定居点已经被怪物包围的消息公布出去。大部分士兵不知道这件事,只有执行侦察任务的士兵,还有军官们知道。因此军官和这些士兵都很支持我的决策,哪怕是付出了巨大的损失,他们仍然很支持我。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不从定居点离开,只要怪物发起攻击,他们全都得死。
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我们不得不公布了这条消息,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男人们都接受了我们的说法,但女人大部分都没有——准确说,是没几个人接受。我不是说女人不讲理,这件事真的不怪她们。要怪就怪Iris和Caroline,她们一直在从中挑拨,拿女权之类的东西说事。
人一提及权力,就容易失去理智。女人们听信了她们的一面之词,认为男人们太过专断,不把她们和孩子的生死当回事。我们尽全力去解释,她们却不听,只相信Iris和Caroline的话,认为我们没安好心。
当时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在杀Abel的时候,没找个合适的理由,把Iris和Caroline也杀了。这两个祸害,用她们的知识和口才,把整支队伍拉进了深渊,去给Abel陪葬。
我不认为我的口才比她们差,但要命的是,我特么不会泰语。这些泰国人大部分不会泰语,我用英语和她们辩论,下面的人根本听不懂。因为辩论进行的太激烈,语速太快,军官们翻译不过来。他们知道我说了什么,也相信我说的话,但下面的人听不懂,也不知道。
在Caroline用英文和我辩论的时候,Iris一直用泰语煽动群众。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煽动群众,却拿她毫无办法。最后一个军官忍不下去了,直接掏出手枪,一枪打中Iris的脑袋。谁都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开枪,Caroline也是如此。但她的反应非常快,在母亲倒下之后,她立刻发出尖叫声,哭喊着用泰语叽哩哇啦的说话。
还是那句话,我听不懂泰语,但我能猜到她都说了什么。无非就是,这些人乱杀无辜,不让人说实话,连女人都杀,这简直就是暴政之类的。然后,女人和一些士兵就骚动起来。因为女兵部队的组建,很多女人都持有武器。有人开了枪,然后局势瞬间失控,乱作一团。
当时我最庆幸的事情,就是爱莲和她的雪糕就在我身边。在混乱发生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抱起来,保护她离开现场。军官们妄图利用他们往日的威严去控制局势,结果无一例外的被打死。军官一死,士兵就没了立场,陷入了混乱。有些当即倒戈,有些放下武器,表示中立,还有些朝人群开枪,想要为长官报仇。
我没有掺和他们的事。而且我知道,大势已去,留下只会遭到暴徒的攻击。趁着混乱,我回到了我的车上。那是辆SUV,后座都被拆了,里面装满了各种物资,其中包括汽油。我之所以这样安排,自然是因为我有私心。我知道路上可能会出危险,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我不想和这些人一起死,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开着车就可以跑。
但是我真的没有料到,最后逼着我不得不逃跑的,不是那些家伙的圈套,不是潮水般的怪物,而是一场内乱。在往车那边跑的时候,被我抱在怀里的爱莲一直问我说,爸爸,她们在做什么?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好女儿,乖女儿,爸爸也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我觉得不光我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恐怕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内乱爆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们完了。她们自己肯定不这样认为,如果她们也是这样的认为的,她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在发动汽车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可怜她们,没有急着踩油门,大脑飞速的运转,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时,爱莲的小手,按在了我的左手上。我的左手抓着挡杆,没有拉下去。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一般,爱莲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爸爸,我们回家吧。”
当初我选择留下,是因为爱莲不想让我抛弃这些人。如今,爱莲让我带她回家,那我自然是要带她回家的。至于那些家伙,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挂上挡,踩下油门,习惯性的靠右边开,结果开起来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在垂下视线,瞥了一眼仪表盘之后,我的余光看到了车内的布局,这才想起泰国是靠左行驶的,方向盘在右边,于是急忙向左打舵,改靠左行驶。
其实我完全没必要这样做,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管你靠哪边行驶?我前面可是有车的,这么靠右再靠左,还能出去吗?幸亏我刹车及时,没撞上。之后我赶紧倒车,甭管左边右边,直接拐出去,在路下面开。因为路上面都是车,我开不过去。
等离开了车队,我才回到路上,往东北方向开。我车上是有地图的,是全英文地图,我能看懂。回国的路程异常顺利,我们没有遭到伏击,也没有遇到怪物,补给也都够用。也许是错觉吧,在快到国境线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景物有几分熟悉。
但那也可能不是错觉,因为那确实是我们来时的路。在回到这条路上之后,我便有了一种安心感。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放松警惕。该慢开就慢开,该侦察就侦察,该有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安全第一。
拔章鱼口器用自己精华养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