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同人文】无头骑士传说——魔导国的女仆们(2)
已获得授权
你们俩个!给我好好向人家道歉!”
佩特娜罕见的摆出来凶恶的表情,一边用锤柄敲着自己的手心一边训斥两个像是蔫茄子的小孩
不知道为什么,由莉看到了这个场景仿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拉紧了裹住她洁白身体的长袍
自己绝对不能辜负那位仁慈造物主对自己的恩惠,妹妹们都在认真的工作,佩斯特尼也在尽全力保证任务的进行,自绝对己不能在这里拖纳萨里克的后腿
由莉开始盘算起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来建设魔导国的孤儿院,毕竟就算是机构国立,里面的从业人员也只能依靠魔导国的平民,毕竟不能让那些在大街上发散死亡气息的士兵照顾孩子吧
是征召,还是志愿?
“啊!好疼”
“嗷嗷!”
不出意外,佩特娜让两个小孩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应该说不愧是神官前卫,光靠破损的棒槌
就能在不真正伤害脑部的情况下让在场多了两个又红又肿的大包
亚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会在精钢级冒险者面前,不过那个不死者好像在看伊卡他们,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亚伯虽然确定了那个救助她的不死者暂时还未对自己产生恶意,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面,为了更大阴谋而选择忍让的不死者是存在的,以前亚伯曾经在王国的佣兵团里面见过为了学习魔法而隐藏身份的不死者,如果不是有连射火球这种一般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发生,不会有人相信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竟然是不死者大法师,亚伯到现在都感叹那个有野心的不死者藏匿之深
如果这个不死者对自己表达出来的善意仅仅是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那么如何才能将她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中,如何才能保全自己以及自己心爱人的一切
娜贝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拥有监护人职责而同样低头道歉的亚伯露出了嫌恶的眼神
在暂时安定下来之后,一股莫名诡异的气氛逐渐显现
原因很简单,一个一心想要把任务完成但却任由自己情感波动的无头骑士,一个对救助自己的人怀有感恩之情却无法施以信任的人,一个沉浸于和小孩子的玩乐以至于连自己内心变化都未发觉的炼金兽人,一个在内心对任务怀有遗憾与不满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的二重幻影
数个思考风暴在这个小小的会客室凝结,气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
“大家都没有事情吧”
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精钢级冒险者以符合身份的姿态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隐隐有一些血污,其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个门口封了起来
全场除了娜贝拉尔无奈的小声叹气以外,所有人都微微张开了嘴表示惊讶,当然其中有一些是演技,有一些则是真情实感
飞飞以风凛凛的走路姿势让亚伯不禁有些疑问,难道王国的精钢级冒险者都这样吗……
不过亚伯也明白在王国这种贵族气息浓厚,等级秩序稳固的王政社会,精钢级冒险者免不了和上层贵族沾上关系,帝国上层贵族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所表现的行为亚伯是历历在目的
这不禁让亚伯想起来很多工作者或者冒险者小队里面,有不少为了维持家族里贵族生活开销而铤而走险的人,其中下场大多很凄惨,不是死在冒险途中魔物之口就是因为利益而被仇家杀死在街边巷尾,常年在帝国混迹的亚伯知道讨债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
飞飞径直走到了娜贝拉尔身边,转身面向大家,表示自己和娜贝拉尔属于一个集体
飞飞歪了一下头示意身边的美姬
“我先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吾等是魔导国精钢级冒险者漆黑,今日帮助魔导国国民击退不死者……唔,我是漆黑中的娜贝,这位是漆黑中的飞飞……额……我说完了”
娜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以平淡的近乎背稿子的形式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看得出来她身边的那个黑甲武士对这个草草结尾的介绍并不满意,微微摇头
亚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顾身体的疼痛迅速迎了上去
“传说中的精钢级冒险者果然非同凡响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漆黑,这么简单就解决了那些不死者,而且救助了我们,我们深表感谢”
亚伯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说的能让漆黑开心,美姬和飞飞看样子心情都不算特别好
亚伯还没有愚蠢到不会察言观色,从刚才美姬的表情和飞飞不满的摇头亚伯认为一定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和礼数,怠慢了这些人中豪杰
亚伯一边说着好听的话,一边做着在由莉看来极为生涩的行礼动作
由莉扯了一下佩斯特尼的衣角,轻声说道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时间也不早了“
佩斯特尼不舍的看了一眼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婴儿,点了一下头
由莉故意清了一下嗓子,脖子上带的丝带轻轻浮动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这个披着厚重斗篷的女人,虽然被多个目光注视让由莉的情感被一瞬间的压制,但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烘烤着由莉的精神,尤其是那个叫亚伯的男人的视线
不知道怎么的,口袋里什么东西在发热,但是由莉并不在意,因为比起自己的事情,作为由莉-阿尔法,作为女仆团的大姐,作为纳萨里克的一员,绝对不能表现出有损纳萨里克代言人的形象,如何处理现在的处境是当务之急
”既然大名鼎鼎的漆黑介入了此次事件,那么我们也应该告辞了,毕竟也不能过分的打扰这里的主人“
”恩人您说笑了,怎么会打扰呢,如果没有您的帮助也许我早就命丧黄泉了,要不在多待一些日子“
亚伯摊开双手说道,身体随即挡在了由莉和门口的路径上
由莉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想让自己离开,但是由莉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锻炼自己通过言语解决事情的能力
”这位先生,我救助你是处于对魔导国国民的责任,其他人同样会做这种事情的不必对我感恩戴德,况且我们的确有要紧的事情前往耶—兰提尔,真的不方便在这里逗留“
首先要避开这个男人话语中的锋芒,阐述自己的难处,将话题引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面
”哦,那真是抱歉了,没有体谅恩人的难处,是我的不对,但是外面的雾气尚未散尽,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让我陪同吧,毕竟这里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很难在长久居住下去“
亚伯说着,一块木板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吓得两个刚才还在调皮的小孩子跳了一下
”但是你不是有你的家人吗?你也知道我们是要到耶-兰提尔从事工作的“
由莉看出来亚伯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
”他们会和我一起到耶-兰提尔生活“
”亚伯!“
佩特娜激动的叫了出来,紧紧抱着刚刚送到自己怀里熟睡的婴儿,但是浑身颤抖的样子表明她绝对不是兴奋
”你要知道,佩特娜,那些不死者已经盯上这里了,他们来了第一次就回来第二次第三次,我不想让你们生活在恐惧之中,时局变了,我们走吧!“
”……“
回应亚伯的是佩特娜的沉默
显然两人在是否跟随自己前往耶兰提尔这一件事情上产生了矛盾
由莉不认为两口子之间的事情由得着自己插手,在纳萨里克由莉也有意无意的提醒普通女仆不要插手塞巴斯和琪雅蕾的事情,如果给其中任意一方过大的压力都会造成两人关系出现问题,进而影响工作
如果两人关系真的出现问题了就需要自己站出来打圆场
由莉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想要站出来
漆黑的两人在小声交谈着什么,佩斯特尼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等待出发的旨意,两个调皮的小家伙因为刚刚被训斥躲在角落不敢出声
明明自己不想在这种多余的事情上白费力气,可是为什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参与进来,这算是一种诅咒吗?难道自己在某一时间段中了敌人的技能?
由莉迅速思考自己的动机,答案是没有,在到达耶兰提尔之后由莉准备让佩斯特尼用神官的力量对自己驱散一次
“请两位冒险者做出自己的决定,吾等会护送你们进入耶兰提尔,路上的安全漆黑会负责”
让由莉没有想到的的是,最先表达态度的竟然是漆黑的飞飞
既然如此,那么……
轻微的反胃,安静的咽了一下口水,挺值腰板以遮盖自己萎靡的精神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紧张,难道塞巴斯大人和索留香在干出那种事情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一种新奇的感觉在由莉内心涌出,不是不忠的负罪感,更不是被赋予光荣任务的责任感,更像是一种实实在在充实的体验,好像自己的灵魂指引着自己
由莉扶了一下眼镜,张开了嘴,说出了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雨停了,薄雾散去,夕阳将天边染成了富有层次感的暖色调,天空与天空融为一体
被染红红色泥土地上还残留着雨水,渗入微小的缝隙,滋润花草
弯曲的小路被刻上了两个深深的车辙,不远处的敞篷马车缓缓颠簸着,朝着远处那个名为耶—兰提尔的城市开进
天空泛白,早晨的淡蓝色凛冽着撕扯着润湿的大气
耶-兰提尔城内
微弱的阳光透过了狭窄的隔窗,刚好照射在一个古老散发着陈旧气息石台上
石台上有一个布满裂纹的硬木板,血管状的纹路犹如憎恶的魔眼,仿佛诅咒着每一个将利刃插入其中的冒失者
木板上乳白色散发着腥臭的血迹好像昭示着每当天象合适之日,这里将发生一场极其异端的献祭仪式
寂静的近乎可怕的黑暗房间内,一个从内质上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存在缓慢靠近了犹如邪教徒祭坛的木板边
其以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可怕怪力将藏匿在其身后的口袋以近乎平移的方式放在了自己身边,口袋的开口部因力的作用而像呕吐的人嘴一样张开,里面滚出了几个宛如被强行从身体上扭下来的人的头颅一般的球体
这个可怖的球体如果细细观察,能够发现好像是一种植物的茎干,但是其异样的颜色如同干扁的的动物排泄物一样,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是异世界被邪恶扭曲的植物
那个生物将几个球状体放在了硬木板上面,然后从虚空中扯出了一把金属片状物,虚空一眼望不到头,仿佛在嘲笑着人类常识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把戏,这种超出人类因果逻辑的存在本身揭示着人类的智慧只是一个腐朽的桎梏
一眨眼的时间,那个生物以完全异于人类已知任何规则的方式,将那个球状物残忍的分尸,就如同它被以一个金属物体从异形者那里交换来所看到的场景一样,无数不同种类但同样用途的祭品被残忍分尸
这些球状物仿佛哀号着自己悲惨的命运,用将自己体内唯一的物质沾染到这个刻着诡异花纹的金属片上,以发泄对其最后恶毒的诅咒
那个生物将这些残肢混合着一些本应活着的生物的碎片一齐塞入了一个桶装物里
非自然的力量将两个扭曲的金属强行与筒状物拧在了一起,无论怎么么看,一股不协调的异样感觉始终存在于这个用于特殊用途的容器内
那个生物伸出自己如同死人一样冰冷的前肢,将筒状物驾到了如同微缩恶魔处刑台一样的漆黑上
随即,伴随着引人目眩的可怕火焰,来自宇宙最深处寒冷的液体被强行注入进筒状物
所有的东西边随着仅存的常识而漂浮起来,描绘出一副亵渎的图案
“呼……果然还是简单点好”
由莉正在为尚未施工的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准备早餐,菜品是马铃薯炖肉
金黄的阳光照在亚伯的脸上,凉爽的空气透过鼻腔猛灌进肺里
漫步在耶-兰提尔内城整齐的街道上,若是在一年以前,亚伯肯定会照着熟悉的路线直奔冒险者工会
但是亚伯在进城的时候了解到,此地的冒险者工会和魔法师工会这两个曾经影响力极强的组织已经因为魔导王的侵略而濒临瓦解,所以再去冒险者工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虽然事态和城内情况和亚伯构想的差不多,但是城内居民匆匆的步伐和表情上的阴霾让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个魔导王干的,那自己一定要见见他
说实话亚伯挺喜欢那个叫爱因扎克的冒险者工会长的,虽然因为自己常年接受清扫低阶不死者的任务而对工会没有什么贡献,但是工会长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成见,反而在升阶问题上力挺自己,促使自己和佩特娜仅靠两个人便成为了秘银级冒险者
秘银级冒险者丰厚的待遇也是亚伯赖以生存并滞留在此地的因素之一
如果真如那些人所说工会长号召冒险者们离开这个地方,那么魔导王恐怕不会善待这个让自己国家宝贵人才白白流失的人吧,毕竟这种行为放在其他国家完全可以以叛国罪论处
亚伯不由得为那个长相精悍的男人捏了一把汗
既然不是去冒险者公会,那么身为秘银级冒险者的亚伯究竟为什么要漫步于这个因强烈不死者气场而使他随时呕吐的地方呢
答案是亚伯现在是魔导国尚未建成的孤儿院的临时工作人员,而且在对待收留自己的那个不死者的态度上与佩特娜发生了分歧
的确,答应了那个不死者的条件,以帮助其建立魔导国孤儿院为条件在其下帮工,而且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这不意味着这个不死者可以信任,亚伯非常看不惯佩特娜一口一个由莉姐由莉姐的叫,明明才认识没多长时间……
也许那个不死者和大街上大摇大摆巡逻的死亡骑士一样对生者有骨子里的憎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屠杀而做的伪装,在未确定其真实意图之前就过分信任不死者最后只会葬送自己的生命
名为妒忌和担忧的情感在亚伯的内心像鸡尾酒一样调和,表现在行为上则是步伐显得慌乱而紧凑,一点也没有晴朗天空一样应有的旷达形态
正想着,一股恶心的味道直冲脑部,亚伯不禁靠在墙边捂住嘴,以免刚刚吃过的土豆和炖肉被完完整整的吐出来,浪费食物在亚伯这个从平民窟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音,一对死亡骑士堂而皇之的从道路正中央穿行而过
亚伯探测不死者的天生异能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让他拥有对不死生物异常灵敏的感觉,又让他在面对过于强大不死者时有远远大于常人的应激反应
这让亚伯从踏入耶兰提尔的一瞬到现在一直很疼苦
亚伯下意识的将手伸至腰间,空荡荡的感觉让亚伯的心里瞬即沉到了谷底
虽然亚伯在进城的时候就被教授不能在城市内使用武器,但是身为一个靠着武装糊口的冒险者,尤其是亚伯这种极其依赖武装和自身搭配的种类
没有可以防身的家伙总是让人不安
想到这里,亚伯想起了进城的时候的那个蛇形亚人,尽管离第一次见到那个亚人已经有快半个月了,但是亚人在魔导国担任职务这一个事实还是让亚伯心里犯嘀咕
难道魔导王是亚人的不死者?魔导国将成为亚人城市?那人类的地位又将如何?
曾经听闻其他亚人国家将人类当作奴隶商品甚至口粮的传言在亚伯愈发沉重的脑袋里膨胀
话说魔导国或者说魔导王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和对不死生物的生理抗拒在精神和实际两个层面折磨着亚伯
毕竟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考虑对策,做出最合适的应对方法便可,但是未知的恐惧是任何人都会惧怕的,保不准下一秒魔导王便会下达对全城人民展开屠杀的命令
到时候这个城市的居民怎么办?
亚伯并不是不相信飞飞的能力,他也听闻飞飞的事迹,在之前幽灵船的事件中更是目睹了飞飞强悍的战斗力
但是等到亚伯到达耶兰提尔才发现这个城市被无数传说级不死者赛德满满当当,亚伯并不认为仅凭精钢级冒险者就能抵挡住这样的军势
难道这是魔导王的计谋?
亚伯想起来飞飞与魔导王签订互助条约是在入城的第一天,那时候魔导王还未取得对全城的控制权,在那种情况下人民会将反抗的怒火发泄在占领军上,在最短时间内得到一个代理人的确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亚伯在钦佩魔导王可怕智慧的同时内心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会不会是魔导王的缓兵之计,利用飞飞稳定住居民,然后等到自己的手下将全城牢牢掌控后在实施自己邪恶的计划,在那时飞飞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现在满大街的传说级不死者以及飞飞最近被调往周遭执行任务便是最好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亚伯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冒险者工会和神殿是唯一能够阻止魔导王可怕计划的地方了
慢慢缓过劲来以后,亚伯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刚刚钻进的小巷子,沿着自己熟悉的道路快速前行
虽然走到了相对宽敞的大街上,但是亚伯却不敢有丝毫的喘息之机
作为一名冒险者,尽管亚伯是从帝国前来的冒险者,但是生活了几年以后已经对这里的风土人情渐渐有了感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魔导王对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的人民下毒手而坐视不理
就算豁出去自己的生命也要阻止魔导王一切可能的阴谋
亚伯在进城以后除了了解城内的情况剩下的便是搜集一切有关那个不死者之王的情报
根据无数人的亲口之言,魔导王的形象逐渐和亚伯内心设定的形象重叠
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拥有骷髅的外表,可怕的力量,深渊般的智慧以及常人难以企及的处世经验
行事果断,不拖拖拉拉,对待自己的敌人展现出了可怕的残忍,但是又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人
总而言之,作为敌人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象,作为朋友则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伙伴
虽然和亚伯脑内具体的形象有些许出入,但是大体上魔导王的形象已经呈现在他的计划之中
虽然亚伯不知道明天的天气如何如何,但是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光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胜过魔导王的
死亡骑士可怕的形象同时浮现在眼前,想象的魔导王指挥的密密麻麻的死亡骑士进军的光景,亚伯不禁浑身一哆嗦
首先是崇尚自由,一直标榜不受国家制约的冒险者公会
亚伯知道隶属于冒险者公会的飞飞曾经当面对抗过魔导王,这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冒险者公会也许是一个能够抗衡魔导王的生力军
眼前的景象随着不断前进二改变,越来越多熟悉的建筑物映入眼帘
拐过大街,强忍着呕吐感无视在街边站岗的传说级不死者军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建筑物赫然显现
亚伯一直悬着的心逐渐放平,不过不知道怎么地,直觉上一些微小的不安浮上心头
不过奇怪的是,和记忆力的场景有些不同,公会的门口聚集了一大批人,好像是公会门口新牌子上贴着告示,一大群身上披挂各种武装的人士围着告示吵吵闹闹
公会的任务公告板不是在室内吗?难道是移到了室外?
亚伯凑近定睛观看
人群中不乏有熟悉的身影,眼尖的亚伯一眼就认出了秘银级小队天狼的领导人佩罗提
那个体态壮硕浑身披着棕色铠甲的男人,以使用双手大剑而出名
亚伯在升阶的时候结识了这个为人仗义的大汉,在不少的地方都受了对方热情的照顾,一方面是同为秘银级的冒险者,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好办事,再一个一个佩洛提的确非常欣赏亚伯那敢作敢当的性格,愿意结交这个朋友
亚伯走上前去准备向这个自己许久不见的朋友打招呼
但是人群中间一个绿色的身影夺去了亚伯的目光
那是什么东西?哥布林?
一只穿着精良铠甲,带着全罩头盔的绿色生物站在人群中间,看身高大概只有成年男人的一般左右,但是浑身的腱子肉,铠甲因为膨胀而被撑的鼓鼓囊囊的
犹如一尊雕塑一般站在一个不停说话的村姑旁边,看样子像是亲卫队的感觉
在亚伯记忆中,哥布林都是胆小阴险而且威胁性极低的魔唔,可是那个生物怎么看都像是身经百战的重甲武士,是任何冒险者都不能轻视的强敌,如果那个真的是哥布林的话,自己也许需要更新一下知识了
过于冲击常识的情景让亚伯直晃脑袋
“大家-不-不要着急,告示上面写着酬劳和任务”
“喂,小丫头,你想让我们移居到村子里?”
“卡恩村不是已经毁灭了吗?难道你想让我们住在废墟里?”
小姑娘,冒险者工会应该无法解决你的问题,你另寻他处吧,不要占着多余的版面“
”就是就是!“
”走吧走吧!,不要当着告示板“
看得出,面对无数冒险者的责难,那个村姑显得很窘迫,在亚伯看来就是急哭了也不奇怪
不过在那种情况下能扛住这么大的压力也是不容易啊
亚伯审视自己,感觉自己也应付不来那么多双久经历练的双眼的瞪视
一个冒险者不耐烦的往前靠,那个强壮的哥布林卫士顺势将手中的长戟抵在了那个冒险者胸口
那个冒险者瞪大了两个圆眼珠就要发作
亚伯在这个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意从背后涌现,就像一只饥肠辘辘的肉食兽死死地盯住那种感觉
平常面对不死者时候也会面对这种近乎憎恶的敌意,但是这一次那么的强烈以至于亚伯慌张的回过头确认来源,更让亚伯恐惧的是这股杀意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死亡骑士站在路口直直的凝视着这里,身体发抖微微前倾
就在局势马上要不可控制的时候
”安静!大家听我说!“
那个村姑嗷的一嗓子让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抱有惊讶的目光,亚伯非常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表情,因为他也感觉到那种震撼人心仿佛直击灵魂的声音
不由的让亚伯想起了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大将军
"我的名字叫安利-艾莫特,我来自于卡恩村,大家应该从各个渠道了解到卡恩村,从你们的亲朋好友亦或是你们的搭档队友,我无意耽误大家的时间但是大家请听我说……“
那个叫安利的村姑激昂的说着自己的村落与委托,那尊站立的卫兵也放下了威严,不停地点头
正当安莉说道自己村落的规模的时候,公会会长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有点像西部酒馆的半活页木门发出了非常适合其年龄的咯吱声
这个名叫爱因扎克的精悍男子面容上挂着疲惫,黑眼圈深深的刻在脸庞上,不过这个少见的神态在他看到安莉以后迅速被名为热情的神态覆盖
“这不是安莉小姐吗?”
“工会长先生!”
安莉对着出现在身边的男人施礼
看得出来爱因扎克因为安莉的到来显得很高兴
焦躁的人群也因为工会长的到来而平静下来,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个人物的出现
爱因扎克小声和安莉寒暄了几句后从背后的腰包里拿出一张一看就被折叠过很多次的牛皮纸,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安莉背后的公告栏上
亚伯好奇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众人看到了公告上的内容,就像是心领神会,几乎同时叹气
“冒险者最终也成为了魔导王的走狗吗……”
“我不想为了不死者打仗啊!”
“可是现在再走来得及吗?魔导王的手下已经控制了全城”
“难道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吗”
“可是我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任何一个魔导王的士兵啊,更何况这全城都是”
“那飞飞呢,他不会任由这个事情这么发展吧”
“别说了,飞飞也因为群众的原因现在也是魔导王的手下”
绝望的声音不停地从嘈杂的人群中传出,亚伯顿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用手使劲扒开人群,仔细查看内容,亚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明明只是上午,早晨的凉意还未散去,但是汗珠依旧从亚伯的额头渗出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冒险者工会并入魔导国成为国立机构”
亚伯瞪大了眼睛小声读了出来
爱因扎克竟然向魔导王屈服了!
在慌乱的杂念下,一个小小的疑问犹如一滴水滴在了亚伯的心里
到底魔导王承诺了什么好处才能让艾因扎克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屈服?
作为耶-兰提尔在魔导王支配前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据亚伯了解其不是那种会屈服于强权之下的人
是他的家人被囚禁了吗?
据亚伯所知爱因扎克并没有家人,作为前冒险者他也曾有过一段坚信的往事,在这个刀口上添血的行业家人是和冒险完全挂不上边的词汇
那他是受了严刑拷打吗?或者是一些非人的待遇摧毁了他的抵抗意志?
作为不死者的魔导王按理说应该不同于恶魔会折磨人类,毕竟憎恶和对哀嚎的渴求是不同概念的
亚伯一一打消了内心的猜想
会不会是他被魔法控制了?
理论上魅惑等精神控制类魔法是无法维持太多时间的,在伦理上也有很大局限性,所以学的人不多,水平也参差不齐
但是魔导王作为神通广大的不死者,既有可能在实际层面办到长时间魅惑甚至价值观的逆转,更没有人类伦理道德的约束,所以用魔法的力量使人屈服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
如果爱因扎克真的是被魔法控制了心智,那么他在魔导王支配下到底会做出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情,不死者如果对人类心存善意那太阳可以从西边升起了
亚伯随即打定主意,即使豁出自己这条命都要阻止他
迅速回应了那个叫安利村姑擦肩而过的问候,推开了冒险者工会的木门
一股灰尘混杂着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像是打扫楼房的阁楼一样
冒险者工会内的情景让亚伯不禁睁大了眼睛
室内杂乱无章,原本的桌椅已经被清理到屋子的一边,数个木桶堆在墙底下,墙面上的漆被粗暴的刮了下来,散落在地上变成碎块,亚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亚伯在门口稍微探了一下头,顺着楼梯看二层也是一样的情景
亚伯不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冒险者工会需要重新装潢一下,也许是魔导王的个人喜好
贵族们通常都喜欢华丽的装饰
一想到原先那个虽然有些脏乱但是却充斥着冒险气息的工会将不复存在,亚伯内心就有些揪得慌,再加上原本对强大不死者的应激反应,亚伯的表情已经变得单纯从外表看就能看出很痛苦的样子
“唉?这不是亚伯老弟吗?”
艾因扎克一看见从正门进来的熟悉身影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迎了上来,从喜笑颜开的表情上来看,他见到亚伯真的很开心
“嗯……我来了”
本能的闪避艾因扎克肆无忌惮的靠近,然后含糊其辞的回应
“怎么,亚伯老弟,你不舒服?脸色看起来好差啊”
“没……没事,昨天吃坏肚子了”
不清楚对方的立场亚伯不敢过多的透露自己的情况,如果换在以前亚伯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情况讲给艾因扎克,可是如今艾因扎克已经表明追随了魔导王,自己不得不对他抱有一些戒心
“哦,那好吧,如果真的挺不住了尽管开口,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一点也不见外的语气和记忆中的艾因扎克一模一样,但是这一句话中透露了一个信息让亚伯不由得警觉起来
艾因扎克对自己是有恩的,关系也还可以,但是他没有理由对自己施以这种程度的关心啊,这个意料之外的含蓄问暖让亚伯提高了警惕
如果他是有求于我的话那么这就说的通了
”我说,工会长大人,我猜你有什么事情求我吧“
亚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哈哈,真的瞒不过你啊,我未来的教官大人“
还没等亚伯把教官这个词汇理解透彻艾因扎克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到了刚才他站的地方
那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原本这个地方是工会的柜台,现在换成了一个简朴的木桌,上面铺了一张大大的,由二阶魔法制成的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用于测距的线格
然而除了线格以外,纸张上还画着一些不同的图案
亚伯认出来了这是一个迷宫的设计图
”工会长,这是?“
亚伯还未从刚才那个称呼上回过味来就看了这么一副莫名其妙的设计图,过于激烈的转换让本来就不擅长交际的亚伯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随即放弃了思考转而就事论事
”亚伯老弟,哦不,教官大人,据我所知你可是耶-兰提尔最负盛名的不死者猎手啊“
“哦,那又如何?我只是靠着这一技之长养家糊口罢了,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
亚伯很清楚被捧杀的下场,如果现在自己沉浸于对方的赞叹之中,也许会干扰下一步对方提出的请求上面所做的应对
“老弟真实太谦逊了,你的本领我可是领教过的,而且从以往的任务成功率来看,九成以上的不死者威胁都是你出面摆平的,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艾恩扎克将木桌上的图纸小心收了起来,转身背对着亚伯说道,亚伯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工会长,你从刚才就一直说的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和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艾恩扎克仿佛早就等着亚伯的这句话,轻声笑道
“魔导王陛下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物呢?”
是试探!
亚伯的心立马凉了半截,原本还抱有一丝艾恩扎克没有完全臣服魔导王的期待,现在看来只是自己乐观的妄想罢了
迅速在脑袋里搬出预先想好的说辞
“我认为魔导王大人是一位伟大的君王,他不仅拥有过人的武力,依靠强大的军团击败了王国军,更是拥有过人的智慧已及高瞻远瞩的谋略,他在攻占耶兰提尔的时候,面对极有可能发生暴乱的人群他没有采取武力镇压树立威望,而是依靠与飞飞的合作获取当地人的信任,在完全掌控城市后也没有食言,采取了怀柔政策,鼓励农耕发展城市,迅速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城市管理体系取代旧的管理制度,可以说在魔导王大人的英明谋略下,不出一年,耶兰提尔甚至能和临近国家的首府相媲美”
亚伯仔细斟酌着话语,故意在全文中没有提及魔导王不死者已及那套管理系统的中坚依然是不死者的事实
亚伯非常有自信,艾恩扎克绝对不会从自己的话中看出自己的态度,毕竟自己并没有说谎,这些都是进城以来亲眼见到的事实
”嗯嗯嗯,亚伯老弟很有研究嘛,魔导王陛下是一位拥有绝顶智慧的大贤者,在各个方面都有远超我们的智慧,如果不是那份骷髅状的身躯的话,真像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啊“
在这里艾恩扎克顿了一下
”那,亚伯老弟,你了解魔导王陛下对于冒险者是什么样的态度吗?“
亚伯突然有些错乱,毕竟话题转变到了自己身上,虽然自己在尚未建成的孤儿院当帮工,但是立场依然是前王国秘银级冒险者,工会长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魔导王想要对工会不利?
”我-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如果要毁灭或者简单控制冒险者工会的话,对于魔导王来说应该易如反掌
见识过这个城市数量最多的警备兵的亚伯确信
但是重新对工会进行装潢很明显不属于前两种,那么魔导王是要扶植冒险者工会?那没道理啊,一是冒险者工会作为战斗力连魔导王军队的零头都不到,算不上什么有价值的事物,二是作为国家内的武装集团,在失去了魔物威胁的魔导国内,这种武装集团不仅没有存在的必要,在某种程度上铲除更利于社会的发展
无视了亚伯的疑惑,艾恩扎克突然转过身,双眼用力的瞪着亚伯的眼睛
亚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退了几步
“你相信梦想吗?你相信冒险的实质吗?”
“嗯?”
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艾恩扎克稍微收敛了一些自己那坚定有力的眼神,顿了一下,解释道
”亚伯老弟,实不相瞒,魔导王陛下准备实施一个伟大的计划,我们私下里管这个计划叫冒险复兴计划,而我,布尔盾-艾恩扎克有幸成为了协助魔导王实施这个计划的一份子,你愿意协助我吗?“
”等等等等,会长,你这是再说什么?大计划?魔导王准备利用我们来实施他的计划吗?“
艾恩扎克点了点头
本来亚伯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措辞是否得体,尽量不要被抓住与魔导王负面信息相关的把柄,但是刚才艾恩扎克的一番话给于他的冲击让其一时间忘记了这个事情,一股脑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而艾恩扎克也没有注意到亚伯对魔导王不再加敬称,因为他的心里是一种渴求同僚的心态。只关心是或者不是这两个答案
”工会长,能不能把那个计划跟我讲一讲,毕竟就算我真的参与进去了也不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看到事情有起色,艾恩扎克内心的喜悦都洋溢在脸上
按照亚伯的猜想,这个所谓的大计划应该是魔导王恐怖征服的前兆,不知道魔导王用的什么方法能让艾恩扎克沦陷的这么彻底,如果能从他的嘴里得知个大概也好做出相应的对策
怀着这个想法的亚伯向艾恩扎克点头示意讲下去
”咳嗯,是这样的,不久前魔导王亲自屈尊与我面谈,他谈到了魔导国冒险者工会归属问题,他跟我说想把一直保持中立地位的工会纳入魔导国行政体系,意思就是冒险者工会成为魔导国的国营机构“
”那会长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全城的冒险者加起来也打不过魔导王陛下的一名士兵,亚伯老弟对不死者这么了解,恐怕在这方面会比我这种认为太阳就能阻挡不死者的老家伙有更清晰的认知吧“
亚伯用沉默回答了艾恩扎克,看到亚伯没有回答的意思,艾恩扎克继续往下说
”一开始我是抱有抵触心理来看待魔导王陛下的提案的,但是……“
艾恩扎克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健谈的艾恩扎克却在今天屡屡买起了关子
再次加重语气
”亚伯,你觉得冒险者工会真的是中立公正的吗?难道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吗?我们自诩的自由是真实的吗?”
亚伯很明显的楞了一下
“我们当然是自由的了,在王国管辖的时期,我们拥有了很大的自主权,能够协调各个势力的平衡,也能维护本地的治安”
“那我们既然受到王国法律的约束,受到社会规则的限制,何谈自由?”
亚伯被艾恩扎克的话噎住了
”那我们是公正的,工会有明确的审查制度,规章也很完备,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保护人民的责任!“
”哈哈哈哈,不愧是亚伯老弟,真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你的话我曾经原封不动的对魔导王陛下说过,j借此表达了我的担忧“
”那他是如何回答的呢?"
"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说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那人民到底界定为什么?王国国民?魔导国国民?而那些与人类生活的亚人也算是吗?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的话,那这些建设城市的不死者劳动力也是平民喽“
”工会长,请不要这么说,不死者永远不值得信任,将后背交给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事情,更不要说保护他们了”
‘那就怪了啊,明明我们冒险者不是为了保护平民而存在吗?为什么就是因为种族的不同而忽略一起生活的事实”
亚伯无法反驳艾恩扎克的质疑,因为一直以来这个名为冒险者的组织一直就是这么干的,一切以人类优先,亚人种与异形种很少有能和冒险者和平相处的,就算是与人类关系密切的精灵和矮人也一样遭受冒险者的歧视
在亚伯的记忆中,帝国这个精灵为奴隶的国家内,冒险者针对半精灵打家劫舍的事情并不鲜见
哥布林这种关系不密切的亚人种甚至不需要委托,冒险者见一个杀一个,根本不会在意哥布林是如何想的
“我曾经想方设法的游说陛下,逃避被收编的命运。但是这一切是徒劳的,毕竟陛下真的说的在理,我们无法真的从国家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说着艾恩扎克走向了桌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石头,放在桌子上
木桌子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明明没有光线照射进来,但是石头缺发出了暗蓝色的光芒,就像是石头自己会发光一般
“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亚伯摇了摇头
“这是魔导王带来的来自神秘矮人国的矿石,虽然硬度稍弱于精钢,但是其优异的延展性让工匠制作复杂机关成为了可能,这放在原本的王国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那这到底表示了什么吗?恕我愚钝,请会长说清楚”
“呵呵呵,这不正表示了我们的短视吗?外面的世界何其辽阔,我们甘愿局促在这小小的世界不觉得
有辱冒险者的名讳吗?”
矮人国在亚伯的记忆中出现过,毕竟自己的卢恩盾牌就是用矮人技术制造的,而自己在帝国的时候也曾经见到过矮人的商队
但是无论是帝国还是王国,冒险者的活动范围都是非常固定的,工会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冒险者的自由,当冒险者想要前往未知之地的时候工会会想方设法的劝阻,方法也大同小异
晓之以理,告诉冒险者蛮荒之地的险恶以及以往派出去队伍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事实
动之以情,让冒险者理解他们对于当地人民的重要性
诱之以利,更高的报酬和补贴
即使是没有冒险者工会影响的地方也不可能真正的自由,一切没有冒险者工会授权的行为都会被国家定义为非法,这一点无论帝国还是王国都存在
亚伯感觉到开始感觉到魔导王正在策划着什么,但是跟刚才恶意揣测不同,一种奇妙的猜想浮出了水面
魔导王想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冒险者?
几乎每一位冒险者都曾在孩童时期渴望着自己成为勇者斗恶龙中的勇者,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不得不向现实屈膝,干起了毫无梦想的近乎魔物佣兵的工作,只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梦想终究是遥不可及的
"那魔导王的计划需要我做什么呢?“
”魔导王大人曾经向我透露过他对于冒险者未来的看法,魔导王是一位非常理智的大人,他虽然厌恶我们顶着冒险者的名号却只做着魔物佣兵的事情,但是他却并没有为难我们,反而给我们指出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一条冒险者应有的道路,并且魔导王大人承诺给予全面支援“
“既然魔导王神通广大,那我们又如何帮助陛下呢?”
“魔导王陛下非常仁慈,认为我们是国家珍贵的财产,在外出冒险时意外死去是得不偿失的,所以陛下在才承诺施展复活魔法的同时,也准备建造一套适合冒险者的训练设施,目前样式准备是地堡迷宫,训练设施以不死者为主”
“等等等等,你刚才说复活魔法?”
听到了不得了词汇后亚伯露出了非常合理的表情
艾恩扎克笑着把自己在帝国的见闻讲给了亚伯听
就连阅历丰富的亚伯在听到艾恩扎克的讲述后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武王……竞技场……帝国的冒险者”
没有理会喃喃自语的亚伯
“现在最先的任务是建立用于训练的设施,亚伯老弟也看过图纸,应该对规模有大概的认识吧:
亚伯点了点头
”我给你一个清单,去城西的建筑单位,那里有我安排的人接应,具体情况问她吧“
”那工会长,你既然是工程的全权负责人,为什么要拜托我来办这件事情呢,自己亲力亲为不更有保障吗?“
”老弟啊,虽然我是冒险者出身,可是离开基层这么多年了,上一次冒险的时候耶兰提尔还只有两层城墙,让我参与设计迷宫我是真没什么自信,而老弟你对不死者这么了解,应该可以在设计上发挥不小的作用。而且,最近我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帝国方面的第一批雏鸟已经快要抵达耶兰提尔了,按照之前的进度现在已经进入魔导国境内了,这不,我贴出告示,再次检查图纸后就要去准备办这件事情,就算时间是挤出来的,但是我的时间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啊“
亚伯不明就里的被艾恩扎克推出了冒险者工会,看着自己手里用魔法制造的纸张,内心翻起了波浪
鞋跟与石质地板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由莉走在耶兰提尔的街道上,温暖明亮的阳光照在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上
没有度数的眼镜反射着阳光
街上冷清清的,尽管是白天却还是没有什么人
听索留香说过王国首都的情景,也亲眼见到了热闹非凡的卡恩村
眼前的这个死寂的城市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繁荣这个词汇有关系的
既然作为安兹大人的国度,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的门面,这么的冷清还是让由莉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过已经进城这么多天了,由莉大概也认为自己习惯了吧
与往常怀里抱着买回来的食材或者日用品不同,今天由莉仅仅是手上有一卷魔法制造的白纸
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纸被严谨的团成了一个卷握在手里
托那个女神官的福,不认识王国王国文字的由莉还是用王国和纳萨里克文字双语列出了一个建材清单
毕竟现在孤儿院仅仅是一片空地,没有打地基,也没有在上面添砖加瓦
从纳萨里克出来以前,由莉就从图书馆借阅了一些育儿的书籍,所以她明白孤儿院是有一些特殊设施,小孩子的特殊需求是现在租用的平房所不能满足的
所以建立孤儿院需要重新规划施工
由莉来到耶兰提尔这么多天也没有闲着,第一天她就找到了耶兰提尔自己所在地区的行政长官,那个
穿着华丽服饰的不死者在由莉的认知内属于死之统治者,和自己一样都属于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
那一天由莉看到他的办公桌上叠放着厚厚的文件档案,当时由莉推测那全部都需要他一人完成,由莉内心不由得心疼起那位不死者,虽然不死者并不会感觉疲劳,但是过度的工作还是会增加出现纰漏的几率
不知道为什么,由莉总有一种想要对那位不死者进行说教的感觉,教导他要学会将工作分派给手下的其他工作人员,这样既能让手下学会新技能,也能分担自己的压力
不过由莉非常清楚,这只死之统治者是和自己同等地位甚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地位更高的存在,不可能想对待自己的妹妹们一样对待他
所以由莉当时处于情感考虑,说明自己并不是特别着急,可以把进程稍微延后,由莉当时也打算把城市内的情况了解清楚在做下一步的行动
但是那只死之统治者一看是女仆团的领队,先是深深的鞠了一个弓,然后迅速为由莉批下了一块由莉事先要求的靠近原来平民窟的土地
想到这里由莉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大家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落下啊,每天早上都能看见的那一片片荒地不停地督促着由莉加快进度
眼前的景色随着由莉不断前进而发生了变化,原本略显肮脏的石灰墙面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平整光滑的瓷砖墙面
翻新过的街道看不到一丁点的泥土
在由莉记忆里这是魔导王宅邸的附近,看着这过于整洁的街道,由莉不禁欣慰的笑了,毕竟这些都是纳萨里克大家的功劳啊
走了不一会儿,由莉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将耶兰提尔最内层分为了城东和城西
这时,整齐的金属声音从道路的另一边传来,由莉望了过去,一队穿着全身板甲的哥布林武装集团簇拥着走了过去,即使没有的队列,步伐却依然整齐划一
一个由莉熟悉的身影在哥布林的中间时隐时现
“安利……艾莫特”
目送着鲁普斯雷淇娜时常提起的村姑离开视线,由莉继续往前走
沿着这条穿过耶兰提尔最繁华地区的街道,由莉终于到了目的地
整片的街区被清空,广场样式的储物间堆放着成堆的建材,低阶不死者作为工人不停地出入
由莉四处张望,寻找这个地区的负责人
自己在魔导国的权限并不能让自己直接指挥这些不死者工人
由莉拿出了那张清单,里面只列举了需要的建材,由莉心想真是失策,没有提前规划好
继续往里走,眼前重复的场景和迟迟未能找到负责人的情况让由莉的内心逐渐焦躁起来
由莉突然感觉到身边刮起了微风,脚底下的太阳光被遮住了
一个巨大的物体出现在了由莉的身后
凭借由莉的能力并不是察觉不到,但是误以为是守卫的死亡骑士而没有在意,等意识到不是死亡骑士以后,都已经可以问到那个东西嘴里的恶臭了
能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向着自己伸出手来,是要抓吗?光天化日下在耶兰提尔城内竟然有暴徒?难道是反对魔导王的奸细?
简单假设,判断威胁,还没等到那只大手碰到自己,由莉反手抓住那个肉乎乎的大手,,转手腕猛地向上翻用力抬起,反关节的技巧在游戏时代加在体术上能得到硬直的效果,当然这也是特殊职业才能学习的技能
那个生物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由莉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凶猛的反击,没有任何准备,只见巨大的如同巨人一般的生物在空中翻了两番,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莉的余光察觉到那个东西上跳出去一个黑影,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眼前这个被摔得叫唤的怪物让由莉不由得张开了嘴巴
这个生物在由莉的记忆中被称作食人妖,拥有强大恢复能力和强悍身体素质的一种亚人类,在耶兰提尔好像还没有这种亚人的存在
“额啊,好疼啊……”
很显然食人妖的恢复能力并不能免疫疼痛,被摔一下还是很疼的,稍微缓了一下以后食人妖翻身一骨碌站了起来,由莉仅仅与他的膝盖平齐
“你鬼鬼祟祟的靠近我干什么?”由莉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问个路”
一瞬间由莉后悔了,如果对面真的是问路那么自己就是无故伤人,如果传出去,考虑到由莉的身份,那么不仅自己孤儿院的事情会受到影响,安兹大人的名誉也会受损
想到这里由莉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稍微缓和一下语气继续问
”那为什么要问我呢?“
还没等到食人妖开口由莉就觉得自己的问题蠢爆了,这里除了由莉食人妖和那个亚人以外就只有不死者的工人,它们既不会说话,也没有能灵活解决问题的智能,如果说这里有第二个可以问的人,由莉也不至于找了半天原地打转
“哦哦,是因为这里都是低阶不死者,我问它们它们也没法回答,这不看到你了我就走过来想要问路”
食人妖的回答也如由莉预料的那样
虽然由莉很想立刻鞠躬道歉,但是只凭他一个人的说法显然不能让事实成立,那么
由莉转过身朝着不远处成排的房屋上说道
“请你过来说明情况,否则我就叫警卫了”
这么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这只食人妖的后背背了一把巨大的钉刺狼牙棒,在工地上有如此多的低阶不死者,如果这只食人妖想要搞破坏的话,凭借这具身体和这种大小的钝器,在场的所有低阶不死者都要报销,虽然它们并没有太多价值,但是在魔导国建设的过程中这会让劳动力出现缺口,拖累建设
食人妖也纳闷,这个女人看向那里干什么,当他把手伸到肩膀上的时候才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做
"哎呀呀,被大姐姐看见了嘛,还想玩会儿捉迷藏呢”
对于那个亚人站在高处俯视自己进行对话的失礼行为,由莉并没有生气
由莉抱着开导教化愚者的态度,没有对此作出过多的反应
“塔瑞莎,太失礼了,快下来”
戈金大吼道,很明显他并没有小声说话的习惯,虽然能感觉到他在控制音量,但是由莉依然觉得耳旁的噪音不逊色于雷鸣
“啊啊,那么大声干嘛,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那个亚人跳了下来,虽然体态非常瘦小,目视看应该非常轻盈,但是落在地上却发出了金属沉重的撞击声
两只兔子耳朵直直的插在头顶,警觉的转动,但是与其生理反应不同的是,亚人的表情一直是笑嘻嘻的,但是其肢体语言暴露了她依然怀有强烈的戒心
“非常抱歉,我事先没有问清你们的来意就擅自使用暴力,我在此赔礼了”
实现示弱不仅是一项缓解敌意的交涉技巧,更是由莉展示魔导国乃至展现安兹乌尔恭慈悲的重要途径之一
“没关系没关系,我皮糙肉厚,摔几下没什么大碍”
说着戈金爽朗的笑了起来,并用大手掌拍着自己的胸脯
“况且,我现在是魔导王陛下的臣属,在这位尊贵大人的国度我没有抱怨的理由”
由莉本来只是想寒暄几句,用客套话把这两个也许会拖累自己任务的亚人打发走,但是当她听到魔导王的名讳的时候,身体像触电一样,因为这正是她伟大的主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统治者,至高无上的神的众多名讳之一
而且戈金虽然语音语调不好听,但是他真诚的赞美由莉认为是发自内心的,由莉对这个憨憨的大块头好感度瞬间飙升
“呐,大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啊?”
“请讲!”
由莉第一次拿出了真诚的笑容,略微端正自己的站姿,准备侧耳倾听·
“我和他来自帝国,因此我们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能否请您为我们带路去冒险者工会呢?”
“哦,原来是问路啊,这样就好办了”
由莉刚想抬手指路,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不利用一下这个高大的亚人帮助自己找到材料厂的负责人呢,他的个子很高,应该可以轻松的找到目标
“咳咳,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里的负责人应该会清楚如何去冒险者工会,正好,我也要找这里的负人,我提议我们一起找”
“戈金,看一下周围有没有像是负责人的”
“没有啊,刚才我想要找这个女人问路就是因为她看起来与众不同”
“那能不能借一下肩膀,失礼了”
“唉?”,
还没等两个亚人反应过来做出答复。由莉轻轻一跳,跳到了戈金的肩膀上
戈金身子一颤,与这个女人进行接触让他回想起来一些很不好的记忆
“大姐姐好身手啊”
塔瑞莎看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女人以自己所不能及的灵活跳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地方,不由得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原本塔瑞莎对于魔导国是抱有敌意的,结合之前在大街上看到的能压迫的自己喘不来气的亡者士兵,女人轻松的将戈金摔倒,还有这一跳,塔瑞莎能看出来这个国家与帝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如果说这个女人也就这样的话,自己逃跑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戈金他……
“姐姐,姐姐,你能讲一讲魔导王的事情吗?”
虽然塔瑞莎从各种渠道了解了卡兹平原的战斗,但是谁能想象一个魔法吟唱者仅仅使用一个魔法就将王国军毁灭
不过戈金与魔导王的战斗让塔瑞莎在内心说服了自己,魔导王不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吟唱者,而是一个有单人灭国实力的魔法吟唱者
考虑到拥有强大的实力,本身也是不死者,对待自己治下的人类应该不会采取友善态度吧,这个想法一直维持到到达耶兰提尔之前
在进入耶兰提尔之后,塔瑞莎改变了看法,至少魔导王友善对待其他种族的生物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谁能保证这不是缓兵之计呢
这一次到魔导国除了戈金这个铁憨憨的邀请以外还有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自己一定要见到
“魔导王!?”
“恩,魔导王他有什么故事吗?”
由莉惊讶之余话匣子也跟着自己主人的名讳一起打开了
戈金走在两人的身后,巨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塔瑞莎没有像戈金一样稳稳的跟着,而是边走边绕着两人转圈,就像行星和它的卫星一样,同时大脑将周围的静思死死记住
由莉也没有在意,因为她越来越能熟练的沉浸在陶醉自己主人伟大的思想中了,比起思考如何在下一句话不重复的夸耀自己的主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三人走到了广场的边界,再往前走一步就是马路了
不远处出现一个穿着袍子的骷髅,正跟着一个男人从一个门面里走出来,最先感知到的是拥有不死者感应的由莉
而第二个感知到的是塔瑞莎,因为她在看到那个男人的同时身体飞了出去
“咯啊!”
从背后一脚踢到了男人的屁股上,男人脸着地摔了个狗啃屎
“嘻嘻,咋样啊,小-亚-伯”
“姐?你怎么来了?”
亚伯惊鄂的看着塔瑞莎,看着这个体型娇小,个头只有他一半的亚人,亚伯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上前抱住,可是在震惊之余亚伯意识到了由莉和戈金的存在,所以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感
崩坏3同人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