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

是前段时间思维混乱下的产物。
“她”是谁，并不需要定论，某种程度上的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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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片平原上只矗立着一座塔。
塔上有飞鸟掠过，飞向更高更远处的花丛去了。
这片平原上也不是没有花，但它们瘦弱且矮小，匍匐在塔的周围。
这片平原也不是没有边界，它的四周耸立着整齐的断面，这片平原是个断的干干净净的盆地。
与世隔绝的孤岛中只有这一座塔。
还有塔中的少女。
2
她在做什么？
她茫然，只是摊开一张又一张纸，写下她的所有的所有。
钢笔尖早就不知磨坏了多少个，墨水瓶堆满了她身后所剩下的所有空地。
她的所有又有什么呢？
她只有这一座塔，已经无人到来的塔。
她只能去写写塔下看不清楚的花，还有塔上飞走的鸟。
高大的四壁阻隔了所有的风，所以这么多年她写下的东西竟一点都没有丢失。
3
“我们只能向着神圣匍匐不起，塔即是这份神圣，至于塔又是怎样的存在——与我们何关？”
她写下了最后一点想说的，然后想，这真的是我想说的吗？
这又是谁想说的？
无所谓，只要清楚这不过空穴来风。
4
她最后的年月也逐渐消逝，成了塔上的泥土。
十年前亦或不知多少年前的纸张堆积着泛黄，似乎轻轻一触就会碎裂。
她倒下的那一刻，大风忽至。
卷起花，卷起飞鸟，卷起泛黄的纸张。
唯有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