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龙|龙龄】玲珑骰子安红豆(2)
从头到尾架空(半穿越?大概)
请勿上升真人。
文笔不足请您谅解。
开棺了。
张九龄到现场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棺材旁边站着许多的专家,有凑近观察棺材的,也有拿着墓旁边的陪葬品观察的。张九龄小心翼翼的凑到棺木旁边去,棺木被清理过一遍了,露出漂亮的亮红色,张九龄很喜欢这个颜色。
“口罩手套带好。”张九龄的老师是个严谨的人,平常看文物都会带着口罩手套,不乏这一次的严格要求。身边有不带东西的,教授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老师……”张九龄带好口罩和手套,不禁有些跃跃欲试了,要知道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大场面,这零时搭建的棚子里少说也有上百位业内专业人士,“我们是来看棺内的文物的?”
教授侧头看了一眼张九龄,眼神里充满了笑意和宠爱,“你不是想看开棺吗?今天的工作下午已经完成了。”
张九龄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一个中年男人撩了,他现在看自家老师的身材比体育学院的院草都好,“得嘞,谢谢老师!”
开棺的前期工作都做的非常好,队长正准备带着人开盖时却遇到了问题。
棺盖的缝隙找不到。
按道理来说,在土地里埋藏了这么多年的棺木不该没有缝隙,这第一是说明了这下葬人的手艺,更是说明了这个人的尊贵。历史上出土的仅仅一位拥有这样的棺木,是位天子。只有王室的棺木才请得起好的下葬人,也只有王室才能做到这么缜密的对棺木的护理,从而使它没有缝隙。
一堂人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原本觉得陪葬的只是书画多,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墓,却没想到,这真牵出了个王侯将相。
那这到底是谁的墓?
来自哪儿,又是什么身份呢。
张九龄充满了好奇,不禁凑近了棺木。由于人太多有些闷,张九龄轻轻拉动口罩才能让空气流通一些,但一开始进来没有闻到的,在现场的那股子清香又一次钻进了张九龄的鼻腔。
这使张九龄更加好奇棺材里的人了。
虽然出了问题,但好在队长有先见之明,配备了一位会开棺的工作人员,这才终于掀开了这位皇族的神秘面纱……
张九龄等着开棺的时候有点儿困意,脚下怎么也站不稳,索性搬了椅子坐的近一点,他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点,但是还是抵不住困意……
——好久不见。
突然一下,张九龄像被人用木棍狠狠敲在后脑勺上,清醒的不得了,忙坐起来探去棺材里看,心里带着满满的疑问。
棺木里是一副白骨,连腐烂的东西也不见的干干净净的白骨。专家们都皱起了眉头开始讨论这副奇怪的白骨,他们从没遇见过这种棺,以前的打开后多少可以发现一些陪葬品才对,至少会有一些衣物之类的存在。
可是这副没有衣物。
“好久不见……”张九龄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白骨,不知道为什么会升起一些笑意,小声念叨着。
“嗯?你说什么?”教授听见了张九龄细若蚊音的嘟囔,目光从白骨上移开向张九龄望过去,只见张九龄摇摇头,表示没事。目光在白骨和张九龄身上流转了一下,就定在张九龄身上了,“说说看,你能看到什么。”
面对着一副白骨能看到什么。张九龄简单反应了一下,掏出为了来这儿而随身带着的小本子和圆珠笔开始记录,“嗯……盆骨较窄,骨骼粗大而长,表面粗糙,且不平整……按照特征来说是位男性的骨骼,大概身高在191左右……”
张九龄一说起来就没完,直到感觉有人正盯着他,他才慢慢抬头停下笔。教授正一脸自豪的表情看着,“又去听美术学的解刨课了?”
张九龄点点头,发现记录的差不多了才把笔记本收起来。
“怎么样,开棺和你想要看的一样吗?”教授在观察着棺材表面的颜料涂漆,眼睛时不时眯起来一些为了更加准确的看到细节部分。
“老师,这个是什么?”事实上张九龄刚才没怎么注意教授说的话,因为他注意到了这具尸骨手腕上所带着的配饰,是个颜色还有些偏红的手链,上边穿的东西似乎已经有些颜色变化了,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教授闻言探头看过去,“看来这墓主人没这么简单……”
教授喊来了考古队的队长,队长看了看骨骼手上带着的红绳点了点头,冲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人道,“明早开挖,墓绝保不齐还有棺。”
张九龄听到更奇怪了,也更加好奇这手上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葬的什么?”下边有嘴快的已经把张九龄的疑问抛出来了。
队长升了个懒腰,他已经打算收工了,毕竟这个墓里事实上没有什么接触空气会变得麻烦的东西,也可以让一些专家早些回去休息,“这位主人的衣服。”
衣服,这具白骨的衣服。张九龄再一次看向白骨,手上的红绳在称托下更加明显了……
晚上是个小聚餐,队长带着他的几个直辖的队员,教授带着张九龄,几个人就坐在烧烤摊子上撸串。
只是吃,没有人碰酒。考古队明天一大早天不亮就要开始准备挖掘工作,自然不喝,教授开车也不方便,他们都不喝,张九龄也不能赏月独饮,于是这一桌吃的也就清淡一点。
“唉,这次出土的怕是个有情人啊!”教授吃了两串肉串,长叹一声。
“可不是吗,这衣服都不要了,还要着手链呢。”队长叹了口气,“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啊……”
张九龄这才明白了,白骨手上的是红豆手链,似曾相识的样子让张九龄不自觉的抬了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自己手腕上有块表,挺普通的,不是什么特别的表,要说起来他为什么买这块表,也只是因为他觉得这里空空旷旷的不舒服。
这个地方该有个东西带着。
“诶,你这学生不错啊,要不以后跟着我得了。”队长拍拍教授的肩膀,这俩好兄弟的模样散发的到处都是。
教授摇了摇头,拿起手中的水杯向队长敬了杯水,“别难为我。你知道的,他还小。”
“小?!能有多小!大三有了吧!该实习啦!”队长明明没喝酒,现在的语气却像个大醉汉,“你自己说你……”
“老师,我才大一。”张九龄对着队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来学习的。”
队长听完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大一!你什么时候开始带大一的了?”
“师哥你冷静点……别这么大声。”教授怕队长吓着张九龄,急忙按着,“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你之前的学生可一个都没……”
“好的,是我的错。”
“什么你的错?你不要老认错知道……”
“好的,对不起。”
“对不起也不能说知不……”
“这水里是不是有酒精?”
“啧……”
张九龄笑着看这两个长不大的男人打打闹闹,他知道这俩人是师兄弟的关系,据说是一个地方学过艺的,至于学的什么,张九龄也不知道。
“叮——”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张九龄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九南,看了眼打闹的两个人默契的给了他个眼神示意让他去接,张九龄便起身出去了,“喂,九南,书背了吗。”
“老大,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几点了?我去你寝室找你你不在,今晚上不打算回来了?”
听张九南说了,他才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多了,寝室规定是十一点半门禁,原本是不怕的,在哪个宾馆开个房间睡就行了,可是他今天出来的着急,什么也没带,除了手机就是房卡,身份证并不在身上。
这边挂了电话,张九龄就对着教授说,“老师,那个,男寝马上门禁了,我没带身份证,我先回去了啊。”
“呦!我都忘了门禁这回事了,要不我送你去学校吧。”教授推开看起来像个喝醉的流浪汉一样的队长,拿上车钥匙。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那队长,老师,各位明天见……”张九龄和桌上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往门口走,掏出手机,打算打个车。
——嘭!
剧痛从后脑勺开始蔓延过来……
“张九龄!”
“孩子!”
“师哥打120……”
“好……别担……”
张九龄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听不清耳边的言语。
身体的沉重使得张九龄有些困倦,强烈抑制住自己不要睡着的情况下还是睡了起来。
又是那股温柔的清香……
头疼的要命,张九龄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老大!快起来!侯爷马上来了!”
——什么侯爷?
张九龄没功夫睁开眼睛,只知道自己身边全都是香味,和棺木里散发着一样的香味……
侯爷王九龙x军痞头子张九龄
因为真架空了,我一时之间还不是很适应,所以有些时候会偏离性格,抱歉......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