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xFate】13、立身处世之信念
“吼哦？你打算与我为敌吗，无名之辈？”
吉尔伽美什单手掐腰，金色的光盘在他身侧浮现，其中荡漾着一圈圈波纹，宝剑从正中探头。这正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巴比伦之门，也可以称之为王之宝库。
“我不是刚说过吗，那不是能实现愿望的圣杯，看到这丑陋的肉块你还不懂吗？”
“啊，那又怎样？”
“既然知道，那你与我为敌的理由又是什么？”
尼禄嗤笑：“这算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了？”
“原来如此。即便这个时代已经无药可救，你还是要成为杂种们的英雄么。那就让我来看看吧，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宣告，光芒一闪，宝剑轰然飞射，一点金光划破晚霞而至！
而尼禄抬起了右手，投影翼手准确地抓住剑身，然后在尼禄头顶一转，以绝对的力量扭转了剑刃飞射的轨迹，将其反掷回去！
“哦？”
吉尔伽美什一挑眉，飞回来的剑没入突然出现的光环，回到了宝库之中。
“不错嘛，竟然能强行将我放出的宝具投掷回来，这样的蛮力，比起天之公牛也不遑多让，还算有点价值。好吧，就特别允许你向本王报上名字吧，杂种。”
“呵。”尼禄不屑地一撇头，“金圈，飞剑，你是某只苍蝇做出来的节日灯吗？土到只有一种颜色就不说了，话还多得跟小丑玩偶似的。闭上嘴乖乖让我砍死不好吗？”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抽了抽，垂头闭眼道：“哈，是吗。本来还想赐你‘在本王出巡时背负起本王的御座’这样的殊荣，但对本王不敬至此的话……”
十数个“巴比伦之门”一同显现，名枪宝剑蓄势待发，吉尔伽美什张目怒视尼禄：“就在这儿赐你一死吧！”
尼禄摇摇头，先一步掏出湛蓝玫瑰开枪攻击。不过，吉尔伽美什身前又出现新的光门，七面盾牌先后从中浮现，挡住了子弹。
与另一世界线中对战卫宫士郎时不同，吉尔伽美什是认真地想要杀死尼禄的。虽然他看不出尼禄究竟有多强（连各路恶魔领主都看不出），但尼禄连续击败数名从者，战绩是实打实的，再加上刚才看到的蛮力，他不会轻视尼禄。
接着，已经准备好的宝具一同攒射，化为流光袭向尼禄，连躲避的空间也一并覆盖，是抱着“必杀”的心态发出的攻击！
而且这样的攻击超出一、两次，也不止四、五波，而是连续不断，山间顿时响起密集的雷鸣，烟尘漫天，断木横飞！地面炸开无数大坑，原本要流向山下的圣杯黑泥倒灌其中。
吉尔伽美什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打算停下。这时化为一道残影的尼禄自烟尘中飙上峭壁，举刀便砍。只是尼禄虽然蛮力非常，却也难以常态撼动七面宝具级盾牌构成的防御阵列。
“哦？次元曲折现象，达到了魔法领域的身法啊。确实有趣。”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说着，“那么，你又要打算怎样突破这盾墙呢？”
又是一阵宝具雨笼罩了尼禄，尼禄再次施展鬼步，绕到吉尔伽美什侧面摆出打棒球一般的姿势，右手不知何时换上了黄黑相间的机械臂。
接着，那机械臂上橙黄色的条纹发出光芒，几个开口也放出浓浓白烟。绯红女皇那一排气孔随之喷出三尺火光，轰鸣不止！
这一刀下来，登时如爆弹炸响，刀风犁出七米沟壑，盾墙为之颤抖。
而且，同等程度的攻击同样连绵不绝，虽然声势没吉尔伽美什那么浩大，但也不难想象直面其锋会有何下场。
“什么啊那两个人，那完全就是怪物吧……”远坂早早脱离了战场，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Saber也看呆了，听到远坂的惊叹才回过神，立刻跑向圣杯肉团。
“凛，我趁现在去救士郎！”
“等等，Saber！小心那黑泥，那是‘已成肉身’的诅咒，从者触碰到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虽然心焦，Saber还是听从远坂的话，停了下来，“那士郎怎么办？”
远坂深吸气，横下心：“只能我去了吧。”
“可是，凛，你也一样会被诅咒侵蚀的！”
“没办法的吧！那家伙要拖住那个金闪闪，你绝对不能触碰那黑泥，能做点什么的就只有我啊！”
“什么，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计算在内吗，大小姐？”库丘林的声音从她们侧面传来，“我们也算挺熟的吧？这么见外，我可是有点受伤哦？”
“Lancer？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紧接着Saber的问询，远坂狐疑道：“就是啊Lancer，御主正在苦战，你不去帮忙吗？”
“果然过于见外了啊，”库丘林摊开双手，无奈地摇摇头，“我的御主本来就是为了救那小子才带我来的，我当然要帮你们了。而且，你看，他刚才说过‘这混蛋我包了’吧？去打扰他就是我不识趣啦。”
“是吗。但是，你也是从者吧，一样无法触碰那黑泥啊。你打算怎么做？”
“身体直接接触不行的话，宝具怎么样？用宝具蒸发掉一些黑泥的话，大小姐你也更容易接近吧？”
Saber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有排开那些黑泥的方法，就让我和Lancer来为你开路吧，凛。”
远坂点点头，又看向远处的圣杯。随着圣杯不断汲取愿望，“孔”正变得越来越大，从中流出的黑泥也越来越多，若犹豫太久，连现在的落脚点都会被淹没。所以，即便只有不太完善的方法，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位，听我说，士郎在那个大肉块内部的某处，作为核心联结整个圣杯。在确认他的具体位置之前，请务必控制好宝具的作用范围。”
......
在尼禄不断的生劈猛砍之下，盾墙岌岌可危。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毛。虽然他随时可以拿出其它盾牌进行补足，但这样就会变成无趣的拉锯战。
若要展现王者威光，自然是无论何时都要处于高于对方的姿态，拉锯缠斗什么的简直不成体统。
“原本还以为这样就能解决的，看来我低估你了啊。”
抛下这句话，吉尔伽美什跃向天空。
尼禄立马一记上挑，轰鸣的剑刃带着人飞起来，眼看着就要在空中追上对手，这时他的视野却忽然被金色填满，整个人被压倒性的质量撞飞。
尼禄一个空翻，轻巧落地，甩掉在刚才的撞击中变为残骸的机械臂，抬头看去。
最后一丝天光已经消失，只剩金光照亮了夜空。那是巨大的、遨游于天空的飞舟，璀璨，华美，全然不是人所能拥有、驾驭之物。
吉尔伽美什就立于黄金天舟边缘，俯瞰着尼禄。天舟侧舷，“巴比伦之门”一字排开，莫名地让人想到战舰伸出的炮管。
“来吧，试试看。以你那被困于大地的身躯，来试试挑战本王的翅膀吧！”
......
已经走了多久了呢？
这个问题出现后，卫宫士郎才发现，他早就没了时间观念。
不管走多久，都只能看到类似的景象。如果他是身处新都的话，走这么久连冬木市都能横穿几遍了。
不管怎么想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地狱是没有尽头的。
卫宫士郎放慢了脚步，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看向四周。
哀求与咒骂立马从四面八方响起，惨死的尸体铺满脚下。
啊，难怪刚才起就觉得脚下有些软。
恶心与眩晕一同袭来，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话说，十年前那场火灾，真的有这么惨烈吗？
尽管怀疑，却也无法彻底否认。
但是，也就那样了。
卫宫士郎曾以为自己永远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灾难，但现在他觉得，这不会比上次更坏。
说到底，十年来不断扭曲他内心的，既不是那场火灾，也不是切嗣，而是他自己。
卫宫士郎调整了呼吸，认真地看着这惨象，听着那些声音。
对，就像那家伙说的那样，好好记住这一切。小时候总想把它当噩梦忘掉，但却又觉得是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总是很在意。
既然如此，就应该记清、认清。
那不是卫宫士郎的错。之后不去救别人，也是没错的。不，应该说在那种情况下，为了自己的生命，做什么都没错。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想，才会疑惑。
不惜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中，拯救了别人，是那么幸福的事吗？
觉得那是十分闪耀的东西，所以追寻。但时至今日才知道，在真正拯救了什么之前，追寻的路是很痛苦的。
虽然平常不会去想，但果然还是会痛苦。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扭曲会拖累他人，所以不会主动求助。
总有一天会倒下的吧。但在倒下之前，这份意志中的强大无可战胜。
卫宫士郎将一切惨象看在眼里，将一切声音收入耳中，继续向前走去。
......
漆黑的人形在卫宫士郎背后看着。卫宫士郎又迈开脚步后，他摇摇头，用昂扬的少年音自言自语。
“真是的，和上次一样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不过也好，就是这样，才有让其绝望的价值。嘛，前面还有个人在等他，我就别一口气占用他太多时间好了。”
吉尔伽美什单手掐腰，金色的光盘在他身侧浮现，其中荡漾着一圈圈波纹，宝剑从正中探头。这正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巴比伦之门，也可以称之为王之宝库。
“我不是刚说过吗，那不是能实现愿望的圣杯，看到这丑陋的肉块你还不懂吗？”
“啊，那又怎样？”
“既然知道，那你与我为敌的理由又是什么？”
尼禄嗤笑：“这算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了？”
“原来如此。即便这个时代已经无药可救，你还是要成为杂种们的英雄么。那就让我来看看吧，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宣告，光芒一闪，宝剑轰然飞射，一点金光划破晚霞而至！
而尼禄抬起了右手，投影翼手准确地抓住剑身，然后在尼禄头顶一转，以绝对的力量扭转了剑刃飞射的轨迹，将其反掷回去！
“哦？”
吉尔伽美什一挑眉，飞回来的剑没入突然出现的光环，回到了宝库之中。
“不错嘛，竟然能强行将我放出的宝具投掷回来，这样的蛮力，比起天之公牛也不遑多让，还算有点价值。好吧，就特别允许你向本王报上名字吧，杂种。”
“呵。”尼禄不屑地一撇头，“金圈，飞剑，你是某只苍蝇做出来的节日灯吗？土到只有一种颜色就不说了，话还多得跟小丑玩偶似的。闭上嘴乖乖让我砍死不好吗？”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抽了抽，垂头闭眼道：“哈，是吗。本来还想赐你‘在本王出巡时背负起本王的御座’这样的殊荣，但对本王不敬至此的话……”
十数个“巴比伦之门”一同显现，名枪宝剑蓄势待发，吉尔伽美什张目怒视尼禄：“就在这儿赐你一死吧！”
尼禄摇摇头，先一步掏出湛蓝玫瑰开枪攻击。不过，吉尔伽美什身前又出现新的光门，七面盾牌先后从中浮现，挡住了子弹。
与另一世界线中对战卫宫士郎时不同，吉尔伽美什是认真地想要杀死尼禄的。虽然他看不出尼禄究竟有多强（连各路恶魔领主都看不出），但尼禄连续击败数名从者，战绩是实打实的，再加上刚才看到的蛮力，他不会轻视尼禄。
接着，已经准备好的宝具一同攒射，化为流光袭向尼禄，连躲避的空间也一并覆盖，是抱着“必杀”的心态发出的攻击！
而且这样的攻击超出一、两次，也不止四、五波，而是连续不断，山间顿时响起密集的雷鸣，烟尘漫天，断木横飞！地面炸开无数大坑，原本要流向山下的圣杯黑泥倒灌其中。
吉尔伽美什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打算停下。这时化为一道残影的尼禄自烟尘中飙上峭壁，举刀便砍。只是尼禄虽然蛮力非常，却也难以常态撼动七面宝具级盾牌构成的防御阵列。
“哦？次元曲折现象，达到了魔法领域的身法啊。确实有趣。”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说着，“那么，你又要打算怎样突破这盾墙呢？”
又是一阵宝具雨笼罩了尼禄，尼禄再次施展鬼步，绕到吉尔伽美什侧面摆出打棒球一般的姿势，右手不知何时换上了黄黑相间的机械臂。
接着，那机械臂上橙黄色的条纹发出光芒，几个开口也放出浓浓白烟。绯红女皇那一排气孔随之喷出三尺火光，轰鸣不止！
这一刀下来，登时如爆弹炸响，刀风犁出七米沟壑，盾墙为之颤抖。
而且，同等程度的攻击同样连绵不绝，虽然声势没吉尔伽美什那么浩大，但也不难想象直面其锋会有何下场。
“什么啊那两个人，那完全就是怪物吧……”远坂早早脱离了战场，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Saber也看呆了，听到远坂的惊叹才回过神，立刻跑向圣杯肉团。
“凛，我趁现在去救士郎！”
“等等，Saber！小心那黑泥，那是‘已成肉身’的诅咒，从者触碰到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虽然心焦，Saber还是听从远坂的话，停了下来，“那士郎怎么办？”
远坂深吸气，横下心：“只能我去了吧。”
“可是，凛，你也一样会被诅咒侵蚀的！”
“没办法的吧！那家伙要拖住那个金闪闪，你绝对不能触碰那黑泥，能做点什么的就只有我啊！”
“什么，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计算在内吗，大小姐？”库丘林的声音从她们侧面传来，“我们也算挺熟的吧？这么见外，我可是有点受伤哦？”
“Lancer？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紧接着Saber的问询，远坂狐疑道：“就是啊Lancer，御主正在苦战，你不去帮忙吗？”
“果然过于见外了啊，”库丘林摊开双手，无奈地摇摇头，“我的御主本来就是为了救那小子才带我来的，我当然要帮你们了。而且，你看，他刚才说过‘这混蛋我包了’吧？去打扰他就是我不识趣啦。”
“是吗。但是，你也是从者吧，一样无法触碰那黑泥啊。你打算怎么做？”
“身体直接接触不行的话，宝具怎么样？用宝具蒸发掉一些黑泥的话，大小姐你也更容易接近吧？”
Saber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有排开那些黑泥的方法，就让我和Lancer来为你开路吧，凛。”
远坂点点头，又看向远处的圣杯。随着圣杯不断汲取愿望，“孔”正变得越来越大，从中流出的黑泥也越来越多，若犹豫太久，连现在的落脚点都会被淹没。所以，即便只有不太完善的方法，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位，听我说，士郎在那个大肉块内部的某处，作为核心联结整个圣杯。在确认他的具体位置之前，请务必控制好宝具的作用范围。”
......
在尼禄不断的生劈猛砍之下，盾墙岌岌可危。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毛。虽然他随时可以拿出其它盾牌进行补足，但这样就会变成无趣的拉锯战。
若要展现王者威光，自然是无论何时都要处于高于对方的姿态，拉锯缠斗什么的简直不成体统。
“原本还以为这样就能解决的，看来我低估你了啊。”
抛下这句话，吉尔伽美什跃向天空。
尼禄立马一记上挑，轰鸣的剑刃带着人飞起来，眼看着就要在空中追上对手，这时他的视野却忽然被金色填满，整个人被压倒性的质量撞飞。
尼禄一个空翻，轻巧落地，甩掉在刚才的撞击中变为残骸的机械臂，抬头看去。
最后一丝天光已经消失，只剩金光照亮了夜空。那是巨大的、遨游于天空的飞舟，璀璨，华美，全然不是人所能拥有、驾驭之物。
吉尔伽美什就立于黄金天舟边缘，俯瞰着尼禄。天舟侧舷，“巴比伦之门”一字排开，莫名地让人想到战舰伸出的炮管。
“来吧，试试看。以你那被困于大地的身躯，来试试挑战本王的翅膀吧！”
......
已经走了多久了呢？
这个问题出现后，卫宫士郎才发现，他早就没了时间观念。
不管走多久，都只能看到类似的景象。如果他是身处新都的话，走这么久连冬木市都能横穿几遍了。
不管怎么想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地狱是没有尽头的。
卫宫士郎放慢了脚步，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看向四周。
哀求与咒骂立马从四面八方响起，惨死的尸体铺满脚下。
啊，难怪刚才起就觉得脚下有些软。
恶心与眩晕一同袭来，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话说，十年前那场火灾，真的有这么惨烈吗？
尽管怀疑，却也无法彻底否认。
但是，也就那样了。
卫宫士郎曾以为自己永远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灾难，但现在他觉得，这不会比上次更坏。
说到底，十年来不断扭曲他内心的，既不是那场火灾，也不是切嗣，而是他自己。
卫宫士郎调整了呼吸，认真地看着这惨象，听着那些声音。
对，就像那家伙说的那样，好好记住这一切。小时候总想把它当噩梦忘掉，但却又觉得是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总是很在意。
既然如此，就应该记清、认清。
那不是卫宫士郎的错。之后不去救别人，也是没错的。不，应该说在那种情况下，为了自己的生命，做什么都没错。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想，才会疑惑。
不惜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中，拯救了别人，是那么幸福的事吗？
觉得那是十分闪耀的东西，所以追寻。但时至今日才知道，在真正拯救了什么之前，追寻的路是很痛苦的。
虽然平常不会去想，但果然还是会痛苦。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扭曲会拖累他人，所以不会主动求助。
总有一天会倒下的吧。但在倒下之前，这份意志中的强大无可战胜。
卫宫士郎将一切惨象看在眼里，将一切声音收入耳中，继续向前走去。
......
漆黑的人形在卫宫士郎背后看着。卫宫士郎又迈开脚步后，他摇摇头，用昂扬的少年音自言自语。
“真是的，和上次一样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不过也好，就是这样，才有让其绝望的价值。嘛，前面还有个人在等他，我就别一口气占用他太多时间好了。”
鬼灭之刃鬼化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