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同人 Atomic Controller 第八章 救赎，这个世界 （4）

4.（第十七学区·早上六点）
费尽周折将它们集中在这里，等的就是现在！
Railgun！！
排成一条直线的机动武器在刹那间被蓝色的火光贯穿，在美琴用轰鸣声为它们演奏的送葬曲中彻底丧失了行动力。而发射出这致命攻击的御坂美琴，正大汗淋漓地吸附在白色墙壁上，手臂略微颤抖着向前举着。
[喝，喝，结束了吗？]她大口喘着粗气，放松磁力慢慢从墙壁上滑了下来，[看来，是这样吧。]
连续的奔跑与高强度的能力使用，已经让美琴感到疲惫不堪，汗水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
眼前就是处于地下九层的独立区块了，是四个区块中的倒数第二个。
激烈战斗之后得来的短暂宁静，让美琴得以仔细探索这个空间。电磁波，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能够用上的感官全部开到最大功率。时间可不是能够随意随意浪费的！
这个空间，是上大下小的四棱台形，底部与墙面相连的部分有一圈类似控制台的装置，有座位向着中间的空地。而在中间，说是空地，其实也不完全是，有一个方形的高约一米，长宽三十米左右的突起。四周以斜面与地面相连，也不知有什么作用。旁边的地面上有几个奇怪的缝隙，像是埋在电路板里面的导线般，连接着控制台和凸起部分。
“可真是奇怪……”
在当前可见的范围内搜寻无果过后，美琴打算骇进这里的系统，在网路上找点信息。她走向控制台，将手伸向面板。
但是，还没有进行任何操作，异常的响动就开始了。
“咔咔咔咔咔咔……”
[？！]美琴后退半步，转头望向那个墙上的破洞，[是它们又来了吗？]
但并不是这样。
美琴向后转身，只见白色的地面被机器结构打开了。在原来凸起的位置，从地面以下正缓缓升起一个黑色的台型装置，而中间又像多层蛋糕一样一层层拔起，伸向整个空间的中心。同时，周围的电路板导线般的缝隙也发出幽幽的蓝光，以流动状态与中央的他撞黑色装置连接，似乎传递着能量。从顶上角落处垂下八根布满复杂机械的黑色物体，它们以相同的角度弯曲向中心，如同从天而降的魔爪将台型装置包围。
“这又是什么东西……”美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
机械的运动停止了，一切都重新安静下来。
美琴像是本能一般，一步一顿地离开控制台走向那奇怪的装置，目光仔细搜寻，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她要找的那个人。
但是，5秒钟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的想法。
他绝对不要在这里面，甚至曾经也不要！！！
在塔型的装置之上，是超强功率的射电天线，由流经那冒出蓝光的缝隙提供巨额的能量。而像爪子一般的黑色物体之中，又装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器械，连用途也无法推测。不过最醒目的，是塔顶上的玻璃窗，在灯光的照射下与黑色的装置相比，格外特殊。
借助磁力攀上这黑色的塔，来到玻璃仓之前，目光刚刚触及里面，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这里面，是一张带有束缚器械的座椅。
也就是说，这里面所有的装置包括各种药剂全部都是做人体实验用的！！！
美琴颤抖着后退半步，眼珠不断乱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唔…………”
余光瞟见玻璃窗上面是一连串的手印与指纹，在上面拖动，留下长长的扭曲的线。似乎可以看见痛苦挣扎的痉挛，听见从那印记中发出的撕裂耳膜般的绝望呼嚎。这里面的人，会是谁呢？
像是被一记重击，美琴再也抑制不住恶心的感觉，将胃袋翻空似的吐了出来……
在欢声笑语的学园都市的深层的地下，竟然仍存在着非人的实验吗？！猛的想起这个研究所的名字是：超自然现象研究院！！再加上之前的人员失踪事件和绝对能力者计划……不是非人的实验“仍然存在”，而是“从未停止”。在某些法律无法触及的地方，黑暗正在肆无忌惮的资深者将无尽的痛苦强加于无辜的人们身上。
但是，这里可是学员都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难道对这些黑暗无可奈何吗？
“嘶……”美琴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管不了，而是他们已经默许了吧？！这么多的非人实验总有人会知道吧？！卫星也好，监控也好，他们不会不知道的对吧。所以，结论就是，学园都市本身就是如此的黑暗。
背后一阵恶寒，美琴咽下一口唾沫，喉咙仍然烧灼着。而在学园都市千百个同样的实验室当中，也许这样的事，还在发生，还在永无止境的进行！
一刻也不能停了，在这里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逃出学园都市这个“囚笼”，逃到别的国家去。美国也好，中国也好，总之不能继续在这里了。最好……最好是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带走，让这些“黑暗”无处滋生……
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在别处产生呢。
S.M.C的部队已经出军全世界了，这样的事还会少吗？仅仅是逃脱，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一言不发的，美琴从塔顶的装置上缓缓走下，双臂抱紧自己。
[呵呵呵呵呵……]，她痴痴地笑，
[开什么玩笑？！]
狂怒的雷电，以美琴为中心扑向四周的装置，疯狂的撕咬，引发接连三的爆炸，将整个实验场化为一片火海。
[黑暗什么的，不是很简单吗……全部毁掉就好了。]美琴垂下头，眼睛里仿佛失去了光。
“叮…叮叮叮铃”一个小小的物件从她身上落了下来，美琴将头转向地面。
呱太。
电流烧焦了它的吊绳儿，于是现在它只有在地上无助的滚动。
是那时候呢，情侣套餐的吊坠儿。美琴蹲下来，将它轻轻拾起，平放在手心上，细细地端详。那绿色的小青蛙睁着有神的大眼睛，穿着整洁的黑色礼服，露出可爱的笑脸……
仿佛这个世界不属于它一样，和它没有关系。无论怎样，塑料永远不会主动改变它的形状。因为，它没有人的心……
忽然，有什么温热而透明的液体从脸上滚下，哒哒的落在手心的呱太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琴跪倒在地面。
（几分钟后）
地下十层的天花板突然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轰轰轰轰！！！”
金属被炸裂开来，碎片形成了流星雨。外面的骚动使上条当麻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已经独自在这里很久了，至于到底是多久，由于没有时钟，他也不知道。饥饿感告诉他，至少是五六个小时了吧。
从两个星期之前，他被一群特种部队包围在巷子中，来到了这里，没有人知道。此后，是每天的实验。他身上的奇怪的痕迹和伤口，还有他缠着绷带的右手已经不用解释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呢？”他时常问自己。
但是，即使拥有世界上最强的肉身，也无法与真枪实弹正面对抗吧。独自逃离的机会为零。
上条当麻处于绝望的边缘。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他似乎唱着奇怪的歌，没有曲调，[永远不会，有人的……]
[上·条·当·麻，你·在·这·儿·吗？]美琴在这个空间中呼喊。
打穿了第十层顶部的钢板，美琴现在正站在整栋建筑的底部。除了几根承重的钢柱，中间的就是一颗由十几根钢丝悬在半空中的直径十米的球状物体。
已经排除了其他所有的地方，剩余的这里一定是当麻所在的地方了。
但回应她的不是当麻，而是一个女声，和之前一样的机械女音。
[欢迎来到超自然现象研究院，御坂美琴。]
是从顶端的扬声器中发出的声音。
[即将为您接通，请稍后……]
“什么接通？！”美琴满脸疑惑，紧张地环视四周。
在美琴意料之外的，那个少年的声音出现在了扬声器当中。
[御，御坂！？]
[？！]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他见面了，不过美琴立刻就确定：是他的声音没错！但是，他到底在哪里呢？
[是我，御坂美琴。你到底在哪里？我是来救你出去的！]美琴显得很急躁，没有多说一句闲话。
而她听见的回答却像是充满了沮丧的心情。
[抱歉，这似乎是个不见天日的小地方呢，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这声音，就像是看见了亮光也无力飞行的飞蛾一样。
[这，这个，那你现在没事吧？身体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吧？]她再次问道。
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借助着通讯设备发出的微光，上条当麻看着自己满是绷带的手。“虽然很想说‘没有问题’，但是……”他冷笑一声。
[那你呢？]当麻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沉默。现在的美琴，如果不是用能力勉强维持的话，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在沉默中，双方都理解了对方：大概都不希望对方为自己担心吧。这种想说却说不出的感觉，对于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又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这些不重要的以后再说吧！我现在的位置是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刚才这么大的声音，如果你在里面的话，应该听见了吧？]
“是刚才的骚动吗？”上条回忆起几分钟之前。
[是的，御坂。]上条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太好了，我立刻就救你出来！！]话语中溢满喜悦。
但是，有什么不对吧。
当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蹲坐了起来。“如果是这么大的骚动的话，毫无疑问是武力入侵的吧？！”当麻惊出一身冷汗，因为直到刚才他都以为美琴是通过控制了他们的通讯网络，才能够与他通话的，没想到是……
[御坂，你是一个人吗？！]当麻忽然显得焦急万分。
[是的哦，怎么了？]
[不要管我，我没事的！你快离开这里啊！再不走的话……]
[是指那些破铜烂铁吗？]美琴冷笑一声，打断了上条的话，[没关系的，它们已经不在了。]
[……]
[与其在这里啰嗦，不如出去之后再谈也不迟。]美琴在地上拾起一颗小钉子，并把捏着钉子的手举向里头约50米远的球形装置，[我会发射一颗用于定位的子弹，你听见炸弹点的位置之后，就立刻移动到与之垂直的地方。我马上，就将它轰开！！]
还未等当麻出言阻止，就已经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响声。
[美琴……可恶！]虽然这么说着，但当麻立刻就移动到指定的位置。
两秒钟之后，那个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了。
[攻击确认，启动最后紧急措施，将对对象进行防夺取保护。]
[嘶嘶嘶……]从接通当麻的扬声器中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他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美琴，要行动的话，就尽快吧。这，恐怕是毒气……]
听见这番话，美琴如晴天霹雳般的愣在原地。明明已经警告自己不能莽撞，为什么自己还是不吸取教训呢？！懊悔顿时充满了她的大脑，上一次险些丧命的还是自己，这一次就已经危害到别人了吗？况且还不是其他人，正是上条当麻，那个曾经救了自己的人！
虽然想立刻扇自己两巴掌，但是越发严重的咳嗽声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
在空气中用磁力悬起四颗舒人特制的弹头，再以五倍音速向那个定位点发射。五束蓝色的光芒之后，空间中回响起撞击的巨大轰鸣声。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4颗弹头浅浅地卡在球形的装置表面，整体看来没有哪怕一丝的破损……
与此同时，扬声器中不断传来剧烈的咳嗽与呻吟。
[怎么会？！]美琴顿时惊慌起来，[四颗都没有用吗？！]
时间一分不断流失的同时，焦急在心底酝酿，美琴的手心不断地出汗。“如果不马上打破墙壁的话，上条就会……”望着上方的黑色装置，美琴呼吸急促。
“但是，之前遇见的最后的阻挡也不过是三颗电磁炮就能解决的问题。这里的防护也坚固得过于夸张了些……”
不过现在的选择只有加大口径了。
迅速的，美琴在地面找到一块几十公斤重的金属块，将电流注入其中，使之处于美琴与那个定位点之间的直线上。
“如果不是如果不能救他出来的话，不就相当于是我杀了他么……”亲手杀死营救对象或者说是恩人，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况且，美琴的字典当中从来就没有“放弃”！
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百万伏特的电流使这颗重型弹头在50米内加速到了一倍的音速，在空气中留下刚劲有力的橘红色尾迹。只在一瞬间，前方爆发出巨大的火光与撞击声，电磁炮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但仍然收效甚微！！！
[……]在似乎能吐出心肺的咳嗽声中，美琴的喉咙中有一股窒息般的阻塞感。那个球形的装置上之比之前多了一个与弹头同等大小的凹陷。完全没有之前预想的开出一个足以逃生的破洞。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当麻断断续续地艰难拼出一句话来，[与这样看着我死……不如保全自己为上……我……我不是你值得……这样拼命的人啊！]
就像是被剑贯穿了心脏，积压于心中的感情像鲜血喷涌一般冲出。
[说什么胡话，你不是有一点希望都不会放弃吗？你不是，连面对第一位都勇往直前的吗？从前那个充满朝气，为了自己必须做到的是不顾一切的你到哪里去了？！]美琴声嘶力竭的呼喊，说给当麻。
而同时也是说给自己。
经过电磁波探测和前几次攻击的反馈数据，美琴已经计算出了它的结构。这个直径大概十米的球体，其厚度就有三米多。而且其组成是某种特殊的高分子结构，比一般的钢材结构坚固数倍。
而要将它击穿的最低能量相当于约1000颗硬币的电磁炮，或者一颗1吨以上的弹头以7倍以上音速的超电磁炮。
菲布理事件时美琴曾经发射过十几吨的电磁炮，直接轰爆了来袭的导弹。但是，伤口遍布，连站立都不能自主，而且能力过度消耗的现在的御坂美琴，只有原先40%左右的力量。再加上50米的超短加速距离，让舒人特制的电磁炮弹加速到七倍音速都是个不小的难题。1吨以上的电磁炮要达到这样的速度的话，至少要2千米的加速距离，而且所需的输出功率更是超过了她全力的好几倍。
营救，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而时间不会因为某人就此停止。
[呼——————]
美琴长舒一口气。
“轰！！”抬手之间，两颗电磁炮将立在一旁的沉重钢柱干净利落的斩断了一节下来。随即，电光将这长约2米的钢段包裹住，以合适的角度悬浮在美琴面前。
第三位的lv 5决定做出她有生以来最大的赌注！
为了救他，只有这一个办法。
[放弃吧……美琴……]当然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如果自己不能保全的话，将另一个人的伤害降到最小才是合理的选择。可以预知的是，上层建筑中的S.M.C部队已经在待命了。
[闭嘴！]电光以前所未有的数量闪烁在美琴的身旁，被加热的空气将她茶色短发与短裙卷起来，疯狂的抽动着。而她浸透汗水的拳头此时也握得死死的。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双眉紧皱，而两眼直盯着前方悬浮的弹头，美琴将身体向后移动了五米。
[到现在为止，你还在说什么丧气话？！]美琴将手伸入兜里，拿出了之前掉落的呱太。
现在的瓜太，光滑表面映射着蓝色的电光，而他可爱的微笑，似乎也让美琴重新充满力量。
[给我清醒一点，笨蛋！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听你的这些话吗？！]美琴将呱太紧紧攥在手里，再次向后退半步，[放弃什么的，完全完全没有意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上条当麻。但是，我要说的是，如果只剩下我的话，
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电光的亮度陡然提升，立刻将半个黑暗的空间照得通明。蓝色的电弧在美琴的全身上下旋转跳跃“呼之欲出”，另一些与地面的杂物撕扯着发出强烈的雷鸣般的声音。第三位，此时此刻仿佛成为了光。
“嘶——”脚下踏出了闪电。
向前，一步。不顾一切的，开始向前冲刺。
假装熟人给自己解围，不知搞混没有的热狗，大霸星祭中的借物竞走，被饮料机吃了的2000元，糟糕的自制曲奇，什么的……那个笨蛋也不知为什么就进入了自己的生活。这些往事。虽然有点难堪了，但却一直是无法形容的亲切可贵呢！
“嘶——”闪电连成一线。
向前，再一步。永不放弃的，继续自己的征途。
在河边的决斗，为了拯救sisters竟然与学园都市的第一位战斗，在22学区的事件，之类的……上条当麻似乎有另一面不为人知的世界。但是，他却将他自己的安危置于不顾，真真切切的将人们从黑暗中解救出来了啊！
“嘶——”电流再一次交错。
向前，永不停息。注满信念的，全力出击。
无数次的遇见，无数次的偶然。拼接而成的感情却无法脱口而出呢。不算他的迟钝、自己的腼腆，有一些话，从一开始就应该说出的。不能放弃！因为还没有说，谢谢你。不能放弃！因为还没有说，对不起。不能放弃！因为还没有说，
喜欢。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释放出所有的能量，奔跑的双腿，挥动的手臂，飘散的发丝，无不诠释着什么是信念，什么是绝对的坚持！
电光再一次升华，由蓝白色变成了淡紫色，像是缎带一样向身后飘去。
眼泪从嗯眼眶中迸出，连着闪烁的紫色电弧，在地面落出一片电光。美琴没有注意，她的右眼已经化为紫色的流光！
转身，旋转一百八十度，起身飞跃，以最大限度挥动注满能量的手臂——
[这一次，绝对绝对，绝对会救你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视野中只剩下淡紫的光芒！！！
干净利落地，超电磁炮将他俩之间坚实却又卑微的束缚轻易地斩灭，顺势而上冲破了坚实的楼层。
“轰——轰——轰……”爆炸声在一秒钟之内响起十次。
一层一层，所有的丑恶与黑暗，在电磁炮之下变为了灰烬……学园都市的黑暗的地底，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就从这里开始清除！
“轰！！！”
从地底冲破了顶层，电磁炮如彗星般拖出红而发紫的光辉，炽红得发白的弹头在刹那间冲如天际，直插云霄，宛如擎天之柱！
忽然，“轰!
弹头在高空中剧烈地爆炸。数百米的层云被冲击波挤开，取而代之的是赤红的火光。一线紫色的电光连于天地之间，闪闪烁烁。散落的弹头碎片如天女散花般在空气中缓缓坠落、消失，又像是一颗参天的火树，转瞬即逝。而那排山倒海般的音浪，仿佛向世界高声宣告着什么……
阳光，穿过那巨大的破洞，直射入不见天日的地下十层，照耀在美琴的身上。
那个完整的球形，已经变成了缺月一般。悬挂着的钢丝断裂了恰好的根数，将那个残缺的球体球体靠在墙壁上。
这颗重一千三百一十四公斤的弹头，在触到目标前的那个瞬间起，速度为
九马赫！！！
她冲破了不可能的极限！！！
踉跄着，向前缓冲几步，停在原地。而美琴的身旁，紫色的电光已然消散了。
微微看见，打开了！万千的喜悦只化为一丝嘴角轻微的上提，一个淡到看不见的微笑。
已经，没有力气了。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疲惫到了极点的身躯，带着充满希冀的眼泪向前倾倒……
但是，双肩被一个什么东西扶住了。
[你真的是……]他哽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恐怕在毒气之中受了不少的苦，[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美琴被紧紧地拥入当麻的怀中，她自己彻底安心了。比起自己，他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谢谢”，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呢……]他低头暗自流泪，[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人。对不起，御坂！]
[什么啊。]
美琴微微抬起头来。
[这句话，本来该我才像你说的才对，笨蛋……]
[呃……]
[你，抱太紧了，痛……]茶色的眉毛微微一皱。
[诶诶诶诶诶？！！对不起，对不起啊——]上条当麻开始慌乱了起来。
[哼。]他怀里的人却淡淡一笑。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