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白起-『热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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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握的掌心温度与耳畔的怦然旋律,像极了岁月作的茧,一点一点的包裹两人的心不受风雨、也不畏严寒,相伴且长安。」
🎼 白起小屋居家手记-「独家诀窍」&「娃娃机教学」-衍生的甜蜜日常系列。微衔接前文『软乎乎』。
(๑>◡<๑)♡520日,宜告白!感谢一直在的你们~(≧∇≦)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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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那会,因为装备不足而没能体验的娃娃机,如今在我们一下午的商场扫荡之后,家里的这个已是万事俱备了。晚上一到家,我便急不可耐的把娃娃们往小房间里搬,身后的男人虽然无可奈何,却也是没有扫了我的兴致。
“白起,快点快点!”我手抱着那两只软乎乎的兔子,一边盼望着他走近,一边又看看屋内还未收拾完全的纸箱,“这些箱子,先放着吧,我想先玩,可以吗?”
深知要提前享乐的话必定少不了他的动手能力,所以在他开口之前,服服软让他顺了我的意。也果然,白起在陪我瞎折腾的事上,向来都是耐心十足的。
他笑着说了声好,便把未收拾好的杂物推到角落,看着他那从善如流的动作,我真的要被他感动到哭,心里的期待似乎也更为浓烈。趁他做最后的检查时,我趴到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欢欢喜喜的叫着‘你真好’,随即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上一口。不过许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缘故,那面上的冷意冰凉,微令我不满,“白起,下次你出门必须戴围巾,知道么!”
“咳……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白起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下来,耳畔逐渐增温,想来对我的主动又害羞了一把。
“你总叫我出门多穿点,难道我不能叫你戴条围巾吗?”我故作愤愤,咬上他的耳垂,“把你冻坏了的话,我找谁赔去。”
“唔……咳……我不冷,我……”
“停——打住!我不听你的‘不冷理论’,”许是习惯了他对他自己的不在意,也明白要想白起妥协,关键得在那时那刻,所以鉴于此刻不出门,也就放弃和他理论这个。
“这个可以了吗?”我抬着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娃娃机,“我想玩了。”
“嗯,可以了。”他拍拍我的手腕,示意我放开,“把娃娃放进去吧。”
“好的!”闻言,我迅速放开他,去搬弄喜欢的几个娃娃们。
“……”
“白起,你说的诀窍真的有用吗?”
我站在娃娃机前,第87次对他公式化的诀窍表示质疑。透过玻璃看,娃娃的位置会偏移这种道理我当然知道,可对于实打实的把娃娃从里面抓到并放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在商场的时候,暂且可以认为商场为了盈利而做过些什么,可家里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备,然而我始终抓不起来一个娃娃。
“咳……嗯,可以的,你别急。”白起站到旁边,指着我从刚才开始都未成功的兔子,“你看它离我们很近,其实要过去一点……”
“……”
我照着他说的,移动着手中的摇杆,可在摁下下降的按钮时,又是一阵扑空。虽然知道自己没啥动手能力,可这接二连三的失败,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白起……”我转头看着他,满眼委屈的,说不出的可怜。“我是不是没救了?”
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显露各种小情绪,也不论自己是多么的笨手笨脚也知道身边的他会把我包容。虽知自己偶尔无理取闹了点,可在他那里却见不到一丁点的不耐烦,反倒是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愉悦。
“没有那回事。”他把我转向他,一脸真挚的握住我的手,包裹着,摩挲着,“玩了这么久手都冷了,所以才抓不上来。先去冲个热水澡,暖和一下,那个时候就可以抓起来了。”
“……”
“不骗你。”他强调,拉着我往浴室走去,正儿八经地解释,“待会你的手热乎了,也不僵硬了,就能成功。”
“那你可以直接给我暖暖啊。”
“咳……”他微顿,有一种被噎着的错觉,“我的手还不够暖,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比较好一些。”
“哦……”
我心不在焉的回到卧室,连续的失败冲淡了几分抓娃娃的期待。看着沙发上摆着的几只娃娃,对白起的动手能力又骤然羡慕了起来,明明按着他说的方法来的,偏又不会安全着落,难道我就这么不招软乎乎的娃娃们喜爱么?还是说娃娃们也是见色熏心的,看白起好看就只上他的勾?思及此,又莫名的燃起一些怨念。
以最快的速度冲洗完,换上保暖的睡衣,胡乱地包好湿漉漉的头发,直奔一楼的小房间。
“白……”
“这次应该可以抓住了吧……”
熟悉的声音在忽闪忽闪的霓虹彩灯下若有似无,宽阔的脊背蹲在娃娃机一侧正认真地调整着什么。他一手操作着摇杆,一边从各个角度观察着抓取的角度,眉眼间的一丝不苟,甚至连我的靠近都未曾察觉。
我静静的站在他身后,莫名明白之所以会收起很多小任性,是因为白起这个人的存在。他对我过于细心与耐心,他虽不知道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却会配合我无理取闹的小心思;就像冬日里特地陪着我去抓娃娃,寒冷时要求我把保暖的大衣穿上,抓娃娃的笨拙不是我的问题,他终有办法去让我成功。那双时时给我温暖的大手,拿过枪支又举过羹勺,现在又在为着我的‘固执’而调整着这台娃娃机。
我不禁幸福地笑出声,也不管他是怎么个蹲着的姿势,直接扑到他背上给他一个香吻。
“白起,你真好。”
“咳……这么快就洗好了?”
胸前的温热透过衣衫传至皮肤,我知道他又忍不住脸红了,可往往这种时候我又藏不住坏坏的心思。例如,不知羞耻地直言,“因为想你嘛。”
“咳……我在的。”他又是一面正经。
“……”
“好啦,不逗你了,”站起身,把袖子往上撸了几圈,“我再玩几次,我就不信抓不起这个兔子!”
“好。你也别急,相信自己。”
也许是洗去一身尘土如同洗去了一身的焦虑,听着白起的话放松身心,摇着操作杆找准位置后,猛地摁下红色按钮。瞬间,只见钩子夹在兔子身上,把它抬起,然后一点一点的往洞口靠近……
“啊——掉了!”
满脸可惜的看着里面仰躺着的兔子娃娃,心里那股子酸味莫名开始浓烈了起来。
“别泄气,再来一次。”忽然身后附上一阵温热,从背后而来的暖意,从两边包裹着我。
白起轻轻扶着我的手移动操作杆,一边讲解着在哪个位置放下、哪个位置摁下按钮,几秒之间,见找准正确的方位,他又慢慢松开扶着我的双手。
我眼见就要成功时被放开,刚才的失败冒上心头,急忙叫道,“哎哎白起白起,你别松手啊!”
“好,我不会松手的。”说着,比之刚才更为炙热的手掌贴近,“永远都不会。”
一阵轻快的旋律由远及近般的响起,在娃娃机庆祝的闪光中,我高兴地转身扑进白起的怀中,“抓到了!我抓到了!白起!”
“嗯,你很厉害。”被我的情绪感染,白起揽住我,同样欢喜。
“这是我第一次成功抓到娃娃,人生第一次啊!”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眼角的湿润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头发上的水汽沾染,“真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不会的。”白起肯定。
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捧起我的脸,低头凑近,灼热的唇瓣拂过眼角眉梢。而后又听到他说,“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兔子先生永远会遵守和兔子小姐在一起的约定。”
我微愣,想起下午的小闹剧,心下不免一阵暖流。不过想来也是,这是白起啊,从来不说场面话的白起,即使是小闹剧也会当真的傻男人。
“我知道,”我拉过他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笑道,“我家的兔子先生,可是世界最厉害的白警官!”
“咳……你也最厉害。”
我看着他习惯性的晕红,却又把我紧紧相握,感叹——固执是他啊。
夜深入梦,我埋进他的怀抱,相拥而眠。交握的掌心温度与耳畔的怦然旋律,也像极了岁月作的茧,一点一点的包裹两人的心不受风雨、也不畏严寒,相伴且长安。
-文・杪杪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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