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小病一场

振文的课业忙起来，力勤早就计划好，陪他一起复习，准备升学考试。可是振文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都是在外面做好了功课才回来，每次都说和同学一起，假期也几乎不在家，改变的事情看起来像是合理或巧合，可是力勤却不肯定地察觉，振文在躲，与自己有关。
幸运的是，力勤难得感冒了，体温升高，有点发烧，打电话给外面的振文，声音加几分虚弱，顺便咳几下，振文便超速往家赶。虽然自己其实可以下床去吃退烧药。
振文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力勤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吓坏了，冲过去。
你怎么样？很难过是不是？
力勤听到振文的声音，更加有气无力。
没事……没什么……
振文摸力勤额头，真的有些热。
我去拿体温表。
力勤抓住他，眼睛半眨，显得精神很倦。
不用……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
振文急的眼泪都要出来。
那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热水，药在哪？
在客厅的药箱里。
我去拿，你去床上躺好。
力勤看着匆忙的背影，满足地笑。振文把药和热水放到桌上，力勤还趴着。
你快把药吃了，然后去床上休息，多睡一下，我再去拿降温贴。
力勤乖乖吃完药，用委屈无辜的眼神看振文。
身体好重，站不起来。
振文扶他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去拿一杯热水和降温贴过来，力勤还睁着看起来沉重的眼皮，巴巴地盯着振文给额头贴好降温贴，听他用难得柔软的语调哄自己:
快睡吧，我会盯着给你换热水，多喝热水，就会好的快一点。
有点冷……
我去把空调调高。
力勤抓住振文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抱着不松手，振文的头发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这样好一点。
张力勤！
叫哥。
快放手！
我真的难受，这样舒服一点，好不好？
肌肤相触的温度差很明显，振文不再挣扎，由得他把自己也卷进被子里，两个人的心跳重叠又错开，振文抬头看闭着眼睛，安稳的脸，想摸但忍住了，想推开也忍住了，看着想着，渐渐也困了，恍恍惚惚地呢喃：
哥……
嗯……
力勤似觉不觉地应一声，又亲一下怀里人的额头，两个人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