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华晨宇水仙]《Blood》——第三章 第四章(啃须丸卷华绒)

3
[01]
“HCY0804207药剂的调和剂试验品,效果怎么样。”
“效果不错,只是药剂产生的体香,目前调和剂还无法去除。”
一身黑衣,从书房撤离,戴着兜帽的啃,在说完后一边走出去一边抬起衣袖闻了闻那萦绕的玫瑰香泽,眉头轻皱,他分明在体香里多嗅到了一抹原本不应该有的香味。是那个小警官的味道。
嘴角轻扬,啃穿上了一件外套,曲起手腕戴上手表。有多久时间没有这种好玩的心情了。
快步走出去坐上了车,窗口处往外看到了那家烤串店,没记错的话那天在巷口随意瞟的一眼,便是那小孩儿吃烤串的模样,后来谁知竟是个警察呢。
“怎么了老大。”
后座位的啃有些走神地望着烤串店,自己有多久没能好好品尝美食了,自从注射了药剂之后,褪去了味觉的功能,才换来了举世的能力。该庆幸还是自嘲,亲手将自己的人生染成黑白色,又亲口吸取了无辜市民的鲜血。
快乐么,快乐。
可在地狱里快活,又能快活多久呢。
...
“走吧。”
“是。”
[02]
从椅背上取下外套,随意而快地披上。拎着车钥匙步出了办公室的丸发觉外厅竟然还有人逗留,目光顺着敞开的窗边看去,也许是那个小孩儿又自作主张留下来等候。但视线望过去,最先捕到的,是飘出窗口的烟圈。
“你..?”
窗边那人闻声而回头,指根捏着烟身还在燃着,脖间仅剩的一些碎发,半遮半掩地盖在白皙的肌肤上,扎起捆实的发苞拎出了不少青丝,在那回眸一刻如画一般朦胧在烟海中,唇红微润却透在一层薄纱之后,刘海与鬓发交错得刚好,更削不弱眼下的温婉之光。
“加班完了?下班时间抽烟,应该不算违规吧丸警官。” 看着人发愣于自己还停留在这里的惊讶,先是笑着打趣,后是扬步越走越近毫不腼腆。
“不算。只是没看出来,你烟瘾还挺大。”
卷儿轻俯下脸偷笑,手指在烟盒里夹出一根,朝人点了点烟头示意邀约。丸笑着接过,箍在嘴边手开始在身上摸索火源,却让人抢先了一步。卷儿切出了一阵明亮的焰光,照亮一刻也绽放笑意,轻轻将火挪到人烟头点燃,不一会儿便醺开了烟草味。那人脸前瞬间遮了一层轻纱,叼着烟身的动作熟练,也加显了不少脸骨的轮廓。
英气夹杂着成熟的荷尔蒙,一同融于这整片的烟海迷雾里。恍惚间卷儿才发觉自己竟错愕了好几秒,慢慢收回了打火机。
“接替了这个岗位,另一位搭档警官好像不太待见我,本来想多多了解一下工作的交接,但下了班便看不到他人了。所以舍了一下时间,来等一等你这个工作狂。” 轻笑着。谈吐中丸才发觉,那人不光性格温和,更是有分有寸。只是阿魔的性子确实喜厌分明,也许是职场给他的经验让他觉得卷儿这般模样的人不可轻信。
“他对你没有恶意。有什么不懂你也可以来问我。”
他笑着点头,拉近了关系的氛围一下子如这烟火一样明亮。准备一同离开,却在并肩时嗅到一阵短暂的花香。为何短暂,应该正好巧妙地盖在那弥漫的烟草香里。也许是发觉距离过近,不安的步伐让卷儿隐约朝边缘挪了几步。丸的余光瞥着,没有多想地牵上那人的手腕故意拉近。
“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一下这次负责的案件案发地点。”
“好阿。” 没有挣脱手腕的触碰,而是坦荡荡任由丸的亲近。这点又开始变得模糊诧异,彻底冲刷去刚刚的疑虑。毕竟,体温正常。
也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花香,不过是那人的香水味,或是,沐浴露香。
-
巷子没有多余敞亮的灯光,灰暗暗的地面只看得出局部,杳无人烟且安静得只有不知来源的滴水声。初来的人儿下意识抓着丸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听着他挑重点来分析案件。
“那些人的脖子上都有一处相同的致命伤,和上次公园铁椅上发现的尸体一样。”
敏锐寻着目光放远望去那暗得摸不着边的巷头,那人带着不确定,走着,走着,继而迈高了腿躲过了地面的凹凸处。随后便在前头听到了动静。
一阵偷袭下,丸停下了脚步,扶墙隐忍。
“怎么了?”
卷儿伸手挽住人,肌肤的凉意逐步显露,前方的动静越发明显,恐惧在暗处肆意生长,而身旁的人又像中了偷袭一般突然跪地不起。
“...我们,被盯上了,那些人,应该就在前面...”无力地撑在墙边,丸断断续续飘出几句话,又急于抓住人的手臂。
“你先走,别管我了。”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卷儿掏出枪支挡在丸的前方,目光正对那处于位置优势的无光地带,动静逼近,注意力打在那越来越减少的距离,直到背后被人抵上了枪头。
“你最好 不要轻举妄动。” 握着枪柄,丸冷眼探在卷儿的身后,不带温度的在耳边低语。
“....丸警官,你...这是干什么?”
一时抽走了所有的气力呆呆站立在原地,卷儿疑惑着,但却不敢回过头。目光所到之处的动静还在响着,然后靠近。是一只被训练过的警犬。
撒腿跑向丸的腿边,然后朝着枪口对准的敌人开始吠声嗷着。
“你对这里的地形还挺熟悉的。”
“...”
“你的标志性香味,是海棠吧。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到,你很聪明,用烟味来掩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调和剂的药性好像过了,你要不要好好的摸一下自己现在的体温?”
“...”
“怎么不说话?”
“你就凭这几个点来推断我是坏人么。”
“知道我当初怎么亲手杀了那些怪物么。因为...”
丸拨开卷儿脖上的发丝,唇边贴近,森白獠牙在月光下显露,抵上了那人的低频率脉搏。
“我自己,就是怪物。”
脖上让发丝和衣领遮盖的,是牙印留下的旧伤口。卷儿霎时瞪大了瞳孔,领悟了身后人的身份。又像是那人故意轻松了警惕,让卷儿一下子便轻易挣脱,转过身来直视人模样。血眸和獠牙,张扬的血管。他并不陌生。
“你...”
“知道么,这药剂害死了多少人。”
逼到墙边直到靠上,卷儿才发觉退路一并没有了。枪口直逼着自己,那是狼与狼之间隐藏的胜负欲。黑眸渐染上血色,那不变的青丝仍在随风飘扬,脸上却多了几道血筋。
抬手握住枪把甩了出去,怪物与怪物之间的对决从不是借用外物。青丝沾染了腥红,开出了血海棠。正准咬上了丸手腕上跳动的脉搏,直到渗血那人也没叫痛。所以卷儿只是咬出泄愤便停下。毕竟,同胞的血并不是自己所要猎食的。
“不是所有注射过那个东西的人,就是恶人。”
卷儿把他流着血的手甩开,他讨厌这样被无故安上标签,更讨厌毫无根据地让人揣测。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开枪,只是在测试你。”
“你....”
“我还会继续观察你的。”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血渍,又看了一眼那人被抵至墙边的小狼模样,眸色的红光退化得差不多了,丸笑着抬起手,将血蹭到那人脸上。
“带好你的战利品。”
“你,”
脸边让人蘸上了红迹,一并使耳边的头发也滑落不少,那是同胞之间厮杀过后的狼狈一方,只不过这人的狼狈,带着血迹斑斑的痕迹,还是美得不可方物。
丸承认,那份第一眼的吸引力到现在,还是强烈的很。
这是第一份肢体接触。卷儿拿出身上带的手帕想擦拭脸上的脏乱,但越擦越花。忍不住追上那匆匆给出背影的男人。
“你到底 是怎么知道的”
他停下了脚步,追随的人也后跟着一样的频率。他偏过脸从人手中攥着的动作夺出那条手帕。
“我见过你的。”
“可是我没见过你”
“随意。”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是上头安排过来的人,我还要观察你。”
“你就不怕 我揭发你也是怪物么”
话音刚落,丸也顿停了步伐,抬起手用掌背擦过那略有躲闪的人脸边。
“那下次,印在你这里的血,就不是我的了。”
一字一句,每每突然停下步子,又在说完之时突然前进,留下匪夷所思的话引得那人思索,又连忙跟上去追问。
“你是怎么伪装得那么好的,你的体温,你的香....气...” 恍然大悟,原来那人的气味,是花烟味。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公平公正,我也要你的秘密”
“你想知道什么。”
小花脸儿带着笑意搭上丸的肩膀,故意贴在耳角一侧,带着风,带着气,沾着邪气压低着嗓音咬字耳旁。
“你的整个人,我都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
“你是好人么”
“不确定。”
“你明天有空么”
“没有”
“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
“那你喜欢我么”
....
分明心跳在前一秒漏了一拍,也让那步伐又一次停下。丸看向那人,笑盈盈得就算满脸血迹,也丝毫没给那勾人魂魄的眼角减分。双目对上连成一线,他的笑意就这么溢过来,渡在了丸的眼眸。
...
“要——来根烟么。”
“要。”
呲。
火花点燃上蒂头,酿成了一件烟衣。
照亮了无灯的巷头,越走越远。
4章
01.
叩叩叩。
门慢慢打开,露出的脑袋是卷儿还没正式打过招呼的人儿,突然的不请自来还有些措手不及。但那人倒是容易亲近的角色。
“你好 我是须须 丸警官说 今天起我就由你来带了。”
看去办公室外咖啡机旁慢饮的人儿,卷儿知道,那家伙儿故意安插了眼线时刻盯着自己的出行举动,又或者,给自己多加一个妨碍行踪的人选。
“好 以后我带你。”
卷儿给了门口的人一记笑容,小孩儿也笑得可甜,不过听说是个实习警官,看来自己得下点功夫来带了。
-
“这是我上次应该写的检讨书 现在交由你来审阅。”
须须将白纸黑字放到卷儿面前,悲愤的歉意和使用枪支破坏了公物的一系列影响。那人蹲着趴在桌面,满眼悔意与自责,等待着那人对检讨书和对整件事情做评价。卷儿拿起纸端详着,虽然不算公整,错别字也有些,但态度上来说还是合格的。
“过来。这里,这里,写错了。”
笔尖指着,圈着。小孩儿靠了过来,撑在桌边,带着余热,盘旋在周身,让卷儿一下便被引走了目光和注意力。那跳动的脉搏近在咫尺,血液就隔着一皮之差缓缓流动着。卷儿锐化了眼眸直勾勾盯着,像狼寻着了猎物一般,小心翼翼打量,又从上至下品味。怪物那标志性的香气便随着对血的渴望逐步加大扩散,很快便飘向那人的嗅觉范围内。
“你好香啊卷警官。”
托腮看向温柔为自己挑出错别字的人儿,须须侧过脸和狼卷对上了视线,这才把人拉回了思绪,撤走了那闪过一秒的杀气。
“咳...香么。”
“不是很浓,淡淡的,很好闻,你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说着有些不要命地攀近,跟着开腔而轻动的耳廓带着鬓发贴近,那小孩儿身上的体香交织在温和的体温一同打近,让卷儿更近距离地将眼神定格在眼前移动的血管上。
想贴近,想用尖牙抵上那跳动的频率,然后终结它的轨道。可才这么挨近了一小步,门外便打开进来了丸。
“晚上你和我一起加班。”
理智回归,强制性压退了眸色的交换。卷儿猛地晃动了头,将那检讨书还给小孩儿。
可恶。
是被那家伙盯上了吧。
“...知道了。”
02.
“花揪揪,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声令下,阿魔的神色带着冷峻,然后半合上门。
“昨天你要我查的档案,在这儿。” 那人接过,仍是面带寒色。 “那家酒吧的监控也调出来看了,就是那些怪物砸的场。”
-
炸炸把资料放到丸的桌上,然后撤退。和隔壁办公室的揪揪同步走了出来,便挪过去几步蹭了人肩膀去撞。
“你头上的小苗快蔫儿了” 说着抬手逗了逗那小辫子。
揪揪朝人做了个鬼脸朝回去了座位。
03
藤蔓交织的丛林里,女人带着小孩逃亡,穿梭在一片绿光之中,几个黑衣人紧跟在后,持续追捕,男孩牵着母亲一路不停,可还是迎来了体力透支。身体的弱势累赘让女人再无余力逃跑,最终将男孩藏在了斜坡下的草坑,独自走向了敌人的追捕方向。
男孩趴在坡上,眼中忍泪,想站起身去挽回,便看到了那些人拿着针筒朝着女人的血管注入。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和不停摇头隐带着让男孩千万不要出来的讯息,直到那面目褪得苍白,衬出狰狞血筋,没了意识。女人眼角最后的泪,是对未归家的大儿子的愧意。
小儿子抱着自己蹲在原地,想哭,可瞬间扛在身上的责任变得沉重,他该带着母亲最后的努力继续活下去,还要想办法回去通知哥哥。慢慢挪步,转身。却看到坡上蹲着一个男人正盯着他看。
男人当时的特征,男孩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背着光,那人勾勒出丝丝柳发的花苞头,正巧下一秒云遮烈阳,男人的脸变得清晰,俊美却带着一种残忍,发红的眼睛将自己视做了猎物。
却只是伸出手拉自己一把。
“想哭就哭吧。你母亲参与了这次的药剂研究,却想卷走一切的成品,然后私吞盈利。她早该料到是什么结果的。”
说着卷儿习惯性地抽起了烟,熏雾打在男孩身上,有几分不适应地呛了起来。卷儿笑了笑,
“你也一样,本来是该死的。”
指甲尖锐而阴利,慢慢搭上男孩细嫩的脖颈,然后覆上隐隐跳动的动脉。不知名的恐惧化散开,男孩紧闭了双眼,呼吸也变慢了。但那人只是恶趣味地挑逗了一下,收获了玩笑的回礼便松开了手。
一进一退的恶人摸不清轨迹,竟有几分可爱。
但。
“你留着我的命,不怕某天我来报仇么。”
小男孩眼中没有了恐慌,而是沉稳稳道出这么一句。但那人眼里闪过的哀伤他并不是没看见。
“好好长大,然后,报该报的仇。”
卷儿扔掉烟,转身几步停下,留了一句话。
“我没有你们那样的能力。”
男孩拉住了卷儿的衣角。
-
后来男孩才知道,那个人的父母亲也是这样被捕于上司的手下。
-
踏入门的丸刚是回家,客厅打斗过的一片狼藉。
直觉告诉他,那是危险的信号。
正转过身,身高相对的男人拿着枪抵上他的额头。
随后便是被钳制,注入了与母亲一样的药剂。
若不是阿魔来的及时,恐怕他也沦为了那个组织的一部分。
像一场梦。
又挣脱了出来。
丸从床上坐了起来,缓冲几秒后叹了口气,揉起太阳穴点了一根烟。几天的持续加班已经让精神超了负荷,这下是真的生了病,就连调和剂都没办法支撑正常体温,任由那低温逐步下降。
一通电话过来。
“调和剂最近有了比之前要完善的规格,给你送过去?”
“好。”
04
原本说好一起加班的丸,却临时因为身体状况提早先下了班,剩下卷儿一个人在办公室忙到现在。这笔账下次一定要向他讨回来。揉着酸涩的肩膀,卷儿打开了公寓的门。
灯暗,迎面一个身影坐在玄关的椅子上。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那么晚回家。”
“你怎么来了。”
关上门,灯一亮。那人便起身拥上卷儿。
“想你了。”
他箍着一头的发带,回想起第一次在丛林相见的小男孩,如今却已经是个男人了。浔着卷儿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抚过青丝发梢,阿绒慢慢跌近,拢住腰身将人圈在怀里,然后肆无忌惮在脖颈间游走轻嗅。
但很快便让卷儿推开,避之那越发过分的接触。
“什么时候回国的,Boss知道么”
“知道,他让我回来的。”
点点头,卷儿捋了捋刚刚让人碰乱的花蕾头,一把解下任意披落,转过身换了双拖鞋,便又让人从身后揽住。
“今天没用调和剂么”
“用了...” 卷儿稍稍侧过了脸。
“那为什么....” 贴之耳畔,低声喃喃。小狼迷失在海棠花野里,追寻着守花人。
“你还那么香..。”
凑近那脖颈上被发丝遮挡的旧伤牙印,唇韧心疼地碰上。越近越没分寸,他渴望摘下一朵,哪怕本不属于他。转过身将人推向墙边,也许是调和剂的药效刚好过了,那人的身上才开始涌动起熟悉的丝丝凉气,于是掌心顺势抚上他。
“趁着我还有体温,渡给你好不好?”
“不怕我咬你么。”
卷儿的理智尚存,没犹豫地抓走了温柔搭上脸庞的手。
“不怕。”
05
须须回到了家,刚打开便是疑惑。一向夜盲的他从来都会留着一盏灯,但今晚,客厅却是一片黑。
是停电么。
可门外的灯还好好的亮着。
他开始不确定要不要迈进屋内了,丸叮嘱自己的话他时常在耳边回荡——千万小心,那个组织的人喜欢盯上警察。
于是只换了一只拖鞋的脚就这么悬空着,鼻间溢过来的是那阵熟悉的玫瑰香。须须打算掏枪当做自卫,可正准备摸去腰间枪袋,灯便被遥控着点亮了。
一下子在视野中灌入了一道道光源,略有不适应地慢慢闭眼又睁眼。
那人正坐在沙发上。
“你...”
这次一定要快,要灵活。
须须掏出枪马上对准了人。
可是,该开枪么。
自己还从未真正朝人开过枪
开枪后的局面又该是怎么应对和处理。
正想着
那人已经逐步走近。
“你,你别过来,被枪打到很痛的”
“我很无聊,你可以陪我玩么” 那人一身风衣,任落地窗外的风吹近,牵动了那外套的颀长,风度翩翩地走到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举着枪的手因为那靠得越近的距离而产生了颤抖,直到被他反手钳住,抓走了对他毫无用途的枪一把甩到地上又滑出了一道轨迹。
然后用着蛮力摁住了须须的手腕抵到墙背。
“我,
来找回我身上慢慢消失的味道。”
因为仅仅一天。
那次相遇而停留在身上的味道,
已然殆尽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