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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依】【乐正绫】大司命 3 【南北】

2023-03-26洛天依乐正绫南北 来源:百合文库
头图by九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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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初次见面,我叫present8flee。之前一直在为VC写歌词。这一次写了一篇歌姬群像的故事,故事人物不仅包括V家的Vsinger,还有初音、巡音二人担当反派之重任,还会有家电城的五维介质,顺便让莲华、幻晓依客串一下这样子人就齐了2333我不是专业的,工科生,不会说话,希望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篇文,是2017年2月有的这个想法,2017年5月开始动笔,12月因为太惨不忍睹所以放弃,2018年春节开始我几乎是从头开始写,到现在,草稿已经打完,才开始连载。因此,多少还是用了点儿心的,尤其是这篇故事见证了我的个人思想的发展,从马克思、海德格尔、康德、叔本华,再到孟德斯鸠、黑格尔、雅斯贝尔斯,我几乎没怎么读原著,读到的都是对于这些先哲,当代哲学家们的教导。我用我自己的话来想象这些已经说不出话的人的思想,而他们的思想也像楔子一样深深地生长在我说的话里。
顺便一提,这个故事也是颇有星海之风。17年5月我开始写的时候,就想用这个故事,来讽谏一下太平洋彼岸的某大国。因为这个大国,有单边主义、民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种族歧视等许许多多的社会问题。我当时讽谏了,本以为会因为我故事写得慢而错失梗的时效性,没想到2019年了,兜兜转转,我竟在2019年的五月蹭上了热度。这个自然段,听不懂也没关系,毕竟说的不是很明确;不过毕竟“黄祸”都已经上百年了,我可能这辈子都写不完。
下面开始正文。很抱歉闲谈了些东西浪费了大家看故事的时间,不过如果您有些介意,也不必太伤心:因为下面的故事,也全都是废话23333好的,我们开始。
时间地点设定:在大司命2、大司命3中有说明
您正在阅读的是:第二章 第二节
(上一节的最后一自然段和这一节第一自然段之间没有分段线。)
城外,有一大片沼泽。沼泽边缘有一块巨大的灵石,木色,有磁性。两千米高。不是山,是一整块细长的岩石,两千米高,而且还是斜着的,山顶的悬崖都斜到湘江省外去了,所以肯定超过了两千米。mugdthlu的学者们首次来湘江时,就见到了这块石头。那次考察,mugdthlu人看到许多新鲜事物。他们在湘江第一次看到太阳挂在江水上,整整一下午一动不动。有的学者说这是湘江的夏至,但有的学者反驳说,就算是夏至,太阳也不可能数个时辰一动不动。他们还看到了许多外族人,他们穿着奇装异服,却没有一件衣服不是破破烂烂的。这些人自称是洛族人,真巧,在mugdthlu首都有个一百多岁的老诗人,他一直是说自己是洛族人。第一次考察时见到的洛族人的城市也很奇怪,中间是砾石和泥浆形成的沼泽,半包围沼泽的是细细窄窄的新月形城镇。他们说这是因为山塌了,城镇其它地方都被吞没了。
学者们问是山崩还是滑坡。洛族人说是垮塌。学者们问垮塌的山的遗迹在哪里。洛族人答道因为整座山全都垮了,没有半点遗迹,除了沼泽中央那块两千米的灵石,被地底下垮塌的砾石支撑着,大多数人都叫它林止山,但是有几个人喜欢叫它北山——这灵石曾是原来那座山的一部分,传说这灵石甚至能够让周围的动物拥有人类最真挚的感情和最宏大的爱;传说中,云中君就曾用它把洪水引到湘江,帮助洛族人驱除那场著名的,火神所创造过的最大的火灾。云中君,她是跟随这片土地长期存在的大地女神。不过云中君有的时候也受人所制——当人比她更厉害的时候,人便奴役她,给她套上责任的枷锁,命她治理种种旱涝𣏹难;慈悲的是,当人类衰颓的时候,云中君会主动治理这个世界,保护人类。……。大多数时间都是人类更强一点,他们人多嘛。不过,如果人过于不敬重自然、恣意破坏自然生态,她也会袖手旁观,任由洪水、山火惩罚他们。
mugdthlu的学者觉得这一切太荒唐了。为什么这条河水叫湘江?为什么他们又自称为洛人?为什么他们说自己有漫长的历史和文明,说这里就是他们的首都,可是连他们所谓的贵族都住在简易的窝棚里,看起来还是近几年刚刚搭建的?为什么他们说山垮塌了,可是没有遗迹。一座大山怎么可能整体垮下来,夷为平地,除了那块怪石头,一丝一毫都不剩?
“在美丽的湘江——当地人称之为湘江——,我们发现了整个下午都没有移动的太阳。考虑到我们的测量误差,我们认为这应是一次极昼,湘江很可能就是北极点,或南极点。同时,我们还发现了一个游牧民族,不过他们也种地,但是由于周围全是沼泽,因此没有什么地可种,主要还是靠游牧,我们看到了他们的窝棚,很简陋。因此可以确定这是一个蛮族,需要被征服,或是说,渴望着我们伟大的mugdthlu国皇帝的征服,这和地球另一端,那些金色头发卷卷的白色蛮族对我们的征服的渴望是一样的。”学者们递交给皇帝的报告中,在提到湘江时,是这么写的。后来mugdthlu人就占领了湘江,还建立了我刚才说的那个堡垒城市。
沼泽里面生产一种独一无二的贝壳,被mugdthlu人当作货币使用。当然了,七千年前那个时代,mugdthlu人的货币,自然就是全世界的货币。
沼泽旁住着两个外族的人。一个是洛族后代、传说中的洛神血亲,洛天依;另一个是个妖族的穷妹子,鱼妖,名叫阿绫。洛天依的曾爷爷就是当时在mugdthlu很有名的那个洛族诗人。他听说洛族旧都被占领,就回去了,说什么要用贫穷祭奠自己的民族。这自然引来首都舆论的一阵讽刺。“野蛮民族有什么值得存在的呢?你这样实在是因循守旧。”之类的这些讽刺。
洛族是被征服民族,但洛族人自称是贵族,所以mugdthlu人就封他们为最尊贵的下等人。这种贵族很常见,比如以后要说的言和、墨清弦她们,都是直接投降了mugdthlu人,或者由于实在太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在被兼并后受到优待,被封为“贵族”。但是到底有多有钱,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所以洛族人不可以做其他的营生来维持生计,只能做捡拾沼泽里的贝壳,再把贝壳洗干净,交给城里人的这种劳累工作。城里都是mugdthlu人,其中有少部分一、二等公民,掌握政府和各大经济命脉,剩下数不尽的三等公民负责给贝壳加工,变成真正的货币。这些工艺非常复杂,在多重化学洗涤后,还要磨出特殊的图案才可以。因此,城里许多三等公民都死于肺结核或尘肺,而他们的生活条件也是非常差的,工资也是非常低,这是大型殖民帝国的顽疾,越是大殖民,就越要榨干被殖民者的每一滴血。
他们征服了洛族,却仍不信任他们,觉得他们会偷偷走私贝壳,因而还组织那些日夜制造货币而瘦弱枯槁的三等市民去沼泽里屠杀了数次,市民们也是积极响应。现在,几次屠杀过后,沼泽里工作的所有洛族人,只剩下天依一个了。她每天和阿绫从白天忙到深夜,然后把贝壳交给城里的财务官员——言和、摩柯二人。
阿绫是洛天依在沼泽边缘捡到的一个孩子,不是mugdthlu人、也不是洛族,第一次见面时看上去像是更远古的民族,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任何保护,是洛天依在沼泽边缘跳蚤市场上捡到的一个“外族”孩子,至少天依认为她只是“外族”。阿绫称呼洛天依时总称“您”,可洛天依却从不把这可怜人当奴隶使唤,而且,还把她当作唯一的亲人,日夜不离。她们俩住在沼泽中的帐篷里,这是因为她们是外族,所以就算已经孤苦伶仃,也不准住在城堡里,也是因为她们的工资太低太低,是最低的,因而不可能得到位于城外的房子。更不可能盖房子——已经是极度的贫穷了。
其实,对于她们的工作,确切地说,是洛天依负责贝壳,因为律法规定,货币只能由洛族捡拾,其他民族不准插手(所以每次有走私等问题出现,市长就会直接带人去屠杀洛族,不需要走法律程序,大家都习惯了,逻辑上、行为上——上一个负责造币的民族就是被屠杀光的)。至于阿绫,她负责把天依喂饱——由于天依是天生的吃货,因此这是一份最辛苦的工作,要日日不休,还要挖好多野菜才够她吃。她用好几个月攒了钱,才会去城里买一点点食物,和天依一起改善一下生活。 
再一次地,我要为阿绫申明,她在城里并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这都是那烦人的秽语症造成的结果!这种秽语症毫无征兆地就出现了。不过,也不是毫无征兆,很久以前就有征兆,只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罢了。是的,那样深重的苦痛,却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那天在跳蚤市场,阿绫这只鱼妖被错当作外族人类抓起来买卖——买卖外族奴隶、妖精奴隶是合法的。阿绫当时可害怕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是鱼妖的身份暴露,地位就会更低,价钱也更低,就会有更多的买主来看热闹,做盘算——她是打算被杀死也不要被买卖的,她有这样的决心,而且她还决定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施行自杀。好在她那时候变身术已经出神入化,完全就像个普通的湘族人,没有一丁点儿鱼的痕迹,这已经是犯法的了,低等级的不可假扮成更高等级的,比如,鱼妖就必须至少有鱼鳍耳朵来区分自己和更高等级的外族人和mugdthlu人。
她暗想外族人比妖价钱高,只要不被发现,如果有人买走了她假扮的尸体,也能帮商人多赚些钱,对谁也不亏。这个时候天依盛装走来,她是买菜路过的,菜筐里是琳琳琅琅来自各大洲的菜品,天依那时的绸缎衣服也是美丽无瑕。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阿绫面前,完全对商人的客套吹捧充耳不闻,站着,静静地,与阿绫对视,等着阿绫从惊恐、不安、反抗,渐渐随她一同,变得安静。天依把一篮子菜作为货币给了卖商,对阿绫说:“别怕,有我呢。”然后攥住阿绫的手:“小朋友,跟我走吧。”那时候天依只有八九岁,是进城来帮族人买菜的,当时洛族人和城里mugdthlu人的交情还很好,只是和城外许多人有些许冲突,所以很富有,接近于首富。阿绫就显得娇小多了,所以被叫做小朋友。
“滚!!!”您瞧见没有,我就说:不是毫无征兆,只是没人注意。
那天的天依先是一惊,然后便火冒三丈,一路老牛犁地把阿绫拖回了家。啊……拿着刀的手被天依捏住了,自杀不成了。天依当然是挨了一顿骂了,拿着买远洋珍奇蔬果的钱买了条水库鱼回来;可是阿绫非常听话乖巧,又力气大、能干活,族人们几天后便都很喜欢她。哎呦您说天依这苦跟谁诉呀,这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呀,骂人不道歉,还把我在族里的公主一般的光环抢走了!还好那时她就没记住阿绫是妖这件事,又或者,是忘了另外那件事?总之,这减少了许多痛苦呢。
后来就剩天依一个洛族人的时候,天依就更频繁地进城了。城里的人也渐渐认识了这两个人。天依只会在交钱的日子出现在专管货币的衙门,不过也只是径直去言和、摩柯那里,因为阿绫总是再三嘱咐她不可以去别的地方,天依也就十分听话地照做了。阿绫则是经常要进城,而且经常要去市场——与天依相比的“经常”——因为沼泽里,日常用品很容易腐烂,食物也不好找,只好花钱。
(下一节的第一自然段与这一节的最后一自然段之间没有分段线。)
小剧场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小剧场啦,只是想跟大家聊几句。第一是期末比较忙,大家做好三周以后再看到更新的心理准备。
第二,关于主线到底是谁的问题。关于大司命的问题。前两天有朋友问我主线的事了。
一共有三个提示。第一,我把草稿兴奋地递给我朋友看时就告诉了她一个想法:主语(或者主格)和宾语(或者宾格)的一般过去时,还有一般将来时。我不敢奢望太多,比如完成时、最近时。对于一般的时态,只有动词有时态,还有与格,顶多顶多再加上一个位置格,都可以算作时态(“我从书包里拿出书”、“我将前往巴黎”里面的“书包”呀,“巴黎”哇作为与格、位置格也算得上是一种小时态)。但是主语和宾语的时态怎么加?过去的我?现在的我?主语怎么能有时态?可是,我相信,这世间一定存在,只是我学问太浅罢了。所以我尝试了。这是对于这个故事目前,作为语言学的提示。
提示二,四维空间。三维物体在四维空间的折叠,未来与过去互相联通。时空穿梭。时间轴的折叠、重复。时间轴的性质是否与其它三个维度相同或是有差。关于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神奇悖论。平行宇宙?唯一宇宙?这是物理学上的提示。
提示三,什么是副词?对于讲故事的人来说?我喜欢马克吐温,主要是他对副词使用地出神入化。随便造个句:That sir uncompromisingly casted his note for the Nos and said to the Prime Minister that what kind of Brexit she gave to the United Kingdom is a peltingly wanting result. 副词反映了人的情绪,脱欧进程如此缓慢,我的心已是悲哀的倾盆,所以我投票时眼神才会那样的面红耳赤。同样,你可以把南北看做主体,把大司命等人看做副体。当然,在下文中,在某些时候,南北又变成了副词。它是用来表达情绪的,宣泄心中控制不住的东西的,而不是用来讲故事的。
讲这些其实挺尴尬的,因为这样我就相当于撂了底了。这其实就是十九世纪小说常见的风格,讲故事没那么重要,故事连不连贯也没那么大价值——关键是气势!登山的那一个个画面一出现,立刻就不一样了。对于这个,我宁愿放弃乖乖讲故事。我承认我特别敬爱马克吐温的语法,他比我强太多,但是我认为我的民族语言还是有优势的。汉语能淡化语法,使得句子变得模糊,而其中我认为占控制地位的是声调,和节奏。这是表达情绪的关键。扯远了容易引发东西方矛盾的辩证,还是算了233我想说我就是为了表达情绪,所以就没有照顾到故事的连贯性。其实你可以看成是一种引用:本来是一个一气呵成,以时间线顺叙的故事,然后作者突然讲着讲着故事开始引用,引用什么呢?引用后面的故事。然后后面的故事就不需要再重复了。后面呢?又引用前面的故事。然后呢?前面的故事就变成说两遍了啊…
…干脆把前面的故事删了吧,情绪的表达才是最重要的。这里的引用可以顺利表达情绪,比离那么远强多了,所以就挪到这里吧。然后时间线就乱了。观众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作者要表达什么。如果故事讲完了你们愿意读第二遍就会好很多了。我自己每次读草稿反正是有新体悟。不过,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不看也没啥损失,玩玩而已。这是通过副词,这一语法现象,作为第三个提示,同时也解释我的主线不明的现象。
三个提示说完了。就这两件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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