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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宇水仙]《Puzzle谜》后续《浪费》第二十七至三十章(华绒丸卷啃揪)

作者:
花昼yu(已授权)
小新需要一盒蜡笔(已授权)(第27章上)
第二十七章 上
华少住院的某一天,医院里忽然忙了起来,本来负责换药的护士刚放下药就被叫走了,说是等下回来。
华少看着推车里的瓶瓶罐罐却松了口气,
早就受够了陌生人的触碰。
刚准备自己动手,忽然想到了什么的华少看了眼时间,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华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来的正是时候。 
提着饭来的绒绒一进门,就看见了眉头紧锁的华少 
“怎么,把小护士吓跑了吗?”
说着话走近,绒绒发现推车上的药物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自作自受” 
绒绒放下饭准备转身离开,手却被拉得紧紧
“先别走,我疼” 
绒绒循声回头,就看见华少举着纱布缠绕的手臂,两眼期待地望着自己
“帮我换药吧”
就知道,绒绒刚要发作,却低头看到了纱布上的斑斑血迹,想到来时楼下急诊室的慌乱景象,大概真的是没人来换药了。
“换不了”
“为什么”
“你要先放开我的手啊”
“哦,对”
华少不情愿地松开绒绒的手,看着绒绒坐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手臂上的纱布,再熟练地上药。华少有些惊讶,他竟能准确地分辨出这些奇怪名字的药,医疗工具也都用得很好。
绒绒低着头,眼神专注,睫毛长长的,每眨一下眼,华少的呼吸就不自然一些,但又移不开视线,就这样望着。
“华绒绒,原来你这么会照顾人的”
“不然你以为上次须须受伤,都是谁在照顾他”

之前须须在求生岛受了伤,卧病在床,绒绒也是这样日夜陪在他身边,悉心照料,直至康复。
大家都以为绒绒是因为照顾过须须得来的经验,但其实,说起为什么要学着照顾伤员,还是因为华少。
那几年华少还和自己、须须住在一起,绒绒偶尔会看见受了伤的华少回家,有时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而有时会比较严重。
昏暗光线的房间半掩着门,绒绒依稀看见华少自己处理伤口的模样,每次都是不一样的瓶瓶罐罐,喘着粗气的华少隐忍着疼痛,默默为自己疗伤。黑暗中飘来药物混合鲜血的味道,绒绒不由得揪起了心。
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受伤
好想,为他做点儿什么啊
于是绒绒第一次想学习华父安排以外的东西,华父只要求他们进行各种战斗训练,对于救治往往会配医师。从某一时刻开始,绒绒不再惧怕残酷训练带来的伤,反而很兴奋,因为这样,就能多学一些了。
绒绒会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够帮忙处理华少的伤口,那是只要想一想就会心跳加速的亲密距离。
他会惊讶吗?会夸自己吗?
会多一点,注意到自己吗?
不,我只希望这些,永远都用不上。
后来,听说他喜欢的那个卷儿,医学了得。
可能自己的这些,连皮毛都算不上吧
绒绒自嘲得笑笑。
也好,有人照顾他就好了啊。

“啊”
一个出神,绒绒不小心弄疼了华少,连忙凑上小嘴,温柔地吹着伤口。
“对不起”
“光一句对不起可不够”
绒绒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出声。华少心想一定是小伎俩又惹到绒绒了,刚要去哄。哪知绒绒主动上前,献上一kiss。华少先是一愣,便顺势抚上毛绒绒的小脑袋,加重了这个kiss。
我哪里不想温柔,只是我不甘心,
明明你说的我只有你,却给我复制的爱,
明明知道是复制的爱,我却沉溺其中。
人总在说着坚持自我的时候,被爱的人改变,然后在不断追逐他的过程中,蜕变出新的自己。
第二十七章 下
[01]
“话说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手上捆绑的纱布经过人上药后重新包扎得严实,直到一语不发认真上药的绒绒被华少问起,怔住了几秒后垂眸在纱布上打一个结收尾。
“学了点皮毛,不过没你的小医师厉害。”
华少牢牢盯着人故作冷漠地阐述完这句话,挑眉在人收手离远的时候一把拉回来。
“在吃醋么华绒绒。”
“吃什么醋。吃我嫂嫂的醋么。”
绒绒把抓住自己的手拍开,言语里明显的讥讽了那人的风流,但拍的力度还是碰疼了他的伤口,只听见人嘶了一声,自己便也摆不了谱了,心疼的感觉在心里揉成一团。
看啊,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华少捧着作疼的手故意嘶了长长一声,余光察觉到人屏住呼吸地看着自己的伤,不知所措。不知道华少心里美成什么样儿了。
“晚饭快点趁热吃吧。过几天我哥他们会出国旅游,我会跟着一起去,到时候....” 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我们依旧分道扬镳。后面这句话绒说不出口,但停顿的意味让华少也很快感知到了。
是啊,这个人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
你还能留住他么。
要从分开变成离开。
这滋味如黄连一般苦在心头。
以后,连偷看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留下来...”
夜色沉了下来,房间里的光芒抽走了一大部分,绒绒看不清华少的神情,可语气中,全是无奈。
“....我需要你。”
断续却完整的一句话,一句绒绒一直想听的充满直白的话。这个人想我么,我想听他亲口说想。这个人爱我么,我想听他亲口说爱。这个人需要我么,我想听他亲口说需要。
“你...”
“我需要你。”
带着耐心和温柔,华少又重复了一遍,在没灯的环境里那双眼眸藏着揉碎了的星辰,似水,似云,只有无尽的柔软。那双手垂着,华少轻而易举便牵到了,十指交扣在掌心里,很温暖,很踏实,好久好久都没这么牵着了。
“绒儿。”
牵着手,把背过去的人拉回了正身,再拉近。
华少抬手抚近了绒。
娴熟地相贴触碰了那份无声的想念。
-
绒慢慢松开看着人。
明明自己的思念不比他少。
明明这份折磨不是只有他在承受。
自己在倔强什么。
那人这次险些没命了。
自己险些就失去挚爱了。
可幸好啊。
一切都回到原点了。
“我想你。你想我么。”
“不想。”
“想我么”
“不想。”
“想我么”
“.....”
想。
怎么可能不想。
“你怎么那么纠结这个问题。”
绒绒打开了桌上的盒子,和之前一样,清粥。
华少叹了口气,这阵子的清淡已经清到他快失去味觉了。
“早点修养好出院。你就不用吃这么清淡的粥了。”
“好,听你的。”
像只听话的宠物,华少盯着人的动作细细看着,明明只是单薄一件横纹上衣,一条修身的黑色铅笔裤,却莫名地牵动着华少心里的悸动。
“今晚别回去了,留在这儿陪我。”
“怎么陪。”
把粥盛好搁在桌面。绒回过眼刚看回床上人,便被拽着手腕拉上了床,倒向华少身上。熟悉的体香在贴近一刻充斥周身,华少抓着绒的手腕骨,近距离看着他,目不转睛。
“干什么...放开。”
像大声斥责他不合时宜的举动,但还是压制住了音量,毕竟在医院不好大声喧哗。绒用气音带着些许怒意低声吼了回去,并挣动着手上被钳住的动作。
“你说怎么陪。”
带着一种双方都意会得到答案的语气。华少笑着看怀里的人挣扎,奈何力气悬殊,绒只能在他身上挪了好一会儿也退不出半步,但是却蹭得华少心痒。
“再乱动。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
月光如清泉由上至下倾洒,花园树荫下有几个散步的病人,病房里有折腾的动静,却忽小忽大。
“放我下去,你床太小了。”
“那就抱紧点,别摔下去了。”
“流氓...这里是医院。”
.....
“你...
不许用那里碰我....”
“嗯?”
第二十八章
挨近除夕夜,刚好是华少出院的日子,不停碎碎念着大吉大利的绒绒来接他,刚推门进去便在一片黑暗里被人摸索去了怀里。
“除夕快乐。”
原来是华少把窗帘拉上了,搞了这么一出,还以为遭人埋伏,绒绒差点就拔枪了。
动作这么利索,看来真是可以出院了。
“你什么时候那么幼稚了。”
“在你面前的时候。”华少从背后抱住的绒,抵在人侧肩上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太多时间了,余生,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么?”
是的
光是爱上他那段时间,毫无交集的两个人。
再是不得不接触,才发现那人对自己其实有不同。
电梯那次是个意外,但却让自己发现,那个人没他想象的如此兽性,而且温柔对待自己。虽然他动作娴熟,而自己也完全领悟的到娴熟的缘故,可心还是酸了,那泪便这么淌下,毫无征兆,倒是把他吓坏了不少,停下来直问自己,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现在回想还是挺好笑的,那么无恶不作的人,现在掏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柔软。一想到这儿,绒便再也没有办法去推开他。
“除夕...快乐..。”
谢谢你还爱着我。
谢谢这次你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
黑暗中,交织的思念缠绕,从脸至脖间,都是华少对绒的占有盖章。
-
只不过,意外,是猝不及防就到来的。
突然被打开了门,吓得绒赶紧挣脱开被动任人触碰的动作。门口进来的,是丸。知道绒会来接华少出院,但没想到两个人和好得那么快,磨磨蹭蹭了老半天。被推向一旁吃了瘪的华少不太愉快地靠在墙边,看着门口秒懂的大舅子丸,并没有多说几句嘲笑的话,而是直接抛出一句令华少内心惊慌的话。
“机票定好了,今天我们就去国外。”
“哥哥,我....”绒踌躇着,但其实不难听懂话中的意思,丸没有多加强迫的语气,也一样如鱼得水地控定整件事情。
“这次去国外,不是去玩的。是带你回一趟欧洲,见一下姑姑他们。他们知道我把你刚接回身边,一直都等着你回去一趟。”
丸看着绒脸上添了更多对生人的惶恐,瞥了一眼旁边还没缓冲好这件事正在发愣的华少。看来还是得有一个能让他完全依赖的人陪着绒儿。
“至于你心上人,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回去。我也挺想知道你这个准老公到底合不合格。”
“阿...?!”
绒没想到丸会出口这句,并同意华少的随行。
只是华少也觉得不可思议,朝着丸露出一副你确定?的语气。
“东西收一收。时间差不多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丸能那么松懈,想必这次国外亲戚的考核,并不容易。华少想着,但,再难也无妨了,当是陪着绒回家人身边。
-
一早接完了阿唱的须跟华少报备了一句,两个人正在筹办日子来定婚礼的事。只不过,华少似乎没心思听,而今天是刚出院的日子,就听说那人直接上了飞机。
飞机上挨旁坐的丸卷和华绒隔了一个走道,其实不止是绒第一次回来,卷也是满心的忐忑,到底能不能扮演好媳妇的角色,他准备了一晚上,求着丸子彻夜教他一些最简单的菜式。
“小丸子,你那么温柔,你姑姑肯定也是个超级温柔的人吧。”
“我不温柔。只是只有你会觉得我温柔而已。”丸拉好了毛毯重新给卷儿裹紧,“别怕,她不会为难我喜欢的人的。”
“姑姑和舅舅都是军火商的家族....嗯,这次舅舅他们应该也回欧洲一起过年。”想到这儿,丸又想到了上次华少交代的那句话,无声的情绪暗涌,悄无声息看向隔壁座区的华绒。
-
“这是我除了你哥,第一次接见你的亲人。”
华少靠着椅背,这算是历练吧,这种不带血腥的历练,还是头一回,比起拼人命的考验,这次对他而言应该是重重困难了。
“哥哥和我说,姑姑是个很强势的女强人,所以呢,你有的受啦”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绒捧着脸看着忐忑还故作平静的华少,笑眼明媚。
“你还笑。”
“我也不知道嘛,我本来以为哥哥他们是去旅游的”
“所以说你还不需要担心公婆问题,你公公就是你义父。”
“嘿嘿,好像是的”
-
飞机着陆。
机场接机的,有丸口中提到的姑姑,啃舅舅,啃,和其余一些亲戚。
啃和他父亲是昨天到的,听说了这次丸会带绒绒回来,那家伙多半也跟着来,那他弟弟,会不会来呢。
华须须....
“姑姑,让你久等了。”丸拖着行李箱,绅士气度地捧起那女人的手,在自己拇指上轻轻落下一章。卷儿在一旁,紧张得指根发凉,直到女人一眼锁定了他,
“你就是卷儿吧。果然长得很cute”
礼貌夹杂着陌生,女人和卷儿拥抱了一下,视线放去,便看到了随后跟上来的绒。女人松开了怀抱,走向了绒。
“I never thought I 'd see you again,son”
[我从没想到能与你再见面,孩子。]
女人语气有点激动,情不自禁吐出了几句英文,但好在情绪稍微收敛了,“我哥哥只让我见了你那么一次,他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我代他,跟你,和你母亲道个歉。”
女人似乎知晓不少事情,让绒从慌张中逐渐淡然下来,并细心听入她的每一句。
“right,这位是” 女人一眼锁定了旁边的华少,好像认出了什么又不确定。
“他,他是我先生。”
华少伸出手,和她握了。
后知后觉才发现,那女人眼神中对他的杀气。
第二十九章
[01]
原本打算展露一手熬夜学来的菜式,但当到了整栋别墅时,和一整列排齐的佣人时,卷儿才知道,是不太可能了。
“少爷。房间已经为您和少夫人备好了。”
带着卷儿来到了套房,一路把丸子的手牵得紧紧,虽然平日住的丸宅很大,但这套欧式别墅的坪地实在是大中之大。比起自己土生土长的小平房,光是适应丸宅就用了很大功夫,现在... 
“小丸子,这里好大,万一哪天我迷路了....”
丸交扣了他五根小手指,握着移到胸口,轻声笑道,“那我一定也能找到你。”
随后同行的华绒走着,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地方,但绒的心情,就好比当初从孤儿院被接来华家的情景一样。而身旁的华少,可没心思观览别墅,刚刚那女人和他握手的眼神分明有话要问,可为什么交谈戛然而止。
而女人和啃父在距离不算远的地方还在谈论着生意上的事,虽然两家关系不大,但因为合作关系和亲戚关系,便亲上加亲了。女人眼神缥缈,时不时看着前方华少的背影,若有所思,黯然神伤。
[02]
大厅里的画展陈列在白壁上,啃独自待着,看着琳琅满目的画卷,却没一幅能让他心起波澜。
因为,须须曾给他画过一幅画,
-
“啃哥哥,你看——”须须用小手吃力地撑平了一张大画纸,举在啃面前。画里没什么特别的,一列画得歪歪扭扭的...
“火车?”啃盯着画上那坨似乎是某种交通工具的东西。
“错!是地铁!”扭曲的地铁倒不是什么重要而新鲜的东西,让啃一眼注意到的,是旁边几个堆在角落的小人儿。
“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之前生活的地方,嘿嘿...”须须朝着画里的环境傻笑,眼里分明多了几分苦楚。
“我其实...不是华家的小孩...不过!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个人,你不可以说出去”
“好。不过...可不可以跟我讲讲,你在那里的故事。”
“好阿!”
-
可纵然这里挂着再好再有技巧的画,也都抵不上那幅画。
可惜。那副画,被须亲手撕烂了。
我们是不是...
和那副画一样。
覆水难收了...
正想着,转身一刻,墙角一幅不起眼的画闯入了视野。
画法并不高级,甚至明显只是小孩乱涂乱画的手法,可越是这样的风格,越让啃心里掀起一阵波动。
是你么。
明知道这个国家没有你,
我却总想起你
好想你.....
可我不能见你。
因为,我的糖果,再也不是治愈你伤悲的幸福剂。
而你,也有了新的幸福源。
就让我继续这样死皮赖脸留在原地吧。
明知道你再也不会需要我。
可我怎么也迈不开腿离开。
望着画出了神,才重新挣脱总莫名涌动的情绪,啃重新看了这幅画,实属好奇。而捧着泡好的茶准备送去书房的佣人正好路过,啃便拦下了。
“这画是哪位大师的。”
“噗嗤,这画是丸夫人[姑姑]她小少爷的杰作。”
“小少爷?”
“是的。”
“难怪。这画法的确是小孩子才会。”
啃继续看着这幅被裱起来的画,不远处的壁柱蹲着一个人,偷偷看着。直到佣人路过到他身边,行了个礼又被拦下。那人小声的说着,即使是气声也掩不住那份由嗓子眼发出的奶音。
-你呢,待会儿,给那个人泡一壶柠檬茶,但是呢,不许加糖哦——
“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快去——
“是....”
第三十章
[01]
柠檬茶送到,打断了正在赏画的啃。
“啃少爷,天气酷暑,下人们泡了几杯柠檬茶往房里送去,这杯是您的。”
“谢谢。”
啃接过水杯,余光里瞥到一抹身影,笑挂在另一边的唇角隐约,水杯抵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酸。
刚抿,那抹身影便声比影快,兴高采烈得蹦出来。
“耶!”
直到佣人鞠了个躬:“小少爷。”
原来他就是画画的人。
啃把拎着的水杯放回茶盘让佣人端下去,用随身带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看向那个人。
“你的小技俩,可真幼稚。”
“但还是酸到你了不是么!”
“不酸。是甜的。”
那人一脸困惑和不相信,拦下了端下去的茶盘,拿起了茶杯饮上一口,没半秒便吐了回去,吓得佣人马上端走。
“酸!!!!!”
“小屁孩。”啃轻轻嗤笑了一声。
接连几句不成熟的评价打来,那人开始有点小恼怒,手叉起摇来:“那你又有多大?”
“岁数不大。刚好是你需要喊哥哥的年纪。”
啃初步打量了一下眼前稚嫩的人儿,个头不大,头发倒是不少,甚至还得用小皮筋儿绑起一部分发梢,不过绑的手法很粗糙,只是随意捆上的一小团揪揪。
个性也像极了那小孩儿。
“喊哥哥?没门。”揪揪摇摇摆摆走到墙边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抬手撑到墙上,还时不时用手指敲了起来。“这个,可是我最得意的一幅画,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我画功拙劣么!”
“不。我喜欢这幅画。”
啃转过身跟着面向挂着的那副画。
而前后的转变让揪揪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冲他张牙舞爪。
“只不过,这幅画,不是他的。”
揪揪听着,反应了将近七八秒,才歪着头带着笑意看他:“诶哟,被心上人抛弃啦。那你叫我一声哥哥吧,我来安慰你!”
刚说完,鼻尖就被人身高优势拧住了。
“你还是回房玩儿吧,小弟弟。还有,你这个辫子绑得真的很,嗯,不成熟。”留下一句话故意再惹恼人便迈腿走了,不成熟三个字像极了被风掀起的落叶,一片一片带着凌乱打到身上。
揪揪揉着被人捏红的鼻子,看着人斯文翩翩的步伐跟背影,出了神。
.....
这人
真笨啊。
我。
可不是你看起来那么的不谙世事。
[02]
华绒到了新房,绒便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正对的是一片游泳池。绒怕水,但看到驰骋水面遨游的人常常会羡慕,游泳池和海边都是自己最怕去的地方,所以求生岛的训练也是他缺席的原因之一。
和华少的婚礼虽然定在了爱琴海边,但他还是怕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华少喜欢爱琴海,也不会在他已经为自己定好别的场地的时候突然让他改动。
绒看着那片游泳池,呆滞在原地,直到华少走过去一把拉上窗帘重新关上。
“怕还盯着看?”
“可是窗帘遮起来这里面很暗,我不喜欢白天开灯的感觉”
“暗就做暗的事。”
华少走近,揽住了他,两眼对上一笑,才凑近,便被推门而入送柠檬茶的佣人打断。
“咳...”绒绒忍着脸红躲开,离开了房间。
剩下华少在原地,忍着内心的爆炸。
好吧。
我认。
[03]
游泳池边躺着那个女人,戴着墨镜看着池水上折射的磷光发呆,不远处一个身影悠悠穿着人字拖沿池边走过来,颠簸的步伐把头顶的辫子摇得俏皮腹黑。直到走近,他故意带着小流氓的口气,调侃起躺椅上的女人。
“美女,要一起游泳么?”
女人偏过头透过暗暗的镜片色泽看了一眼他:“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
“算了吧,每次跟你一起出去,谁看得出咱俩是母子。”揪揪往旁边一坐,泳池边的风起大了,穿过他身上那件白色短袖,翩翩起舞得像是一面旗帜。
“今晚所有人一起吃个饭,好好过个年。”女人看出了他准备出言拒绝,继续喋喋不休打消他一切念头。“我不管你有什么别的行程,都必须给我推掉。”
直到说完,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看了漫不经心根本没怎么听的揪揪,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妈妈跟你说,你有个哥哥。你开不开心。”
“要是我有个哥哥.....”
揪揪看着她,但墨镜的遮盖并看不出女人是什么神情,只当她又是玩笑话,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勾指顺走了女人鼻梁上的墨镜,踩着人字拖,他准备走出去,一边说着。
“他肯定会被我的恶作剧给折磨疯——”
转身挑眉后给了女人一个wink,继续走了出去。
“有这时间胡思乱想,你还不如给我生个弟弟。”
“你....”
像是料定了女人会因反驳不了而有点恼怒
他随后又附上了一句:“生气了可就不美了,乖啊,我去给你买西瓜去。”
[04]
和华少料想的一样。
那个女人找来了。
“华先生 似乎不太喜欢这里。”
华少在窗边点了一口烟,吐出雾圈的时候看向了她。
“你比我预计的时间来得更晚些。”
“哦?那你是猜准了我会来。”
“有什么事说吧。你好像认识我。”
女人像是要娓娓道来什么故事,却在踱步面向床边的时候收住了:“认识...,算有点私交。你父亲.....最后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女人。”床的存在像是让她触景伤情,但不到一秒,便完全收敛了情绪,又是前几分钟那个女强人的形象。
华少看着人背影,父亲有多少不堪历史他多少知道一些。
所以不意外。
只是女人下一句的话才真的让华少怔住了。
“我。”
“为他生了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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