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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诡谈】史上最佳损友史文龙,我被坑陪住鬼宅还要帮鬼找仇人!

夜路无奈常需走,正气还得坐心头。
鬼怪之事有没有? 咱不搬杠, 
有人难避,有人难求。
书接前文,上回书提到,我与史文龙相识的过程颇为周折,提了说这人好看热闹,是个凡事都爱往前凑的“搅屎棍子”一般的个性,但好在他本性还算是纯良,外加人比较仗义,凭我这相人的功夫,觉得这人可以深交,于是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
人活一世,能有三五至交好友,实在是件不易的事情。要知道自古多少英雄汉,最后都折在了亲朋好友手上,这里面有一半是因为亲朋好友无情无义,还有一半是这些亲朋好友太能惹事,把这些英雄好汉给连累了。我自然不能比那些英雄好汉,可史文龙绝对是一“事儿精”转世,生来就是惹麻烦的,而且这人有股子不知哪里来的江湖豪气,什么忙都愿意帮,也什么忙都敢帮!
史文龙有一朋友当年常在潘家园附近混饭吃,说好听点儿叫旧货商人,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一二道贩子,甚至有人说这小子偶尔还收收贼赃,他这贼赃可不是什么坟墓里倒出来的冥器,这小子没那个眼力,吃了两回“老乡”的亏,就再也不收这些个文玩了,他专门收一些新鲜玩意,能讲出些门道,可又不算太贵,还得合他眼缘的东西他才收,这么收东西就算吃亏上当,也不至于吃太大亏,而且合他眼缘,就算出不了手,也能自己玩,全当是个玩意算不上赔钱。
这小子曾经不知道是把什么乱七八糟地东西捣腾给了劲松那边一混混儿,把这物件吹得跟聚宝盆似的,结果这混混儿也是个棒槌,带着这东西去跟人家赌钱,裤衩差点没输掉了,混江湖的多少有点门道,就找了个行家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人家一看就说你把个“替命符”带身上,主家越是兴隆,你就越是倒霉,谁给你的这东西准时想要害你。说来也巧,史文龙那个朋友当时在股市上捞了不少,这混混儿一联想,自然是以为这小子给自己使了手段,满世界找他要卸他条腿。
那小子一听说这混混儿要办他,自然是不敢在地面儿上混了,赶紧收拾行囊逃回了老家避风头,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宝贝来不及带走,就把出租房的钥匙交给了史文龙,让他帮着拾掇拾掇,能买的就帮买了,不能买的有喜欢的就拿走,其余的随便他怎么处理。史文龙觉得身为朋友得救人于危难,既然他开口了自己自然是不能推脱,趁着有时间就把那些东西能清的都清了,自己留了几件看着顺眼的旧货,他觉得不能占朋友的便宜,就照原价给算了钱。
提到这几样东西,可以说是有好有坏,好的还真是保命镇宅,这坏的也是足够让他家宅不宁的。几件东西里有一条手工制的长带子,是棉麻和一些不知名的材质编制而成的,虽然看着不像是近代的东西,但是保养的不错,乍一看有八九成新,史文龙觉得这物件算是独一份,于是配了个腰带扣,当裤腰带用了。
起先觉得并没什么,系了一阵子之后,晚上开始做梦,总是梦到一个穿小袄的女的半夜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干嘛,就是静静地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天两天自然是没什么,史文龙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一连俩月全是同一个梦,搁谁心里都或多或少有点儿犯毛。
有一次史文龙和几个朋友结伴出游,晚上突然被自己朋友一个嘴巴扇醒了,他一激灵发现自己正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脖子上缠着这条腰带,要不是朋友半夜憋尿醒了,看着史文龙一边傻乐一边把这腰带往脖子上缠,赶紧上前把他摁住扇醒了,那还指不定得出多大事儿呢!
当时史文龙并不知道因为什么才撞的邪,不过几个朋友觉得得到附近找个寺庙烧个香什么的,还真别说寺庙旁边总有个把行家,这几位还就刚巧碰上了,当时这哥几个本来是想把寺庙里的各位神明都拜一遍,可还没进寺庙就被一个大妈叫住了,人家上来就指着史文龙腰间,说小伙子你是怎么回事?哪有把这东西系腰上来拜菩萨的!
史文龙一听,就明白这位大妈大概是看出了什么门道,赶紧虚心向人家请教,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是从旧货里淘换出来的,觉得好看就改成了腰带。大妈一听,直拿白眼翻他,说这东西原来是旧社会的妓院里的姑娘们,送给自己恩客的东西,是用各种料子混上自己的头发编制而成的,为的是让恩客记住自己,成为回头客。也让自己好记得这是以前关顾过自己的客人。可是,由于这些姑娘们下场多是很凄凉的,这种东西在人手上就显得特别不吉利,一般在这些姑娘死后,是要一起入土或者烧掉的,都现在这个时代了,史文龙腰上系的这一条指不定是掺了哪位姑娘的头发,若这姑娘死的委屈,又见这带子在你身上,多半是误把史文龙当成了以前的恩客,想要拉他一起作伴。
史文龙问那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那大妈说这东西烧了就成,不需要太费事。可史文龙这人当时却动了恻隐,觉得既然这带子到了自己手里,又系了这么多天,也算是有个缘分,不明不白地烧了,有点不落忍。于是,问了问这大妈这寺庙能不能做法事,超度一下这条带子的主人,大妈觉得史文龙这小伙子挺有意思,便让他去问问这寺里主事的人,看看能不能给安排了一场法事,这寺里还真有这业务,人家一听史文龙这经历,象征性的收了点捐,择日就把法事给办了,这之后,史文龙就再没梦到过这位穿小袄的女人了,这之后一段时日他过得还算顺风顺水,算是赚了点儿钱。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史文龙那骨子里“事儿精”的属性开始发动,有一次酒桌上和一个放贷的朋友聊起来,听说这位从欠钱的手里收了一处位于学区的房产,原本这房是要拍卖以后填帐的,可这人手里有点闲钱,又想让自己孩子在北京有个落户读书的机会,就使了点手段,把这房自己买了过来。没想到刚住没两天,媳妇孩子说什么也不敢住了,一问才知道,这屋子晚上不太平,睡得迷迷瞪瞪时隐隐约约总能感觉一女的拉着个不大的女孩子在屋里逛游,一开灯又什么都找不见了。于是赶紧就搬走了,房子已经空置了半年多了,租金定低了吧自己觉得亏,卖喽吧又舍不得,就这么鸡肋一般的都快成了负资产了。
要说这位史文龙,虽说一身古怪的豪气,但酒量是真不行,倒不是说他不能喝,只是他沾酒必醉,醉了一定惹事。这不,人家一说这屋子闹鬼,史文龙立马说自己想见识见识,正好那几天他在那附近有个买卖要谈,不如就先住那儿几天,省得来回奔波。大家本来就是朋友,人家那房子本来也是空着,他既然说想住几天,人家就只当让他看看房子,万一这位史文龙命硬能把这屋子的东西克走了,也是件好事,所以很痛开就答应了。
 等史文龙就醒了,人家给他打电话让他有空去拿钥匙,他听得一头雾水,后来人家一跟他说,他这人向来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字号,面子自然还是要的,总不能说当时喝多了,现在酒醒了一听要住闹鬼的房子怂了吧!于是,这小子硬着头皮就跟人家约好了时间去取钥匙。
 就在拿钥匙当天,人家房主还劝史文龙,要不算了,知道他胆子大,这也没外人不算他怂了,真要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可史文龙这人自小是个熊孩子,哪是听得了别人劝的主儿?人家房主只能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于是就想先由着他住几天,许是真见着了,他也就知道怕了!
史文龙虽然有的时候做事不计后果,但脑子没问题,甚至可以说你一般人要聪明些,他在我毫不知情地情况下把我“请”到了那处房子,买好了酒菜说是要和我叙叙旧。我也是被好酒好菜迷惑住了,完全没想到中了这厮的诡计,被他留到了快晚上十点了,才觉出不对劲儿来,因为在当时我们俩人明明吃的是火锅,屋子里已经满是雾气了,可一点儿暖和劲儿都没有,水蒸气在地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水迹,若脚踩在地上还会留下脚印。
于是,我问他,咱这耗到快十点了,你要有什么事儿,赶紧交代吧!史文龙一看要穿帮,尴尬地笑着说:“这屋子大概也许可能不干净,我实在是不太敢一个人睡,所以把兄弟你请过来给我壮壮胆儿!真要是出事……”
 “你好有个垫背的是吧!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没好气的说。
“反正您老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今晚上没事儿,我就敢踏实跟这儿住了。”史文龙一脸无赖相地说道。我一想这天不早了,地铁做不了了,公交这会儿也没有到我家的了,我自己又没个代步工具,打车我又心疼钱,不如先忍一宿,割袍断义也不急于一时。
吃饱喝足之后,史文龙把厨余收拾完毕,我俩打了两局游戏,他便有了困意,准备洗个澡睡觉,我就在客厅看电视。这小子洗了大概得有半个小时左右,我突然尿急,想要进厕所,可到了厕所门口,厕所门前的地板上,刚好有因为史文龙在洗澡而凝结的水,我没留神险些滑倒,低头一看却觉得有了一丝寒意,这地上的水渍上竟密密麻麻的错综排列着很多对足迹,而史文龙进去卫生间洗澡至现在,中途并没有出来过,也就是说这屋子里除了我俩,还有些别的东西。
这还不算最渗人的,我无意间瞟了眼那水渍蔓延的方向,竟然有两对脚印清楚的蔓延到了我刚刚看电视时所坐的沙发后面,换言之就在刚刚看电视的可不止我一个。想到这里瞬间头皮发麻,但奔着人不犯鬼,鬼不惹人的原则,我强稳心神,慢慢找了个地方坐下,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到。
等到史文龙洗完澡出来,我赶紧问他,这房子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让他一五一十交代明白,结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听房主说房子里不太平,租了几户人家都是住了一个月,押金不要就火急火燎地搬走了,中介那边也不太愿意给找租户了,就一直空置到了现在。
我心想这学区房这么好的位置,价格又公道,连这些无利不起早的地产中介都犯愁的房源,您史大官人楞敢住进来,胆儿是真肥啊!我把刚刚看见的情形跟史文龙说了一遍,刚说完这电视机就莫名其妙的换了个频道,直接跳到了京剧节目,刚唱了没两句又跳到电视剧,那情形就像是俩人在抢电视机的使用权一样。史文龙见状立马跑过去拿起遥控器,不顾我的阻拦把电视机给关了,我叹了口气说:“今晚上别打算安生了!”话音刚落,电视机自己打开了。
这会儿,史文龙没话了,看了看我,那意思是让我给想想辙,我心说你真把我当大仙了,还懂降妖捉鬼?可这个关键时刻,我要真也跟胡同里傻小子似的,说我也没辙,不显得太难看了,于是我故作镇定地说:“这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咱俩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当鬼也不能不讲道理!反正咱俩现在是住房子的正主,和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真要是撕破脸皮来个鱼死网破,打不了谁都别舒服喽!”还别说,这几句横话一出,这胆子倒是撞了几分,我心说趁着这胆气还在赶紧睡觉,睡醒一觉赶紧走人。
史文龙本来就是一熊孩子的个性,一听我说这话,好像找到靠山似的,立马没了惧色,翻出两床铺盖准备就寝,许是精神紧张了一下子又立马松弛下来,我俩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我倒是还好,睡得挺踏实,早上起床之后,去厕所时我发现史文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我心说这小子起的够早的啊!叫他一声他没应,我走过去一看,这小子竟然坐得笔杆调直的睡着了。嘴里还不知道嘚吧嘚吧说着什么,我凑过去一听,才听清他说——大姐我既然答应你们娘俩了,就一定做到!一听这话,我赶紧摇醒他,这时史文龙才恍恍惚惚地醒过来,他一看自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立时结巴地跟我说:“兄……兄弟,咱……咱俩可能摊上事了!”
我见咱史大官人都这模样了,自然得问问他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啊!这会儿史文龙倒是跟竹筒倒豆子一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原来,夜里我俩睡下之后,我是睡得踏踏实实,他是睡得战战兢兢,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才算恍恍惚惚迷瞪过去,刚迷瞪没多久,他就觉得屋里进来俩人,隐约觉得是一个大人领着一孩子。
史文龙那么“鸡贼”一人,立马觉出事态不对,想要假装没醒糊弄过去,可谁知那两人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立在他床头。他心说,你们俩站着呗,我就不起来,你俩还能把我拽起来不成,可巧了人家确实没拽他,只是那个“孩子”突然把脸凑到了他脸跟前来了,据史文龙回忆说,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一张惨白的脸,脸上俩眼睛还往外渗着血。当时,史文龙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嘴里说着:“醒了!醒了!咱别闹了!”
见史文龙不再装睡,这一大一小两个,缓缓地飘向客厅,示意史文龙也过去,咱们史大官人当时不知何故,身体竟然似被什么东西牵扯一般,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本以为这一大一小是民间所说的那种“抓交替”的替死鬼,准备给他下黑手了。却不料想,那女鬼竟然慢慢地哭了起来,史文龙本来还挺害怕的,一听见这凄厉的哭声,好奇心倒是压过了恐惧,试探性的问:“这位……大姐,看您这意思,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要我帮点儿忙?”
那女鬼听他一说,就指着电视柜底下,那意思是让史文龙自己过去看看,史文龙强打着精神,趴在地上往里一看什么都没有,于是用手往里探了探,发现电视柜底粘着一张有点儿硬的纸,慢慢地掏出来一看,是张男人的照片。他拿着照片,问那个女鬼:“您那意思是不是让我帮您找到这个男的?”那女鬼点头示意了一下,史文龙一见这事情有的商量,赶紧搬出他那套凡事大包大揽的场面话,说什么这事能有多大,包在我身上之类的。刚跟人家许完诺,就被我给摇醒了。他问我觉得这事有几分真几分假,我开玩笑的说了句:“你去摸摸电视柜底下有没有照片,要是有多半就是真的呗!”
史文龙一听觉得在理,立马就去摸了,我看着他趴下身躯去摸,迟迟没有起来,于是催促他快点,他起身后,那表情跟摸着人头盖骨似的,我一看他手里还真握着一张照片的时候,心脏也是漏跳了一拍,心说史文龙你这运势这他妈绝了!
史文龙拿着照片,痴痴地坐在沙发上抽了颗烟,顺便让我拿手机照下来拷贝了一份,也帮忙留意着给找找看,我说要不发个朋友圈,人多力量大!史文龙一把给拦住了,说这人咱私底下找吧!估计这里面的事儿不简单,别人没找着,咱俩再趟进什么浑水里面去。我心说,这浑水不是您自找的么?可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也就答应了,平日里去哪都留意着这个人。
这期间史文龙每天夜里都有人催促他去找人,他也找过一些行家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化解喽,可人家一看就都说帮不了,再追问人家为什么,人家都说你既然夸海口说帮忙,就得言而有信,这娘儿俩指望上你了,你要是不把人家这事儿办了,恐怕今后没安生日子了。于是,史文龙各种的找啊!怎奈何这茫茫人世,想找一个陌生人简直大海捞针,更何况你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这难度可就更大了。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次我去我一姐们大学里找她吃饭,在等她下课的时候,抽空去了个厕所,洗手的时候,旁边一男的我越看越眼熟,可一时没想起来,等到我出了厕所,才想起来这不照片上那人么?于是,赶紧转身假意跟这人问了下时间,再次确定了一下他的长相。之后,在和我姐们吃饭时,我掏出手机给她看了看照片,问她们学校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她说好像是哪个系的一个老师来着,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我赶紧登陆了他们学校的论坛,然后查到了这位老师的基本信息和所在的系。吃完饭我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全都发消息告诉了史文龙。
这些天因为夜夜睡不好,白天一直萎靡不振,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左手边还越来越沉重,感觉像是老有东西抻着自己似的,他也估摸着大概是和“帮忙”这事有关系,所以他一听说人我给找着了,简直是高兴的不行,本来说当天就要赶过来,我说怎么也得等到周一了,那位老师刚刚已经驾车离开了,周六周日学校又没课,我查了下他们系的课表,到了周一应该是能见着。
等到了周一,史文龙开车来接我,一见面我就是一愣,心说史大官人这面色,说他没撞邪恐怕都没人信。之后,他开着车载我到了我姐们他们学校,做了身份登记之后,我们进了学校,到了那个系的教学楼,等着那位老师出现。
说来凑巧,我们在楼道里等的时候,有一个女学生一直在看着我们,确切的说一直看着史文龙那一边,好像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这时,下课铃响了,学生们拥满了楼道,那个老师也迎面走了过来,在他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我感觉有一股风自史文龙身侧吹了过来,转瞬即逝。同时我也注意到,刚刚一直盯着史文龙的那个女生,目光已经转移到了那个老师身上,而且感觉她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赶紧逃走了。
我本来想问史文龙找到这位老师之后需要做什么,可史文龙好像已经完成了使命一般的如释重负,跟我说没咱俩事了,赶紧撤!弄的我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想必自然是有了什么感应,于是我也就跟着他离开了,自打从学校出来,史文龙的气色竟然慢慢地好了起来,跟刚刚见面时简直是判若两人,这时我才相信“帮忙”这事儿算是结了。
大概过了半年,我忘了具体什么时间了,只记得当时我正在吃扁豆焖面,突然电视里某个法制节目提到我姐们他们学校一名中年男老师被一名男子砍死在课堂上,我赶紧上网一查,一看是哪个系的,巧了正是那个老师所教的系,我赶紧打电话给我姐们确认,结果果真如我所料。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那位老师曾经在学校里与几名女生有这暧昧不明的关系,其中一个家里算是有点地位的,这位老师也就萌生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最后以至于搞得抛妻弃女这么严重。这还不算可气,可气的是他出轨在先,还不想给这娘儿俩任何补偿,甚至还把名下的财产恶意转移了,最后他妻子在悲愤交加之际,又赶上了家中父母病逝的打击,于是带着几岁大的闺女寻了短见……而这位老师转移的财产中,刚巧有那么一处学区房。
此事过后,史文龙消停了好一阵子,许是觉得自己性格太容易惹麻烦,想要改变一下,与他再见面时他沉稳了不少,不过我深信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惹事儿精的属性自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史文龙又会惹什么事,咱们压下暂且不表。单说我在我姐们他们学校不是遇到过一个挺奇怪的女生么?后来我去他们学校蹭饭又遇到了她,也因此引出了另一档子怪事出来,究竟是什么怪事?还请看
双子命此消彼长,手足怨今世难消
鬼遮眼避无可避,双目盲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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