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渣男是我媳妇儿(BE)
不要嫌弃我文笔渣啊(´△`)
日子像往常一样过,迟慕秋每天在戏园子唱戏,孟鹤堂每天去戏园子听迟慕秋戏。
但是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谁也没找谁去谈这件事,事情回到了原点,就像那天表白拥抱亲吻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梅香?水呢?”每次下台梅香都会递上一杯水的,这次居然没有,迟慕秋不由得叫了一声。
“梅香姑娘家里有点事,请了几天假,小的去给角儿端水。”一旁的小厮说道。
“不用了,我去卸妆了。”迟慕秋很少喝除了梅香以外的人递过来的东西,原因大家都清楚的。
“慕秋,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边说孟鹤堂边进后台,这是他们两个确定关系之后孟鹤堂第一次进后台。
迟慕秋停下卸妆的动作,站了起来。
孟鹤堂将她摁在椅子上,继续刚才她没做完的事情,一边给她卸妆一边说着话。
“慕秋,等回头我想给你做一张唱片,你觉得怎么样呢?”孟鹤堂手上动作轻柔,从镜子里看着精致面容一点点露出来的迟慕秋,越看越喜欢。
“好啊,不知道你想录哪一出呢?”镜子里的孟鹤堂眉眼温柔,迟慕秋真的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四郎探母》好不好?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唱的就是这个。”
“好啊,那我准备准备,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明天肯定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看你。”
经过一番准备,定在了五天之后,正好赶上戏班子封箱,可以唱一整本的《四郎探母》。
一晚上唱下来,迟慕秋的嗓子都快不行了,刚下场,梅香就递上一杯水。
“今儿是挺冷的,你多穿点,看冻的,手都抖了。”将杯子递回给梅香,开始卸妆。
“慕秋,唱的真是太棒了!”孟鹤堂从背后一把抱住迟慕秋,在脖子上亲了一下。
“别闹,没卸妆呢!”迟慕秋轻推了一把孟鹤堂。
“我来我来,你坐着。”
两人边卸妆边聊天,结束了之后还去外面逛了逛,可能是晚上唱的时间长了,迟慕秋嗓子有点疼,也没敢在外面吃东西,逛了一会,孟鹤堂就送迟慕秋回家了。
站在门口,迟慕秋拢了拢孟鹤堂的风衣,问了一个问题。
“孟鹤堂先生,请你告诉我,鱼和熊掌怎样才能兼得呢?”
“贪心的小丫头,鱼和熊掌哪儿能兼得呢?”孟鹤堂抿嘴一笑,敲了一下迟慕秋的脑袋,“好了,赶紧进入吧,外面挺冷的。”
“好啊,回去小心点。”
孟鹤堂在迟慕秋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的瞬间,天空开始飘洒雪花,
迟慕秋看着孟鹤堂在雪中的背影,不知怎的,头脑一热,紧走几步从背后抱住了孟鹤堂。
孟鹤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身体很诚实的转了过来,将迟慕秋紧紧抱在怀里。
“慕秋,怎么……”孟鹤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迟慕秋的吻堵住了。
一吻结束,两人头上衣服上都落满了雪花,迟慕秋露在外面的手和脸有些红红的。
“咱们两个这样算不算一起白头啊?”孟鹤堂的头抵住迟慕秋的脑袋,面带笑意的说道。
“早点回去,注意安全。”迟慕秋忍着夺眶而出的泪,笑着送走了孟鹤堂。
孟鹤堂走之后,迟慕秋看着长长的巷子,滚烫的泪水落在地上,砸开了一个个小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迟慕秋感觉自己的世界天塌地陷,自己竟然说不出话了。
迟慕秋一下跳下了床,急急忙忙敲开了迟景明的门。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迟景明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到门口哭的不成样子的迟慕秋一下子就醒了。
“怎么了?”迟慕秋指着自己的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嗓子?你嗓子倒了?”
迟慕秋进房间拿出纸笔,开始写字。(“”代表说出来的话,‘’是迟慕秋写下来的)
‘我的嗓子不能出声了’
大滴大滴的泪落在纸上,晕开了纸上清秀的字迹。
“换衣服,去医院,快!”
两人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去了附近的医院,挂了号,做了检查。
“应该是过度用嗓之后服用了一些药物导致的。”
“能恢复吗?”
“很难,以后可能说话都比较困难,不过注意一点的话应该可以正常说话的。”
这句话真是宛若晴天霹雳,霹在了迟慕秋的头上。
原来真正悲伤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开了些药,迟景明带着迟慕秋回了家,其间迟慕秋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滴泪也没有掉。
坐在沙发上的迟慕秋愣愣的发着呆,迟景明端来一杯水,放到了迟慕秋手上。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迟慕秋想起了当时下场的时候接过的那杯水。
‘梅香呢’
“一早上没见了,我派人去找,你别急。”迟景明安抚住了迟慕秋,派人去找寻梅香。
‘我昨天下场之后,梅香端的水,问问她昨天那杯水经过了谁的手。’
孟筱甜第一个发现迟慕秋的嗓子出了问题,当晚回去在饭桌上告诉了自己的哥哥,顺便留意了一下自家母亲的神态。
孟鹤堂急坏了,一路狂奔到了迟慕秋的家,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去,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就这么看着,直到孟鹤堂走进来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迟慕秋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了。
孟鹤堂将迟慕秋抱在怀里,迟慕秋的泪水打湿了孟鹤堂的衣服。
苦苦找寻两天之后,梅香自己回来了,回来便跪倒在迟慕秋的脚边,一个劲儿的哭。
‘告诉我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迟慕秋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她,但是经过这两天的调查和梅香的突然失踪,让她不得不信。
那天喝了那杯水迟慕秋的嗓子就开始不舒服,而且后来不仅梅香失踪了,就连梅香的家人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小姐……”梅香没有正面回答迟慕秋的问题,侧面印证了迟慕秋的想法。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迟慕秋不明白,梅香不说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但是至少在自己身边也五六年了,对梅香自己也能说是问心无愧,而且自己除了父亲之外最信任的就是她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小姐,梅香对不起您啊!”梅香只在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却只字不提为什么这么做。
孟鹤堂进来就是这样一幕。
看到进来的孟鹤堂,梅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孟鹤堂的脸。
梅香之后再问什么都只说自己对不起小姐,迟慕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第二天
“老爷,梅香死了。”
梅香死了,是自杀的,在冰冷的的尸体旁的床单上有点点血迹。。
看着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字体,看着血书的内容,迟慕秋真的是无法言说的心情。
“小姐,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梅香可能已经去了,这世梅香欠您的,下辈子还吧。在您水里下药的的确是梅香。您知道的,梅香有个弟弟,但是前两天突然染了重病,孟夫人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仅愿意治好我弟弟的病,而且承诺梅香,弟弟以后可以去国外学习。梅香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梅香答应了。梅香不求您能原谅,下辈子梅香还侍候小姐,绝不背叛!”
迟景明也看到了一封写在床单上的血书,当即就要去孟家,被迟慕秋拦住了。
“闺女,咱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啊!”迟景明想到女儿的将来,真是快哭出来了。
‘咱们离开京城吧 我累了’
这几天孟家的事比较多,腾出空来看迟慕秋的时候,父女两个和戏班子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慕秋,你们这是干什么?”
“别碰我女儿,离她远点!”迟景明一把推开了孟鹤堂,戏班子里其他的人也都往外推搡着他。
迟慕秋拦住了父亲的动作,‘我想单独跟他谈谈’。
看着迟慕秋的眼睛,迟景明和她对视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两人单独聊聊。
‘你先不要说话 让我先写完’
‘孟鹤堂 我们分手吧’
‘我的嗓子废了 你母亲指使梅香下的药’
‘北京中医西医看了不少 都说以后能说话就是万幸了’
‘这件事我无法做到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和你继续在一起’
‘我们分手吧’
‘父亲说的没错 京城是一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真的是呢’
‘各自安好吧’
孟鹤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回到家是怎么跟母亲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受迟慕秋离开的消息的,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三天了,这三天家里的酒不知道少了多少,这些他都不想管,他知道他和迟慕秋是真的完了。但是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孟鹤堂你开门啊!你出来啊!遇到事你就躲开了是吗?你要让慕秋姐姐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吗?”孟筱甜不住的拍着孟鹤堂房间的门,一边拍一边喊,这不知道是这几天来孟筱甜第几次在他的门前这样拍喊了。
“孟鹤堂,迟慕秋要走了!”曹鹤阳站在门口说道。
“就在今天。”烧饼说道。
门缓缓打开,孟鹤堂走了出来,一身白色西服,就是他们两个初遇那天穿的那件。
“我去送送她。”
孟鹤堂来到迟慕秋家的时候,都已经收拾好了,迟慕秋穿着那件她们初遇时的淡蓝色旗袍,站在人群之外,好像知道孟鹤堂一定会来在等他一样。
两人相对而立,迟慕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孟鹤堂终是忍不住抱住了迟慕秋,迟慕秋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耳边传来孟鹤堂哽咽的声音。
“这辈子是我孟家对不起你,我孟鹤堂对不起你,我……”
迟慕秋一把推开了孟鹤堂,拉过他的手,开始一笔一划的在他的手心里写字。
‘不用说什么下辈子了’
‘我只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你’
孟鹤堂看着笑得甜甜的迟慕秋,心底不由一阵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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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这张唱片里唱戏的人是谁呀?”
“是你舅爷爷对不起的人啊。”
“奶奶,舅爷爷这么爱听戏,为什么不去戏楼听戏啊?”
“因为你舅爷爷只爱听她的戏啊。”
“奶奶,为什么我没有舅奶奶啊?”
“你有舅奶奶的。”
看,台上的渣男是我媳妇儿应该是双结局,先放一个BE的,HE的在写,六一之前就能发上来。
六一之后可能就会停一段时间,因为要备战期末了,求原谅啊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