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雪璧】假戏真做·十一
就在连城璧傅红雪侧耳倾听沙粒摩擦的声响间隐隐约约的气息声时,那伙沙盗已然包围了他们,骤然从数尺黄沙之下现出身形,向二人扑杀过来。
傅红雪率先迎了上去,欲将沙盗赶走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此时的傅红雪还没有沾过血,他习杀人术,刀出必见血,便索性放下刀用手上铁链对敌。
傅红雪即使不用刀,也不是一群沙盗能对付得了的,连城璧闲适在旁看戏,揣摩傅红雪到底是北武林哪位高手的后人,才能有与他不相上下的武功。
沙盗们约摸是看不得连城璧如此清闲,一泼暗箭毫不客气兜头淋向连城璧,他本人还镇定自若,却惹急了以为自己闯祸的傅红雪,贴地滑过沙盗们挥砍而下的刀,一把抓起了连城璧扔在一旁的佩剑,拔剑而出。
一个有兵器的傅红雪,对上只凭凶蛮残横的沙盗,结局已经显而易见。
初次杀人的傅红雪不太好受,嘴唇发白。连城璧看出来了,又提起之前搁置的话题。
“城璧不缺自保之力,傅兄大可不必过于担心。”
傅红雪即使难受,还是看向了连城璧,虽然不开口,但是后者也看出了他的不赞同。
连城璧莞尔,“虽然城璧是右手使剑不错,可城璧并未说过,在下左手不会用剑,连家袖中剑以迅如奔雷,快若急电闻名,虽然城璧不常用它,也会这一门足以自保的绝技。”何止自保,宰几个沙盗绰绰有余。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傅红雪这下注意力完全转移了,动了动眼睫,“我没听说过。”所以不知道,但是我来还是有用的。
······
这位兄台噎人的功力怕是与他的刀法不相上下,尽管连城璧明白他并无此意,也不禁有些失笑。
“傅兄直言快语,倒是城璧的不是,忘了傅兄初涉江湖。给傅兄赔个不是。”
“我说错话了?”
“倒是没有,不过江湖人多有意气之争,傅兄这般却是会被当成挑衅了。”
“我知道了。”想了想,补了句“谢谢。”
连城璧笑了笑,“那么,既然城璧尚能自保,傅兄又无事可做,可否陪城璧去探访一下蝴蝶泊?”
对着刚刚从流沙里挣回命来,就敢继续在大漠里探险的连城璧,傅红雪完全忘了刚才的不适。拦不住,又怕他再掉进哪个流沙坑,再者傅红雪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接近马芳铃,便答应下来,只不过。
“连公子叫我名字便好。”傅红雪不懂敬称谦称是什么,只觉得连城璧一口口“傅兄”实在不适得很。
“恭敬不如从命,红雪也叫城璧名字为好。”
“城璧”
“红雪,怎么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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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沙暴吧。”旁听连城璧说起如何与傅红雪相识的白红莲在连城璧润口时方才出声。
连城璧眨了眨眼,意识到不妙,试图萌混过关,“娘亲料事如神,孩儿佩服。”
白红莲没有被糖衣炮弹彻底糊弄,微带嗔怒,“你这孩子,平日里小心谨慎,去了边城胆子倒是颇大,罚你将边城之事一一道来,涨涨记性。”
“……”完了,连城璧想,我在边城让娘亲担心的可不止这一二,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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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改色将他与傅红雪被沙暴卷跑的事春秋笔法,连城璧迅速将话题转移到久闻其名不见其影的蝴蝶泊。
“红雪似对天时十分灵觉,我们躲进了风沙不经的地方,那里正是蝴蝶泊。”
蝴蝶泊和传说中一样美丽,瀚海黄沙里一泓流动着的宝石出现在连番走背字的他们面前时,连城璧和傅红雪都为造化之神奇而震撼。
连城璧看着这个藏在大漠罕有人得见的奇迹,心中震动难以言说。
要是怎样的苦心孤诣,才能在广袤沙海里打磨出这一颗秀美的明珠?
“红雪,你可知道城璧此时在想些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这里确实很好看。”
连城璧对傅红雪的不合时宜置之一笑,抬头朗声道,“我在想,活着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就算血染黄沙,恩仇难负,来路不堪回首,也能遇到一片蝴蝶泊,让你不虚此行。”
傅红雪顿了顿,听出其中劝慰自己惜命的隐意,转头直视连城璧。
“你知道什么?”
连城璧温文尔雅地回视他,“城璧不过是有感于你我来路艰险,有什么是城璧要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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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红雪原意是让城璧直接叫他傅红雪来着,奈何城璧假装领会错意思叫他红雪,然后两个人就将错就错啦(・*ω・*),反正在目前的红雪看来两个没差,爱咋咋地,随便。真的有没有差别只有故意为之的城璧知道:)
等一个捉鱼扑蝶的红雪(*˘︶˘*)
双璧羡吹皱一池春水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