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假如你是社宠(三十六)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文笔略渣 不喜勿喷
愿角儿们一马平川,喜乐顺遂。
张云雷好不容易才逮着一个他在北京,孟鹤堂也在北京的时间,一大早儿就赶紧在全聚德订了个包间,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着孟鹤堂赶紧去,要是晚了就摘字警告,气的孟鹤堂差点没隔着电话问候他上下五千年的祖宗。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倒要看看他自己啥时候能到!”孟鹤堂坐在包间里,特别大爷地双腿岔开,一脸恶狠狠地盯着房门。
“他迟到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咱们安心等着就完了呗。”周九良倒是极为淡定的站在一旁烧开了热水,仔仔细细地涮了一遍茶具,“还是喝龙井吗?”
“那不必须的?”孟鹤堂一挑眉,随后瞧着那人安然自若,不紧不慢的样子一下子来了兴趣,“哎九良,你是不是练了什么神功?类似于....千年寒冰癞子蛤蟆功?”
周九良倒茶叶的手一抖,一不小心多倒了好几两进去,“真是难为你了孟哥,能想出这么长的名字,脑子累坏了吧?等会吃点茶叶碎碎补补脑。”
“嘿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损我啊!”
“我还真以为你没听出来。”
“我...得,我说不过你,我也打不过你,难怪人家都说我这队长就是虚职,就是挂名,就是被架空的!刚刚这段让外人看见谁敢信?我这么大一腕儿被个臭捧哏的欺负....嘎——!”
周九良实在是受不了那人突如其来的招牌哭腔,赶紧端着茶盅毕恭毕敬的递了上去,“臣有罪,皇上您请喝茶,去去火,臣一会儿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孟鹤堂接过茶盅之后一脸鄙夷,“张云雷是不是又给你推荐什么清宫嫔妃勾心斗角的电视剧了?上次那个什么四喜攻略?还是什么攻略?就够祸害你的了,天天跟我在那儿想着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包袱,说!是不是他又对你下手了?那兔崽子策反不了杨九郎和郭麒麟,就知道来祸祸你,看我一会儿不打得他跪下求饶!”
“你要打的谁跪下求饶?”
孟鹤堂一听见声儿头都没转就立马笑的像一朵盛放的小菊花,赶紧转过身子去特别狗腿子的说道,“楚彦呐!必须是那瘪-犊-子啊!”
张云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就踩着步子进了门,杨九郎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并顺手带上了门,笑嘻嘻的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晚了。”
“这理由都被你俩用烂了,能换个有新意点儿的不?”周九良一边给每个人倒茶一边默默吐槽了一句。
“别以为你现在肿了我就不敢揍你了啊周九良。”杨九郎颇具威胁意味的瞪了瞪眼睛。
“嘿杨九郎,我还在这儿呢,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哎哟周九良!你踹我干啥!显你腿长啊!好家伙隔着俩座都能踢着我...”孟鹤堂双手紧紧扶着桌子沿哀嚎出声,屁股底下的椅子有四分之三都没挨着他,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跟印度飞毯一样悬空而起了。
张云雷接过周九良递过来的茶杯之后微微颔首表示谢意,看着孟鹤堂那样儿笑了笑,随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行了行了,孟堂堂你别贫了,赶紧谈正事,我和翔子一会儿还得赶场子去呢。”
“那先把菜点上吧,我们边吃边聊,我都快饿死了。”杨九郎说完就扯着脖子冲着门外叫了声“服务员”。
虽说他们一行只有四个人,但是烤鸭毕竟是张云雷本体,所以也就没客气地点了六只,另外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凉菜热汤什么的,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张云雷一边手法娴熟的用米皮包着鸭肉,一边率先开口说道,“我先把我掌握的情况简单交代一下,自从上次我和翔子从监狱回来之后我就一直觉得那个仝萱萱不对劲儿,所以我就托我检察院的朋友替我留心一点儿近几周去看楚彦的人,你们猜怎么着?”
孟鹤堂闻言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心想您直接说不就完事了?还‘你们猜怎么着’?怎么的?这是想师从天桥底下那摆摊说书的半瞎子老先生吗?但是他面上却依旧笑如春风,“愿闻其详。”
四个文绉绉的大字惊的周九良差点儿没一口黄瓜条噎死,咱也不知道这些角儿都是些什么毛病,咱也不敢问...随后默默抬头瞧了一眼杨九郎,见那人也正顶着一脸五彩斑斓的表情向他这边看来,两人不动声色地互相比了个赞后就继续致力于眼前的美食去了,这年头,捧哏不好干啊....呃,这话说起来怎么一股子王九龙的味道?黄不拉几的...
张云雷听到这般回答后颇为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把裹得圆滚滚的肉卷塞进嘴里之后才含糊不清的接着说道,“这一个月之内,除了他爸他妈,就只有一个人去看过他。”
“仝萱萱?”
张云雷一拍桌子,“没错,就是她。”
孟鹤堂闻言也敛了神色,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看来咱们的方向是是对的,这个女演员果然有问题。”
“但是,她绝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起码,她的身份不可能单单是个小演员那么纯粹。”
“怎么说?”
“第一,自从小沫出事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一直没停下来找各种关系去查她的背景,但是查来查去,资料全部都千篇一律,就跟整体套板发行似的,比教科书还教科书。”张云雷咽了嘴里的烤鸭之后又没停手地开始下一轮的进食,“第二,她一直对外宣称父母早亡,这个资料上也确实证实了,但是一个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孩子是怎么自己承担了这么多年的学费外加培训费的?我可不信什么慈善机构扶持,要是真有,她肯定早在网上公开感谢了,所以她身后肯定有人一直在供给她。这也就是我要说的最最精彩的部分,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兄弟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查到的。”
孟鹤堂听得正认真呢,没料想那人又搞“说话大喘气”那套,气得他差点把手边的酱碟子直接甩过去,后来想着自己一会儿吃烤鸭还得蘸酱呢,索性就忍住了,“赶紧说!磨叽啥!”
张云雷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她父亲去世之后,她的母亲改嫁过,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可能并不是非亲非故,而是可能....有个继父?”
张云雷对上孟鹤堂略显惊讶的目光之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
“那她为什么要对外隐瞒呢?这也不是什么丢人或者见光死的事情吧?”杨九郎一脸困惑。
“这就是这件事情奇怪之处啊。”张云雷接茬道,“仝萱萱这么拼命压着,没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说里面没有猫腻我都不信。”
“我们会不会把她想的过于复杂了?可能她继父在她母亲去世之后就不再抚养她了呢?所以她也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啊。”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周九良出了声。
孟鹤堂摸着下巴摇了摇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我看过她的采访,她说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十岁,那那个男的得是有多禽兽才能忍心丢下这么小的孩子不管?”
“你心善做不到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到。”周九良挑挑眉怼了一句。
孟鹤堂被这日常性的冷淡型捧哏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撇了撇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桌子对面的张云雷。
张云雷正顺着眉笑呢,被这么冷不丁的一看,赶紧咳了几下敛了笑意,“堂堂说的没错,但是九良说的也没毛病,而且她有继父这事儿就是我一个假设,成不成立还得另说呢。”
“那您刚刚在这儿‘叭叭叭’说这么一堆是为了啥?为了告诉我们一个假的玩意儿?”孟鹤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卷了个肉卷就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贪食的垂耳兔。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说那女的不简单,我们还是得存个心眼儿,看着点小沫别让她离那女的太近。”
“这还用你说!这不早就明摆着的事儿吗!”
“嘿哟孟鹤堂!谁给你的权力敢吼你的师兄?”
“哎哟张云雷!要不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谁是师兄还不一定呢!”
“行啊孟鹤堂!这么多年你可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
“咋地张云雷!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和我友好切磋一下!”
“我告诉你孟鹤堂!收拾你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杨九郎!上!”
“我也告诉你张云雷!对付你我也不稀罕亲自上场!周九良!咬他!”
被点名的杨九郎和周九良一脸黑线,几乎同步颇为无奈外加丢人的叹了口气,杨九郎伸手拽了拽自家角儿的衣角,“哎哎哎,辫儿,坐吧坐吧,一会儿鸭子该凉了。”
周九良也抬起脑袋对着孟鹤堂吹了声口哨,“我说先生,嘴瘾过够了就得了,要不外面又有人传你俩‘面和心不和了’。”
“我和他面都不和,哪来的心和?”孟鹤堂气鼓鼓的坐下来,末了还不解气的瞪了一眼张云雷。
“行了行了行了,你俩也不是十年之前那时候了,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掐上几句?这是你们逗哏传统还是你俩之间的闺蜜特色?”杨九郎笑着打趣儿道,下一秒就极其悲惨的受到了张云雷一记“降羊十八掌”。
孟鹤堂顺气了之后便立马又投入到事情的分析中,一秒将话题拉回了原来的轨道上,“不过晓晓那儿最近应该不会和那女的有什么交集了,毕竟刚和老秦在一起,肯定得腻歪几天,估计没空儿理那女的。”
“这倒是。”张云雷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就一脸伤心欲绝,我见犹怜的表情,“我们小沫那么好的小白菜,怎么就被老秦给拱了呢?”
“老秦咋啦?且不说他现在是我队里的,他当初也是从你手底下摸爬滚打过的好不好?我就觉得老秦和晓晓非常合适,天造地设,佳偶天成,活该幸福到老。”
张云雷听着这一连串的彩虹屁颇为鄙夷的撇了撇嘴,“快得了吧你,我也没说啥啊,我就是单纯感慨一下,唉,你说这小沫,啥也没说悄咪咪的就把自己的初恋给交代了,真是气死我了,等见了面我非得好好说说她。”
“算了吧你,你舍得骂她?”孟鹤堂抿了口茶吐槽道,“再说了,她这么大的姑娘谈个恋爱很正常,没啥好说的。”
“我知道,我也没想咋的啊....但是说实话,我还是挺心疼陶子的,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得狠着心断掉了.....诶堂堂,你知道陶子全国巡演第一站去哪了吗?怎么听说没去他原来定的上海啊?”
“知道啊,大理啊。”孟鹤堂说完之后猛地顿住了,大理....他刚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大理可是沈晓言的老家啊,陶阳的首站选择是纯属意外还是出于私心?要是后者....希望他不是为了疗伤而疗伤吧,别无意间把那么好的姑娘给伤害了。
五月二十九号,天气晴,无风,宜约会。
但是秦霄贤勾着怨妇般的眼神儿瞧了一眼对面正对着手机笑的极其灿烂的徐云晓,一脸不快,不是说今天适宜约会吗?难道是让他和空气约会吗?
徐云晓一脸姨母笑,时不时还用手指对着屏幕划拉半天,尔后就接着笑的跟丢了魂儿似的,秦霄贤一脸小情绪,不满地哼了个鼻音出来,“你是跟我出来约会还是跟手机啊?怎么着?那冷冰冰的金属板子能有我好看?”
徐云晓闻言赶紧抬头看向了对面那人,软着嗓子哄道,“好啦好啦,手机的醋你也吃?这不是阳阳刚刚给我发了一组大理的图片嘛,我觉得很有趣才一直在笑,你干嘛那个表情?真的很有趣,不信你过来看,来嘛来嘛,过来坐过来坐。”
秦霄贤撇了撇嘴,原本想佯装生气但是还是在女孩儿的撒娇攻势中败下阵来,起身走到那人身边坐下,赌气般说道,“我看看有多好看。”
“你看你看,这个房子是不是很好玩儿?屋顶竟然是那样的。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饼长得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感觉好好吃的样子。还有这个这个....”
秦霄贤微微垂眸看着女孩儿神采奕奕的侧颜心里不禁软成一谭秋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人头顶的发,“你要是那么感兴趣,等得空了我们一起去。”
徐云晓闻言眸子立马更为明亮,抬头看向那人,“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我们就先定一个小目标,嗯....先把中国逛遍,然后进军国际市场,什么爱琴海啊,马尔代夫啊,全去个遍儿。”
徐云晓听着这话却突然皱了皱眉,“我坐不了飞机你让我咋去国外?再说你说的地方怎么全是带水的啊?你是不是还很喜欢大海?”
秦霄贤没听出来那人话里藏着的意思,傻愣愣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是啊,我是挺喜欢大海的啊,怎么了吗?”
徐云晓鄙夷的瞪了那人一眼,冷嗖嗖的吐了俩字,“海王。”
秦霄贤楞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那人下了个套啊,偏自己还傻不拉几的给自己系了个死扣,秦霄贤欲哭无泪,无奈的笑着捏了捏那人憋着气的腮帮子,“你这都在哪儿学的啊?以后别跟社里那群老爷们走的太近,我好好的小师姐都被他们给带坏了。”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你说,你为什么喜欢大海?”徐云晓憋着笑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冷漠,伸手拍掉了那人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秦霄贤弯了弯眼角,憋着坏凑到那人耳边说道,“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像个小海螺啊,海螺属于大海,所以我也就喜欢大海。”
“嗯?我为什么像海螺?”
“表面看起来文静可爱,但是如果凑近了听,就会有...浪的声音。”
“...秦霄贤!!!”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没事儿,我愿意为了你守寡!”
up:
借了明侦一个梗
因为我个人比较喜欢这个梗hhhh
然后 这几天心情好
先发糖 齁死你们!
今天的封面有点喜感 别喷 我也没想到它那么大....
阴阳师乙女向假如你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