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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受戒(上)(飞唐衍生,唐毅×许强,虐唐毅,替身梗,)

 许强:徐均浩在《种菜女神》中的角色,天生眼盲,从小父母双亡,被阿嫲送入孤儿院长大,成年后弹奏手风琴在街头卖艺,被剧里女二看上,签合约成为纪录片的主角,为了能够更好的控制许强,屡次被女二平真希利用欺骗,最后谎言被拆穿,许强怒而出走,继续街头卖艺的生活。
性格:敏感脆弱,时而有躁郁症的倾向,本性善良
许强在剧中的形象如上孟少飞失踪了。
四年前失踪在一次外出任务中,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冬雷滚滚,天色是令人窒息的沉重。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雨水冲刷了他的踪迹,他消失得无影无踪,犹如人间蒸发一般。
唐毅发了疯似的去找他,几乎将事故发生的方圆百里都翻了个底朝天,警方、行天盟都出动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唐毅红着眼哽咽着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时间,竟也弄得双方人心惶惶,孟少飞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沓黑白的照片和人云亦云的资料,变成了唐毅心头触碰不得的心病。
两年后,案情终于有了进展,有人找到了孟少飞血迹斑斑的外套,除此之外一无所获,衣服上的痕迹也被两年的风霜刷洗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褐色的一滩血迹还能验出是孟少飞的DNA。
四年期限将过,孟少飞即将成为法律上的亡人,失踪人口时间超过四年便可以销户。找到衣服的那天,唐毅抱着这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在孟少飞的公寓坐了很久。孟少飞的公寓与他走之前无异:喝了一半的咖啡,甚至还有走得太匆忙只啃了半口的三文治,满满当当的洗碗池,胡乱堆积在床上的衣物,任谁看,都觉得主人只是出了趟门,马上就能回来。
然而,这一走就是四年。
“老板,他不会回来了,要不就弄个衣冠冢吧,好让他魂归故里。”Jack小心翼翼地对着泥塑般一动不动的唐毅说,他也不敢提孟少飞的名字,如今有关那人的一切都成了禁忌。
“你要再这么说,我就打断你的腿。”唐毅的声音冷若冰霜,令人汗毛倒竖。
这四年,唐毅为了找孟少飞什么手段都用过了,甚至还到了当地最灵验的寺庙去求神拜佛,主持是个慈眉善目的老方丈,沧桑的五官勾勒得都是岁月。
唐毅曾经找方丈问过孟少飞的下落,老方丈对孟少飞的事也略有耳闻。
“主持,请问,请问这个人他还在吗?”唐毅举着孟少飞生辰八字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老方丈仔仔细细地眯缝着眼睛端详了一会说:“老衲修行不够,只能看到因,看不到果。”
唐毅又问:“什么是因果?”
老方丈顿了顿说:“前世今生,生死轮回,皆由因果,这样吧,施主,老衲给你讲个故事,便明了了。”
故事很简单:很久之前寺庙里有个不苟言笑的挑水小和尚,传言是山下富贵人家的私生子,小小年纪便被送来出了家,每年富贵人家供奉的香火足足能再养活好几个寺庙的和尚。当然这只是坊间传言。
小和尚身量不高,每次挑水进门的时候水桶都会磕到高高的门槛,水桶里的水便洒了些许出来,不偏不倚地浇灌着门槛缝隙里的小草。
那株小草本是天上多情的仙绛草落入凡间,自带三分灵气,恰巧又生在了香火鼎盛的寺庙门口,日日焚香缭绕,耳边尽是木鱼诵经的袅袅之音,寺庙本是通灵之地,日久天长,小草在这里的熏陶之下,竟成了精,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个挑水的小和尚。
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秉性通透纯洁的他一心只想报恩,他***着小和尚形影单只的出门挑水,哪怕在寺庙里也没半个朋友,同龄的小沙弥都孤立他,于是小草心生一计。
正是草长莺飞姹紫嫣红的三月天,小草在土地神的帮助下化成了人形,一个和小和尚年龄相仿面目清秀的小男孩,青蓝袖袍,唇红齿白,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透着机敏。主持问他为家在何处,小草说在寺里,主持问他有没有家人,小草偷瞄了一眼主持身后的小和尚说:“就在你后边呀!”
小草就这样留在了寺里,与小和尚形影不离,小草像只黄莺一样叽叽喳喳,小和尚虽然平时不苟言笑,但一见到小草总是笑眯眯的,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说:“佛门清净之地,怎容得你聒噪。”
“我佛慈悲,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师兄多虑了。”小草装模做样地合掌颔首,偷偷吐着舌头。
“你呀你呀。”小和尚嗤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
可惜小草的修行尚浅,一到入秋法术便不能支持他维护人形,人也渐渐消瘦下去,到了后来只能卧病在床,小和尚心急如焚,找遍了山下的所有名医,然而都药石罔效。捱到深秋之后,小草更是奄奄一息,好几天都滴水未进,小和尚日日夜夜守在床前,握着他冰凉的小手,生怕他一不留神就厥过去了。
“师兄,我想出去。”小草惨白着小脸,恹恹地说。
“外面风大,你会受不住的。”小和尚柔声安慰他。
小草哽咽着恳求他,两行清泪浸湿了小和尚的掌心,小草楚楚可怜地哀求他说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他想去小和尚每日挑水的河边看看。
小和尚无奈,只能背着他来到了河边。秋风萧瑟,落叶纷纷,湍急的小河里飘荡着无根的叶,随波逐流。
小草望了望他在水里的影子,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便支开小和尚,让他去上游给他舀水喝。
待到小和尚端着一碗水跑回来,小草已经不见了。
河边只余一双不染纤尘的鞋袜,和远处的古佛青灯。
唐毅听完沉吟了一会,问道:“小和尚最后怎样了?”
“自是万念俱灰,斩断情缘,受戒出家了。”老方丈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故事说远不远,说近也很近,他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射出一道精光。
“施主,有些事情,太过执着怕是会生出妄念。”
唐毅毕恭毕敬地谢过老方丈,出了寺门才觉得太阳亮的刺眼,他失魂落魄地走到车门前,Jack给他开车门,他愣了愣才坐进车里。
坐在车上唐毅一直在推敲着这个故事,但他怎么都参不透方丈的用意,他这是劝自己了却红尘的羁绊,剃发出家?还是别有用意?
“老板,前面堵车了,我们换一条路吧。”Jack皱了皱眉,眼前的密密麻麻的红灯晃得他有些烦躁。
于是他们就沿着一条陌生的道路往前开,唐毅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光影,突然间,福至心灵,一个激灵。
“停下,对,就在那个天桥旁边停下。”唐毅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他。
等到Jack和唐毅来到天桥上,就瞧见前面乱哄哄的不知道在闹腾什么,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唾沫横飞地辱骂着:“你这毛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占用老娘的地盘,要不是看你是个盲人,我早把你东西砸了,还不快走!磨磨唧唧的!”旁边劝架的路人拉着这个大妈,一边劝一边对着地上的人使眼色。
“对不起,对不起…”地上的男孩一边匍匐着摸索着他被打掉的手杖, 一边迭声道歉。
熟悉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唐毅耳边炸响,旁边的Jack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唐毅拨开围观的人群,定睛一看,竟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那人与孟少飞如此相似,相似到如同卵生兄弟一般,虽然带着半张脸大的墨镜看不清楚容貌,但无论是体态还是身材都如出一辙,只不过比四年前的孟少飞又消瘦许多,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拄着盲杖站了起来,匆忙背起自己的行囊,
“喂,天桥摆摊是违法的。”Jack手里的蝴蝶刀咔嗒直响,一头桀骜的红发配上玩味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不好惹的小混混。
“老娘吃过的盐比你走得路还多,你多管什么闲事。”大妈有些底气不足,红发青年依旧不温不火地笑着,电光火石时间就怼到了她的面前,手里的蝴蝶刀柄抵着大妈隆起的肚腹。
“那你要问我的刀答不答应。”Jack的凑在大妈耳边说道,丝丝的气音如同毒蛇吐着蛇信一般瘆人。
大妈吓得连连后退,赶紧招呼着同伴仓皇而逃。
“你,没事吧。”唐毅伸出手,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许强。许强闻声微微侧过头,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感激地笑了笑说:“谢谢你们。”
“不谢不谢,这些老娘们就会欺负人,我叫Jack。”Jack拍了拍唐毅僵硬的肩膀,主动上前帮许强拿行李。
“我叫许强,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们。”许强弯腰向他们举了个躬,旁边唐毅眼中燃起的光芒倏然又熄灭了。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Jack向他发出了邀请。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许强弱弱地推脱道。
许强是个不折不扣的全盲,他把墨镜摘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惊讶:那是一双蒙着白翳死水一般的眼睛,白茫茫的如同寸草不生的盐碱地,猛地一看,竟有些鬼魅,不像是活人的眼睛。
“吓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许强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了,有些局促地再次戴上了眼镜。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想看我的脸吗?”许强握紧手中的筷子,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两个男人绝不是善类,毕竟Jack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骚扰他的人赶走了。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坐在许强旁边的唐毅开口了,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强,眼神炽热的能把他看穿一个洞似的。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他一定要找出眼前这个男人的破绽。
他不是许强,他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孟少飞。
许强瑟缩了一下,他虽眼盲,但其他的感官无比灵敏,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周身散发的气场几乎将他淹没。
“那他…他应该是先生您很在乎的人。”许强有些迟疑地说,唐毅没言语,又往许强的方向凑近了些,连他苍白小脸上细小的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唐毅强忍住攥住许强细骨伶仃手腕的冲动。
“提到他的时候,你的心跳得好快。”许强感觉脸有些发热,他的听觉极其敏锐,那个男人的强健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地击打着他的耳膜,不禁让他脸红心跳。
“那这样呢。”唐毅抓住了许强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心口。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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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弄明白B站的专栏运行模式,大家都是在哪里看到这篇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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