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杰】不该被记起（九~十）

『九』
“不对……不对……”杰克往后退。
那个少年举起枪。
peng——“杰克，小心！”裘克扑开杰克，胳膊被子弹擦伤。
枪声让热闹的人群立刻混乱起来。
“发生了什么？”
“枪响！”
因为恐惧，人们四散开来。跑的跑，跌的跌。
“杰克！你没事吧！”裘克摇摇杰克的肩，杰克眼睛有些失神。
“喂！起来！叫警察！”
“啊？那你怎么办？”杰克有些茫然。
“先别管我！快点！”
裘克把杰克推入混乱人群中。他依稀地听到杰克说了这一句话：
“等我！”
杰克的离开，让两人可以拉进了距离。
裘克看着对面那个举枪的棕发少年，嘲笑了一下：“哈，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奈布·萨贝达。”那个叫做奈布的少年压低了帽子，“你也是一点没变啊……裘克。”奈布露出一个笑容。
“真是残忍啊……你用这个笑容杀死了多少人……”裘克说，竟然有些失落。
“没办法，为了金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真是个无情的刽子手啊……”裘克顿了一下，“是那老头子叫你过来杀杰克的？”
“原来你知道啊……”奈布从腰间抽出一把刀，“那真是太好了。”奈布一个箭步冲上去，刺向裘克。
裘克巧妙地躲开了：“为了金钱就不顾以往的情面吗？”
“情面？真是可笑……”奈布背过裘克，猛地一转身，袭击裘克。“现在的时代，要什么情面？”
“啊啦，好险好险……”裘克又躲过了一次攻击，“也对，你们雇佣兵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哼……你想救他？”奈布说。
“当然……”裘克一个拳头上去，奈布蹲下身子，躲了过去。“你想保护他？是杰克，还是他？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吧？”
“要你管！”裘克抬脚踢向奈布，奈布跳起来躲开。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捣乱……要不然……”奈布用胳膊肘袭击裘克的背部，“杀无赦……”
“嘶……”裘克因为疼痛，差点撑不起身体。
“你……”
“在这里！”杰克带着一群警察过来了。
“啧……麻烦……”奈布压低了帽子，从人群中隐隐离去。
“裘克！”
警察局“所以，是一个绿色贝雷帽的少年？”警察坐在桌子附近，问着裘克。
杰克在一旁为裘克包扎伤口。
“拜托你们出警找一下，那是个刺客！”裘克说。
这位警察手里拿着笔记录着什么，他告诉裘克：“这种装束的少年多了去了，很难找到。况且也有人报案过，说的和你一样……这很难找到。”
“棕色头发，蓝色眼睛！比我矮一点！找不到吗！”裘克站起来，有些发怒了。“不抓到他杰克会死的！”
杰克有些惊讶地看着裘克，“我没事的，裘克，放心好了……”
“这……”裘克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明白。”裘克拉住杰克，“走了。”
『十』
几天前
奈布推开门。
“您来了？请坐。”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奈布坐了下来，把一只腿搭到另一只腿上，很随意的样子。“所以，你叫我……”
那个男人恭敬地笑着，说道：“您是在战场驰骋多年的雇佣兵，也知道您现在在找事情做，所以我想……”那个男人搓搓手，看着奈布。
“聘请您去刺杀一个人，怎么样？我也知道没有少做过这些事，也知道现在在这种社会很难生存……”
奈布挑了挑眉毛，“哦？是吗？”
“是是是，如果您成功的话，价钱可以抬……”
“所以……杀谁？”奈布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就像机器一样，完全没有温度。
那个男人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黑色头发燕尾服的男人和一个红发的男人。红发的男人搂着另一个人的肩，笑得很开心。
奈布的心震了一下。
“是那个燕尾服的男人，他叫杰克。”
“杀掉他？”奈布说，“就这个男人？”奈布笑，这个笑，包含了许多深意。
“是是是，开膛手听说过吧？”
“略有耳闻。”
“还有，旁边的是我的儿子，他现在应该和他在一块，我不想让这个杀人犯毁了我的儿子……懂了吗？还有……如果我儿子保护他的话……请不要手下留情。”
“真是个好父亲啊……”奈布嘲讽道，“我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奈布笑了笑，眼神闪过一丝落寞。
“如果你没事，我可就要走了。”奈布拿过那个男人的照片，转身离开。
“等一下！”那个男人叫住奈布。
“什么事。”奈布轻轻侧过头，冰冷的眼神让那个男人背脊一凉。
“好像，那个杀人犯失忆了。”
“哦？是吗……啧……”奈布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那一个男人。
街道上
奈布走在大街上，外面的街道因为下雨空气而变得很湿冷。
奈布拿着那张照片，“杰克……吗……”
奈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照片撕个粉碎，就像小雪一样轻轻飘落到小水洼里。“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奈布突然停止笑声，自言自语地说道：“该做正事了，奈布·萨贝达。”
这个少年戴上自己的帽子，在冷清的的街道上走着。
“你可不能手软啊，萨贝达。”
“我不会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