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情史•东宫篇07(玉子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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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面对手足无措的鹤翔,微笑着指了指茶几上的零食,说道:“你收拾得很干净,但是百密一疏。”
知父莫若子,桃儿又怎会不知道少班主喜欢吃哪些零食呢。
“师父……”鹤翔浑身发抖地跪下,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起来吧,这种事在我们社已经不新鲜了……”桃儿慈祥地扶起鹤翔,“旁人只知道小穿是为了钱和我决裂的,却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一层,那就是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他对大临的不正常的感情。”
“那大临他……”
“他那时候是小孩子,不开窍,懂什么……”
鹤翔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呀,小穿就是太像我,吃过没钱的苦头,所以视钱如命。那种苦,不是你们能想像的。所以,他要分再多,我都觉得可以理解,但——我绝不接受他对我的孩子有那种想法。这可是作孽呀!”
桃儿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中有无限感慨。
“那师父,我……”
“现在我想开了,天塌不下来……可能是有了……安迪,心态变了吧……”
鹤翔的心又稍稍放松了一些。
“行啦,不能让少袁爷等太久,我先下去了。”桃儿说完,便起身离开。临走时还叮嘱鹤翔第二天来玫瑰园一趟。
翌日下午,鹤翔再次驱车来至听沄轩茶室。守在门口的涟杰和涟良连忙挡住。
“你把这东西送进去,他自然会见我。”鹤翔把一个绒布兜递给涟杰。
涟杰将信将疑地接过布兜,快步走进里间。不一会,涟杰小碎步跑出来,朝鹤翔使了个眼色。涟良方才放鹤翔进去。
“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屏退涟杰后,穿山甲指着桌上的一个打开的绒布兜问道。
绒布兜里当着一副玉子板,颜色、包浆略逊于穿山甲日常盘玩的那副,但看得出也是有年头的物什。
“这不是您的东西嘛?”鹤翔歪嘴一笑。
那副玉子板上,浅浅地刻着一个“甲”字。
“我是问你从哪得来的!”穿山甲压着怒火问。
“您当初给了谁,今儿怹就给了我,”鹤翔冷笑一声,盯着穿山甲的眼睛道,“让我交给您,也不枉一场师徒情分。”
“我没有师父!”穿山甲咬牙切齿地说。
鹤翔只一笑,并不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怹说,当年收儿徒的时候,亲手磨了六副玉子,一副给了云达师哥,一副给了光哥,一副给了您,一副给了云雷师哥,一副云峰师哥,一副给了大临,您日常盘的那副,是大临的吧?”
“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穿山甲声音颤抖起来。
“本说是吕后逼杀未央宫,却不道哀帝割了御袍龙。”鹤翔幽幽地用北京小曲的调唱了两句。
“滚!”穿山甲拍案而起,拳头攥得紧紧的。
“哟,甲哥,别介呀!”鹤翔似乎并不害怕穿山甲打他,“我今儿来是跟您谈正事儿的。”
“你马上滚!我们没正事儿谈!”穿山甲的拳头逼到了鹤翔面前。
“关于大临的正事儿,您也不感兴趣吗?”鹤翔捻起兰花指,轻轻推开穿山甲的拳头,“这可不像当年您为了救大临,跟胡同里的小混混拼命的气度呐。”
“说完就滚!”穿山甲的气泄了一半,把鹤翔往外一推。
鹤翔顺势坐在紫檀木椅子上,拿起那副玉子板轻轻盘玩。
“怹要我给您递个信儿,怹相信不是您要害的大临。”鹤翔淡淡地说着,目光始终在玉子板上,“但到底谁要害大临呢?敌在暗,我在明,怹想知道您的想法。”
穿山甲冷笑道:“他能耐不是大嘛?一代宗师。自己想去。”说罢,他也掏出自己日常盘玩的那副玉子板盘起来。
两个男人都默然地盘着手中的玉子板。忽然,二人同时爆发出阴阴的笑声,让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凉爽如秋。
“甲哥,虽然您现在结婚了,有孩子了,但我相信您心里还是疼大临的。”
“我没听说,谁要对大临下手。”穿山甲止住了,笑说道。
“您觉得是谁可能性大呢?”
“咱一说相声的,往上到顶了,也就是个张寿臣、马三立,可当不了福尔摩斯……”
“您太谨慎了。”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呐。”
“怹也常说这话。”
“你要是只跟我说这些,那就可以滚了。”
“哟,怪我,”鹤翔正襟危坐道,“怹想跟您打个商量,斗可以,但必须保大临。”
“怎么保?”
“如今您留心着看谁要害大临,不劳您动手,给个信儿就行。他日若是您斗赢了,还望不要赶尽杀绝,留他一口饭吃。”
“我有什么好处?”
“怹说了,这些年您没少从怹身上占便宜,除了六千字长文,怹可一个字都没说。”
穿山甲沉默了。
“怹还说了,日后若是德云社斗赢了,怹也留您一口饭吃。”
“他倒是不留呀,他能嘛?”
“甲哥,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咱的目的是一致的。”
“行,看在他儿子份上,我答应了。不过——”穿山甲凑近鹤翔说道,“你告诉他,我穿山甲就算饿死街头,也绝不求他一分一毫。”
“怹说得没错,您就是这个态度。”鹤翔笑道,“所以,他让我给您把玉子板送来了,权当是谢礼。”
穿山甲沉默了。
“您瞧这包浆,怹这些年可没少盘呐。”鹤翔把玉子板递到穿山甲面前。
“滚!”夺过鹤翔手中的玉子板,转身说道。
“告辞了。”鹤翔歪嘴一笑,出了里间。
穿山甲端详着手中的两副玉子板:从鹤翔那里得来的那副,刻着一个浅浅的“甲”子;而自己一直盘玩的那副,则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临”字。
穿山甲忽地坐在椅子上又笑又哭起来。良久,他把两副玉子板都郑重地收好,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师侄儿,别来无恙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
“不敢高攀!”穿山甲不屑地冷笑道。
“咱好歹也曾经是师兄弟,明人不说暗话!”那个男人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当年未央宫,你卖了我,十几年来我可都记着呐!”
“哟,别介呀,卖?您多少钱一斤呐?再说了,如果您不是钻钱眼里了,我能把您怎么样?”
“我再钻钱眼里,也比不上您欺师灭祖,乱了辈分。”
“行啦,说正事吧,等下我还得陪我师妹出去逛街买包,没工夫跟您胡侃海扯。”
“您当年欠我的人情,也该还了。”
“哟,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呐。说吧,多少,我有钱。”
“我是缺钱的人吗?”
“那您要什么?”
“我要大临平安无事。”
“哎呦喂,甲啊,这都多少年了,您还不忘呐?”
“是您派的人,我知道。如果大临有三长两短,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您别恐吓我!”
“光哥,我穿山甲是嘴上说说的人嘛?”
“行,我答应您,留他一命。但那老东西,我一定要他万劫不复。”
“这点我跟您是一条战线的。”穿山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但您可别对大临使坏,我可都看着呐。”
(未完待续)
abo河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