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魏/au]杀手游戏(下)
♧祝今年高考的朋友们考的全会,蒙的都对!放轻松,别担心,加油!!!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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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总是会悄悄发生很多事情。
她站在木门前很久了,终于,轻轻走过去,将怀里的婴儿慢慢放在门前。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儿,她轻轻吻了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控制药量可以让小孩儿安安静静的睡到明天早上,这户人家她观察了很久,心地善良,没有儿女,希望他们可以好好善待这个婴儿。孩子,妈妈一定让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活着。
海上的一座孤岛,和平常一样安静,可是细看,在暗处隐藏着不知道多少人。这是一场大猎杀行动,而他们的猎杀对象是一个女人,S级杀手,这样的身份让他们不敢松懈。
咻!草丛里一个身影倒下。她来了!所有人的神经更加绷紧,面对一个可怕的对手,他们只求能在己方被猎杀完之前找到对方,人数是他们来此的唯一依靠。岛上的遮挡物在之前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他们不信这个女人能一直躲在暗处。
夜,很静,可怕的安静。砰!又有人倒下了,紧接着,子弹来临的方向受到猛烈攻击,枪声停下,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砰!砰!左侧两人倒下!他们赶忙调转枪头,来不及了,又有两人倒下。人已经很少了,而他们还不知道她在哪儿。
他们分散开来,某处,她看着这些人,轻轻扬了一下嘴角,杀手可不是越多越好,这些人平时独来独往惯了,没有背靠背的信任,想凭人数拦住她,做梦!
在小岛中心,一幢豪华别墅立在那里,此时,这里或明或暗的人,盯着枪声传来的地方。
在大厅里,层层围绕下,一个大约四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他把玩着手里的的东西,不紧不慢,慢慢的,一把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上,“啪!”他瞄准某处,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还自得其乐的给自己配了音。
突然,一个站着的保镖倒了下去,男人的枪口猛地一转,一声枪响,众人终于看见了她,她的腿上有血正在流着,显然刚才那一枪的原因,除了腿上,右胳膊还有子弹划伤的痕迹,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她,进岛处还有门口的防御有多严密他们很清楚,竟然还是让她进来了,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啊,怪不得主人一定要毁了她,这样的人如果放走那就是傻子了。
“砰!”又一枪射在女人的手上,手里的枪落在地上,很快有人将其踢得远远地。
男人起身,众人小心让了一个口子,“阿薇,你不该这么任性。”他像一个心痛的家长,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你是我教的,在我面前你隐藏不了。”
她看着他,因为汗水和血水,她的脸在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你,你个魔鬼!”声音沙哑不甘,满是痛恨。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爱人倒下的画面,看着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恨不得撕碎他。
“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不可能脱离我。”他盯着她,眼里全是对她变态般的占有欲,那个男人凭什么要抢走她,他一定要死,她也要死,所有对他不忠的人都要死,砰!他开枪射中了她的心脏。
他转过身,“你安心的走吧,你的儿子,我一定会找到他!”他刚说完,腿上突然传来刺痛,低头,一把匕首已经深深插进他的大腿里,顿时,一片枪响,地上的人再也没有反应。
阿薇,你一定会后悔的!
十二年后
“妈妈,妈妈,你快看,我的画获奖了,是全国性的!”小男孩儿一回到家就扑到厨房里,迫不及待和妈妈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看看,哎呀,勋勋好棒,来妈妈亲一下。今天给你做糖醋鱼奖励你好不好啊!”
“好,谢谢妈妈,我以后还要的很多很多的奖让妈妈开心,妈妈,我帮你洗菜。”
“哎呦,勋勋真乖。”
听到有人开门,魏大勋知道,是爸爸回来了。
“爸,爸,你看你看,我的画得奖了,好多老师都夸我呢。”
“来,我看看,哎呦,全国三等奖,我们家大勋真了不起,怎么样,想让你给爸爸奖励你什么呢?”
“车票!”
“车票?”
“我们老师说了,明天获奖的画会在展览馆展出,我希望明天爸爸妈妈能和我一起去看,听说到时候,会有大人物来呢!”
“哦?好,爸爸答应你,明天我们一家人去看大勋的画展好不好!”
“哈哈,爸爸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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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亭已经合上了电脑,静静的坐在魏大勋旁边,“是你那个全国画画比赛三等奖?”
“恩,当时我爸爸很开心,第二天,我们做上了去省城的车,我们一路上都很开心,我是我们县城唯一一个获奖的人,大家都很开心。只是我宁愿自己从没有去过。”魏大勋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白敬亭把橘子剥开递给他
“是不是在画展上碰到的K”
“你怎么知道?”
“蒙的。”
“那是我今生最后悔的决定,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画展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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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休息室里,透过面前的玻璃墙,看着不远处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指着面前一幅画跟旁边的两人说着什么,那两人好像是他的父母。
父母?看着男孩儿手腕处火焰似的胎记,眼里出现一个清冷孤傲的身影,阿薇,我说过你逃不了。
魏大勋觉得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感觉很不好,他朝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面巨大的镜子墙,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本能警惕,眼睛里竟然射出些精光来。
他不知道的是,阴阳镜的另一面,男人看着他的一双眼睛,满眼的惊愕,这双眼睛太让他熟悉了,就好像那一年,他在街头撞见那个穿着破烂的女孩儿,她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砖头冲着面前的小混混砸下去,那样的狠辣让他的眼睛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问她,你愿意跟我走吗?她看着着他,同样疑惑而警惕,彼时的眼睛就像穿越时空一样生动的出现在眼前,,是他,一定是!
魏大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本就是孩子心性也没太当回事儿。和爸妈参加完画展又在城里逛了逛才回了家,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两个人跟了一路。
“老大,查到了,今天的小孩儿叫魏大勋,十二年前被一对夫妇领养,现在居住在……”
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的眼底渐渐染上一丝狂热,果然是,果然是,哈哈哈,他疯狂的大笑起来,十二年了,十二年了啊!
第二天,市里报纸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版块儿上报道,海边的一处小渔村发生火灾,火灾面积不大,然而火灾起火点的房里,一家三口都没有逃脱,不幸离世。街坊四邻都说这家孩子才获了奖,就遭遇这飞来横祸,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不过人们也奇怪,按说这海边儿空气潮湿,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呢?
不久,这一片儿即将要开发的消息传来,每家每户得到的赔偿金都不低,又因为刚死了人这事儿,拆迁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随着度假区的建设与运行,那一场大火好像渐渐被遗忘了。
一间很简陋的房间里,魏大勋靠在墙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此时布满了红血丝,周围是明显青黑的眼圈儿,偏偏这眼睛里一点儿光彩也没有,除了表示这是一双眼睛,再也看不到其他一点儿东西。手腕上是深紫色的瘀伤,尤其是右手腕上,一片烫伤的疤痕狰狞着,谁能想到,这里原来有一块儿神奇的火焰形胎记。
那天晚上,他和爸妈睡之前还在想着等天亮了带他去拜访一个老师教他画画,可没想着这一睡,再也看不见天亮了。
那一伙人毫无预兆的冲进来,他认得他们手里的东西,枪!是真真切切的枪,他眼睁睁的看着子弹飞出,然后他知道,他再也没有父母了!
那些人烧了他那可怜的父母的尸体,烧了他的家,他从来没有想过,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成了他眼里最后的,家的样子!
他被带到那个男人面前,那个拄着拐杖家伙强迫他跪在地上,掐着他的下巴,
“那不是你的父母。”
“你的母亲是一个杀手”
“你身上流着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杀手的血。”
“你注定是一个杀手。”
“你叫魏大勋?不,你没有名字,你是个杀手,你怎么能有名字?”
“以后你就跟着我就好,你一定能做的比你的母亲更优秀。”
魏大勋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双拳紧紧地握着,眼底的戾气一瞬间掀起滔天巨浪,如同那场熊熊烈焰。
♧
“后来,如你所见,我成了一个杀手,成了那个老东西手里的一把刀,呵,他倒是离刀刃挺远。”魏大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平静静。
白敬亭眉头皱得更深,看着他煞白的脸,一双眼睛低掩着。
他轻轻地握起魏大勋的右手,掀起衣袖,一块儿类似防弹衣材质的黑色布料紧紧缠绕着小半个胳膊。
魏大勋下意识的抽回手,“白敬亭,你干嘛!”
“不是所有人都以为火灾是偶然。”
“什么!”魏大勋的手顿住了。
白敬亭重新握住他的手,一边小心打开那块儿布料,一边说着,
“我曾经见过一份儿加密文件,一场不同寻常的火灾,警方在烧焦的尸体里发现了子弹,可是那户人家背景相当简单,但当时上面有人将这件案子压了下来。”
“当年有一位姓唐的警官负责这个案子,他一直在追踪这个杀手集团,因为我小时候被他们绑架过,所以他找我了解情况时曾向我透漏,现场展现出来的行事风格与这个杀手集团很像。”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暗地里调查,只是他们在上面有人,这事不能声张。”
白敬亭明显感到魏大勋的手在颤抖,他安慰似的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右手腕上,一块儿不小的烫伤过了这么多年却仍然狰狞着,因为常年被裹着,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白皙,和纤细。他原以为他只是为了方便藏着武器,竟不想解开以后是他烙印进灵魂的伤。
“我希望你知道,你的养父母并不是无声无息的离开,除了你,仍有别人对这事记在心里。我也是其中之一。”
白敬亭的手轻轻划过他胳膊上的伤痕,这么整齐的伤口,一看就是被烙铁烙上的。
“很疼吧。”
“忘了疼不疼了,老东西觉得这胎记是我的亲生父亲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所以他一定要毁了他。”
他只记得,那个男人的变态和疯狂。
魏大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白敬亭将他揽进怀里,他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头顶,魏大勋能感受到,他的吻珍重而疼惜,他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白敬亭,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
他们都能感受到对于彼此的特殊和纵容,这份感情莫名其妙。表面看起来犹如天作之合,却又天生泛着刃上冷光,谁也不知道带着杀意目的的接近所引起的冲动任性是毒还是糖,却都堵上自己的性命,捧着血淋淋的真心试图交换。
拥抱与亲吻是认真的,枕头下的匕首也是真的。
第二天醒来时,魏大勋的刀尖停在白敬亭的心口。
“早上好啊!”
“早上好。”
魏大勋将匕首收回,白敬亭笑着手离开他的脖子,戒指上冒出来的尖刺也收了回去。
医院的床有些小,他将魏大勋搂紧了些,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这是第几次从烈焰手中活下来了?”
“我迟早会杀了你的白敬亭,了结自己的猎物是杀手的基本职业素养。现在请你从我的床上离开,八点钟会有护士来换药。”
他与昨夜脆弱无助的样子截然不同。
白敬亭搂的反而更紧。
“还有15分钟呢,时间多的是。”
晨间亲吻代表像初阳一样的爱意。
彻夜凉寒,而初阳微暖。
护士看着魏大勋的体温计,又摸摸他的额头,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魏大勋红着脸脖子发热,悄悄瞪一眼一旁偷笑的白敬亭。
白敬亭看着魏大勋吃完早饭,关上房门将自己所有的耐心与温情都留在了那个屋子里。
白氏与k集团的竞争从地下搬到了台面儿上。
人人都猜测白敬亭到底从哪里得到的情报,对k集团的弱点瞄的精准。
魏大勋转着手里的枪,火焰烧的旺盛。
在平常人看不到的角落里,血红色的花朵一个接一个的盛开。
白敬亭对老k下了最后通牒,然后脸上挂起了笑容推开房门。
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他坐在空床上,从衣兜里掏出那枚订做完成的戒指。
他摩挲着戒指上的火焰纹路如同昨天晚上在他的手下燃烧的滚烫肌肤。
他不该只顾着对昨晚他突然的热烈欣喜若狂而第一次对事情失去了思考。
他早就该知道,他是烈焰,热烈的燃烧是灰烬纷飞的前兆。
早知道不如让他好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将戒指收起来。
又想着,还是好的快一点儿好,这样就少一分危险。
S级杀手烈焰宣布追杀白敬亭的消息让所有想对白氏倒戈的势力踌躇不前。
这个神秘的杀手拥有顶级的职业能力和固执变态的捕猎习惯。
所有暗中盯着白敬亭的枪口都默默收了回去,却没有人对白敬亭抱有期望。
没有人可以动烈焰的猎物,也没有谁可以逃脱烈焰的捕杀。
在决战之前,一条简单的追杀令让白氏高涨的势头迅速消退。
k集团借此机会反攻,胜利让一些人冲昏了头脑。
老k手里摩挲着拐杖,春风得意的看着冷着脸的白敬亭。
“白小友,我说过,天有不测风云。”
“是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威胁别人帮您卖力也不怕一不小心闪了腰?”
“我不如你们年轻人啊,手里得有个筹码才能安心啊。”
“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我从小就教育他不要让自己留下弱点,可他就是不听话。白小友,你真的以为他与你有情意?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没有心,他心里装着的都是对我的恨,从小他就不会爱别人。你知道杀手学的第一课是什么吗?不是杀人,是伪装,伪装一切,包括感情。除了杀人那一刻,其他所有的感觉都是假的,只有想杀了你是真的。”
“所以呢?那你绑了唐警官有什么用?”
“他忘不了他父母,就会守着这个真正对他们家案子上心的人,不把他请来,他怎么会听话?”
“呵,是吗?看来我以后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唐警官被救出来的画面。
“你什么时候!”
“就在您因为他对我下了追杀令而放松警惕的时候。我说了,在我的印象里,您这个年纪,半截身子都进黄土了。”
火拼的突然而有预谋。
暗处跑出来的子弹点出红色花朵,为白敬亭打造了一张看不见的保护网。
枪声停下来时,老k被人拿枪指着,显得老而无力。
“是我输了!”
他显出一种末日的颓态,众人竟然开始有些惋惜。
变故突然,他的拐杖头断裂,露出黑黝黝的枪口,冲着白敬亭毫不犹豫的开枪。
砰!砰!
两声枪响,老k手上被打了一枪,恨恨的看着白敬亭捂着肩膀,满手是血。
只差一点儿,就可以让这个小子陪他一起下黄泉!
他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没有一点儿声音。
众人紧张的拿枪指着他。
“自己人。”白敬亭捂着肩膀,看他一步步走过来。
“随意杀人可不是杀手的职业道德啊。”
他的声音苍老,看着他的眼睛,想起那个狠厉的小女孩儿。
“我只是不希望别人碰我的猎物。”
他的伤口对准了他,用尽了所有力气,颤抖着扣下了扳机。
♧
白敬亭穿着居家服,翻着手里的书。
突然一横,挡住了那把冲向他脖颈的小刀。
魏大勋收回手,把刀放回水果盘儿里。
“反应不错。”
“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时候想杀了我呢?不如提前知会一声。”
“每时每刻。”
“是吗?那您有没有想过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可以试着先勾引我一下。”
白敬亭把他揽在怀里,鼻子碰着鼻子,呼吸交缠。
“白先生,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很乐意您能实践性的帮我解释一下这个字的意思。”
“变态!”
“谢谢夸奖。”
“白敬……”
话被堵在口中,手指穿过黑发,无名指的戒指上火焰燃烧。
也许老k说的对,他只有想杀了他的那颗心是真的。
他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
所以他从出现那一刻开始,对他的每一刻,都无比真心。
既然你喜欢,那这个杀手游戏,我就陪你玩儿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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