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君不见]2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反反复复,你到什么时候才明白,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在宫里的时间长了,顾灼也想着依赖孟鹤堂,毕竟她懂了,这宫里除了孟鹤堂谁都依靠不住。
这不,自承宠开始,各宫的那些个妃子才人的各种邀请应接不暇,今儿请她去听个曲儿。明儿请她去赏个花,一张张好看的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意。
就连一开始看不上自己的太后都差人送来各种赏赐,就连话里的意思都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变成了所谓的欣慰。
当真是虚伪至极。
而顾灼也懒得应承那些人,请的能推就推,推不掉的就半路离开,任由那些人怎么到孟鹤堂耳边嚼舌根,就算是落了个恃宠而骄的名声顾灼也不在乎。
“各宫的邀请你也尽量看在眼里,别去一半儿就跑了,怪不给人面子的。”
“宫里有人想要我的命,我是能躲则躲,省的半截儿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那天孟鹤堂终于和顾灼说了这事儿,看两眼书,在看两眼顾灼,觉得这书好像没有顾灼好看。
本来在修剪花枝的顾灼抬了抬眼,直接放下剪刀,径直走向孟鹤堂,抽掉他手里的书,窝在孟鹤堂怀里,语气闷闷的。
要是太后看到了指定会说她没大没小,但是孟鹤堂对她好像总是格外的宽容,她在孟鹤堂面前不必像那些妃子一样,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句话得罪了君王。
而顾灼一开始就不在乎这些,后宫规矩那么多,她偏偏不想遵守,当然了规规矩矩的,顾灼也不是不会,但是那样太普通了,普通的和那些献媚的妃子没有丝毫差别。
而孟鹤堂也从没跟她说过要去学规矩,这宫里规矩的人太多了。
孟鹤堂任由小姑娘胡闹,也不脑,一下下的拍着小姑娘的后背,似是安慰,可他眼底却是数不尽的冷漠。
是啊这宫里的阴谋诡计太多了,很多人都在算计顾灼,也包括他孟鹤堂。
邻国不安分,看似臣服实则狼子野心,长此以往,若是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那一次作战,孟鹤堂不敢保证自己会赢,只有孟鹤堂知道上一战自己赢得有多惨。
国军的军旗上染上了多少将士的鲜血,又有多少老将折损在战场上,若是再来一次,自己只怕会输得一败涂地。
而那老国王肯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来和亲,只怕也存了将来以此激励将士的理由,而邻国战旗下指定会有那人的身影,毕竟顾灼于他而言是那么的重要。
“场面上要过得去。”
孟鹤堂拍了拍顾灼的后背,顾灼也乖巧的从他怀里出来,果然这个男人还是不相信自己,她也不在乎了,把刚刚抽掉的书又塞回孟鹤堂怀里,又回到矮桌上修剪花枝,才发现花儿离水久了,不新鲜了。
顾灼就这么安静的盯着花儿,稍微看了一眼慢慢儿批奏折的孟鹤堂,好像这么长时间,他只说过情话,从未说过他爱她,虽说他来她宫里的时间不少,也都记在了敬事房的档案上。
但是之前请她去赏花的某位才人和她承宠的时间差不多,甚至次数和她比较起来少的多,但是她却有喜了,而自己这儿却毫无动静。
自己在这宫里丝毫依靠都没有,每日来请平安脉的御医也总是说什么凤体安康,却从未说什么有妊娠的迹象,以这男人对自己的防备程度,他做了什么顾灼一清二楚。
也罢,以他们俩这尴尬的身份,以及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就算有了身孕,只怕也保不住,甚至还有可能被陷害,毕竟是些做的出光天化日之下将她推下池塘的人啊。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远在故国的张九龄,他现在过的还好吧?不知他可曾放下,也不知道他可曾娶妻。
顾灼不奢求重新回国了,平常百姓家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她还是因为战败而来的,有这妃位又如何,将来若是没有子嗣,想的长远些,将来某位皇子登基,若是想要立威,她便是是最好的下马威。
想着顾灼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孟鹤堂一抬头便看到美人儿愁眉不展的样子,也是自己这般若即若离的样子她不怎么可能快乐。
看了眼自己手上批阅完的奏折,放下笔,走到顾灼面前,轻轻的抱着她,算作安慰,若是不能让她安心,自己做的一切都将成为无用功。
“想什么呢,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太太似得。”
孟鹤堂突然靠近属实吓了一跳,她想的事情与他有关,亦或是她发现了什么。
也是她这般聪明,知道如何邀宠也知道如何不引人注目,到底是宫里长大的公主,若是这都发现不了,她就不值得那人在她和亲之后那般撕心裂肺,硬生生颓废了好久。
“我在想,沈才人有喜了,为何我没有。”
顾灼受够了两人之间无止境的试探和不信任,有的东西就要一下子都解开,哪怕平地一声雷把她炸的尸骨无存顾灼也不在乎,她只要孟鹤堂的一句实话。
“是不是朕不够努力,你若是想要孩子,朕以后便加倍努力可好?”
他事先问过太医那药虽说伤身子,但是往后慢慢调理也就好了,只可惜顾灼不肯乖乖吃药,他只能让太医常来,今儿太医来和他说过一切无碍,她也算偏偏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孟鹤堂是个合格的欺诈者,那怕是他害得顾灼从今往后都不会有孕,他也能说出最缠绵悱恻的情话,若是平常人大抵可能会信,可是顾灼偏偏不信。
“是啊,看着沈才人那般幸福的表情我也想要个孩子。”
她只是落水受惊,太医不至隔三差五的,那段期间各种汤药她喝的不计其数,想来就是那段时间自己喝下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药。
也罢若是这样她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不爱而已,只是利用罢了,她不在乎。
她只求往后能安稳度日,若是受不了的便想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什么公主,什么皇妃她都不要,她只要自己能够离这个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越远越好。
她也不求回国了,届时她只怕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且不说若是逃出她便要被全国通缉,怎么度过边境都是个问题,而且以孟鹤堂的手段和心机在她企图逃走之前就会把她搞垮。
自己拿真心去赌,终究是输了,这人世间百无一用是深情,只不过是错付真心罢了,不算什么,不过是逢场作戏她做得到。
孟哥第二章随缘
上线不上升真人上升的都是圆茄子
申鹤被淦出不明液体x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