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龙|龙龄】玲珑骰子安红豆(十三)
嗯,快完结了
大概四章?
张九龄在这山寨里活的还算自在。自从上次以后,张九南就时不时的白他一眼或者皱着眉头把他拉起床,但还是回老老实实的像以前一样照顾这个“老大”的起居。
除了照顾张九龄以外,张九南每天还给樊霄堂开小灶,吃个夜宵什么的,樊霄堂是没怎么长胖,张九南却开始变得壮实。自从那天樊霄堂照顾完心情低落的张九南以后,这两人关系也慢慢变得密不可分了……
从床上爬起来的张九南推开窗户,屋外的阳光明媚,空气里还带着几缕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张九南洗漱完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寨子里有口井,平常张九南就在井里给张九龄和樊霄堂打洗漱用的水,只不过他只能拎一桶。张九南晃荡到井旁边,脚边的绳子拴着放在井口上,有些旧了的木桶。第一次手臂的伤复发的时候,就是为了用这口井给樊霄堂清理伤口,伤口一遇到水就会溃烂,何况在眼睛旁边呢。
好不容易打了桶水,张九南就一步步拎了桶放在樊霄堂门口。然后转头向樊霄堂屋子里走,没有敲门也就直接进去了,老木板门发出咿呀痛苦的呻吟。房间里还算是凉爽,樊霄堂在床上睡的正熟,张九南扯过樊霄堂踢远的被子盖在肚子上,他怕樊霄堂着凉,这种天气发烧感冒就不太舒服了。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不小心牵动的伤口扎在张九南眼里,张九南伸手去摸,却惊动了樊霄堂,“嗯……”
樊霄堂眨了眨眼睛勉强看清面前的人影,“九南哥?”
“醒了啊。”张九南揉了把樊霄堂的头发,“起床吧,水桶在门口。起来看看你想吃什么。”
“都行,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樊霄堂撑着手臂想让自己起来,却抵不过自己对床铺的留恋,“等会吧,我想再躺会……”
看着樊霄堂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挺尸,张九南突然觉得自己的脾气出奇的变好了,“行吧,那我去给你和老……楼上那个做点儿粥。”
改口改的突然,樊霄堂才慢慢侧过身去看着皱眉叹气的张九南,“九南哥。”
张九南顺着声音看过来,樊霄堂撑起来半边以努力保持和他平视,头发被睡觉时蹭的有些乱糟糟了,但依旧是柔顺的直发,拿手指一穿过去就可以理顺的那种……于是张九南真的这么做了,帮樊霄堂理顺了头发。
或许樊霄堂也不知道对面人会突然做出这种暧昧的举动,脸上慢慢的红了起来,“九南哥……我和你说正事。”
“啊,你说。”张九南倒是也不避讳,坐在樊霄堂床头开始给他梳头发,自己两年没碰过头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梳的好。
樊霄堂乖乖坐起来让张九南给他梳头发,但是该说的事情还是不能耽误着的,“你还是不能原谅九龄哥对吧,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做错什么了吗?
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屋子里只剩下指尖穿过发丝而发生的细微的声响。
半晌,张九南把樊霄堂的头发束好,才慢慢站起来,“没有。他什么也没做错。”
张九南只是咽不下这口变扭而已,樊霄堂都明白自己这几个哥哥是什么性情。自己总是被这三个哥哥照顾着、保护着,所以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闹不愉快了,他都不开心。
樊霄堂听到张九南说的淡然,他也就不知道能回答什么了,看着张九南一步步离开,向门口走过去的背影,自己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记得出来洗漱,脏死了你马上。”这边樊霄堂还在伤感,门口又被人闯了进来,露出个笑脸,探着头,不自觉的挑挑眉头希望樊霄堂的心情会好一些。刚才他看到了小孩儿心事重重伤感的模样,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最近更加频繁了……
如果王九龙和张九龄都不在的话,也就只剩自己可以哄樊霄堂开心了。
“诶!现在就去!”终于能看见张九南原来模样的樊霄堂心情一下大好,也来了精神,直接从床上蹦下来要去门口洗漱。
不知道张九南哪儿来的想法,他只觉得看着樊霄堂跑起来的背影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快到中午,空气开始升温了。樊霄堂敲了敲张九龄的门,手里端着的是一碗还热乎的粥配着一些小菜,是早上张九南熬出来的,然后让樊霄堂顺便送来,自己去山上转转。临走前还问了樊霄堂要不要吃鱼,樊霄堂看着大太阳照着,自然是不想让张九南再黑下去,急忙说不用了。
“九龄哥。”樊霄堂敲过门就在门口等着,他知道张九龄已经起过床了,因为之前他就代替张九南上来过一次,给张九龄递洗漱用的水,现在他又重新现在门口催促里面的人吃饭,“我可以进去吗。”
“啊,请进请进。”张九龄打开门,就侧身让樊霄堂进来。让房间里干干净净是张九龄的习惯,可是这会儿却变了模样,房间里满地堆的都是纸,桌子上有几支毛笔,那是张九龄在仓库里翻出来的,毛质有些破损了,但是比自己平时画画用的也是好一些的。石墨在桌子上放着,没有墨汁的张九龄只能自己磨一些供自己用。
纸上已经有些墨迹了,草草几笔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樊霄堂看不太懂,把粥放在桌子上就凑过去看,“九龄哥这是什么啊?”
张九龄端起碗喝了两口。原本不觉得,直到闻到味了才感觉到肚子开始对自己抗议,好不容易把一大早的空腹感压了下去才回答他,“嗯,画画东西,感觉太长时间不碰笔,有些不自在。”
这张宣纸也是张九龄从仓库里找出来的,大概有四尺长。樊霄堂能看见画上已经显雏形了,目光不由自主也就落在了那块儿上,“哦……这是九龙哥?”
“嗯?”张九龄抬头顺着樊霄堂看的地方探过去,“是的,想画这个寨子。”
兴趣盎然的樊霄堂趴在画旁边细致的看起来,“你果然不是老大了……画的真好看。以前的老大特别会打架,但是从没画过画。”
张九龄听到前面半句眼神暗了下去,喝完最后一口抹了抹嘴。走到樊霄堂旁边伸出手给他指,“这个是你,这个是九南……”
张九龄指的位置空无一物,在指完后,张九龄坐了下来,提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开始勾勒两位栩栩如生的人物……
画上的他们俩被张九龄画在一起了,樊霄堂正笑看着张九南手持双刀发疯一般,一只腿抬起来,一只手向前挥舞。樊霄堂有些吃惊,吃惊的是自己脸上并没有那道可怖的刀疤,张九南还梳着长发手上也拿着双刀……
两人一加上去,这一群人像是在开晚会一般做什么的都有,热热闹闹的。
“谢谢九龄哥。”曾几度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呢,樊霄堂自己数都数不清。
“谢什么?背景都还没画呢,再过两天就行了。”张九龄拍了拍樊霄堂的后背,想让他开心点。他希望这画以后可以给寨子里所有人看见,虽然自己可能不再是他们的老大,但是自己和原本的张九龄没什么区别……
“等过两天画完了,也让九龙……”张九龄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老大!那个!朝廷来人了!”
张九龄还奇怪,不是说朝廷和自己无关了吗?又怎么会派人来?难不成又是王九龙?
“小堂你且在这呆着,我过会就回来。”张九龄按着想要和他一同出去的樊霄堂。他不太敢让樊霄堂陪他一起去,因为来着如果不善……
樊霄堂一定会先自己一步回答的。
安顿好樊霄堂,张九龄披上外套和门口候着的少年一同下去。少年有些紧张,手指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衣角,张九龄安慰了少年一下,又带上了笑眯眯的表情打算看看朝廷的人。
如张九龄所愿,果然来者不善。
到了大厅里,一排人井然有序的站着,坐在椅子上的是阉人,翘着兰花指抿茶,一口进了嗓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张九龄看着这人的表情就知道可能是茶有些凉了,手臂举起来拦住身后的少年,“去给他换杯热茶。”
“是……是,老大。”少年急忙跑到那人面前给人鞠了个躬端走凉了的茶。
“真是不好意思,年纪小,没做过这些事情,大人多多包涵。请问大人来找有何事?”张九龄袍子一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腿翘二腿并不打算给面前这人什么好形象。
“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以一敌百的军人,这次可是皇上召您回京,据说有要事相托呢~”原本张九龄做好准备听这人的尖嗓,却没想到自己的功力不够,还是没有料到是如此刺耳。只见那人说话还遮住嘴巴,看起来娇羞的要命,明明长相不行,却自信的要命。
“我队与朝廷无关了才对,大人请回吧。”张九龄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大有慢走不送的气势。
原本以为太监会直接离开,可没想到这人用着他的尖嗓轻轻笑了起来,大有恐怖电影里背景音的架势,“诶~您这说的什么话呀。您看……这楠平侯爷,不也在京城吗?只不过,有名无实罢了……”
张九龄听到王九龙的职称立马警惕了起来,这句有名无实令张九龄感觉到了一些不舒服,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朝廷是在拿王九龙威胁他……
因为看中了自己两年前的战绩,就打算使用下九流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九龄仰起头瞥了阉人一眼,勾起唇角。
“您打算几时动身?”太监看这次是有可能了,果不其然这位大人可以为了楠平侯豁出命,也佩服自家君主的深谋远虑……
才能给王九龙一个有名无实的位置,牵制住这位大人……
“此刻便可。”
张九龄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这四个字会改变现在自己的生活……
楠平侯王九龙X军痞头子张九龄
嗯嗯。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