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唐明《午夜·子时》（二）
一个宛如中央空调的天然小田螺（不是），一个贯彻吃货属性的虔诚猫咪（才怪）(￣ー￣)
半夜有多少奇遇呢？可能很多人会遇到鬼吧……
2.
不多时，二人就吃得差不多了，放下银钱，对在收拾灶台的唐午夜招呼了一声挥挥手，便一前一后地往内堡而去。唐午夜听到声音，有些懒散地扬扬手臂，算是知道了。
“客官，小店正式打烊了，吃得可好？”不一会儿，唐午夜收了桌面，缓步走来。
“嗯……”明教青年此时也正放下筷子，匆匆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往身上摸索片刻。
“客官，这……太多了。”唐午夜瞧着递到面前的手，修长的指间静静地躺着一枚金元宝，面露苦笑。青年无措，抓抓头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我……只有这么小的~”
二十两黄金这还小？
唐午夜暗自挑挑眉，不知道说什么。对明教青年比了个十字，道：“这份肥肠粉只要十文，客官不介意的话就算在下请客。”
“那怎么行！”青年急得又挠挠头，团团转，哎了一声，然后坚决地把金子往唐午夜手里塞，平静地说：“老板先拿着吧，最近我会在唐家堡停留不少时日，算是我每日的晚饭钱可好？”
闻言，唐午夜又是一副眉目抖动的模样，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口气难免带着柔和：“那好吧，那在下就先收下了。”
“谢谢谢谢……”青年终于松了口气的模样，唐午夜本想问他在唐家堡有何事，但话锋一转又只询问了他何必为饭钱紧张，对方只说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吃白食是对劳动者的不敬。不然无法面对明尊了，然后巴拉巴拉……
提到明尊，这青年仿佛开始滔滔不绝，面目都虔诚向往起来，唐午夜话题又忍不住落到明教青年身上，未带双刀。
“却未见你带刀。”
“啊……陆某修的是明尊。”青年忙说道。
“为何不修焚影？”明尊不带刀，看来功夫不弱，唐午夜暗想着。
“不为什么……大概……”青年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难以言说。然后看着唐午夜静静地收拾着东西，又不由跟着过去，看着对方清洗碗筷，打扫卫生，“老板每天都在这里摆摊吗？”
“……是啊，这可是祖传的呢。”唐午夜回头瞥了一眼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擦干。而后穿戴好手甲。对方清隽的脸庞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些许朦胧，那双蓝色的眸子太过清亮了，白色的衣袂轻拂，几乎移不开视线。
青年脸上又扬起些许纠结，“看起来不像啊，我以为……”
“我就这么不像个面店老板吗？”唐午夜不记得今晚是多少次想发笑了，走近他，忍不住想戳戳他的额，但是想着手甲尖锐，便顺手抚过对方有些凌乱的额发。
“额……抱歉。”
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尴尬，唐午夜脸上划过几丝僵硬，忙把手拿下了。
“嗯？”青年疑惑，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摸了摸头发。唐午夜逃曳似的回身，稍许缓了缓情绪，推着面摊车往东南方的库房走。青年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唐家集似乎都没人了，便又跟了上去，紧随唐午夜身后。
唐午夜着一身墨黑唐门制服，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沉稳，五官是极好的，棱角分明，虽毁，却也耐看之极。那双暗紫的眼眸，深邃幽深，像是不自觉会沉迷进去。明教青年在一旁打量着他，忍不住都赞赏地点了几下头。
“我脸上有东西吗？”唐午夜被盯了好久，忙不自觉摸了把脸，忽然想起自己脸上的疤，心头不自觉划过一丝黯然。
“我在想，老板肯定很招姑娘喜欢。”青年亦步亦趋跟着。
“此话怎讲？”唐午夜将面摊推进仓库，落了锁，回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确实有些许女子心悦过他，但后来也都没有然后了。
“直觉！”
“这可不是直觉就能实现的东西。”唐午夜看着他总会想起小时候母亲养的小白猫，软乎乎的，充满着对外界的好奇。他敛了神色，打算从这个话题跳过，询问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嘛……似乎说到了不该提的事，青年清亮的眼眸一闪。手指抓了抓脸颊，猛然想起有些重要的事……
“请问，这附近有住宿的地方吗？”青年望了望周围。
“没有。”唐午夜很干脆地说，“都关门了。”
明教突然泄气一般，垂头跟着走。
幽静的夜晚，墨黑的竹影飒飒，老旧的灯笼随着微风摇晃，营造出凄清森凉的景象。长靴踏着路上落叶，啪吱啪吱……沙沙不停。唐午夜感到侧后方的人往他紧靠了许多，双眼瞪得老大，四处警惕地张望，嘴巴紧闭，不敢多言。
“你怕吗？”唐午夜问道。
觉得青年哆嗦了两下，才缓缓开口，“没……没有，难道我今晚只能露宿这里了吗？”
“噗……倒也不会如此可怜。”是在硬撑啊，不过大半夜他一个人是怎么来唐门的。唐午夜暗想着，抹了抹鼻尖，看着青年说，“去我家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青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只见唐午夜朝着人摊手，像是示意拉住他一样。青年搓搓微凉的手臂，把手放到他掌中，竟未觉得不妥。唐午夜满意地挑挑眉，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贴着对方手背，合紧手指；带着他穿过唐家集的小巷，拐进石子儿小路。途中依旧是常见的青竹林，青灰的夜色，没有明灯，索性二人夜视不差，走得还算顺畅。青年不知怎么，似是极其对暗影防备恐惧般，几次手都差点挣脱他的掌心，唐午夜觉着，如果现在放开这人，怕是要蹲下抱头蜷缩起来……
“快到了。”唐午夜说着，带他到前面。落入眼眶的是一座靠山壁而建的小院，足有三层，楼梯蜿蜒攀附，看起来很宽阔能住了不少人。明黄的小灯笼悬挂在个个房檐角，垂下的八角风铃系着红缨，碰撞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院子周围还有不少房子，排列均匀，倒像是村落。唐午夜上前推开了没有落锁的院门，明教青年瞧了一眼两旁柱子写得对联，还没看清就被带了进去，随即唐午夜在他身后把门上闩。左偏角的厨房还亮着灯，听到脚步声，一个扎着蝎子辫的女孩子举着灯走了出来，浅浅地唤了句午夜哥。
“阿云去睡吧。”
“嗯好，这位是……”少女点了点头，举着蜡烛探头觅到唐午夜身后之人，迟疑地瞧上几眼，奇异的装束，面容干净俊秀，特别是那双特别的蓝眼睛。
“咳，这位是客人……”
“哥哥你的眼睛可真好看，不像是这边的人呐。”阿云打量着他，古灵精怪的模样，又好奇，笑起来颇为灵气。
“姑娘谬赞，我母亲是波斯人，所以……在下陆子时，明教弟子，今晚叨扰了。”明教青年被夸倒是有些无措，连忙右手搭至左肩，聊表感谢。
“子时……？”阿云听了倒是突然吃惊，举着烛台一手捂嘴，像是在忍笑，对唐午夜道：“午夜哥哥，你们的名字还真的有缘；都是半夜呢。”
陆子时吃了一惊，对上唐午夜有些恍然尴尬的样子，对方赶紧对他报以略带歉意的笑：“是在下唐突了，倒未先报姓名家门，在下唐午夜，唐门弟子。”
“午夜……？”原来是门内弟子啊，他就说怎么老板一副凌厉的模样，不太像卖面的。陆子时有些懵地眨了下眼睛。
“是。”唐午夜颔首神情柔和地看着他。
“噗……我俩的名字可真像。”二人突然相视一笑。
“午夜哥又乱捡东西了……”阿云无奈耸肩。
“说什么呢！”唐午夜挑眉，大掌按了一下她的头。
“乱捡什么？”陆子时持续茫然。
“没事……”唐午夜淡淡摇头。
“需要我去准备换洗衣服吗？水我烧好了应该够。”阿云有些气恼地摸头，扁嘴询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找，你快去睡觉，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哼！知道了……”阿云吐吐舌头，回头对陆子时挥挥手就朝楼里跑去。
唐午夜带着陆子时来到浴房，又去楼上带了换洗衣物，等陆子时洗完了出来，唐午夜都收拾完毕，换了一身墨色短衣长裤，倚在门柱上发呆。陆子时实在不太习惯这里的衣物，扯着过长的腰带，边走着边系，不慎踩了下长衣摆，还好唐午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免得摔个狗啃。
“小心……”
“谢谢，抱歉这衣服……”陆子时松了口气地拍拍胸口，看着唐午夜无奈地向对方展示手中的腰带。唐午夜接过，示意帮他。陆子时连忙抬手，对方长手一捞，就缠了两圈在他腰间。二人靠得较近，陆子时隐约能嗅到唐午夜身上同样的淡淡馨香皂味，他把披散的长发扎了马尾，随着走动轻晃。神情平淡专注，映着棱角分明的脸廓，俊美异常，一时间看得陆子时有些发愣。
“走了，睡觉。”折腾好腰带，唐午夜拍拍他的肩，上楼。陆子时连忙跟上，途中唐午夜对他竖起指头，轻声说上楼小声，陆子时察觉到楼里住了不少人，但碍着自己是外人，虽然好奇但也没问。唐午夜带他进了三楼靠左的屋子。
“倒是委屈你了，隔壁没空收拾，今晚你就先睡我的床，我打个地铺。”说着唐午夜就把被子枕头往旁边地上拽，房间很宽敞，也很干净，所以没有丝毫顾虑地在地上整理起被子。
“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陆子时惊疑，瞧了眼四周，忙拽住唐午夜，“我睡地上就行，在大漠风餐露宿习惯了，还要多谢唐老板今晚收留我。”
“来既是客，也不能怠慢不是，我就是个粗人，不嫌弃就行，还是说不肯给我面子？”唐午夜按住他的手，淡淡地笑了下，神情像是不容拒绝。
“不敢……”陆子时仿若后背一凉，缩回手低声说了句。
唐午夜如愿地找到备用被子等，准备铺床，陆子时受宠若惊，赶紧上前帮他。折腾完毕，人也躺被子里了，陆子时小心地压着背角，整个人陷在被窝，呼吸间都是阳光温暖的味道。偏头见唐午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对他说了句谢谢。
“不用。“
“唐老板是个大好人……”
“……你这是在对我发好人卡么？”唐午夜将套着灯笼的烛台放到地铺旁边，好笑地瞥他一眼。陆子时不太明白好人卡是什么，下意识摇摇头。床铺很大，睡三个大男人是没问题的，他难得孩子气地在被窝滚了一圈，朦朦胧胧听唐午夜在熄灯前说：“明天如果你早起，就别管我了，直接下楼找阿云吃早饭就行。”
“嗯……好……”
半夜有多少奇遇呢？可能很多人会遇到鬼吧……
2.
不多时，二人就吃得差不多了，放下银钱，对在收拾灶台的唐午夜招呼了一声挥挥手，便一前一后地往内堡而去。唐午夜听到声音，有些懒散地扬扬手臂，算是知道了。
“客官，小店正式打烊了，吃得可好？”不一会儿，唐午夜收了桌面，缓步走来。
“嗯……”明教青年此时也正放下筷子，匆匆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往身上摸索片刻。
“客官，这……太多了。”唐午夜瞧着递到面前的手，修长的指间静静地躺着一枚金元宝，面露苦笑。青年无措，抓抓头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我……只有这么小的~”
二十两黄金这还小？
唐午夜暗自挑挑眉，不知道说什么。对明教青年比了个十字，道：“这份肥肠粉只要十文，客官不介意的话就算在下请客。”
“那怎么行！”青年急得又挠挠头，团团转，哎了一声，然后坚决地把金子往唐午夜手里塞，平静地说：“老板先拿着吧，最近我会在唐家堡停留不少时日，算是我每日的晚饭钱可好？”
闻言，唐午夜又是一副眉目抖动的模样，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口气难免带着柔和：“那好吧，那在下就先收下了。”
“谢谢谢谢……”青年终于松了口气的模样，唐午夜本想问他在唐家堡有何事，但话锋一转又只询问了他何必为饭钱紧张，对方只说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吃白食是对劳动者的不敬。不然无法面对明尊了，然后巴拉巴拉……
提到明尊，这青年仿佛开始滔滔不绝，面目都虔诚向往起来，唐午夜话题又忍不住落到明教青年身上，未带双刀。
“却未见你带刀。”
“啊……陆某修的是明尊。”青年忙说道。
“为何不修焚影？”明尊不带刀，看来功夫不弱，唐午夜暗想着。
“不为什么……大概……”青年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难以言说。然后看着唐午夜静静地收拾着东西，又不由跟着过去，看着对方清洗碗筷，打扫卫生，“老板每天都在这里摆摊吗？”
“……是啊，这可是祖传的呢。”唐午夜回头瞥了一眼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擦干。而后穿戴好手甲。对方清隽的脸庞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些许朦胧，那双蓝色的眸子太过清亮了，白色的衣袂轻拂，几乎移不开视线。
青年脸上又扬起些许纠结，“看起来不像啊，我以为……”
“我就这么不像个面店老板吗？”唐午夜不记得今晚是多少次想发笑了，走近他，忍不住想戳戳他的额，但是想着手甲尖锐，便顺手抚过对方有些凌乱的额发。
“额……抱歉。”
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尴尬，唐午夜脸上划过几丝僵硬，忙把手拿下了。
“嗯？”青年疑惑，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摸了摸头发。唐午夜逃曳似的回身，稍许缓了缓情绪，推着面摊车往东南方的库房走。青年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唐家集似乎都没人了，便又跟了上去，紧随唐午夜身后。
唐午夜着一身墨黑唐门制服，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沉稳，五官是极好的，棱角分明，虽毁，却也耐看之极。那双暗紫的眼眸，深邃幽深，像是不自觉会沉迷进去。明教青年在一旁打量着他，忍不住都赞赏地点了几下头。
“我脸上有东西吗？”唐午夜被盯了好久，忙不自觉摸了把脸，忽然想起自己脸上的疤，心头不自觉划过一丝黯然。
“我在想，老板肯定很招姑娘喜欢。”青年亦步亦趋跟着。
“此话怎讲？”唐午夜将面摊推进仓库，落了锁，回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确实有些许女子心悦过他，但后来也都没有然后了。
“直觉！”
“这可不是直觉就能实现的东西。”唐午夜看着他总会想起小时候母亲养的小白猫，软乎乎的，充满着对外界的好奇。他敛了神色，打算从这个话题跳过，询问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嘛……似乎说到了不该提的事，青年清亮的眼眸一闪。手指抓了抓脸颊，猛然想起有些重要的事……
“请问，这附近有住宿的地方吗？”青年望了望周围。
“没有。”唐午夜很干脆地说，“都关门了。”
明教突然泄气一般，垂头跟着走。
幽静的夜晚，墨黑的竹影飒飒，老旧的灯笼随着微风摇晃，营造出凄清森凉的景象。长靴踏着路上落叶，啪吱啪吱……沙沙不停。唐午夜感到侧后方的人往他紧靠了许多，双眼瞪得老大，四处警惕地张望，嘴巴紧闭，不敢多言。
“你怕吗？”唐午夜问道。
觉得青年哆嗦了两下，才缓缓开口，“没……没有，难道我今晚只能露宿这里了吗？”
“噗……倒也不会如此可怜。”是在硬撑啊，不过大半夜他一个人是怎么来唐门的。唐午夜暗想着，抹了抹鼻尖，看着青年说，“去我家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青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只见唐午夜朝着人摊手，像是示意拉住他一样。青年搓搓微凉的手臂，把手放到他掌中，竟未觉得不妥。唐午夜满意地挑挑眉，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贴着对方手背，合紧手指；带着他穿过唐家集的小巷，拐进石子儿小路。途中依旧是常见的青竹林，青灰的夜色，没有明灯，索性二人夜视不差，走得还算顺畅。青年不知怎么，似是极其对暗影防备恐惧般，几次手都差点挣脱他的掌心，唐午夜觉着，如果现在放开这人，怕是要蹲下抱头蜷缩起来……
“快到了。”唐午夜说着，带他到前面。落入眼眶的是一座靠山壁而建的小院，足有三层，楼梯蜿蜒攀附，看起来很宽阔能住了不少人。明黄的小灯笼悬挂在个个房檐角，垂下的八角风铃系着红缨，碰撞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院子周围还有不少房子，排列均匀，倒像是村落。唐午夜上前推开了没有落锁的院门，明教青年瞧了一眼两旁柱子写得对联，还没看清就被带了进去，随即唐午夜在他身后把门上闩。左偏角的厨房还亮着灯，听到脚步声，一个扎着蝎子辫的女孩子举着灯走了出来，浅浅地唤了句午夜哥。
“阿云去睡吧。”
“嗯好，这位是……”少女点了点头，举着蜡烛探头觅到唐午夜身后之人，迟疑地瞧上几眼，奇异的装束，面容干净俊秀，特别是那双特别的蓝眼睛。
“咳，这位是客人……”
“哥哥你的眼睛可真好看，不像是这边的人呐。”阿云打量着他，古灵精怪的模样，又好奇，笑起来颇为灵气。
“姑娘谬赞，我母亲是波斯人，所以……在下陆子时，明教弟子，今晚叨扰了。”明教青年被夸倒是有些无措，连忙右手搭至左肩，聊表感谢。
“子时……？”阿云听了倒是突然吃惊，举着烛台一手捂嘴，像是在忍笑，对唐午夜道：“午夜哥哥，你们的名字还真的有缘；都是半夜呢。”
陆子时吃了一惊，对上唐午夜有些恍然尴尬的样子，对方赶紧对他报以略带歉意的笑：“是在下唐突了，倒未先报姓名家门，在下唐午夜，唐门弟子。”
“午夜……？”原来是门内弟子啊，他就说怎么老板一副凌厉的模样，不太像卖面的。陆子时有些懵地眨了下眼睛。
“是。”唐午夜颔首神情柔和地看着他。
“噗……我俩的名字可真像。”二人突然相视一笑。
“午夜哥又乱捡东西了……”阿云无奈耸肩。
“说什么呢！”唐午夜挑眉，大掌按了一下她的头。
“乱捡什么？”陆子时持续茫然。
“没事……”唐午夜淡淡摇头。
“需要我去准备换洗衣服吗？水我烧好了应该够。”阿云有些气恼地摸头，扁嘴询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找，你快去睡觉，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哼！知道了……”阿云吐吐舌头，回头对陆子时挥挥手就朝楼里跑去。
唐午夜带着陆子时来到浴房，又去楼上带了换洗衣物，等陆子时洗完了出来，唐午夜都收拾完毕，换了一身墨色短衣长裤，倚在门柱上发呆。陆子时实在不太习惯这里的衣物，扯着过长的腰带，边走着边系，不慎踩了下长衣摆，还好唐午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免得摔个狗啃。
“小心……”
“谢谢，抱歉这衣服……”陆子时松了口气地拍拍胸口，看着唐午夜无奈地向对方展示手中的腰带。唐午夜接过，示意帮他。陆子时连忙抬手，对方长手一捞，就缠了两圈在他腰间。二人靠得较近，陆子时隐约能嗅到唐午夜身上同样的淡淡馨香皂味，他把披散的长发扎了马尾，随着走动轻晃。神情平淡专注，映着棱角分明的脸廓，俊美异常，一时间看得陆子时有些发愣。
“走了，睡觉。”折腾好腰带，唐午夜拍拍他的肩，上楼。陆子时连忙跟上，途中唐午夜对他竖起指头，轻声说上楼小声，陆子时察觉到楼里住了不少人，但碍着自己是外人，虽然好奇但也没问。唐午夜带他进了三楼靠左的屋子。
“倒是委屈你了，隔壁没空收拾，今晚你就先睡我的床，我打个地铺。”说着唐午夜就把被子枕头往旁边地上拽，房间很宽敞，也很干净，所以没有丝毫顾虑地在地上整理起被子。
“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陆子时惊疑，瞧了眼四周，忙拽住唐午夜，“我睡地上就行，在大漠风餐露宿习惯了，还要多谢唐老板今晚收留我。”
“来既是客，也不能怠慢不是，我就是个粗人，不嫌弃就行，还是说不肯给我面子？”唐午夜按住他的手，淡淡地笑了下，神情像是不容拒绝。
“不敢……”陆子时仿若后背一凉，缩回手低声说了句。
唐午夜如愿地找到备用被子等，准备铺床，陆子时受宠若惊，赶紧上前帮他。折腾完毕，人也躺被子里了，陆子时小心地压着背角，整个人陷在被窝，呼吸间都是阳光温暖的味道。偏头见唐午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对他说了句谢谢。
“不用。“
“唐老板是个大好人……”
“……你这是在对我发好人卡么？”唐午夜将套着灯笼的烛台放到地铺旁边，好笑地瞥他一眼。陆子时不太明白好人卡是什么，下意识摇摇头。床铺很大，睡三个大男人是没问题的，他难得孩子气地在被窝滚了一圈，朦朦胧胧听唐午夜在熄灯前说：“明天如果你早起，就别管我了，直接下楼找阿云吃早饭就行。”
“嗯……好……”
唐三被时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