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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忘了我(三十三)

2023-03-27民国脑洞九辫儿良堂 来源:百合文库
民国脑洞!民国脑洞!民国脑洞!
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真人!
孟鹤堂整理完书桌,发现教员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擦了擦额头上轻薄的汗,一看时间。
“哟,这么晚了~九良应该吃了吧,算了,在外面吃一点算了。”孟鹤堂拿起皮包走出了教员室。
刚走出学校,就看见栾云平摔倒在地,身边散落了一地的文件,孟鹤堂赶紧跑过去,扶起栾云平:“栾哥,怎么回事儿?没伤到吧?”
栾云平扶着孟鹤堂站起来,看着蹭破的衣袖苦笑了一声:“没想到我这么个教书匠也有被人抢的一天。”
孟鹤堂着急地问:“怎么回事儿?有人抢劫?我们去报警吧!”
栾云平拦住了着急慌忙的孟鹤堂:“没事儿,我没丢什么东西,也没有受伤。看那孩子面黄肌瘦,想来也是为生活所迫,不用了。”
孟鹤堂点点头:“好,那便不追究了。”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
栾云平整理好文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孟儿,你这么晚出来,想来还没吃饭。走,我知道有一家湘菜馆,带你去。”
孟鹤堂正感觉饿的都快虚了,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的点头:“好,我们走。”
上了菜,孟鹤堂吃了一小碗米饭之后才感觉缓过劲儿来:“这几天真的太忙了。栾哥,你去出差怎么样啊?”
栾云平停下筷子,眉头紧锁:“现在我们的国家其实很危险,虽然现在各地军阀占据分割,暂时看起来是风平浪静,但是总归还是不安定的。我出去听了许多演讲,尤其是李先生讲得十分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应该团结起各地仁人志士,一起保卫国家,结束混战。”
孟鹤堂思索了一番,也是略有担忧:“其实我已经听到南方开始战乱的征兆,何启雄和赵西城本来就不对付,这几年虽然没有正面开战,气氛却也是紧张。我感觉,金城早晚还是会被战火所笼罩。”
栾云平感慨的点点头:“是啊。算了,不说了,孟儿,好好吃饭。什么时候小先生唱戏,给我留一张票。”
孟鹤堂听见周九良,心中的阴郁顿时烟消云散,笑着:“好,没问题。”
秦霄贤在楼上看着笑着的孟鹤堂,轻轻敲击着栏杆,嘴角微微勾起:“孟鹤堂,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眼睛里却闪着精光的男子弯腰恭敬地回答:“会长,接下来怎么做?”
秦霄贤笑了笑:“接下来,按照原计划继续。”
男子点头:“是,会长。”
周九良下巴抵着桌子无聊的趴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下玩脱了,要是师兄知道了。。。。
周九良想起来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有仇必报的的张云雷顿时浑身一战,更何况这次,自己戏弄的人还是师兄最重要的人,自己肯定死的很惨。他可还记着当年董九涵,堂堂金城首富的儿子,一个贵公子啊,被整到三天没有饭吃。。。。。天哪,完了。
周九良捂住脑袋,有一点想哭。
“九良,我回来了。”
周九良听见孟鹤堂的声音,眼睛一亮,但是想了一下,还是蔫巴巴趴着没动。
孟鹤堂放下包,走到桌子前摸了摸周九良毛茸茸的钢丝球有些担心:“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周九良一把抱住孟鹤堂的腰,脑袋耍赖似的蹭了蹭,然后扬起头,可怜巴巴的说:“先生,我可能闯祸了~”
“你说什么?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啊?这要是让云雷知道了,你呀。。。。。。”孟鹤堂一听周九良的话,顿时有些无奈,这孩子,玩性太大了。
周九良可怜巴巴的拉着孟鹤堂的袖子:“先生,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你要帮我想想办法,不然师兄知道了,我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孟鹤堂一看自家小孩儿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心里顿时一软,带着诱哄的语气:“好好好,你先别急。要不这样,明天你找个机会把杨九郎叫出来单独解释解释,让他帮你瞒着。就算张云雷知道了,有九郎在,也没什么的。”
周九良点点头,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摇头:“不行,不行,先生。这样不行,今天下午师父把安世带过来了,现在很有可能已经穿帮了,先生~”眼睛眨巴着一脸无辜的望着孟鹤堂。
孟鹤堂看着自家小祖宗的小表情,想了一会儿,干脆站起身来:“我们去找他们俩,当面解释吧。放心,有我在。”
周九良有些犹豫,其实他还是有一点害怕张云雷折腾他的,但是看着孟鹤堂坚定的眼神,笑了:“好,先生,听你的。”
“哥哥,我想要那个。”苏安世在杨九郎怀里不安分的转过来转过去,一会儿要糖葫芦,一会儿要梨花糕。这会儿又看见旁边一个摊子挂满了漂亮的花灯,小手指着上面一个兔子花灯,眼巴巴看着张云雷。
张云雷有些无奈,戳了一下苏安世白嫩嫩的小脸蛋儿:“你看看自己,还有手拿吗?”
苏安世眨巴眨巴大眼睛,义正言辞挥舞着手里的糕点说:“哥哥,不许耍赖。你说了我今天要什么你都给我买的,不许耍赖。”
张云雷佯装生气,捏了一把苏安世的小脸儿:“你啊你,好,我给你买,不过你得下来自己走一会儿了,九郎哥哥胳膊都酸了。”
苏安世乖乖的点点头。顺着杨九郎的胳膊滑了下来,凑在华灯架子前面一个一个慢慢挑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小猫颜色不好看,这个小老虎眼睛太小了,还是这个小兔子好看。。。。。”
张云雷拉起杨九郎的胳膊,含笑望着杨九郎:“九郎,胳膊可还酸?”
杨九郎摇摇头:“还好。”其实,胳膊已经有一些酸了,苏安世比起前一段时间到底长了不少。
张云雷低头笑了笑:“那就好。”
杨九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轻轻拍了拍张云雷的手:“云雷,你在这儿不要动,我马上回来。”说完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张云雷点点头,含笑转了一下折扇,蹲下去跟苏安世挑起了花灯。
不一会儿杨九郎拨开层层的人群回到了摊子前面,他捏着手里的玉佩,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柔情来。刚才他路过那家玉器店的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要拿什么东西作为依据,把他和张云雷紧紧地牵在一起。回到那家玉器店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中了放在中间的翠绿剔透的合璧的玉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杨九郎就买下了这对玉佩。
杨九郎满怀欣喜的拨开人群,看见张云雷安静的侧着头,看着挑来挑去的苏安世笑的宠溺又温柔,暖融融的灯光投射在张云雷的脸上,精致美好的侧颜,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杨九郎心跳猛地一滞。周围吵嚷喧闹的街市,全然消失,只有剩下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沉静温敛。
“九郎?”张云雷一桩头看见杨九郎呆呆的站在那里,招了招手。
杨九郎看见张云雷的笑颜,捂住狂跳的心脏慢慢走近了小摊。
张云雷付完钱,牵着苏安世的手笑着问杨九郎:“你跑那么急,这是去了哪里?”
杨九郎低头笑笑,拉起张云雷的另一只手,把玉佩放到了张云雷的手里:“这个很好看,我想着肯定特别适合你。”
张云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抬起头盯着杨九郎微微涨红的脸,轻轻笑了:“合璧,很适合。”
“对,合璧。这可能算作是定情之物?”
“算,其实,你就是最好的定情之物。”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
“我想有一个依据,有一个紧紧的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的依据。这对合璧,我和你一人一块,以后不管是在天涯海角,我总知道,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傻瓜。”
张云雷望着杨九郎,眉眼弯弯,眼中如春水般波光粼粼,看的杨九郎又悄悄红了脸。
“哥哥,九良哥哥和孟哥哥来了。”苏安世提着花灯指了指不远处两个人对张云雷说。
“云雷,九郎。”
“师兄,九郎。”
张云雷和杨九郎抬眼一看,果然是他们。但是九良似乎有些畏畏缩缩,躲在孟鹤堂身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张云雷心下了然,故意招了招手:“九良,你过来。”
周九良求救似的望了一眼孟鹤堂,孟鹤堂鼓励性的捏了捏周九良的手:“没事儿,去吧。”
周九良一步一挪走到了张云雷身边,扭扭捏捏的喊了一句:“师兄~”
张云雷挑眉:“怎么?过来承认错误了?”
周九良拉了拉张云雷的袖子,低下头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师哥,我错了。”
张云雷看见周九良这个样子,顿时消了气,但是他还是想着故意整一下周九良。板着脸说:“回去扎马步五炷香,三天。”
周九良彻底傻眼了,这一招是他经常罚王九龙才会干的事,这下好了,临了临了,自己成角儿了还得受罚。这下,王九龙那小子指不定怎么嘚瑟呢,但是还是乖乖的点头:“是,师哥。”
“噗嗤”张云雷和杨九郎互相看了一眼,没憋住都笑了起来。
“九良哥哥,哥哥和你闹着玩儿呢,你还当真了。”苏安世看着周九良一脸委屈的表情捂住小嘴也笑了起来。
周九良一抬头,果然,两个人都笑盈盈地看着他,顿时有些脸红。转过去拉着孟鹤堂撒娇:“先生,你给评评理,怎么能和合起伙儿来欺负人呢?”
张云雷拿扇子敲了一下周九良的脑袋:“你还敢说?你这么戏弄九郎,还敢拿安世撒筏子,倒是你胆子大呢。难不成,真的想让我罚你不成?”
周九良捂着头告了饶:“好师兄,我错了,别罚我。”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孟鹤堂揉了揉周九良刚刚被敲的头,一转眼看见杨九郎和张云雷手里各拿了一块儿玉佩,便笑着问:“今日出来,挑了好物件儿啊?”
杨九郎低头笑了笑:“是,算作定情之物吧。”
孟鹤堂心中一动,笑了笑没再说话。
“诶?安世,你不是要那只小兔子吗?怎么挑了只眯着眼睛的小灰狼?”
“因为这个像九郎哥哥啊~”
这天,周九良回到房间,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师兄真小心眼儿,明明说好不罚我的,最近几天水牌儿上都有我的单角儿折子戏。”
刚要给自己倒杯茶,发现桌子上一把精致的折扇,墨绿绸扇,金丝银线用端正楷书秀着自己最喜欢的《西厢记》唱词。
心里正欢喜,孟鹤堂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周九良:“九良,可还喜欢?”
周九良拿在手上爱不释手:“喜欢,先生,怎么突然给我送这个?”
孟鹤堂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天我看见九郎给云雷送了玉佩,便想着我也欠你一个,这把扇子是我托栾哥特意帮我留意的一位老工匠单独定做的。我也有一把,和你的一模一样。”
周九良摸着扇子,坏笑了一下,站起身抱住孟鹤堂,凑近孟鹤堂的耳边小小声说:“先生,一把扇子可不够啊~”
李九春身着军服坐在办公室里,望着面前的茶杯发呆。
他从医院出来之后被董九涵邀请当了军队参谋,其实每天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而已,想起那些话,李九春胸口发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杨九郎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住院期间,不时的过来探望。但是从来不说那些时间他们两个人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寻常的关心,剩下便是无尽的沉默。好几次李九春都想告诉杨九郎,但是话到了嘴边,李九春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病愈之后,李九春本想回到瑜城去,但是董九涵这时却踏着军靴告诉他,他想聘请他做自己的参谋。
“为什么?”李九春抬起头。
“因为杨九郎还在这儿。”董九涵毫不在意的笑笑。
“你别想了,没有用的。”李九春明白董九涵想做什么,冷冷的别过头拒绝。
“不答应也可以,那么,当年的那桩交易如果让杨九郎知晓了,你会怎么样呢?”董九涵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笑得灿烂。
“你不怕杨九郎告诉张云雷吗?到时候,你也会下地狱。”李九春转过头来,一把掐住董九涵的脖子,激动的喊。
“那么,你大可试试看谁会下地狱?”董九涵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想起那天病房里的对话,李九春感到自己身上发冷。董九涵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冷酷无情,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明明笑着,却像一个恶魔一样令人心里发寒。
那天李九春看着董九涵的眼睛,颤抖着收回了双手,良久,才吐出“好”这个字。
“哪怕我成功了,张云雷也不会是你的。杨九郎走失的五年里,你也没有成功。”李九春最后的话有些苍白无力。
“这个,就不关你的事了。李参谋!”董九涵理了理军帽,嘴角挑起一丝微笑,走了出去。
。周九良一个人正想着自己肯定又要很闷的时候,“你看这个琴弦怎么样?”秦霄贤指着通透晶莹的丝弦问周九良。
周九良有一些犹疑,但是还是取来安上试了一次。
“果然不错,音色比钢弦更清透了。”周九良眼睛一亮。
秦霄贤这一段时间经常跑到园子里来跟周九良探讨各种琴艺,周九良像遇到知己了一般,特别开心,甚至很少去找张云雷练习萧管了。好吧,实际上是张云雷每天都跟杨九郎在一块,他不想再当电灯泡了。
孟鹤堂已经连续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说学校里有一个活动特别麻烦,直接住在学校里。所以这时候秦霄贤的到来令周九良十分欢喜,按理说他一个瑜城的商会会长应该在处理完陈霖的事情之后就回去,但是这个秦霄贤却不回去,反而把所有事务全部搬到金城处理。
张云雷看着两个人在房间讨论的热烈,眼神微微变了一变,却是没有说什么。
“我总觉得,你这个师弟哪里有一点不对劲。”杨九郎站在一边说。
“九郎你看出来了?”张云雷微笑着歪头看着杨九郎。
杨九郎点点头,但是随即又摆了摆手:“不过,算了算了。”
张云雷点着头:“没事的,九郎。霄霄只是一时的玩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杨九郎笑着:“我当然知道。”
“对了,九春哥可还好?”张云雷哗啦打开折扇,问道。
“还好,只是我总感觉他最近好像有什么烦心事,老是闷闷不乐的。”杨九郎略微回想起之前的交谈,总是莫名其妙的冷场。
张云雷摇着扇子:“多叫九春哥来园子吧,这里热闹。”
“好。”杨九郎点头应允。
“可否要听我清唱《春闺怨》?”
“好!”
十指相扣,折扇轻摇~
好像春天一样~
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这张图片很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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