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洲同人]只羡鱼粥不羡仙（十一）
[下一章就是糖唉~]
像是一场皮影戏，简单的光影勾勒出一位母亲和一个孩童的身影，只是没有好看的花纹，仅仅只有些轮廓。
那两道身影，景鱼上仙再熟悉不过，想忘都忘不了——他的母亲和他自己。
“景鱼，你知道娘亲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黑暗中响起了景鱼娘亲温润的声音。
景鱼上仙失神，他娘亲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想冲过去抱住娘亲，却发现他动不了，最多能说句话。
“功成名就，娶妻生子？”回应那道声音的，是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正是“小景鱼”。
“不是呢，是乐业与爱情。”娘亲的话总是带有几分笑意，有一种引人向上的力量。
“可他们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呢。你若是功成名就，那你就很容易困在功名里面了，你可能会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乐业并不一样，你会为你做的事情而感到开心，能充实的过好每一天。同理，爱情也是一样的，你可以娶天底下任何一位女人，可是你爱的可能并不是与你成亲的人，懂吗？”
童年景鱼沉默了一会儿才脆生生的开口：“我还不太明白……但我会明白的。”
“嗯，我相信会明白的。”景鱼娘亲轻抚景鱼的小脑袋，“但其实本质上，都只是让你开心而已，这是希我的希望，也是我的职责。我将你带来这个世上，不希望你延续我身上的痛苦。”
“孩儿我一定会过得幸福的，娘亲也会。”
“傻孩子，有你我就已经很幸福了……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娘你尽管说。”
“如果你喜欢的人并不爱你，那你绝对不要爱上那个人。”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追逐爱情，本质上是追求让自己幸福。你若得不到同样的爱，你很可能就会受委屈，站在娘亲的角度上来说，我绝对绝对不想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哪怕你心甘情愿也不行。”
“娘亲放心，孩儿我一辈子都在娘亲身边，不会这样的。”
“不，你会被迫长大，也会被迫离开，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因为我并没有永远守护你的能力。想让你幸福，就必须放手让你振翅翱翔，冲破所有枷锁。”景鱼娘亲停顿了一下，“你只是我心里的一部分，但你并不属于我，我没有权利永远将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代表景鱼的那道身影消失了，景鱼娘亲没说话，而是向真正景鱼上仙走过来。
“可是我让你追逐幸福不是这样子的。”景鱼娘亲的声音有点冷，“你做了些什么？简直离经叛道！”
“你骗不了我。”景鱼上仙的回应也很冷淡，景鱼的娘亲绝不会这么说。
“的确，我骗不了你，但你确实是在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抗——而且你斗不过的，仅凭你一己之力，怎能与陈规旧矩为敌？”
“所有旧时代的枷锁都会被新时代打破。也许到我死了，我也看不到新时代的曙光，但是，光明将永照后世。”景鱼上仙认真的回应，“而我，愿意揭开这昏沉的黑幕。”
为了粥粥,也为了所有像自己一样的人。
“那你甘心吗？凭什么别人就能无忧无虑，而你却拼死拼活？”
“正是因为自己并不幸福，所以我才希望让别人幸福。”说这句话的时候，景鱼上仙的眼角都是温柔的，依稀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小白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如果自己过得不幸福，有些人便也不想让别人幸福；但是有些自己过得不幸福的人，却希望别人过得幸福。
“可是你爱的人，就是爱你了，你们也不一定会幸福。”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死在路上，那也离幸福越来越近了。说不定我能成功呢。”
“景鱼娘亲”鼓起了掌，带着嘲笑的意味，说道：“不愧是天庭第一战神，意志如此之坚定，连我用蛊惑之术蛊惑了这么久，都没能成功呢……不能让你逐渐觉醒了……那么，真正的重头戏来了呢……”
“景鱼，听为娘的话，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景鱼娘亲说话间抱住了景鱼，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使人昏沉，“就像我说的一样，等你安静的睡一晚，你就会迎来安宁的明天。”
“我……”景鱼上仙双目失焦，竟是有一股强大的睡意袭来，身体逐渐不受控制，意识也不太清醒。
“睡吧，乖孩子，你太累了。”景鱼娘亲轻笑，只要等到景鱼上仙睡去，心魔就可以取代真正的景鱼上仙了。
“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除却生死又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情是忘不了的呢？只是你执意要一次次记得而已……睡吧……”
“可……这件事好像不能忘……比生死还重要。”
“听为娘的话，忘记吧。”
“娘……好像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他在等我……”
“可他爱你吗？他不爱你的，不要因他欢喜，因他悲伤。”
“对不起……娘……我甚至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我还是爱他。”
“你越来越不乖了……睡吧。”景鱼娘亲说完，发现这样子还不能使景鱼上仙昏睡，便召唤出四道人影来蛊惑景鱼上仙。
陈闻：“你在骗我对不对？老大。”
风松：“你不配当我的偶像。”
金露：“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小白：“原来……那是带着目的的……你欺骗了我……”
“你看，现实是如此残忍,，你还想面对吗？”景鱼娘亲嘴角一勾,仿佛胜券在握，但是景鱼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我没有骗你！”景鱼上仙忽然睡意散了大半，“我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确实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我从来不想骗你！”
景鱼上仙越发激动，挣脱出怀抱，转而抱住“小白”。
景鱼娘亲：“……”
它是召唤它们使景鱼上仙想逃避现实而沉睡的，不是让景鱼上仙激动清醒的！！！
“但我不喜欢你！”小白推开景鱼上仙。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也爱你……”因为小白推开了他，所以景鱼上仙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却越发激动。
“景鱼娘亲”忽然想打自己一巴掌，这完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景鱼上仙越激动就越难入睡！它便不能取代他。
“抱回去……”景鱼娘亲冷冷开口，“小白”闻言又抱住了景鱼上仙……
“粥粥你……”景鱼上仙惊讶之际又有点小高兴，只是他的意识又开始觉醒了，不由得疑惑起来，“等等……你是粥粥吗？”
“是我。”小白轻声回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可你好像是虚假的……”
“虚幻的幸福与真实的不幸，你选择哪个？”
“我……”
“睡吧，上仙，你太辛苦了。”
景鱼上仙再次感觉到了困意。
所有的心魔都汇聚在“小白”身上，景鱼上仙越发困倦。
“早知道这副模样才是最好骗的样子，我就不弄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了。”心魔小白叹了口气，眼底有一抹金光闪过，与昏暗的心魔世界格格不入。
正当景鱼上仙要完全闭上双眼的时候，异变又生。
“老大老大！听得到吗？我是陈闻啊！”
“老大，快点醒过来吧，我们都等着。”
“景鱼，不要沉浸情魔劫里面。”
“你说要等我回来的！大骗子！”
景鱼上仙一抖，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对，你还在等我！”
心魔世界顷刻间破碎，就像里面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景鱼上仙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个心魔小白。
“还是让他们唤醒了他……我所有的准备都成了笑话呢……”心魔小白的瞳孔彻底化为金色，“是天意作祟，不允许我彻底收服一位顶级仙王战力，不然他们是破不开我的手段的……”
“果然是命中注定啊……那就只能启动另外一个计划了……谁让你选择真实的不幸呢？”
心魔小白化为一道金光消失了——因为他本来就不属于天劫……
“骗子！你终于醒了……”景鱼上仙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小白的哭腔……还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小白红着眼眶，看得景鱼上仙无比心痛，好在身体虽然虚弱，但也有点力气拭去他眼角的晶莹。
“啧啧啧。”见景鱼上仙醒过来来，陈闻又不正经了起来，对风松说，“我就说别让粥粥担心吧？开玩笑，身为我的老大，命硬是必须的！就是粥粥太小题大做了，看他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死了老婆。”
“老大刚醒，你们能不能闭嘴？”风松虽然也红了眼，但也不妨他给陈闻一个杀气凛然的眼神，由于情绪有些激动，他就直接捏住了陈闻的嘴。
“不能！”陈闻拍开他的手，“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我们老大都到了别人怀里了！”
闻言，风松才意识到粥粥把老大抱到了怀里——景鱼上仙刚醒过来，小白便抱住了他，见上仙面色苍白，便盘坐起来，抱着上仙躺在他怀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老大有些虚弱，所以也没人觉得粥粥抱着老大有什么不对。
“我觉得我都能写篇文章了，标题就叫——震惊！仙界第一男神竟被无名之辈抱在怀里！”陈闻越说越兴奋。
风松：“……”
另一边，金露上仙也问了起来：“景鱼……你刚刚渡的劫……你还记得吗？”
“我……记不清了。”景鱼上仙皱起了眉头，他只记得刚刚自己在渡天劫，至于渡劫的内容，竟是在飞速消失，越想忘的越多。
“怎么会？”金露上仙希望在景鱼脸上看出点她想看出来的东西,但是没有。
“恐怕是这次渡劫有问题……可能有什么人想对付我……金露，你渡劫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在场。”景鱼上仙眉头一皱，记忆消失的太快了，太奇怪了。
“好啊……”金露上仙玉面微烫，低下了头，心都带着几分少女味，这还是景鱼第一次说想为她护法，不过她一下子便又抬起了头，“说起来确实奇怪，我也隐隐感觉你就是渡劫也有点过于凶险……而且正常的情魔劫最多让人走火入魔而已，只是针对于灵魂，而你却经脉都受了损伤……实际上，你这情魔劫还夹杂了其他几种天劫……你若是不早点醒来，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会快速衰竭，到时候不管是杀你还是奴役你，都会易如反掌。”
“情魔劫？”景鱼上仙有些意外，原来自己有渡情魔劫？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小白，“如此多种的天劫齐至可不常见……若真有人想对付我，恐怕是本领通天。”
“有人想对付上仙吗？”小白有些慌乱，一听到有人想对付上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一定。”景鱼上仙对着小白笑了笑，他不想让小白担心，“人为操控天劫太难了，除非有修为上的碾压，否则很难做到。而我已经是最顶尖的几位上仙，天界超过我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就算是最强的玉帝也很难做到操控我的天劫。”
景鱼上仙没说有几种极为特殊的方法可以做到控制它的天劫——能做到的都是不得了的存在——而且他故意只说了天界超过他的人，没有提那些隐藏在人界与地界的恐怖存在。
其实景鱼上仙更倾向于有人想要对付他，或者是对付天庭，因为他隐居数百年，并未立下什么死敌——因为正常渡劫一般都是会留有记忆的，很少有劫难会抹去记忆。
“几种天劫一起降临也是有可能的，可能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而已。”金露上仙帮腔，知道现在不方便说这些东西。
“这些烦心事先不提了，我们先回去吧。”景鱼上仙终止了话题。
“老大，我们晚上聚一聚吧。”陈闻对风枫挤眉弄眼，“老大状态不好，小枫子你下厨怎么样？”
风松没有反对，平静回了一个“好”字。
夜里大家聚在一起，都有意想让今天的事情翻篇，没有再提渡劫的事情。
气氛还是挺好的。风松和陈闻依旧吵吵闹闹；景鱼虽然虚弱但也不至于让人喂饭，但小白自告奋勇给上仙喂饭了，说是不能累了上仙；就连金露上仙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四千字~终于又码完一章啦~下一章就是糖了呀，写刀贼难受……]
[操作天劫的幕后黑手是谁呢？他的目的何在？所谓另外一个计划又是什么？老大能挺过去吗？一切尽在后文——但是要真正说清楚的话，是在第三个故事《向天争命》]
[下一章的糖写得差不多了,但是后一章感觉会有点卡……虽然剧情都定好了,但是真的要写起来，还是有点麻烦……所以我决定放《一师亦友》拖一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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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道身影，景鱼上仙再熟悉不过，想忘都忘不了——他的母亲和他自己。
“景鱼，你知道娘亲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黑暗中响起了景鱼娘亲温润的声音。
景鱼上仙失神，他娘亲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想冲过去抱住娘亲，却发现他动不了，最多能说句话。
“功成名就，娶妻生子？”回应那道声音的，是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正是“小景鱼”。
“不是呢，是乐业与爱情。”娘亲的话总是带有几分笑意，有一种引人向上的力量。
“可他们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呢。你若是功成名就，那你就很容易困在功名里面了，你可能会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乐业并不一样，你会为你做的事情而感到开心，能充实的过好每一天。同理，爱情也是一样的，你可以娶天底下任何一位女人，可是你爱的可能并不是与你成亲的人，懂吗？”
童年景鱼沉默了一会儿才脆生生的开口：“我还不太明白……但我会明白的。”
“嗯，我相信会明白的。”景鱼娘亲轻抚景鱼的小脑袋，“但其实本质上，都只是让你开心而已，这是希我的希望，也是我的职责。我将你带来这个世上，不希望你延续我身上的痛苦。”
“孩儿我一定会过得幸福的，娘亲也会。”
“傻孩子，有你我就已经很幸福了……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娘你尽管说。”
“如果你喜欢的人并不爱你，那你绝对不要爱上那个人。”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追逐爱情，本质上是追求让自己幸福。你若得不到同样的爱，你很可能就会受委屈，站在娘亲的角度上来说，我绝对绝对不想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哪怕你心甘情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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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代表景鱼的那道身影消失了，景鱼娘亲没说话，而是向真正景鱼上仙走过来。
“可是我让你追逐幸福不是这样子的。”景鱼娘亲的声音有点冷，“你做了些什么？简直离经叛道！”
“你骗不了我。”景鱼上仙的回应也很冷淡，景鱼的娘亲绝不会这么说。
“的确，我骗不了你，但你确实是在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抗——而且你斗不过的，仅凭你一己之力，怎能与陈规旧矩为敌？”
“所有旧时代的枷锁都会被新时代打破。也许到我死了，我也看不到新时代的曙光，但是，光明将永照后世。”景鱼上仙认真的回应，“而我，愿意揭开这昏沉的黑幕。”
为了粥粥,也为了所有像自己一样的人。
“那你甘心吗？凭什么别人就能无忧无虑，而你却拼死拼活？”
“正是因为自己并不幸福，所以我才希望让别人幸福。”说这句话的时候，景鱼上仙的眼角都是温柔的，依稀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小白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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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爱的人，就是爱你了，你们也不一定会幸福。”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死在路上，那也离幸福越来越近了。说不定我能成功呢。”
“景鱼娘亲”鼓起了掌，带着嘲笑的意味，说道：“不愧是天庭第一战神，意志如此之坚定，连我用蛊惑之术蛊惑了这么久，都没能成功呢……不能让你逐渐觉醒了……那么，真正的重头戏来了呢……”
“景鱼，听为娘的话，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景鱼娘亲说话间抱住了景鱼，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使人昏沉，“就像我说的一样，等你安静的睡一晚，你就会迎来安宁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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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乖孩子，你太累了。”景鱼娘亲轻笑，只要等到景鱼上仙睡去，心魔就可以取代真正的景鱼上仙了。
“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除却生死又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情是忘不了的呢？只是你执意要一次次记得而已……睡吧……”
“可……这件事好像不能忘……比生死还重要。”
“听为娘的话，忘记吧。”
“娘……好像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他在等我……”
“可他爱你吗？他不爱你的，不要因他欢喜，因他悲伤。”
“对不起……娘……我甚至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我还是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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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原来……那是带着目的的……你欺骗了我……”
“你看，现实是如此残忍,，你还想面对吗？”景鱼娘亲嘴角一勾,仿佛胜券在握，但是景鱼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我没有骗你！”景鱼上仙忽然睡意散了大半，“我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确实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我从来不想骗你！”
景鱼上仙越发激动，挣脱出怀抱，转而抱住“小白”。
景鱼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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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也爱你……”因为小白推开了他，所以景鱼上仙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却越发激动。
“景鱼娘亲”忽然想打自己一巴掌，这完全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景鱼上仙越激动就越难入睡！它便不能取代他。
“抱回去……”景鱼娘亲冷冷开口，“小白”闻言又抱住了景鱼上仙……
“粥粥你……”景鱼上仙惊讶之际又有点小高兴，只是他的意识又开始觉醒了，不由得疑惑起来，“等等……你是粥粥吗？”
“是我。”小白轻声回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可你好像是虚假的……”
“虚幻的幸福与真实的不幸，你选择哪个？”
“我……”
“睡吧，上仙，你太辛苦了。”
景鱼上仙再次感觉到了困意。
所有的心魔都汇聚在“小白”身上，景鱼上仙越发困倦。
“早知道这副模样才是最好骗的样子，我就不弄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了。”心魔小白叹了口气，眼底有一抹金光闪过，与昏暗的心魔世界格格不入。
正当景鱼上仙要完全闭上双眼的时候，异变又生。
“老大老大！听得到吗？我是陈闻啊！”
“老大，快点醒过来吧，我们都等着。”
“景鱼，不要沉浸情魔劫里面。”
“你说要等我回来的！大骗子！”
景鱼上仙一抖，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对，你还在等我！”
心魔世界顷刻间破碎，就像里面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景鱼上仙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个心魔小白。
“还是让他们唤醒了他……我所有的准备都成了笑话呢……”心魔小白的瞳孔彻底化为金色，“是天意作祟，不允许我彻底收服一位顶级仙王战力，不然他们是破不开我的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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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刚醒，你们能不能闭嘴？”风松虽然也红了眼，但也不妨他给陈闻一个杀气凛然的眼神，由于情绪有些激动，他就直接捏住了陈闻的嘴。
“不能！”陈闻拍开他的手，“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我们老大都到了别人怀里了！”
闻言，风松才意识到粥粥把老大抱到了怀里——景鱼上仙刚醒过来，小白便抱住了他，见上仙面色苍白，便盘坐起来，抱着上仙躺在他怀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老大有些虚弱，所以也没人觉得粥粥抱着老大有什么不对。
“我觉得我都能写篇文章了，标题就叫——震惊！仙界第一男神竟被无名之辈抱在怀里！”陈闻越说越兴奋。
风松：“……”
另一边，金露上仙也问了起来：“景鱼……你刚刚渡的劫……你还记得吗？”
“我……记不清了。”景鱼上仙皱起了眉头，他只记得刚刚自己在渡天劫，至于渡劫的内容，竟是在飞速消失，越想忘的越多。
“怎么会？”金露上仙希望在景鱼脸上看出点她想看出来的东西,但是没有。
“恐怕是这次渡劫有问题……可能有什么人想对付我……金露，你渡劫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在场。”景鱼上仙眉头一皱，记忆消失的太快了，太奇怪了。
“好啊……”金露上仙玉面微烫，低下了头，心都带着几分少女味，这还是景鱼第一次说想为她护法，不过她一下子便又抬起了头，“说起来确实奇怪，我也隐隐感觉你就是渡劫也有点过于凶险……而且正常的情魔劫最多让人走火入魔而已，只是针对于灵魂，而你却经脉都受了损伤……实际上，你这情魔劫还夹杂了其他几种天劫……你若是不早点醒来，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会快速衰竭，到时候不管是杀你还是奴役你，都会易如反掌。”
“情魔劫？”景鱼上仙有些意外，原来自己有渡情魔劫？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小白，“如此多种的天劫齐至可不常见……若真有人想对付我，恐怕是本领通天。”
“有人想对付上仙吗？”小白有些慌乱，一听到有人想对付上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一定。”景鱼上仙对着小白笑了笑，他不想让小白担心，“人为操控天劫太难了，除非有修为上的碾压，否则很难做到。而我已经是最顶尖的几位上仙，天界超过我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就算是最强的玉帝也很难做到操控我的天劫。”
景鱼上仙没说有几种极为特殊的方法可以做到控制它的天劫——能做到的都是不得了的存在——而且他故意只说了天界超过他的人，没有提那些隐藏在人界与地界的恐怖存在。
其实景鱼上仙更倾向于有人想要对付他，或者是对付天庭，因为他隐居数百年，并未立下什么死敌——因为正常渡劫一般都是会留有记忆的，很少有劫难会抹去记忆。
“几种天劫一起降临也是有可能的，可能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而已。”金露上仙帮腔，知道现在不方便说这些东西。
“这些烦心事先不提了，我们先回去吧。”景鱼上仙终止了话题。
“老大，我们晚上聚一聚吧。”陈闻对风枫挤眉弄眼，“老大状态不好，小枫子你下厨怎么样？”
风松没有反对，平静回了一个“好”字。
夜里大家聚在一起，都有意想让今天的事情翻篇，没有再提渡劫的事情。
气氛还是挺好的。风松和陈闻依旧吵吵闹闹；景鱼虽然虚弱但也不至于让人喂饭，但小白自告奋勇给上仙喂饭了，说是不能累了上仙；就连金露上仙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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