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堂吉诃德002
002
医院总是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宠物医院则全是动物皮毛的味道。
井棠瑞说先给筷子洗澡剪毛,再打疫苗。筷子是只边牧,聪明得很,知道所有人都要为它服务了,眼睛眯着眯着就要睡着了。
剪完毛去打疫苗的筷子很乖,打疫苗的时候摸摸头就好了一点也没有乱叫,只是打完两分钟,筷子就开始吱哇乱叫起来。
房柚歌看着筷子目不转睛,却不敢伸手抚摸它。陆皎拉她走,才肯放下刹车,往前开轮椅。
宠物医院外渐渐地就听不到筷子的叫声了。房柚歌看见前面的井棠瑞,和身后紧跟的郑秘书。郑秘书据说是散打冠军来着,跟在井棠瑞身边已经多年,这次换跟着房柚歌做事了。
她心里什么都知道的,为什么哥哥要把一直带在身边的郑秘书调到他身边。可周遭再安全,恐惧的记忆碎片还是像洪水一般涌来——空旷的废弃仓库里带着回响的犯人沙哑的声音,隔壁房间传来女人因鞭打而痛苦的尖叫,到最后变成嘶吼。
轮椅被陆皎推着走,但房柚歌还是紧紧地握住操纵杆,陆皎一低头就能看见——柚子还是不信任她。
到了停车位,井棠瑞把房柚歌抱上车,“柚子,累了就在车上睡一会儿,醒来就到医院了。”
井棠瑞的话让房柚歌原本有些困意的大脑立刻清醒起来。掐着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睡,千万不能睡。睡着了的话不知道车会开向哪里。
一个小时的路程,房柚歌一直强迫自己清醒着,视线固定在窗外,一句话也不说,但就是不肯睡。
陆皎坐在旁边,想跟房柚歌搭话,可想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句子开口。
等到了医院,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房柚歌立马给自己戴上了口罩。她无比讨厌这样的味道,刺鼻的气息引起她胃里一阵阵的翻腾。她轻轻地揉着胃,内心祈祷:不能吐啊不能的。
可是口罩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陆皎先推着房柚歌去挂号,身后跟着郑秘书,井棠瑞则去找停车位了。
公立医院的车位向来不好找,这又是大医院,人满为患,车也满为患。
井棠瑞停完车回来,房柚歌已经开始做检查了。
冗长而痛苦的检查结束,就是领一堆药回来。医生还说骨头恢复得很好可以考虑安假肢了。
房柚歌看着自己残缺的腿,眼睛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她为什么要被救出来啊?为什么要被救活啊?为什么要醒来啊?为什么啊?
她哭的没有声音,只是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眼角。郑秘书看见了,低声和在听医生讲话的井棠瑞耳语。井棠瑞立马看向房柚歌,后者还在擦眼泪,他只好握住她的手,“柚子,不哭了。”
陆皎看到井棠瑞很用心在安慰的样子,只能摇头,“柚子,一会儿去看裙子吧?咱要好裙子配好假肢不是吗?”
不管什么情况,购物总能激起女人们的共鸣,陆皎也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但比她哥那招好多了吧?
房柚歌倒是停止哭泣了,抬头看向井棠瑞,眼睛还红红的。井棠瑞看着自家妹妹,无奈地叹气,“你只要肯装假肢,裙子买多少都行。”
门诊室的门被突然推开,进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穿的并不是很厚实,小短袄配工装裤,头上还戴着毛线帽,看得出一身腱子肉,皮肤趋于小麦色,面相像马又像恐龙,正捂着腮帮子,眼神十分可怜。
消毒水的味道因为这男人突然的闯进变得更加浓郁了,本来经过一大堆检查的房柚歌就不是很舒服,加上这长相上的冲击——她还是忍不住吐了。好在轮椅后面一直放着塑料袋,房柚歌硬是拿出塑料袋才敢吐,可她早起之后没吃什么,吐完了胃内容物之后就开始干呕,就快把胆汁吐出来了。
井棠瑞早就冲出去打热水了,陆皎则在轻轻地拍着房柚歌的背,给她顺气儿。
“姑娘,我是长得不好看,但是不至于吐吧?”闯进来的男人捂着腮帮子说话却依旧清晰。
郑秘书一个步子挡在了房陆俩人面前,“不好意思,请您出去。”
男人的声音可以说是全损音质了——不沙哑但是颗粒感极重,类似磨砂的质地。
男人知道自己不小心闯进正在检查的门诊室,是自己理亏,笑着赔礼道歉,“不好意思,我推错门了,我这就出去。”
出门碰到打着热水回来的井棠瑞,他仔细看了那男人一眼,狐疑了一下,又进了门诊室。
房柚歌闭着眼睛接过水杯,温度正好,慢慢地喝,含在嘴里漱了个口再吐出来,反复几遍终于洗去了嘴里呕吐带来的难闻的味道,才把剩下的热水一饮而尽。
“再给你开点胃药。你这容易吐对胃不是很好。”医生见此状况,又刷刷刷在单子上写,“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家属多带她去做心理治疗。”
井棠瑞听着医生的话,捣蒜般点头,“看了,一直在做。情况比之前好很多了。”
医生把单子递给井棠瑞,“去拿药吧,注意饮食,可以走了。过段时间可以安排复健了,会有护士打电话的。”
井棠瑞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跟在陆皎后面出了门诊,把药单给郑秘书,“郑秘书麻烦再跑一趟。”
“好的,老板。”
三人找到医院的座椅等着郑秘书拿药回来,期间井棠瑞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对着陆皎和房柚歌说,“刚刚那人,好像挺面熟的,应该是德云社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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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现的某德云社演员,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吧?
我这两天更得勤劳是因为我马上实习完要期末了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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