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同人】契约魔女（第九章）
第九章 契约
“该死的，究竟在哪里。”
夜色中，维吉尔飞奔着试图寻找紫翡翠的踪迹。
离开镇子没多远就遇到了一只大恶魔，打败后大恶魔的遗言让他心惊——今晚恶魔会袭击小镇。他还记得紫翡翠说进行恢复时无法行动，如果强行破封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远处被恶魔包围的身影渐渐放大，垂落的黑色羽翼，拄刀半跪不肯倒下的身影脚下尸体满地，满身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纵是恶魔亦不敢直面女子的气势。
恶魔的包围圈被从外部撕开，紫翡翠看了一眼急冲而来的蓝色身影，露出了最后的笑容。
“还能看见你，真好啊。”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看着怀中渐渐消散的躯体，维吉尔感觉心中的某一块正在慢慢崩塌，恍惚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岁时那个夜晚，母亲就在他面前被恶魔杀死，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被绝望的潮水淹没。直到黑色的怀表从怀中掉出来他才回过神来，时间，逆转时间来救紫翡翠。颤抖的双手打开了怀表的盖子，漆黑的怀表化作巨大的虚空时钟，逆转的轮回化作旋涡。
“好像泡温泉哦。”紫翡翠有些迷糊的想着。
此刻的她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晶体之中，晶体内部充满了属性温和的液体。随着圆月的出现上升，体内的魔力快速的恢复着。
如同太阳庇护着人类一般，月亮眷顾着所有拥有魔力的生灵，满月则是魔力最为活跃的时候，对魔力的恢复具有奇效。
紫翡翠凝神恢复着魔力，却被远处小镇上晃动的灯火吸引了注意力，是恶魔在袭击小镇！
紫翡翠心中暗自担忧，她在小镇周围设置了结界，应当可以撑到她恢复。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蓝衣剑士，要是有他在……
心中苦笑，何时自己也沦落到需要依赖他人的地步了。
“紫翡翠，紫翡翠，你在哪？”
不远处传来小孩的声音，是小丽萨，这孩子竟然跑到镇子外找她，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丽萨能跑出来就说明结界已经遭到了破坏，那小镇就十分危险了……
小小的身影渐渐清晰，呆愣的目光茫然的看着在晶体中已经恢复堕天使形态的紫翡翠。
“你，你是恶魔？”
小丽萨不敢置信的后退着，在遭到恶魔袭击之后她一直信赖着的人竟然是恶魔，难以接受的事实让她完全忽略了背后漆黑的裂缝。
眼前的脸渐渐的跟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叠，紫翡翠黯然叹息一声准备破封而出，也许这是她命中注定的赎罪的机会吧，只可惜，还不曾再见他一面啊。
湛蓝色的刀光闪现，愕然的小丽萨化作扭曲的光影，小女孩的形象渐渐扭曲破碎，那是一头能够制造幻象的恶魔。蓝衣的剑士自空间裂缝走出，借助次元斩赶来气息还未完全平复，然而凌冽的杀气已经让恶魔不敢轻易靠近。
“专心恢复。”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人瞬间安下了心，紫翡翠的意识渐渐陷入沉眠。幼时的约定，死战的决绝，意外的重生，与斯巴达家族的过往都随着魔力恢复重归己身。昔日限制己身的罪枷随着灵魂的破灭已然消散，轻甲覆盖的身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曾经地狱最年轻的六翼堕天使再度归来。
破封而出的时候，紫翡翠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成堆的恶魔尸体中拄刀半跪的身影。
“你。”
维吉尔此时的状态很不正常，紫翡翠靠近到三步之外就被阎魔刀的刀光封住了前路。
失控了。
紫翡翠心中一沉，这种状态她见过，更亲手解决过很多次，杀戮过度被力量控制的半魔有的熬了过去更进一步，有的则化为力量的傀儡被她亲手杀死。
双刀与阎魔刀不断交击，仅剩下战斗本能的剑士强得令人战栗，紫翡翠很快就落入下风。
因为体质弱于一般魔族的缘故，她的战斗一直追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敌人，时间拖的越久对她越不利，这种需要有所保留的情况让她处处受制。紫火和黑炎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喘息着摸了摸被暗影箭划伤的脸，紫翡翠眼神凝重。半魔的恢复力堪称变态，紫晶双刀制造的伤口若不致命便毫无意义，紫翡翠甚至看到自己给对方制造的一些伤痕在战斗中已经渐渐恢复，一时间战斗已然陷入绝境。
“你不该是这样，都是我的错。”强烈的自责充斥在紫翡翠的心头，拯救维吉尔的决心也越加坚定。
思考瞬间，维吉尔的脸已经近在眼前，阎魔刀刺穿了她的身体。
“那么，只有如此了。”
紫翡翠心下一横，不顾阎魔刀造成的伤口上前咬住了维吉尔的脖子。
地狱魔神一族有一种古老的契约，若是击败魔神并让魔神喝下自己的鲜血就可以完全收服对方，契约时会共享双方的记忆，附带的效果就是清除一切不利状态。
“紫翡翠”庞大的记忆信息唤醒了维吉尔的神智，插在紫翡翠胸口的阎魔刀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是他杀了紫翡翠？
“真好啊，你已经这么强大了。”
紫翡翠伸手抚摸着维吉尔的脸，过往的记忆席卷而来，原来当年害羞腼腆却坚定勇敢到让她动容的孩子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你就这么想死吗！”
撕心裂肺的记忆席卷而来，维吉尔无法想象紫翡翠的过去竟是那般惨烈。这个女人一直活在巨大的悔恨之中，沉重的过往是她的心魔，只要稍加勾引，便足以将她引向死亡的深渊。
“你这个骗子。”维吉尔震惊之余恶狠狠的看着怀中的女人狠不得现在就掐死她，明明约定好努力活着的，好不容易再见到的，却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他不能看着她死，即使活着是另一重地狱他也不愿再放开她的手，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冻结的绝望他绝不想再遭遇第二次。如果给她自由的结果就是任她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那么他宁愿折断她的翅膀把他绑在身边。
“竟然被你看到了“紫翡翠艰难的笑了笑，却无法抑制鲜血从口中涌出“原来如此，在另一条时间线中我已经死了吗，维吉尔，不要露出悲伤的表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被刺穿的身体渐渐化成光点消散，只留下一个表面上镶嵌着一圈银色雕纹的紫晶怀表。
维吉尔捡起怀表，他感到一阵茫然。为了复仇他渴望一切力量，只是为什么会是紫翡翠？唯独紫翡翠不可以啊，那份力量消耗的是她的生命和灵魂，而紫翡翠却是他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在意的人。
浑浑噩噩之间维吉尔已经回到了他们之前停留的小镇。因为恶魔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小镇反倒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夜。
“吉尔维，你有看到紫翡翠吗？她没有回来，我，我很担心。”小丽萨拽着维吉尔的衣角问道。
尽管紫翡翠多次向她强调这个人是无害的，但维吉尔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是让她有些害怕。一同前来的还有弗拉维，这个倒霉的情报商同样准备离开小镇，然而恶魔的出现却耽误了他的行程。
“她离开了。”维吉尔看着怀表有些出神。
“不，紫翡翠不会不说一声就离开的，她说不告别就离开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拽住想要出门寻找紫翡翠的小丽萨，弗拉维自动脑补了一处相爱男女闹分手的戏码。看那怀表，不就是定情信物吗？
“额，我们先走了，看开点，你会找到更好的。实在不行我那里还有几个好……“
“你们在说什么？”紫翡翠从门外走了进来。
“额，没什么，你来了正好看看他怎么回事。”弗拉维瞧着紫翡翠的模样没来由多了几分心虚。
“紫翡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兴奋的小丽萨高兴的扑到紫翡翠怀里，却没发现后者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抱了抱小丽萨并将之哄去睡觉后，紫翡翠看着一脸呆愣的维吉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表情我一定要画下来笑你一辈子。”
“所以你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因为我的魔神血脉影响契约出现了异化，我还可以在短时间里保持人形。我能感觉得到时间之力在修复我的身体，而同你契约我似乎得到了新的能力，维吉尔，我们需要修整一下，也许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些。“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站在高处俯视着远处的小镇，维吉尔打开怀表放出了依附在其中的紫翡翠。
此时的紫翡翠处于半透明的状态，即使在最后的关头完成了契约，被阎魔刀刺穿的身体却很难在短时间内修复，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保持着灵体状态。对此紫翡翠表现的十分乐观，这个契约完成后得到的心状态几乎没有消耗，唯独麻烦的就是不能离维吉尔太远。她的身体太过脆弱不适合长途奔波，适当的运用灵体状态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银色的粉末随风吹向小镇，那是遗忘药剂。从恶魔身上获得的某些材料加以特殊的手法提炼就可以制造出这种药剂，在药剂里滴上一滴自己的血液就可以让吸入的人类忘记有关他们的记忆。
“我以为你会希望被记住。”
“与人类过度接近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若是真的希望他们幸福就该让一切回归平静。”
过早的接触恶魔让小丽萨对恶魔产生了剧烈的好奇心，然而她并没有相关的天赋，长此以往若是形成执念必将造成无可挽回的悲剧。对除了交易对象以外的存在尽可能的抹杀自己的存在痕迹是魔神一族特有的习俗，也是保护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不受伤害的最好手段。
维吉尔轻笑，紫翡翠对待他人永远是那么温柔，尽管他并不赞同她的处世态度，却很愿意守护这样的紫翡翠，如果是她的话，同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紫翡翠有些惊异的看着露出笑容的维吉尔，似乎是因为幼时遭遇的缘故，这孩子表情很少，纵然是笑也多是冷笑讽笑。这样简单而纯粹的笑容已经是很久都不曾见到过的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契约的事。”
“很抱歉擅自决定了这种事，若是你在意的话，等处理完魔帝的事情之后我会想办法解除契约的。”主从契约往往会持续到主方死去才会自行解开，强行解除契约对两方都会有严重的伤害，对于这一点紫翡翠也是非常无奈。
“等我认为可以的时候，我会向你提出挑战。”想起那场荒唐的战斗与并非出自本心的契约，年轻的剑士始终无法认同。那不是他应得的，他会靠着自己的力量取得想要的一切。
“好吧。”
见维吉尔执意如此紫翡翠只得表示认同。对于战斗的事情她素来不在意什么尊严问题，不过维吉尔在意她也就只能表示尊重，属于战士的尊严不容玷污，若真有那么一日，她会以全力应战作为回应。
“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见识了紫翡翠与魔帝的战斗，维吉尔对魔帝的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魔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无法破除他的无限或许是因为方法不对。这个问题只有父亲才能解答，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我要去寻找父亲留下的力量。”
“好主意。“紫翡翠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父亲阿加雷斯曾告诉她，力量掌握达到一定程度的生命就会掌握到一些天地的规则至理，而想要击杀这种生物就必须掌握相对应的力量，很显然曾打败魔帝将之封印的斯巴达应当会有这种力量。
讨论着未来计划，重逢的男女一同踏上了追求力量的道路，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条路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更加漫长。
“该死的，究竟在哪里。”
夜色中，维吉尔飞奔着试图寻找紫翡翠的踪迹。
离开镇子没多远就遇到了一只大恶魔，打败后大恶魔的遗言让他心惊——今晚恶魔会袭击小镇。他还记得紫翡翠说进行恢复时无法行动，如果强行破封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远处被恶魔包围的身影渐渐放大，垂落的黑色羽翼，拄刀半跪不肯倒下的身影脚下尸体满地，满身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纵是恶魔亦不敢直面女子的气势。
恶魔的包围圈被从外部撕开，紫翡翠看了一眼急冲而来的蓝色身影，露出了最后的笑容。
“还能看见你，真好啊。”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看着怀中渐渐消散的躯体，维吉尔感觉心中的某一块正在慢慢崩塌，恍惚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八岁时那个夜晚，母亲就在他面前被恶魔杀死，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被绝望的潮水淹没。直到黑色的怀表从怀中掉出来他才回过神来，时间，逆转时间来救紫翡翠。颤抖的双手打开了怀表的盖子，漆黑的怀表化作巨大的虚空时钟，逆转的轮回化作旋涡。
“好像泡温泉哦。”紫翡翠有些迷糊的想着。
此刻的她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晶体之中，晶体内部充满了属性温和的液体。随着圆月的出现上升，体内的魔力快速的恢复着。
如同太阳庇护着人类一般，月亮眷顾着所有拥有魔力的生灵，满月则是魔力最为活跃的时候，对魔力的恢复具有奇效。
紫翡翠凝神恢复着魔力，却被远处小镇上晃动的灯火吸引了注意力，是恶魔在袭击小镇！
紫翡翠心中暗自担忧，她在小镇周围设置了结界，应当可以撑到她恢复。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蓝衣剑士，要是有他在……
心中苦笑，何时自己也沦落到需要依赖他人的地步了。
“紫翡翠，紫翡翠，你在哪？”
不远处传来小孩的声音，是小丽萨，这孩子竟然跑到镇子外找她，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丽萨能跑出来就说明结界已经遭到了破坏，那小镇就十分危险了……
小小的身影渐渐清晰，呆愣的目光茫然的看着在晶体中已经恢复堕天使形态的紫翡翠。
“你，你是恶魔？”
小丽萨不敢置信的后退着，在遭到恶魔袭击之后她一直信赖着的人竟然是恶魔，难以接受的事实让她完全忽略了背后漆黑的裂缝。
眼前的脸渐渐的跟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叠，紫翡翠黯然叹息一声准备破封而出，也许这是她命中注定的赎罪的机会吧，只可惜，还不曾再见他一面啊。
湛蓝色的刀光闪现，愕然的小丽萨化作扭曲的光影，小女孩的形象渐渐扭曲破碎，那是一头能够制造幻象的恶魔。蓝衣的剑士自空间裂缝走出，借助次元斩赶来气息还未完全平复，然而凌冽的杀气已经让恶魔不敢轻易靠近。
“专心恢复。”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人瞬间安下了心，紫翡翠的意识渐渐陷入沉眠。幼时的约定，死战的决绝，意外的重生，与斯巴达家族的过往都随着魔力恢复重归己身。昔日限制己身的罪枷随着灵魂的破灭已然消散，轻甲覆盖的身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曾经地狱最年轻的六翼堕天使再度归来。
破封而出的时候，紫翡翠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成堆的恶魔尸体中拄刀半跪的身影。
“你。”
维吉尔此时的状态很不正常，紫翡翠靠近到三步之外就被阎魔刀的刀光封住了前路。
失控了。
紫翡翠心中一沉，这种状态她见过，更亲手解决过很多次，杀戮过度被力量控制的半魔有的熬了过去更进一步，有的则化为力量的傀儡被她亲手杀死。
双刀与阎魔刀不断交击，仅剩下战斗本能的剑士强得令人战栗，紫翡翠很快就落入下风。
因为体质弱于一般魔族的缘故，她的战斗一直追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敌人，时间拖的越久对她越不利，这种需要有所保留的情况让她处处受制。紫火和黑炎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喘息着摸了摸被暗影箭划伤的脸，紫翡翠眼神凝重。半魔的恢复力堪称变态，紫晶双刀制造的伤口若不致命便毫无意义，紫翡翠甚至看到自己给对方制造的一些伤痕在战斗中已经渐渐恢复，一时间战斗已然陷入绝境。
“你不该是这样，都是我的错。”强烈的自责充斥在紫翡翠的心头，拯救维吉尔的决心也越加坚定。
思考瞬间，维吉尔的脸已经近在眼前，阎魔刀刺穿了她的身体。
“那么，只有如此了。”
紫翡翠心下一横，不顾阎魔刀造成的伤口上前咬住了维吉尔的脖子。
地狱魔神一族有一种古老的契约，若是击败魔神并让魔神喝下自己的鲜血就可以完全收服对方，契约时会共享双方的记忆，附带的效果就是清除一切不利状态。
“紫翡翠”庞大的记忆信息唤醒了维吉尔的神智，插在紫翡翠胸口的阎魔刀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是他杀了紫翡翠？
“真好啊，你已经这么强大了。”
紫翡翠伸手抚摸着维吉尔的脸，过往的记忆席卷而来，原来当年害羞腼腆却坚定勇敢到让她动容的孩子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你就这么想死吗！”
撕心裂肺的记忆席卷而来，维吉尔无法想象紫翡翠的过去竟是那般惨烈。这个女人一直活在巨大的悔恨之中，沉重的过往是她的心魔，只要稍加勾引，便足以将她引向死亡的深渊。
“你这个骗子。”维吉尔震惊之余恶狠狠的看着怀中的女人狠不得现在就掐死她，明明约定好努力活着的，好不容易再见到的，却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他不能看着她死，即使活着是另一重地狱他也不愿再放开她的手，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冻结的绝望他绝不想再遭遇第二次。如果给她自由的结果就是任她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那么他宁愿折断她的翅膀把他绑在身边。
“竟然被你看到了“紫翡翠艰难的笑了笑，却无法抑制鲜血从口中涌出“原来如此，在另一条时间线中我已经死了吗，维吉尔，不要露出悲伤的表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被刺穿的身体渐渐化成光点消散，只留下一个表面上镶嵌着一圈银色雕纹的紫晶怀表。
维吉尔捡起怀表，他感到一阵茫然。为了复仇他渴望一切力量，只是为什么会是紫翡翠？唯独紫翡翠不可以啊，那份力量消耗的是她的生命和灵魂，而紫翡翠却是他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在意的人。
浑浑噩噩之间维吉尔已经回到了他们之前停留的小镇。因为恶魔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小镇反倒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夜。
“吉尔维，你有看到紫翡翠吗？她没有回来，我，我很担心。”小丽萨拽着维吉尔的衣角问道。
尽管紫翡翠多次向她强调这个人是无害的，但维吉尔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是让她有些害怕。一同前来的还有弗拉维，这个倒霉的情报商同样准备离开小镇，然而恶魔的出现却耽误了他的行程。
“她离开了。”维吉尔看着怀表有些出神。
“不，紫翡翠不会不说一声就离开的，她说不告别就离开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拽住想要出门寻找紫翡翠的小丽萨，弗拉维自动脑补了一处相爱男女闹分手的戏码。看那怀表，不就是定情信物吗？
“额，我们先走了，看开点，你会找到更好的。实在不行我那里还有几个好……“
“你们在说什么？”紫翡翠从门外走了进来。
“额，没什么，你来了正好看看他怎么回事。”弗拉维瞧着紫翡翠的模样没来由多了几分心虚。
“紫翡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兴奋的小丽萨高兴的扑到紫翡翠怀里，却没发现后者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抱了抱小丽萨并将之哄去睡觉后，紫翡翠看着一脸呆愣的维吉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表情我一定要画下来笑你一辈子。”
“所以你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因为我的魔神血脉影响契约出现了异化，我还可以在短时间里保持人形。我能感觉得到时间之力在修复我的身体，而同你契约我似乎得到了新的能力，维吉尔，我们需要修整一下，也许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些。“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站在高处俯视着远处的小镇，维吉尔打开怀表放出了依附在其中的紫翡翠。
此时的紫翡翠处于半透明的状态，即使在最后的关头完成了契约，被阎魔刀刺穿的身体却很难在短时间内修复，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保持着灵体状态。对此紫翡翠表现的十分乐观，这个契约完成后得到的心状态几乎没有消耗，唯独麻烦的就是不能离维吉尔太远。她的身体太过脆弱不适合长途奔波，适当的运用灵体状态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银色的粉末随风吹向小镇，那是遗忘药剂。从恶魔身上获得的某些材料加以特殊的手法提炼就可以制造出这种药剂，在药剂里滴上一滴自己的血液就可以让吸入的人类忘记有关他们的记忆。
“我以为你会希望被记住。”
“与人类过度接近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若是真的希望他们幸福就该让一切回归平静。”
过早的接触恶魔让小丽萨对恶魔产生了剧烈的好奇心，然而她并没有相关的天赋，长此以往若是形成执念必将造成无可挽回的悲剧。对除了交易对象以外的存在尽可能的抹杀自己的存在痕迹是魔神一族特有的习俗，也是保护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不受伤害的最好手段。
维吉尔轻笑，紫翡翠对待他人永远是那么温柔，尽管他并不赞同她的处世态度，却很愿意守护这样的紫翡翠，如果是她的话，同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紫翡翠有些惊异的看着露出笑容的维吉尔，似乎是因为幼时遭遇的缘故，这孩子表情很少，纵然是笑也多是冷笑讽笑。这样简单而纯粹的笑容已经是很久都不曾见到过的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契约的事。”
“很抱歉擅自决定了这种事，若是你在意的话，等处理完魔帝的事情之后我会想办法解除契约的。”主从契约往往会持续到主方死去才会自行解开，强行解除契约对两方都会有严重的伤害，对于这一点紫翡翠也是非常无奈。
“等我认为可以的时候，我会向你提出挑战。”想起那场荒唐的战斗与并非出自本心的契约，年轻的剑士始终无法认同。那不是他应得的，他会靠着自己的力量取得想要的一切。
“好吧。”
见维吉尔执意如此紫翡翠只得表示认同。对于战斗的事情她素来不在意什么尊严问题，不过维吉尔在意她也就只能表示尊重，属于战士的尊严不容玷污，若真有那么一日，她会以全力应战作为回应。
“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见识了紫翡翠与魔帝的战斗，维吉尔对魔帝的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魔帝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无法破除他的无限或许是因为方法不对。这个问题只有父亲才能解答，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我要去寻找父亲留下的力量。”
“好主意。“紫翡翠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父亲阿加雷斯曾告诉她，力量掌握达到一定程度的生命就会掌握到一些天地的规则至理，而想要击杀这种生物就必须掌握相对应的力量，很显然曾打败魔帝将之封印的斯巴达应当会有这种力量。
讨论着未来计划，重逢的男女一同踏上了追求力量的道路，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条路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更加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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