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李鹤东×你)
我俩都不是什么磨磨唧唧的人,上午说开下午就领了证。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他递给我一支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没出轨,没堕胎,没误会,没吵架,没冷战。
就是特别简单一句不爱了,也没几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坦率的说出来吧。
我跟了李鹤东八年,他叛逆的时候我在,他北漂的时候我在,他进德云社我在,他成角儿的时候,我要走了。我拿我的八年,去堵,我以为我赢了的时候,上天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上天作证我是一个好女孩,从小便是。
离婚前一天,我发现我怀孕了,这个孩子留不得。我也没有告诉李鹤东,也没打算用孩子拴住他。离婚之后我妈妈带我去打了孩子,同时也染上了不好的习惯,抽烟喝酒蹦迪,一宿一宿不回家。
我开始厌恶男人,因为李鹤东。我承认我恨他,但是没什么用,该生活还得生活,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过着。
我二十六岁,李鹤东三十一。我十七岁跟了他,他那个时候痞痞的,满身的烟味,闻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十八岁拉着我的手介绍给他的兄弟们,十九拉着我的手宣誓不会离开我,二十二拉着我的手扯了证,二十三拉着我的手办了婚礼。
然而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他也是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不爱了,拉着我的手去离婚了。每次拉我的手,他另一只手总会夹烟。
但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十七岁就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在酒吧,我看着我手上的戒指出神,然后猛的喝了一大口白兰地,辛辣瞬间充斥在我的口腔里。
时隔一年,李鹤东有了他的姑娘,他们恋爱,他们公开,他们旅游,他们结婚。收到请帖的时候我内心复杂,不希望他结婚吧,又希望他快乐。算了他开心便好,缘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同在四九城,如果没有刻意的去见,那就真的没有在遇见。
他结婚那天,我没有去,拿着他的请帖去酒吧喝酒,大哭一场也没有人去管你为什么哭。
我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东哥,又好像是幻觉,算了,肯定是幻觉,他今天结婚呢,怎么会来酒吧。
但是冲着这个影,我还是忍不住哭着喃喃道。
“东哥,你知道吗,我肚子里来过天使,但是我对不起她,希望她下辈子不会再遇见像我这样的妈妈。”
“东哥,我真的要放下你了。”
韩信在车里给李白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