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东方雪翎谣 第九章
最后,一场肃穆的祭祀演变成了巨大误会下的闹剧。不过两人倒也如愿以偿抓住了这个可恶的蒙面女,她们揭开面巾一看,蒙面女的真实身份令所有人瞠目结舌——幻想乡知名的天狗记者射命丸文。
第九章:隐性基因“姐姐大人?”小祠堂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你没事儿吧?”
两个小脑袋不安地朝里张望一番。出乎月莺和芙兰意料的是,屋内有三四个人,却出奇地安静,反倒是外面一阵阵嘈杂的叫嚷还有骡车轮子的声音扰动了沉默。见并未有人在发飙,月莺这才放下心把门完全推开和芙兰走进来。
老实说,眼下这副无声的场面比发飙还令人生畏。
蕾米莉亚坐在闲置的小案桌上,两手扯着裙摆,衣服上的尘土还没完全拍干净留着大片灰斑,额头被断木刮出好几条血痕,从拧得和抹布一样皱的表情和眼角的泪珠来看,她现在心里肯定写满了愤懑和委屈。
委屈的不止蕾米莉亚一个。蹲在小吸血鬼面前,用镊子夹着棉球给她搽药酒的是早苗。咲夜则如同不存在一般站在大小姐背后,满脸的无奈,看得出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
灵梦则抱着双臂静静地倚靠在里屋门旁,鼻子上贴着一条药贴。只不过药贴尺寸太小,遮不住巫女脸上那一整张红彤彤的鞋印。
早苗听得月莺和芙兰跨进来,回头瞧了她们一眼,又抬头看看咲夜。仍旧一句话没说,只是苦闷地轻叹一声,低头把用具收好,镊子搁进医药盒时发出的叮当声成为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在这个莫名其妙被搞砸的夜晚,她能说些什么呢?
“谢谢了,”咲夜侧身到蕾米莉亚身旁试图抚慰她,“还疼吗,小姐?”
蕾米莉亚抱着膝盖,“哼”地一声转向另一边,而且“哼”的这一声还因为啜泣显得含糊不清。看来给她擦伤口的不是咲夜并非因为女仆长偷懒,而是因为女仆长受到了一种类似于被炒鱿鱼的待遇。
不,比炒鱿鱼要严重一些,小蕾米现在理都不想理她。
“好啦,姐姐大人,别生气了嘛,”善解人意的月莺妹妹可以说是房间里最擅长安慰人的那个,她牵起蕾米莉亚的手,轻声说着,“事情不都说清楚了,我们都知道咲夜和灵梦小姐不是故意的。”
蕾米莉亚一把挣开月莺的手,咬着嘴唇顾自把脸埋了下去。她要是有人劝就能听的话她就不叫蕾米莉亚·斯卡雷特了。月莺陡然感到一阵和咲夜一样的挫败感,喉咙里似叹气似呻吟。
“已经快半个钟头了,”早苗站起身用抹布擦着手,她还以为月莺和芙兰能让局面有些改观呢,“无论我们谁来劝,怎么劝,这孩子就是谁都不搭理。看样子受的刺激不小。”
那可不,蕾米莉亚从大前天就在念叨表演的事情,并且为此非常卖力地练习过。结果连一个调都没唱出来就被突然活埋在舞台上,演出黄了不说,在一大票观众面前出此大丑,任谁都无法接受。从某种意义上说,蕾米莉亚算好的了,她至少没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从里屋传出来一个语调,就像是打开的门在张嘴说话一样,
“呃,要不给我松个绑,让我来试试怎么样?”非常轻浮的语调,“小朋友们最喜欢和我打交道了。”
灵梦转头朝门后面大吼一声,“你闭嘴!”
那个轻浮的语调老老实实地收了声,但这一来一回着实让咲夜感到无端的发躁。她差点都忘了,谁才是今晚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但若让此时开口说不是自己的责任,那也无论如何做不到,就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一样。主人的霉运就是仆从的失职,更别说这个仆从本身就是那一坨霉运上的其中一颗石块。
但这并不代表始作俑者不会付出任何代价。咲夜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像发烧了一样捂着额头,惭愧逐渐变成了窝火。殊不知她自己也许才是众人中最抓狂的那个。
“月莺小姐,麻烦你带蕾米小姐和芙兰小姐先回家,”咲夜说话时咬字变得很艰难,怨念阴沉地写在了她脸上,“我还有点要紧事得处理完。”
说罢,女仆长朝灵梦所在的方向幽怨地瞥一眼,随即走了开去。
“我知道了,”月莺在不安时,总习惯两手祈祷般地相握抵在胸口,她重新试探着上前说道,“一起回家呗,姐姐大人。回去舒舒服服洗个澡,肯定会感觉好上许多。”
蕾米莉亚仍旧没有理会月莺,反而是抬头看了看咲夜的背影,随即像要呕吐一样小脸一鼓,“噗呜”一声对着咲夜把舌头吐得老长。最后从小案桌上一把跳下,抽着鼻子飞奔出门外。这证明了一件事情,蕾米莉亚从刚才开始并没有当咲夜不存在,而且实际情况恰好相反。
“姐姐大人!”
月莺和芙兰一前一后追了出去。早苗则刚把随身揣的帆布袋系好,“哎,你们干嘛去,”她提着袋子,见状显得犹为不知所措,“外头还很忙,别到处乱跑!”早苗踏出一步,发愁地回头看了看咲夜和灵梦,随即重重叹一声气,跺着脚出了门——她索性就当是在做一场倒霉的噩梦,反正噩梦再糟糕也总归会醒。
不会醒的是被扔在房间里那俩人。清冷的空气从窗口安静地流淌进来,小祠堂里少了四个影子,周围显得明亮许多。对,灵梦和咲夜心里那点小九九连遮的地方都没有。
她们不约而同地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当作垃圾丢弃并遗忘掉了。要是有那份心的话,就地建一座新幻想乡的先决条件已然形成。
“看什么看?”咲夜其实已经和灵梦对视好一会儿了,两人都从对方的面孔上看到了自己的苦瓜脸,“见人家家里起了矛盾,很幸灾乐祸是不是?”
“那倒没有,”不如说灵梦难得见咲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感到非常新奇,巫女轻松写意地嗤笑一声,“我只是有点替你担心,别到时候家门都进不去,还得我收留你一晚。”
“你别说,小姐一气之下还真可能不让我进家门,”咲夜非常痛快地赞同了灵梦的说法,仿佛两个人现在是在喝着咖啡侃大山,“不过相比之下,某人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的可能性更高。”
“我同意。”
咲夜和灵梦说着,语气纷纷不自觉地重了起来,像咬着一块老牛肉。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沉着脸将目光移向屋内——碍事的小朋友们都走掉了,现在这座小祠堂里无论发生怎样少儿不宜的画面都不会吓着任何人。
她们一步踏了进去,两双刺眼的目光聚焦在那位和椅子牢牢捆在一块的天狗身上。原本悠然自在翱翔在天空中的新闻记者射命丸文现在浑身沾满脏兮兮的碎草屑,蓬乱的头发上也有一些,下巴被揍出了淤青,整个人灰头土脸的正对着巫女和女仆长赔笑。她好不容易扬起的嘴角上挂着一两滴冷汗。
“听我说,朋友们,我们可以作笔友好的交易,”不是天狗在赔笑的时候忍不住打颤,而是她在哆嗦的时候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两位……”
文话还没说到一半,咲夜便伸手恶狠狠地使劲推上房门,用一记无比响亮的“咣当”打断了她的花言巧语。文被吓得一激灵,吞下一口唾沫。荡起的劲风把悬在小储藏间顶的烛火吹得抖三抖,撒落在墙角的蜡烛纸和枯叶飘得老高。
“只要两位什么?再陪你玩一回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吗?”咲夜铁青着脸凑上前,“可是现在老鹰已经把小鸡逮住了,它现在满肚子火没处发泄。准备好扮演一个小号沙包了么?”
“消消气呗,这不值得你发那么大火,刚才我也听见月莺小姐说了,”文甚至放尖喉咙模仿起月莺稚嫩轻柔的嗓音,“‘别生气了嘛,我都知道咲夜和灵梦小姐不是故意的’,她说得对,只是场意外而已。”
“意外你个头!”咲夜心头的火苗一下子轰地爆发成滚滚烈焰,她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等你的脑袋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成肉酱,你就知道什么叫意外了,尝尝这个!”
咲夜口中“陨石”指的是她的鞋跟,勃然大怒的女仆长抬起脚就要往文那张臭脸上踹去。
真是难为可怜的咲夜了,今晚所有人都有扫兴而归的理由,而咲夜则总比其他人多了那么几项:欺骗大小姐好好陪她过节,实则是和灵梦出来打探异变的消息,最后却把整个游园会搞得一团糟,可以说每件事情都迎来了一个最坏的结局。关键在于,她无处推卸责任,说得难听点,咎由自取。
“行行行行,行了,冷静一点!”灵梦赶忙上前一把拦住咲夜,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狂躁的女仆长往后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两全其美的。至少咱们把这家伙抓住了不是吗?你还想不想听她招供了?”
咲夜咬着嘴唇,总算是镇定了一些,而呼吸仍然相当粗重。她没好气地一把挣开灵梦的手臂,咕哝着整了整制服的衣领。
“没一个省心的,”灵梦烦闷地感叹一声,觉得脑根直生疼,“而且还恰好聚在了同一个疯狂的夜晚。”
“但我得承认,今晚玩得确实挺过瘾的。”文顾自嘟囔了两句。
灵梦一听,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她不动声色地扬起手,朝文的鼻梁一侧狠狠抡了一重拳!后者有那么一瞬间半边脸都塌陷了下去,骨头咔咔作响,和椅子一同哐当栽倒在地。翘起的椅腿活像推车把手。
“噢,跟平时一样一点道理都不讲……唉呦,”文呲牙咧嘴地呻吟了两声,鼻血不住地流,在坑洼的地面上留下斑红的几块,“我还没来得及说打人别打脸呢。”
“这下你们俩都满意了吧?找打的挨打了,想打人的有人代劳了,”灵梦稍微活动一下胳膊,随即将晕乎乎的文从地上重新提了起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现在开始聊正经事?”
“我从一开始就提我们可以作笔交易,”文还找不着哪边是上哪边是下,像是刚睡醒,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才把模糊的意识摇匀,“是这位戴头饰穿围裙的大姐跟要吃人一样把话题给打断了。”
说着,她忍着痛擤了擤鼻血,声音比刚才蕾米莉亚抽泣时要响一些。
灵梦撇着嘴,扬着眉,转头看了看咲夜示意她表态。不过从悠闲的表情上看灵梦并不急,如果咲夜还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把天狗揍一顿。
“你起初说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咲夜定定神,只得暂时把大小姐抛到脑后,这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这是什么意思?”
文的神态也终于严肃了点儿,不再那么欠揍了,“你们也在找从窟骷手中流落到铃奈庵的那张坑道图,但只是从小月莺和小芙兰那里听说有这么回事而已,并不能确定它和近期发生在幻想乡人类身上的异常现象有何种关系。”
“坑道图?你怎么知道它是坑道图?”灵梦的眼角抖了抖,连珠炮般地扔出一大串疑问,不过全是针对文本人的,“又怎么知道它会在铃奈庵?据我所知天狗族群和此事并没有关系,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无论是幻想乡还是外界,习惯了冲突的执法者在讨论事件时有个普遍的特点:对人多于对事。
“你最后这一句有谬误,”文差点被流进嘴里的鼻血呛着,“事实上,我们天狗是除你们二位以外最早关注到这起事件的。只不过是一直在暗中监视,今晚之前都没有采取行动。”
这要从最最开始,四天前咲夜和灵梦针对吸血鬼魔法书的那次深夜突袭讲起。
天狗族群事实上和她们一样,也注意到了魔法书的存在,并且了解其中所蕴含的力量。首领对人类持有吸血鬼魔法书一事相当重视,缘由在于,幻想乡的妖怪普遍都不希望人类和吸血鬼有过多接触。因为这可能会导致妖怪在人们心中的存在感受到排挤,而吸血鬼的力量又不依赖于信仰,如此一来后者就会强大到对前者造成威胁的程度。
当然,有博丽灵梦和十六夜咲夜两位异变专家出马,天狗们自不用插手,仅仅是让射命丸文密切关注事件的动向——如果那天晚上灵梦和咲夜留意到并还有印象的话,她们会记得有只黑乎乎的乌鸦从头到尾都站在房顶上注视着现场。
那场冲突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两人的突袭行动十分圆满,事情本应就这样画上句号。
可是,
就在她们把魔法书扔进地下河的两个小时后,天狗布置在妖怪之山各处的迷你监视眼的其中一个,捕捉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画面。
“灵梦对这种小道具应该很熟悉了,它们尺寸极小,可以伪装成树叶或者小石子布在山林各个角落,”文现在满嘴腥味,非常想喝口水,“出问题的那个,位置离溶洞洞口大约两百米,监视的地方也是一个很深的洞窟,正是窟骷们的巢穴。”
咲夜和灵梦认真地听着,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两人对监视眼有多么小巧并不感兴趣,她们在意的是——把魔法书扔进地下河的两个小时后,差不多就是人类吸血鬼化,也就是“活性同步”发生的时间。
监视眼捕捉到那段匪夷所思的画面,据文叙述下来大致是这样的:一个背后长着黑色膜翅,留银蓝色长发的年轻女孩赤身裸体地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不知是受伤了还是体力不支,步履显得有些蹒跚。身高至少有一百七十公分,年龄约莫十七八岁。可以明显辨认出,她的额头两侧长有白色翎毛。
“你胡扯什么呢!”咲夜一听文描述完外貌,陡地瞪大了眼睛,“我们家月莺当时可是在卧室里睡觉,怎么可能独自跑到大山里去!”
“我没说是她!”文似是早就料到咲夜会有此一问,接话接得非常快,并且也毫不示弱地提高了嗓音,“你听清楚全部了吗,身高有一米七呢!你们家月莺还在穿11码的童装吧,无论如何不可能是她。鬼知道怎么会长那么像。”
“确切地说,13码,”咲夜不快地撅撅嘴,把头偏向一侧,“你继续。”
只见女孩就像是在逛街一样大摇大摆走进了窟骷盘踞着的山洞里,曲线婀娜的身材逐渐被蒙蔽在阴影当中。她刚踏进去不到十步,便被充满敌意的窟骷们包围,双方停在那里交谈了一小会儿,估计是窟骷在威胁女孩赶紧离开。吸血鬼女孩则应该是表示了拒绝,仍然昂首朝山洞深处走去。
到这里,监视眼就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形了,只能在大约二十分钟后看见密密麻麻的影子在胡乱晃动,随后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就像是看花眼,那里其实什么都不存在一样。
“但这明显是错觉,”文说到这里,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语句变得有些不连贯,“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座山洞。进去一看,发现里面一地的残渣,大多是窟骷的表皮,还有一部分,是粉碎的内脏。”
咲夜和灵梦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眉头也锁得更紧。
天狗们无法确定这是不是那女孩干的,她们调动起所有监视眼寻找女孩的下落。但女孩明显有发觉天狗的监视网络,在故意和监视眼玩捉迷藏。就这样,天狗在自家地盘竟然找不到区区一个吸血鬼女孩的身影。
根据文的判断,如果山洞里的惨剧是女孩所为,那她也并未将窟骷全部杀光。因为文下一次在镇子里找到女孩的身影时,她正和一只窟骷在一起。裹着披风的前者将一张旧羊皮纸交给了后者,嘱咐它设法把这张纸交给采石料归来的瓷器匠。
窟骷显得很不情愿,但还是收下了羊皮纸。它粗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没认错的话,这地图上画的是地下河主河道?”窟骷这样说道,“我懂了,你想让人类帮你挖什么东西出来?”
女孩的态度无比轻蔑,只说让窟骷把事情办成就是,而窟骷竟然也就这样低声下气地应允了。文基本可以确信,在山洞里杀死大群窟骷的就是这女孩,她去到那片山洞是为了和窟骷做一笔极不公平的交易,以屠杀和许以好处的方式威逼利诱,使得窟骷们对她惟命是从。
可能由于窟骷是种早已被人们遗忘,失意潦倒力量极其薄弱的妖怪,才会一整个族群都被女孩制住。至于女孩本人是不是有意挑这个软柿子捏,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情,咲夜和灵梦是知晓一二的,因为当天正是瓷器店火灾发生的日子。如果这样说二位没印象的话,那就是小月莺和小芙兰出门跑腿的那一天。
一整天下来,文都化作一只普通的乌鸦监视着女孩的一举一动。她亲眼目睹岗吉把窟骷的尾巴带进家里,火灾发生,瓷器匠和两只小吸血鬼偶遇,再到芙兰窃取坑道图带到铃奈庵——以及缺乏睡眠的灵梦咲夜二人吃着廉价的猪血豆腐羹白逛一趟,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二话不说把携带重要情报的那只窟骷给退治了。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那个和月莺长相极为相似的神秘吸血鬼女孩在从中作祟。考虑到坑道图意外地被小芙兰带到铃奈庵,天狗们这才决定,在夏至节晚上,赶在对方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图纸取走。
“她想利用起初找到魔法书那几个胆子比较大的村民,尤其是瓷器匠这样平日里会下矿洞的,”文的叙述来到了尾声,“只是她究竟想要地底下的什么东西,还无从而知。”
“我听明白了,既然那女孩是吸血鬼,估计她和大范围的‘活性同步’现象也脱不了干系,只要能把她抓住,事情就能水落石出,”咲夜把最后一句咽在了喉咙里,她望向灵梦,“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亟待解决——”
灵梦仍然没有个好脸色,她踱到文的面前,“——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拜托,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文摆出一副难看的表情,肩头沉了下去,“我就算撒一万个谎或是什么都不说,也知道你俩绝不会善罢甘休。”
咱既然没跑掉,那么把知道的说出来大家通个气反而要更划算。
咲夜接受了文的说法,“那张东西现在在你身上对不对?”
“没错,”文点点头,她被捆在椅子上,侧起身有些艰难,“就在左边腰上的包里,你打开拿就是。”
咲夜走到椅子旁蹲下,撩开文的衣摆找到了那个扣着皮带扣的牛皮腰包。她解开包扣在里面翻找一会儿,拿出了钢笔、铅笔、墨水瓶,还有文一直随身携带的文花贴,然而随着咲夜翻得越深,她的眉头就拧得越紧。
最后,女仆长抬头摇了摇,“没找到羊皮纸。”
“不会吧?我记得是放进腰包里了,”文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却把整张椅子给晃动了,“呃,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错放在哪个衣袋里了,能给我松个绑吗?”
咲夜和灵梦犹豫了半秒,前者朝后者点点头。巫女这才伸手在绳头上轻轻一拉,把绳结解了开来。双手得到解放的文还坐在椅子上,她在夹克衫每一个有内衬口袋的地方都摸索了一遍,脸色的变化过程和咲夜一样,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拧巴。
“奇了怪了,”她站起身,又拍了拍裤兜,嗓音显得尖锐,“真不见了!”
两人以为文又在耍滑头,心头顿时一紧,扯着绳子猛地上前作势要把文重新捆起来。
“等等等等!我没骗你们!”文赶忙举起双手阻止了她们,“是不是刚才追我的时候你们谁拿了?”
“我们甚至都没怎么碰到你,”灵梦反驳得很干脆,“就算碰到了也是直接抡起拳头揍人,哪有空把手伸到腰包里扒窃?我们又不是魔理沙。”
文气冲冲地转向咲夜,“你可以把时间停止了,大摇大摆地从我包里搜。”
“我的怀表要是带在身上,”咲夜朝天狗瞪了瞪眼,幽幽地说道,“在借书屋里时你就已经被打趴下了。”
“那……老天爷,”文的声音开始发起抖来,“不会是掉在路上了吧?”
灵梦的轻浮态度显得她事不关己,“只能是这样了。”
“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文一下子抱着头尖叫起来,
至少她现在不觉得今晚玩得有多过瘾了,
“还不赶紧去找!”
【未完待续】
【封面图来自网络】
崩坏3同人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