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李鹤东×李伊伊 2
最后要说的是,请勿上升正主,请勿上升正主!!!!
出租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并不太拥堵的下午,也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小区看起来最少有三十年了,没有类似感应门,刷卡门禁这样的现代小区标配,有的只是一个用粗锁链绑着的大铁门,锁链的两端被一个老式的黑色铁锁锁得紧紧的,锁头上显出点点锈迹,好像在告诉大家它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打开了。大铁门的边上,有一个小门,门是打开的,宽度可供两个人同时进入。小区只有三栋老式的红砖楼,最高也只有六层。经过岁月的洗礼,红砖楼的外墙已经隐隐约约有些发黑,几株爬墙虎肆意地向上攀登。躲过了几波拆迁,这三栋小楼倒像是高楼耸立的大都市中的一片清静之地,几个老年人坐在院子里下棋,也有些闲适的意味。
出租车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小区门口显得有些不和谐,传达室的门帘被挑了起来,一个老头走出来,眯着眼睛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子和小男孩,又揉了揉眼睛,带上老花镜,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老头一拍巴掌,“嘿!这不是伊伊嘛,回来啦?有日子没见了呀!”
李伊伊费力地从后备箱拉出两个大行李箱,用手拢了一下身旁的小男孩,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对着车里的司机言道:“谢谢您师父,车钱我手机支付!” 转头望向传达室门口的老大爷,这是张大爷,老邻居了。
“张大爷,是我,伊伊。我回来啦!有三年多没见了,您可好呀?我大妈也挺好的?”
“好好好,都好都好!你这算是回来了呀?这孩子是……”
“这是我儿子,快叫爷爷!”李伊伊俯身对身边的小男孩说,晃了晃男孩子的小手。
“爷爷好,我叫十一。”
“好孩子,真乖。”张大爷摸了摸十一的小脸儿 “爸爸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呀?”
“……” 十一一阵沉默。张大爷一句善意的提问,让李伊伊心头一紧,嗓子有些发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李伊伊岔开了话题:“嗨,张大爷,几年没见您了,我还想吃您包的茴香陷儿饺子呢!”
张大爷感受到李伊伊微妙的情绪变化,毕竟这孩子也算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便不再追问。帮着李伊伊和孩子把两个大箱子拿到了房门口,转身便回传达室去了。
站在家门口的李伊伊,在即将插入钥匙的一瞬间,失去了一大半的勇气。三年四个月前,她把门随手一带,就将所有的爱和恨锁在了这个房间;三年多过去了,这道门一开,会不会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李伊伊心里没底。攥着钥匙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心里感觉有口闷气,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妈妈,妈妈,快点开门吧!”十一的一声唤,打散了李伊伊复杂的情绪。她定了定神,微笑着道了一声好呀,心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久没有住人的房子,肯定有很多积尘,要赶紧清理干净,十一对尘螨过敏。做了妈妈的人,很多自己的情绪,不得不放在一边,万事也要将孩子放在首位。
钥匙一扭,门应声而开。原本准备拥抱一屋尘灰的李伊伊,有些意外。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对着门口餐桌上的花瓶里,放着一束百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是刚插上一两天的时间。沙发上的靠垫还是小碎花的,彭松有型,像是刚摆放好的一样。朝南的两间卧室的门开着,夕阳洒了进来,显得宁静而温馨。李伊伊拉着十一走进小卧室,奶奶的遗像还安静地摆放在桌子上,桌面上香炉里的灰松散地铺在里面,撒发出淡淡的余香,不用问也知道是刚烧过不久的。李伊伊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一切都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进门处的电视柜下面,整齐地摆放着好多毛绒玩具和一些没拆封的礼物。还有就是李伊伊清楚记得临走时扣在桌面上的照片,现在立在电视柜上,照片里的人,带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只露出眼睛,目光温柔,直达心底。
李伊伊刚想把照片找个地方收起来,十一抢先一步拿了过去。“妈妈,这个是李鹤东吗?”
“是呀。”李伊伊用回答孩子的口气说着,心里不禁升起一丝酸楚,暗暗叹了口气。
“妈妈妈妈,这些玩具我可以玩儿吗?”
李伊伊来不及回忆,更没有时间伤感。身边的这个小娃娃,几乎占用了自己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李伊伊想了想,原本觉得不合适,但是有玩具不让十一玩,恐怕十一也会闹。“可以玩儿,但是玩儿完了要吧玩具送回家哦!妈妈累了,休息一下,你自己玩儿好吗?”
十一摆弄着一只毛绒恐龙,连头也没抬。“好的,妈妈。”
李伊伊走到厨房检查了一下电表和煤气表,余额还很充足。三年没住人,屋子干净整洁,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在打扫。本来想一辈子不再回来的,但是为了孩子,为了可爱的十一,还是要走这一步的。至于那个人,李伊伊不想联系,更不愿提起。心下暗暗决定,回头要换一下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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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德云社下午场结束,已经是将近六点了,一会儿还有晚场的表演,李鹤东觉得嗓子有些火烧般的灼热。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口茶,茶都凉了。这保温杯用了快五年了,也不保温了。冷掉的茶有些难以形容的苦涩,李鹤东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煊赫门。烟叼在嘴里,才发现手边没有打火机。“草……”李鹤东小声嘀咕。
“你看你,二等烟民了吧,有烟没火儿!” 说着,谢爷的打火机已经伸到了李鹤东嘴边。李鹤东右手夹着嘴里的烟,歪着头对上谢爷手里的火,左手揽着谢爷的手,深吸了两口,左手食指又轻点了一下谢爷的手背,示意烟已经点着。谢爷收回打火机,李鹤东闭上眼睛,重重地吐出一口烟。
“我说今儿是周日,明天我们就回北京了,上回我媳妇儿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你倒是见不见呀?”
“……”
“还有你嫂子,上回给你说的那个会唱大鼓的姑娘,我觉得挺好的。”
“……”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应该成个家了,你哥你嫂子也省的跟上你操心。”
“滚蛋!”
李鹤东最烦的就是谢金叨叨这些事儿。转身走到一边,不理他,顺手拿起手机,翻看红姐的微信。红姐是李鹤东请的钟点工,每周日都会去李伊伊那里打扫一下,再给餐桌换上新鲜的百合花。李鹤东还记得她最喜欢的就是百合。房子常年空着,本不用这么尽心,每两个月扫扫弄弄,也可以的。但是李鹤东还是坚持让红姐每周打扫,究竟为什么,是为了让归来的她第一时间有个温暖干净的小窝,还是为了让这个他曾经想无数次逃离的地方保持昔日的样貌,亦或是说还对那个她保留着不愿意承认的情感,李鹤东也说不清楚。
“李老师您好,房间打扫干净了,花也换过了,还是没人回来。”李鹤东读着微信,嘬了嘬嘴唇。“李伊伊,算TMD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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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才能记住我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