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联盟】在召唤师峡谷的一万种死法-10
【5月19号就动笔开始写,活活写了一个多月……原因是……爆字数了……【还超级加倍【。
【最后完工字数七千六……以前最长也就三千出头【【【。
【如愿以偿写了小凯,这次终于没有男刀了【。
本场主视角Ⅹ
“把你这样的废物丢进蚀魂夜,恐怕连三分钟都活不下来!”
比尔吉沃特的女船长杏眼圆睁瞪着他尖声骂道,就差举起火枪对准他脑门来一梭子了。
“还自诩杀人的武器?你还不如你那把农具有用!”
“你……!!!”
这句话戳到了痛处,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科动物似的跳了起来,咬牙切齿却无言以对。
女船长的怒骂并非毫无缘由。那头来自暗影岛的半人半马的幽冥怪物游荡在战场四方的阴暗荒野之中,神出鬼没,每每在前线交火最为关键之时突然降临,挥舞着锋利的冥火长矛,将己方的阵型踏得七零八落。他的任务本应是遏制这头怪物,守护在前线奋战的盟友们,但那怪物总能巧妙地避开他的支援,出其不意地偷袭他的盟友。而现在,痛饮了无数鲜血的幽冥怪兽已然强大到几乎无人能敌。也因此,女船长于东南边路建立起的优势在敌方的消磨中逐渐荡然无存。
“无能的蠢货!”
女船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踏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塞高地。
余下的盟友们面面相觑。一直跟在女船长身边协助她的、半人半狐模样的瓦斯塔亚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随其后走出了城门。银白铠甲的德玛西亚女剑士蹙着眉,简短地批评了比尔吉沃特女人的暴躁脾气。另一头边路的作战计划迫在眉睫,女剑士也不得不急匆匆地奔赴回她的前线。
“那么……”来自古恕瑞玛的巫灵耸了耸肩,只剩一团被禁锢在破碎石棺中的能量体的巫灵,表情总是让人难以揣摩。
他一言不发,紧紧攥着手中巨镰的握柄,用力到指节发白。
随着一声响彻峡谷的低沉咆哮,敌军已经击败了蛰伏在东部巢穴中的远古巨龙,沐浴龙血的敌人们战斗力成倍增长,下一次的交火将极度不利。
“……纳什……”巫灵咕哝了一声,“……他们要去纳什男爵那儿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敌人们占领男爵领域了,如果他们获取了男爵之手的力量,势不可挡的敌方大军将会使这场战争极速地宣告结束——苦苦支撑到现在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城塞高地的最后一道防御塔也已经摇摇欲坠,大量的敌军战车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被撕裂的中央大道防线袭来。三条阵线被迫不断收缩,兵临城下的窘境让任何离开城塞高地的远征都如履薄冰。
“协助我吧。”他低声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巫灵用不置可否的沉默回应他。他提着他的巨镰越过高地的墙垛,踏入西部阴影重重的荒蛮丛林。
阴影现在已经不完全是他的庇护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只觉得胸中压抑着强烈的愤懑。
他化作了一团流动的暗影,幽灵一般穿过漆黑的丛林。前方不远处宽阔的河水中中央,先一步到达的瓦斯塔亚狐女已经在水草茂盛的角落布下了侦查守卫——就在男爵巢穴五步之遥的地方。
狐女躲在一堵山墙下的阴影里,注意到他的到来,她不动声色地朝他眨了眨眼。他立刻明白了瓦斯塔亚女子的意图——她想在此处埋伏落单的敌人。
“等等……”他向她打了个手势。侦查守卫的监视范围并不是非常理想,东北部大部分区域仍笼罩在黑色的迷雾之中,敌人的大部队是否就藏在这里?谁也无法断定。
劝阻的话语还未出口,一个矮小的身影晃晃悠悠地闯入了守卫的侦查范围。
“……啊哈!这里果然有淘气的小东西……”是那个戴着硕大尖顶帽的约德尔小女巫,她一手拎着她的魔杖,另一只手里举着一枚冒着红光的探测器。探测器发现了狐女放在水草里的守卫,女巫挥舞起魔杖,试图打碎它。
“……喂!你别……!”
警告已经晚了。瓦斯塔亚女子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她一个箭步冲出了山墙的阴影,在清浅的河水水面上溅起一串水花。她像妖魅一般猛地现身在约德尔女巫面前,娇小如同幼童似的小女巫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团异香四溢的粉红色雾气扑到了小女巫的脸上,约德尔人眨巴着眼睛,圆嘟嘟的脸上浮现出恍惚如同做梦似的表情,脚步也迟缓起来,怔怔地盯着瓦斯塔亚女子那摄人心魄的双眸。
“诶……?好……漂亮……啊呀!!!”狐女掷出的灵魂宝珠和狐火全数击打在约德尔人身上,陷入幻梦的约德尔人在数秒之后才终于清醒过来,抓着自己的大帽子发出一声尖叫。
“糟啦——!呜……卖、卖萌术!!!”受伤的女巫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动物,胡乱地挥动手里唯一可以勉强算得上武器的东西——那柄对她来说有点过长的魔杖。
魔杖喷出了一团彩色的细小光芒,击中了杀意毕露的瓦斯塔亚女子,噗地一声轻响,瓦斯塔亚人的身影在一阵烟雾中委顿在地。下一个眨眼间,烟雾散去,高挑的半人半狐女子不见了,原本她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只毛茸茸的紫色小松鼠,只能没过人类脚踝的浅浅河水几乎淹到了小松鼠的颈部。
被这古怪魔法变形了的瓦斯塔亚人一脸震惊和迷茫,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吱吱的叫声。身为始作俑者的约德尔女巫一边尖叫着,一边抱着她的宝贝魔杖拔腿就跑。
瓦斯塔亚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冒进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在矮小的约德尔人逃窜的背影前,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人影突然笼罩在了“小松鼠”的脑袋上。
“……可恶……”他认出了那两个男人,是诺克萨斯最残暴冷酷的屠夫兄弟——崔法利军团将军和角斗场行刑官。最坏的预见还是发生了,他无法坐视不管,拨开层叠的植被冲进交锋的中心,举起手中的巨镰,横在两个诺克萨斯人面前。
“哦?又一个来送死的?”诺克萨斯人咧开嘴,露出狷狂的笑意,斧刃闪烁着阴冷的血光。
“……碍事。”狐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古怪的变形术终于失效了,瓦斯塔亚女子变回了原本半人半狐的美艳模样,但眼神却是厉鬼般凶恶。她推开他一跃而起,再次施展那妖魅的步伐,试图冲过两个诺克萨斯人的围堵,继续追击受伤的约德尔女巫。
“……呵呵呵呵呵呵……”一阵低沉仿佛从冥底深渊中传出的冷笑贯透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他的心也沉入了谷底——那头幽冥怪物果然也在此处。
浑身披挂着幽幽鬼火的半人马冲出了黑暗,铁蹄踏起震耳欲聋的战鼓,扬起手中的长枪,咆哮着冲向被包围了的两人。
惊愕与恐惧的倾轧下,思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他眼睁睁地看着,瓦斯塔亚女子被半人马撞倒在地,铁锤似的马蹄踏在她的胸口,血花飞溅,原本美艳绝伦的身躯瞬间化为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任何愤恨或不甘都郁结在了喉头,他握紧手中的巨镰——仿佛那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所有的动作全都只剩下下意识的本能。
撤步踏向反侧,巨镰横扫而过,锋利的镰刃在诺克萨斯行刑官胸前划开一道裂痕。而崔法利将军紧跟在身后,巨斧一挥,铁钩一般攫住他的腰肢,斧刃尖锐的钩角深深嵌入柔软的腹部。
巨斧的牵扯使他踉跄着跌倒在河水里,鲜血如同泉水,从他仓促按住伤口的指缝间流出,混入冰凉的河水。诺克萨斯将军的巨斧再次高高举起,在他身前投下狰狞的阴影,而那四蹄犹余盟友鲜血的幽冥怪物正调转枪头,裹挟着幽蓝色鬼火的长枪直指他的咽喉。
强撑着支起身,他将手中的镰刀大力挥出,试图逼退那些袭来的兵刃。金属相击声铿锵震耳,他的手掌也被震得一阵麻木。
吃了他起手一击的行刑官并未就此退出战斗,极速旋转的飞斧划着凶恶的轨迹劈砍过来,撕裂空气的尖啸切割着他心底的仓惶。
来不及再犹豫什么了,在此等的绝境中,他能做到的事情也所剩无几。咬紧牙关,刻意无视掉负伤的身体叫嚣的疼痛,他化作一道虚无的暗影,扎进诺克萨斯行刑官的胸膛。
崔法利将军的巨斧劈空了,幽冥怪兽的长枪也蓦地丢失了目标。行刑官有些愕然,一团异样的阴影缠裹全身,这个一向飞扬跋扈的家伙一时间也显得手足无措。
他现在仿佛一个附体的鬼魂附在诺克萨斯行刑官的身上,透过行刑官的眼注视着惨烈的战场——失去目标的崔法利将军和幽冥怪物疑惑地寻找着他的踪迹,而行刑官慌乱地向后退却,一把拉住已经身负重伤躲在战场外围的约德尔女巫,大吼道:“快!给我护盾!”
约德尔人战战兢兢地举起魔杖,指挥她的仙灵朋友将一面纯粹魔法构成的防护罩释放给诺克萨斯行刑官。
——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行刑官的后撤拉远了他与半人马和崔法利将军的距离,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接近方才从狐女手中逃掉的约德尔女巫。
随着一声撕裂的脆响,他从背后冲破了宿主的躯壳,影子一般滑落在地,带出了一大泼鲜血。由于那面魔法护盾的缘故,行刑官虽然受了不小的伤,却并不足以致命——不过这也并不是他的目的。
看到面前幽鬼般无端出现的身影,约德尔人吓得连魔杖都快拿不稳了。这次不等尖叫声冲出喉咙,他直接碾碎了藏在袖中的符文,一道冰锥凭空出现,贯透了约德尔女巫幼童般娇小的身躯。
噗的一声轻响,小女巫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只硕大的尖顶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所有的行动都如行云流水般迅捷。击杀了约德尔女巫之后,他不敢再多做任何停留,趁行刑官和其他的敌人们回过神来之前,他再一次施展掠影步,化为一道流动的暗影,潜入一旁的山墙之中。
山墙的另一头,正是纳什男爵的巢穴。
掠影步的持续时间意外的提前结束了,他从墙壁中掉落出来,跌跌撞撞,倚着手里紧握的巨镰,险些跌倒。
他抬起头,三步之遥的地方,体型如同一幢楼房般高大的纳什男爵静静地俯视着他。
好在这头庞然巨兽并不屑于主动攻击。
“……该死的,那个臭小子躲到哪去了……!”男爵巢穴外不远处,敌人们的喧哗声传了进来。
蜷缩在阴影里,伤口钝痛不已,就连呼吸也紊乱难以平复。痛恨着自己此幅狼狈的模样,他紧咬下唇甚至舌尖上弥漫起血腥。
“……后悔了吗,凯隐?”
“闭嘴!拉亚斯……特……?”
他猛地看向手里的巨镰,镰刀沉默地泛着微光,被他用暗影魔法扼杀征服的暗裔武器早已是一件“死物”了。
※※※
“凯隐,你的愚蠢和自负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即使即将被打入虚无之境,寄宿在巨镰中的暗裔仍然语调低沉,略带鄙夷,“如果你还想赢下这场战争,我建议你再耐心一点儿……”
“哈,别挣扎了,拉亚斯特!我到这儿来可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将暗影魔法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灌注进暗裔的巨镰之中,“你就安心地睡吧,我想要的一切都将由我亲自攫取!”
层层暗影将他包裹,诡异的撕裂轻响中,暗裔的低语越来越模糊:“……哼,你会后悔的……”
当阴影散去,获得暗影魔法加持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色调黯淡的短衫变成了一袭精致的猩红色长袍;束发的金属环消失了,及膝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压在一顶猩红色的宽沿高礼帽下;最显眼的仍是他手中的那把巨镰,比起先前那朴素粗犷的外观,现在镰刃变得更加纤细而锐利,优雅的造型却少了暗裔寄宿时暗藏着的活体能量的脉动。
——暗裔已死,至少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都不会再来打扰他了。
※※※
“你……你已经死了,拉亚斯特……给我滚开……”
好不容易遣散脑海中无端回荡起的、早已消逝的暗裔的低语,纳什男爵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吼,仿佛在嘲笑他此时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这儿,小鬼……”幽冥怪物阴桀的笑声向着男爵巢穴内部逼近,“让我看看你还能跑得多快……”
他终于注意到不知何时响起的火枪的轰鸣声和魔法的爆裂声,不远处蓝色的电光闪烁。是恕瑞玛的古怪巫灵,还有比尔吉沃特女船长,正试图支援这已然七零八落的战场。
“喂,诺克萨斯的,拦住他们。那个小鬼……哼哼,就让他跑吧。跑不了多久了。”
……糟了……
他心底一沉,所预料到的一切都在向着最恶的结果坠落——远征的德玛西亚的女剑士此刻并不在附近,仅凭巫灵和女船长根本不是这杀气腾腾的三人的对手,而负伤的他状态并不好,又被阻隔在此处,即使全力赶去和盟友们汇合,在正面战场上也完全不足以对抗敌人……
拜托了……快点撤回高地……
他向盟友们发送了紧急撤离的讯号,但已然迟了。愤怒的女船长高举双枪,破釜沉舟地怒吼着开始倾泻弹幕。巫灵释放的青蓝色电光阻拦住了诺克萨斯人逼近的脚步,但那头半人马铁蹄呼啸穿越擦身而过的子弹和魔法,长枪眨眼间贯穿巫灵的身躯,将包裹着巫灵魔能核心的石棺击成了碎片。崔法利将军的巨斧格开了一部分弹幕,行刑官的旋转飞斧跳跃着升上半空又狠狠落下,女船长终是倒在了猩红的血泊之中。
懊丧与绝望吞噬了他,他几乎无法呼吸。
短短几个回合,三位盟友前后阵亡在他面前。即使敌人不再继续追击身受重伤的他,放他逃回基地,仅凭他一己之力也难以阻拦敌方再次进攻防线严重破损的高地。
德玛西亚的女剑士仍然在数里开外的东部边路领兵推进,按照女剑士原本的计划,在其他盟友拖住敌人时,由她带领士兵自东南边路偷袭敌人的基地。
此时计划完全破产了,即使紧急召回女剑士也于事无补。
他终于跌跌撞撞地从纳什男爵的巢穴中逃出来,绝望地扫视着四周惨烈的战场。战斗胜利的敌人们终于发现了基地被偷袭的状况,各自打了信号开始行动——崔法利将军站在角落里开始发动回城传送的咒语;暗影岛的幽冥怪物滞留在迷雾笼罩的丛林、巫灵残留的碎片附近;而行刑官摇动着手里的飞斧,沿着河道向中央大道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再次向残破的空城发动进攻。
行刑官背后,被他方才那记裂舍影弄出的新鲜伤口赫然在目。
……至少,拦住这个家伙……
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掠食者,在做出更多战略思考之前,身体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踏过几近被染成红色的河流,使用了掠影步的他仿佛掠过水面的影子,没有惊起任何涟漪。
已经因胜利而松懈下来的行刑官并没有意识到逼近的危险,更没有注意到身侧咫尺之遥的山墙上,一小团怪异的阴影正在极速扩大,眨眼间塑成一道狰狞的人形。
人形的阴影扬起手中巨大的镰刃,对准行刑官的胸膛狠厉地劈砍下来。那是他施放的影分身,看似虚缈的影子,却有着实体的伤害。
被巨镰的影子遮蔽视野的诺克萨斯人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愕然。猎物的惊愕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真身紧跟着影分身悄然落下,落在行刑官背后不足一尺之处。镰刃泛着锐利而凛冽的微光,勾住被害者的咽喉,寒芒轻轻一闪。
大泼的猩红狂涌而出,喷溅在行刑官胸前,鲜血呛入破裂的喉管,诺克萨斯人发出混着湿音的咳声瘫倒在地上。
死到临头的行刑官仰躺着他与他对视,他一只脚踏在敌人的胸膛上,却发现脚下的人咧开血迹斑斑的嘴角,竟然是在朝他大笑。
一道微弱的白光从行刑官的胸前泛起——是守护天使,行刑官藏在身上最后的保命护符。他皱起眉,烦躁地啧了一声,这护符意味着他必须要杀死这个诺克萨斯人两次,才能彻底的让他“沉默”。
他将镰刀再次高高举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笼罩在微光中,依旧双目圆睁瞪着他,决眦欲裂,而那翕动的口型却仍是狂笑不止,对着他喊道:“咳哈哈哈……快跑啊臭小子,让我看看你还能跑多远……?!”
急促的马蹄声震击着地面,那头阴魂不散的幽冥怪物又来了。腾起的鬼火浸染了他的视野,他发出了一声懊恼的低吼,在那怪物抵达之前根本来不及再次处决濒死的行刑官了。也许拼死一搏可以让自己和行刑官同归于尽,但在己方基地危如累卵的情形下,没有任何意义。即便独守空城,他也必须得想办法活着离开这里。
他不得不愤懑地丢下已经得手的猎物,提着巨镰,转身向马蹄声相反的方向逃去。
前方正是宽阔的中央大道,他心底暗道不好,这一马平川的地形正是那半人半马的怪物得心应手的场合,他人类的双腿不可能跑得过马匹的四蹄。唯一的机会就是径直横穿过中央大道,使用掠影步跨越道旁的山墙,藏进南部植被茂盛地形复杂的丛林野地,利用地形才有可能甩掉那头幽冥怪物。
他咬紧牙关奋力向前冲刺,侧腹的伤口又不合时宜地钝痛起来,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幽冥怪物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你——还想往哪逃?”
距离高耸的山墙只有五步之遥了,耳后却传来了犹如冥底深渊中的低语。他眼角的余光只瞥到幽蓝的鬼火从身后映照过来,随后便被一记凌厉的重击狠狠地撞飞出数十尺开外。
脑袋里一片天旋地转,喉头有温热的腥甜溢出了唇角。他觉得自己的脊柱好像已经裂开了,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剧烈地疼痛着,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丧失了重新站立的能力。
“放下武器,乖乖受死吧,小鬼。”
意外地,他那把形影不离的镰刀在经历了如此凶猛的冲撞之后,仍紧紧地攥在他的左手中并未脱手。锋刃破风袭来的尖锐呼啸声划过,他下意识地抬起镰刀格挡,裹挟着幽幽鬼火的长枪堪堪错开了心脏,刺破了他的右肩。
伤口的痛楚已经接近麻木,他倚着手中的巨镰歪歪斜斜地支起身,这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深知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那幽冥怪物的任何触碰,吸进肺里的空气仿佛都是滚烫的,刺得他胸口生疼。
幽冥怪物狞笑着,进攻再度袭来——明显那家伙下定了决心要让他死。他咳出卡在喉头的血沫,调整姿态,巨镰横在自己面前,爆出困兽般压抑的怒吼,将镰刃大力横扫出去。
近乎绝望的一击终于将幽冥怪物逼退了半步。他未敢喘息半分,紧步后撤的同时右手捏决,再次唤出影分身挡在他前面。
影分身高举巨镰,一记斜斩狠狠地劈砍下来。半人马抬手招架,幽幽鬼火眨眼间便冲散了虚缈的影子。
这已经足够了。
他的脊背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山墙,右手掌心汇集起所剩无几的能量,将身体虚化成一道暗影,溶进了墙体。
……得救了……
半人马不依不饶的咆哮声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但要绕开这堵墙找到他尚需一点时间,而这足以让他潜入南部丛林地形复杂的阴影中。
掠影步没能再续继续支持更久,形同流影的他从岩石构成的墙中滑落下来,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唇角勾起了一丝虚弱的苦笑——至少他现在暂时安全了,至于之后该如何面对浩荡进攻的敌军孤身守城,就等到彻底隐匿踪迹,逃回基地再考虑吧。
双腿沉得像灌了铅,就连那把长久以来与他仿佛浑然一体的镰刀也沉得不像话,刀柄浸满了血,变得异常滑腻。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身上的伤便加剧疼痛起来,他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这让他感到更加耻辱。
“……承认吧,凯隐……你已经一败涂地……”
“给我闭嘴……!!!”他咬牙切齿地攥紧镰刀握柄,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声音都只是无谓的幻觉,“……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消失……”
“……失败与死亡会让你反省自己的傲慢吗……”
“……够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裂开了,古怪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碾压着他的理智。
……欸?不对……
……这个……好像,并不是幻觉……
“……臭小子,让我看看你还能跑多远?!”
血肉撕裂的钝响沿着骨骼传达进耳膜。他茫然地垂下视线,看到一块大约一掌宽的斧刃从他心脏处破膛而出,停留在那里,刃侧的细齿上还挂着零星的内脏碎片。
他花了些功夫才辨认出这枚斧刃,是他方才没能彻底杀死的、那个诺克萨斯行刑官的兵器。是的没错,那家伙的拿手绝活就是这个——
——从不可思议的超远距离掷出夺命飞斧,击毙妄图逃亡的受害者。
……不……这不可能……
良久,他困顿的大脑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视野在极速黯淡,异样的寒冷从胸口扩散开来,脱力的双膝瘫软跪倒,砸在坚硬的地面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救我……我……我不想死……
他想要大喊,可喉咙里堵满了鲜血,破碎的肺部也无法呼入任何气息。双手握着他的巨镰,他试图支撑住自己坠落的身躯,而这也只是徒劳。随着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他和他的镰刀一同跌落在地,巨镰的握柄终于从他无力的手掌中脱离,躺在他指尖半寸之遥的地方。
……拉亚斯特……求你……拉……亚……斯特……
现在,他连移动手指碰触他近在咫尺的武器也做不到了。他的视界定格在巨镰平躺在他眼前的画面,寂静的阴影笼罩下来,镰刃上他注入的暗影魔法的微光也消散不见。
更远处,基地陷落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峡谷。
完工撒花——【吐血
这次字数一篇顶两篇了,所以我这波还是算月更吧【强行【。
【关于对局】:
啊是的这里小凯是我。;w;我是个笨比打野,为了玩小凯去练的打野位,然而几百盘打野玩下来还是笨比……完全不会带节奏,逛gai打野随缘gank,对面打野稍微会玩一点就能要么反烂我野区要么抓爆我队友……【自闭【。
我打的段位很低所以有时候还是能依仗队友混(K)起(人)来(头)。打这盘的时候小凯的暗影刺客形态刚增强改动不久,E技能穿墙的CD极短,野区灵活程度几乎赶上男刀了。然后我就玩了好几盘小凯,刻意变身小刺客【拉亚斯特跳出来我也把他强行按回去等小凯的那种【。快乐到飞起,前期不被搞太崩的话随便K头混KDA,连拿了好几盘MVP。然后到这盘就……如你所见翻车。【。
自家下路女枪AD狐狸辅助打的非常凶,把对面的露露德莱文乱锤。本来是很爽快的优势,但是由于打的很凶的缘故,每次下路对拼胜利之后的残局都会压线很深。然后对面的打野人马坐收渔翁之利。人马来一次下路收一次双杀,来一次下路收一次双杀,而且时常shutdown,如此往复,被养的膘肥马壮……
虽然我确实不会带节奏找不到反蹲时机,但是下路这种被同一种姿势连续gank好几次也不知道防范不知道做眼然后躺泉里开始打字喷我……我真的欲哭无泪啊……(つД`)
前中期我游走中上,在某次击杀了对面中路小法了之后,我还算比较早的攒够了变身小刺客的能量,于是也没多想就回家把拉亚斯特掐死了【。别问我为什么没去抓下,下路凶的一批从头压线到尾,我根本没机会抓啊!(;´д`)ゞ
等到后期的时候,女枪某个喷点没有错,小刺客的性能已经没法完全应对劣势了,仅靠上路一个剑姬当前排根本不够。事实上中期的时候还是有操作空间的,但是我某次野区抓单人马的失误,大招仅仅差两秒钟没有CD好,结果被人马反杀……接着就连锁反应【。如果我多等两秒钟大招CD,shutdown人马的人头,一切局势也未可知……【强行马后炮【。
(′へ`、 )总之就是……被对面打野锤成了弟中弟……我还是太蔡了……
【关于角色&皮肤】:
虽然排位打的很窝火,不过还是稍微有点欣慰终于有打到蛮合适脑洞的小凯的素材。【喂【。
小凯这个英雄可以说是让我一见钟情惹_(:з」∠)_在他上线之前就被他的角色设定和技能属性给吸引了,一上线就连人带皮肤打包领回家。技能机制非常简单粗暴对新手友好,而且战士刺客二选一的设定也非常灵活。为了他(或者准确来说是小凯和拉亚斯特他俩)我坚持练了很久以前不怎么接触的打野位。
不过小凯最最让我沉迷的还是他的角色故事设定。傲娇邪气的美少年和腹黑又欢脱的暗裔这种组合简直太好吃了!!!不管是小凯还是拉亚斯特都好可爱!!!他俩放一起简直就是1 1=∞可爱!!!所以这篇文虽然实际上在场的只有小凯一个,但是我强行夹带了拉亚斯特x小凯的CP!!!我为什么爆字数!!!因为!!!爱!!!!^q^
文里这盘排位皮肤我选了摄魂,就因为我当时非常固执地想要玩小刺客,而摄魂的小刺客手感要比奥德赛的小刺客更舒服,拉亚斯特的奥德赛手感则比摄魂好一点(纯个人感受)。不过文里我描写的小凯的言行有点偏向奥德赛的感觉了,我个人确实是更喜欢奥德赛的小凯_(:з」∠)_原版的小凯是中二带点冷高,奥德赛的小凯就迷之放飞自我了hhhhh反而衬得拉亚斯特这个暗裔二哈好像更沉着冷静更加腹黑了233而且奥德赛里小凯和拉亚斯特之间的互动更频繁更可爱^q^ctrl 1的语音简直无敌可爱!小凯迷之神烦调戏拉亚斯特、两人偷偷约会下周末唱K……CP党一本满足^q^变身小刺客之后小凯还念念不忘拉亚斯特,脑内各种拉亚斯特的幻听……简直了好吗!!!←是的文里的幻听梗就这么来的wwwwww
【另】:
本局三炮由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锤石玩家扮演。
“o(`ω´*)o 锤石你快点来跟我开黑打素材啊我想写锤石的文了!!!!”【喂。
军师联盟曹丕x甄宓